第六百九十七章:負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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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戲煜眉頭緊皺,一臉嚴肅地說道:「拓跋玉,歐陽琳琳,都別爭論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拓跋玉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服氣,雙手叉腰,大聲嚷道:「憑什麼不讓我說!」

  戲煜冷哼一聲,目光如炬地盯著拓跋玉,斥責道:「你看看你,江湖習性如此之大,毫無半點規矩!多學學人家歐陽琳琳的溫柔!」

  歐陽琳琳則站在一旁,微微低頭,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盡顯溫柔之態。

  拓跋玉氣得小臉通紅,嘴唇撅得老高,狠狠地跺了跺腳,「哼!」隨後一甩衣袖,轉身憤然離去。

  戲煜沉著臉開始收拾東西,他的動作有些慌亂,顯然還在為拓跋玉的離開而生氣。

  一會兒,小紅急匆匆地跑過來,氣喘吁吁地說道:「戲煜,不好了,拓跋夫人不見了!」她的臉上滿是焦急。

  戲煜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急匆匆地趕往拓跋玉的房間。

  推開門,戲煜環顧四周,果然沒有看到拓跋玉的身影。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中的擔憂和憤怒交織在一起。

  在這個過程中,戲煜的神態愈發焦急和擔憂,小紅則是一臉的慌張。

  戲煜皺了皺眉頭,說道:「我還當他只是賭氣呢,怎的直接就走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詫異。

  過了一會兒,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憤怒地跺了跺腳。

  「好啊,她竟然跟我使性子!」

  歐陽琳琳在一旁見狀,輕聲安慰道:「夫君,你別生氣了。還是趕緊想辦法找找他吧。」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

  戲煜咬了咬嘴唇,無奈地點了點頭。

  戲煜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急切地對老頭問道:「老頭,您可看見我夫人去了哪裡?」

  老頭撓了撓頭,回答道:「那個性子火辣的女人啊,剛剛離開了,瞧那方向,似乎是往東去了。」

  戲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他轉頭對歐陽琳琳等人說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尋找她。」

  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透露出一股決然。

  歐陽琳琳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擔憂的神色。

  戲煜腳步匆匆,朝著東邊的方向奔去。

  他一邊走,一邊心中暗自祈禱:「希望能儘快找到拓跋玉,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他的目光四處搜尋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

  此時,太陽逐漸西沉,餘暉灑在大地上,給整個場景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戲煜的心中越發焦急起來,他加快了步伐。

  拓跋玉離開後,踏入了一個幽靜的小樹林。

  她緩緩地坐在一棵大樹下,仰望著天空,心中滿是苦澀。

  「他為何就不能理解我呢?」她喃喃自語道,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迷茫,仿佛失去了方向。

  在一個小樹林裡,拓跋玉獨自承受著內心的痛苦。

  拓跋玉正沉浸在思考中,忽然間,一陣微弱的哭聲傳入了她的耳中。

  她心中一驚,立刻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在樹林的深處,她驚訝地發現,一個老頭正站在一棵樹上,準備上吊。

  拓跋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失聲問道:「老人家,您這是怎麼回事?為何要做出如此極端的舉動?」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關切和焦急。

  老頭雙眼渾濁,滿是淚水,他顫抖著聲音說道:「我那不孝的兒子啊,對我不管不顧,我這一把老骨頭,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奈。

  拓跋玉的心中湧起一股同情,她上前扶住老頭,安慰道:「老人家,您莫要如此輕生,兒女不孝是他們的錯,您還有很長的日子要過呢。」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

  老頭搖了搖頭,苦澀地笑了笑:「我已經無路可走了,這世間已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拓跋玉緊緊地握住老頭的手,目光堅定地看著他,說道:「老人家,您千萬不要死。那些不孝的兒女會受到懲罰的,我一定會替您主持公道。」

  她的聲音鏗鏘有力,讓老頭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老頭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拓跋玉,顫抖著說道:「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幫我?」

  拓跋玉用力地點點頭。

  「您放心,我說到做到。他們不孝順您,是他們的錯,您沒有必要用自己的生命來懲罰自己。」

  老頭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他感激地說道:「謝謝你,姑娘。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經走上了絕路。」

  拓跋玉拍了拍老頭的手,安慰道:「這是我應該做的。您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老頭帶著拓跋玉回到家中,院子裡站著一個與老頭模樣相似的男子。

  老頭指著男子說道:「這是我兒子。」

  拓跋玉看著男子,眼中充滿了憤怒,她徑直走到男子面前,厲聲道:「你為何不孝順父親,害得他差點要上吊!」她的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斥責。

  男子聽到拓跋玉的指責,先是微微一愣,隨後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戲謔,似乎對拓跋玉的指責不以為意。

  拓跋玉見狀,更加氣憤。

  「你這人,父親差點沒命了,你竟然還笑得出來!」她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語氣中充滿了鄙夷。

  然而,當她看到老頭也跟著笑起來時,拓跋玉頓時迷惘了起來。

  她疑惑地看著老頭和男子,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老頭笑著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說道:「姑娘啊,你誤會啦。這小子是在跟你開玩笑呢,他平時對我可好啦。」

  拓跋玉一臉驚愕,瞪著老頭,語氣中充滿了質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手不自覺地握緊,顯示出內心的憤怒。

  老頭臉色漲得通紅,尷尬地撓了撓頭,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姑娘啊,其實我早就注意到你了,所以才故意裝作上吊的樣子,想吸引你的注意。」

  他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與拓跋玉對視。

  拓跋玉聽了老頭的話,怒火中燒,她的聲音提高了八度:「為何要這般做?你怎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她的胸脯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

  這時,男子發出了一陣放蕩的笑聲,他眯著眼睛,淫邪地看著拓跋玉,慢悠悠地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來吧,做我的媳婦。」他的嘴角掛著一絲讓人噁心的笑容。

  拓跋玉怒不可遏,指著父子倆怒斥道:「你們倆簡直不是東西!」她的臉色漲得通紅,眼中滿是憤怒和鄙夷。

  老頭和男子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老頭露出愧疚的神色,而男子則一臉的無賴相。

  拓跋玉轉身就要離開,男子見狀,立刻伸手攔住她,惡狠狠地說道:「我在這村里名聲不好,根本找不到媳婦。現在好不容易來了你這麼一個人,我可不能放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貪婪和急切。

  拓跋玉瞪著男子,憤怒地吼道:「放開我!我絕不會嫁給你這種人!」她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

  男子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笑,惡狠狠地說道:「今天你必須留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兇狠和決然。

  老頭見狀,急忙跑去拿扁擔,想要阻止男子的行為。他的臉上充滿了焦急和擔憂。

  拓跋玉見狀,也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自信,她大聲說道:「就憑你們,也想留住我?」說罷,她便施展出自己的身手,與父子兩人展開了激烈的打鬥。

  在打鬥中,拓跋玉身手敏捷,動作利落,幾下便將父子兩人打翻在地。

  父子兩人躺在地上,臉上露出驚愕和不可置信的神情,他們這才意識到拓跋玉並非一般人。

  拓跋玉眼神冰冷,語氣堅定地說道:「不能讓你們再害人了,所以必須把你們弄成殘廢!」她的臉上透露出一股決然和冷酷。

  說罷,拓跋玉毫不留情地出手,瞬間將父子兩人弄成了殘廢。

  父子兩人發出悽厲的慘叫聲,聲音響徹整個村莊,吸引了許多鄰居前來。

  老頭臉色蒼白,滿臉驚恐,他顫抖著嘴唇,發出痛苦的呻吟。

  男子則疼得在地上打滾,臉上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鄰居們紛紛圍了過來,看到眼前的情景,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拓跋玉一臉嚴肅,義正言辭地向鄰居們講述著這對父子的種種可惡行徑。

  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眼神中透露出憤怒和正義。

  鄰居們聽著拓跋玉的敘述,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他們的臉上露出驚訝、憤怒和鄙夷的神色,因為他們對這對父子的德行再熟悉不過了。

  「這父子倆向來不安分,這回可算是遭到報應了!」

  「就是,活該!以後他們可沒法再害人了。」

  鄰居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場面十分熱鬧。

  但拓跋玉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心中暗自想起戲煜對自己的訓斥,她輕輕嘆了口氣,但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我還是不想回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倔強。

  接著,拓跋玉開始動手收拾起一個房間,準備在這裡住下來。

  父子倆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他們臉色蒼白,滿臉哀求地看著拓跋玉。

  「求求你了,趕緊帶我們去看郎中吧!」

  拓跋玉冷漠地看著他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她的聲音冰冷而無情。

  夕陽的餘暉漸漸消散,戲煜仍然沒有找到拓跋玉的身影,他的臉上露出了沮喪的神情。

  他喃喃自語道:「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耍起性子來了,真是氣人!」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不滿和無奈。

  戲煜一邊走著,一邊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等找到她,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頓。」他的臉色愈發陰沉,仿佛隨時都可能爆發。

  他停下腳步,望著漸漸暗去的天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失落感。

  「這丫頭到底跑去哪裡了?」他喃喃自語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戲煜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開始在心中埋怨拓跋玉的任性,卻又忍不住擔心她的安危。

  戲煜心中雖明白拓跋玉武功高強,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可臉上仍是掛滿了生氣與擔憂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他氣呼呼地回到了客棧。

  歐陽琳琳見狀,趕忙迎了上去,焦急地問道:「怎麼樣了?找到拓跋玉了嗎?」

  戲煜沒好氣地回答道:「沒有!這丫頭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找了半天也沒瞧見她的人影。」他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坐在椅子上,發出「砰」的一聲。

  歐陽琳琳安慰道:「別著急,拓跋玉那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或許她只是出去走走,一會兒就回來了。」

  戲煜皺著眉頭,嘟囔著:「希望如此吧,她這個性子,真讓人頭疼。不能再等了,明天早晨如果拓跋玉還不來,我們就直接出發吧。」他的表情堅定,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不舍。

  歐陽琳琳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希望拓跋玉能早點回來。」她的臉上帶著些許擔憂。

  戲煜微微皺了皺眉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放心吧,你說的對,她武功那麼好,不會有事的。」

  晚上,拓跋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她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戲煜估計找我找瘋了吧?」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愧疚。

  她坐起身來,抱著膝蓋,陷入了沉思。「我是不是太任性了?」拓跋玉喃喃自語著,臉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

  「可是,就這麼回去,也太沒面子了吧。」她咬了咬嘴唇,眉頭皺得更緊了。

  拓跋玉在床上不停地輾轉反側,心中愈發地不安。

  「他會不會很生氣?」她輕聲嘟囔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擔憂。

  她緊緊地攥著被子,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要不,我還是回去吧?」拓跋玉的內心開始動搖,她的臉上露出猶豫不決的神情。

  然而,一想到要回去面對戲煜,她又有些退縮。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在大地上,拓跋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還是回去吧。

  她來到院子裡,看到那對父子依舊躺在那裡,身體早已變得僵硬,顯然是被凍死了。

  拓跋玉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冷笑,「哼,都是活該!」她的聲音冰冷而無情,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隨後,拓跋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地方,仿佛這裡的一切都與她毫無關係。

  戲煜皺著眉頭,緩緩睜開眼睛,臉上寫滿了痛苦的神色。

  他心中暗自思忖:「萬一今天拓跋玉不回來,我該怎麼辦才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無助。

  戲煜緊緊地握著拳頭,喃喃自語道:「這可如何是好……」聲音中充滿了焦慮。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嘴唇微微顫抖著,仿佛在努力克制著內心的不安。

  一會兒,傳來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戲煜緩緩起身,拖著沉重的腳步去開門。

  門開後,他的臉上露出異常難看的神情,仿佛心中有千斤重擔。

  小紅端著食物站在門口,關切地說道:「丞相大人,你吃點東西吧。」

  戲煜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輕聲說道:「我想安靜一會兒,你先出去吧。」他的聲音低沉而無力。

  小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默默地轉身離開了。

  小紅皺著眉頭,一臉憂慮地對歐陽琳琳說道:「琳琳,丞相大人他不願意吃東西,我怎麼勸都沒用。」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無奈和擔心。

  歐陽琳琳微微皺了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沒關係,他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來調整心情。」她的語氣平靜而堅定。

  小紅焦急地問道:「那我們還要繼續等他嗎?」

  歐陽琳琳果斷地回答道:「既然如此,那就不等他了。」

  拓跋玉站在客棧門口,眼神閃爍,猶豫不決。她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顯得有些緊張。

  「我到底該不該進去呢?」她輕聲自語道,臉上露出一絲愧疚的神情。

  她的目光不時地投向客棧大門,卻始終沒有勇氣邁進去。

  「明明是我做錯了,戲煜肯定很生氣吧。」拓跋玉喃喃自語著,眉頭緊蹙,心中充滿了不安。

  她在門口徘徊了許久,腳步顯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

  一會兒,拓跋玉悄悄躲在客棧門口的角落裡,偷偷地向裡面張望。

  她看到歐陽琳琳、小紅和宋樹文正在吃東西,卻唯獨沒有看到戲煜的身影。

  拓跋玉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她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思忖:「戲煜去哪兒了呢?怎麼不見他的人影?」

  她的目光在客棧里來回搜尋著,試圖找到戲煜的蹤跡。

  此刻,房間裡的戲煜忽然覺得一股特殊的氣息。

  他有一種感覺。拓跋玉肯定就在身邊。

  她一定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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