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把消息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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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下腳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微微顫動。

  這時,另一名手下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問道:「大人,需要我去協助調查嗎?」

  羅斯天爾瞪了他一眼,怒吼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幫忙!務必要找到扎胡和那幾個士兵的下落!」

  那名下屬嚇得趕緊點頭,匆匆退出了房間。

  羅斯天爾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憤怒並不能解決問題。

  他坐回椅子上,開始思考可能的線索和應對之策。

  與此同時,整個府邸也陷入了一片緊張的氛圍之中,所有人都知道,羅斯天爾大人正在大發雷霆,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戲煜一行人終於來到了王宮附近,這裡人流如織,店鋪林立,果真是貴霜國非常繁華的地方。

  他們滿臉疲憊,拖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一個茶館休息。

  剛一坐下,就聽到周圍很多百姓議論紛紛。

  一個老者眉頭緊皺,憂心忡忡地說道:「這國王查查圖到處徵兵,真是讓人不安吶!」

  旁邊的一個年輕人附和道:「是啊,而且國事交給了寵臣羅斯天爾處理,這能讓人放心嗎?」

  戲煜聽著他們的議論,心中暗想:「看來這貴霜國的局勢頗為複雜,此次之行恐怕不會順利。」

  歐陽琳琳則一臉氣憤,忍不住說道:「這國王如此作為,難道就不怕百姓受苦嗎?」

  戲煜趕忙示意她噤聲,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歐陽琳琳眉頭緊蹙,一臉焦急地對戲煜說道:「還是不要管這裡的事情了,咱們直接去寺廟吧。」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急切與不安。

  戲煜雙手抱胸,神色堅定,毫不猶豫地反駁道:「不可以!咱們必須為客棧的事情著想。」他的心裡暗自想著,客棧的事,怎能輕易放下。

  此時,宋樹文眼珠一轉,忽然提高了聲音提出建議:「不如寫封信讓人捎到王宮吧。」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期待,似乎對自己的想法很有信心。

  戲煜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贊同的光芒,說道:「嗯,這個辦法可以。」說著,他轉身向客棧里走去,不一會兒便問客棧要來紙筆,準備寫信。

  寫信完畢以後,戲煜帶著歐陽琳琳和宋樹文匆匆前行。

  陽光熾熱,照得他們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走著走著,前方出現了一隊在路上巡邏的士兵。

  戲煜深吸一口氣,快步走上前,將手中的信遞向為首的士兵,客氣地說道:「這位軍爺,麻煩您把這封信交給國王。」

  那士兵皺起眉頭,一臉的納悶,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不屑,大聲質問道:「幾個中原人有什麼資格在命令我?」

  戲煜目光堅定,迎上士兵的目光,平靜地說:「關於一個叫扎胡的士兵死亡的問題。如果您不願意就算了。」

  士兵聞言一愣,心裡「咯噔」一下,暗自想到:「聽說上頭正在查這個事情,這不正好嗎?」臉上的神情瞬間有了變化,由最初的傲慢轉為了些許的猶豫。

  他盯著戲煜手中的信,目光閃爍,最終還是伸手接過。

  戲煜微微點頭,說道:「有勞軍爺了。」

  說完,便帶著歐陽琳琳和宋樹文繼續離開。

  士兵剛要轉身,忽然又把戲煜叫住,神色嚴肅且帶著幾分疑惑,大聲問道:「等等!你先給我說清楚,你如何知道扎胡的死?現在,你必須跟我們去見國王!」

  戲煜心裡一緊,但很快恢復了鎮定,臉上笑眯眯的,眼神卻透著審視,對宋樹文說:「怎麼樣?就算是我們想不見國王,也是不可以的。」

  宋樹文無奈地也只好點頭,應道:「是,丞相。」

  這個士兵帶著他們幾個人快步前行。

  夏日的微風輕輕拂過,道路兩旁的樹葉沙沙作響。

  半路上,戲煜不經意間抬眼,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那身影和走路姿勢竟特別像拓跋玉。他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和驚喜交加的神情,整個人變得特別失態。

  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他便不顧一切地趕緊沖了過去,大聲呼喊著:「拓跋玉!」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急切與渴望,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確認是不是她。

  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發懵,瞬間怒目圓睜,伸手就要去抓戲煜,大聲呵斥道:「放肆!竟敢亂跑!」

  歐陽琳琳也是一驚,但很快回過神來,連忙攔住士兵,一臉焦急地說道:「軍爺息怒,我夫君認錯人了,一會定會回來的。」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懇求,心裡卻也在暗暗責怪戲煜的衝動。

  士兵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滿,但還是停下了動作,惡狠狠地說道:「快點!別耽誤事!」

  戲煜心急如焚地趕緊來到那個女人面前,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住女人的肩膀。

  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來,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驚恐,隨即柳眉倒豎,怒喝道:「你這登徒子,竟敢當街耍流氓!」

  戲煜看到女人的面容,瞬間如遭雷擊,臉上的期待瞬間化作了尷尬與懊悔。

  他的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糟糕,我竟然認錯人了!」

  他連忙鬆開手,不停地彎腰鞠躬,滿臉通紅,急切地說道:「姑娘,實在對不起,是在下魯莽,認錯人了,還請姑娘大人大量,莫要怪罪。」

  那女人聽了戲煜的道歉,臉色依舊十分難看,雙手抱在胸前,怒視著戲煜說道:「認錯人?你這理由也太牽強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對我動手動腳,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戲煜一臉窘迫,額頭上冒出了汗珠,趕忙再次誠懇地道歉:「姑娘,我真的是一時衝動認錯了人,絕非有意冒犯。我願意做出補償,只求姑娘原諒。」

  這時,歐陽琳琳和士兵也趕了過來。

  歐陽琳琳看到這情景,趕忙走上前,向女人賠著笑臉說道:「這位姑娘,實在對不住,我家夫君因思念故人太過急切,才犯下這等糊塗事,還望姑娘海涵。」

  士兵則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道:「別磨蹭了,趕緊走!國王還等著呢!」

  女人見他們態度還算誠懇,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哼了一聲說道:「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定不輕饒!」

  戲煜如釋重負,連連道謝:「多謝姑娘寬宏大量,多謝!」

  隨後,一行人繼續朝著王宮的方向走去,戲煜的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心中滿是對自己衝動行為的懊悔。

  戲煜跟在隊伍後面,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的眉頭緊緊皺著,嘴唇不自覺地抿成了一條直線,眼神空洞而迷茫,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沉悶的氣息。

  他的心裡像是有一團亂麻,不停地想著:「拓跋玉,你究竟在哪裡?是不是也在某個角落受苦?還是已經忘了我……」

  每想到這裡,他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卻驅不散他心底的陰霾。他沉浸在對拓跋玉的思念和擔憂中,渾然不覺周圍人的目光。

  歐陽琳琳和小紅也對望了一眼,兩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和憂慮。

  歐陽琳琳微微蹙著眉,眼神中透著不解,心裡暗自思忖:「拓跋玉到底哪裡去了?就為了一點小事,難道就離開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儘管內心深處希望戲煜身邊不要有其他的女人,可此刻,想起過往的種種,還是忍不住有些擔憂。

  小紅則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夫人,這拓跋玉夫人也真是,說走就走,一點消息都沒有。」

  歐陽琳琳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不管怎麼說,希望她能平安無事吧。」

  說罷,又轉頭看向仍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戲煜,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就在這時候,他們走過了一個胡同。

  戲煜等人被前方嘈雜的聲音吸引,只見這裡有許多當兵的正和百姓起了衝突。

  百姓們滿臉憤怒和無奈,當兵的則是一臉凶神惡煞。

  一個士兵頭目瞪著眼睛,揮舞著手中的鞭子,大聲吼道:「你們這些鄉巴佬,真是不懂事!國難當頭,居然不讓家人去當兵!」他的臉上滿是憤怒和不屑,仿佛面前的百姓都是不知好歹的愚人。

  一位老者顫顫巍巍地站出來,聲音顫抖著說道:「軍爺,我們家就這一根獨苗啊,去當兵了,這日子可怎麼過?」他的眼中滿是哀求,身子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

  另一個士兵上前一步,惡狠狠地推了老者一把,罵道:「少廢話!這是國王的命令,由不得你們!」

  戲煜皺起眉頭,心中滿是憤慨,暗自想著:「如此強征,怎能得民心?」

  小紅則嚇得躲在後面,怯生生地看著眼前的混亂場面。

  戲煜等幾人停了下來,目光凝重地看著眼前的混亂場景。

  戲煜緊握著拳頭,眉頭緊鎖,眼中流露出憤怒與無奈交織的神情,心裡想著:「這般強征暴斂,百姓如何能安?」

  歐陽琳琳面露憂色,拽了拽戲煜的衣袖,小聲嘀咕:「夫君,咱們還是別多管閒事。」

  就在這時,那個帶頭的士兵一臉不耐煩地吼道:「看什麼看!趕緊走!別在這兒礙事!」他的眼神惡狠狠的,仿佛要把人吃了一般。

  戲煜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帶著歐陽琳琳和小紅轉身離開。

  另一邊,那天,拓跋玉離開後,沒走出多遠心裡就泛起了悔意。「我怎能如此衝動,怎能就這麼離開他?」她喃喃自語著,腳步匆忙地轉身,想要趕緊回去找戲煜。

  她神色焦急,目光中滿是急切與不安,全然沒有注意到腳下凹凸不平的路面。

  突然,拓跋玉一個踉蹌,「哎呀!」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去。

  而這一下摔得極重,她的腦袋重重地磕在了一塊石頭上,只覺眼前一黑,便直接跌倒昏迷了過去。

  後來,一個老獵人背著獵物經過,發現了昏迷在路邊的拓跋玉。他趕忙放下獵物,將拓跋玉小心翼翼地背起來,帶回了自己的家。

  這天,拓跋玉悠悠轉醒,她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迷茫而空洞。她皺著眉頭,努力想要回憶些什麼,卻發現腦海中一片空白。

  老獵人看到她醒來,臉上立刻綻放出欣慰的笑容,眼裡滿是關切,連忙湊上前打招呼:「姑娘,你可算醒了!」

  拓跋玉一臉驚恐和困惑,聲音顫抖著問道:「這是在哪裡?我又是誰?為什麼我什麼事情都不記得了?」她雙手緊緊揪著被子,身體微微顫抖。

  老獵人愣了一下,隨即溫和地說道:「姑娘,這裡是我的家。我在路邊發現了你昏迷不醒,就把你帶回來了。至於你是誰,我也不知道啊。不過別擔心,等你身子養好了,興許就能想起來了。」

  拓跋玉聽了老獵人的話,眼神愈發迷茫,她喃喃自語道:「我什麼都想不起來,怎麼辦?」淚水在她眼眶裡打轉,她感到無比的恐慌和無助。

  老獵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姑娘,莫急莫急,這也許只是暫時的。你先好好休息,把身子養好才是最重要的。」

  拓跋玉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可心裡依舊亂糟糟的,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接下來的幾天,拓跋玉在老獵人的悉心照料下,身體漸漸恢復了些力氣,但記憶卻依舊沒有回來。

  她時常坐在窗前,望著外面發呆,努力地想要捕捉那些消失的記憶碎片。

  老獵人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想方設法地給拓跋玉講一些有趣的故事,試圖緩解她的焦慮。

  一天,拓跋玉突然對老獵人說:「大叔,我想出去走走,也許能想起點什麼。」

  老獵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好吧,姑娘,但你可要小心些。」

  拓跋玉走出房門,陽光灑在她身上,可她的內心依舊被陰霾籠罩。

  但老獵人還是不放心拓跋玉一個人走,他站在門口,望著拓跋玉遠去的背影,眉頭緊皺,心裡暗自嘀咕:「這姑娘啥都不記得,萬一出點啥事可咋辦?」

  思來想去,他決定偷偷跟隨著。

  拓跋玉走在路上,神情恍惚,目光游離,努力地在腦海中搜尋著哪怕一絲熟悉的痕跡。可每一次嘗試都以失望告終,她的臉上寫滿了沮喪和迷茫。

  跟在後面的老獵人看著拓跋玉這般模樣,心疼不已。

  拓跋玉走了一會兒,依舊毫無頭緒,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又朝著老獵人的家中走去。她的腳步沉重,眼神黯淡無光,心中充滿了失落。

  而老獵人見她回來,趕忙躲到一旁,等拓跋玉進了屋,才悄悄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另一邊,小紅跟著隊伍走著走著,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她喘著粗氣,一臉疲憊地問士兵:「軍爺,還有多久才能到啊?」

  士兵扭頭看了她一眼,眉頭微皺,不耐煩地說道:「怎麼這麼著急?安心的走就是了!」

  小紅撅了撅嘴,心裡暗自抱怨:「哼,就知道凶人,我這不是累嘛。」

  但嘴上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默默地跟著隊伍繼續前行。

  一會兒,士兵突然轉過頭,目光犀利地盯著戲煜,質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來到這裡幹什麼?」

  戲煜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讓你不要管閒事,你就別多問。」

  那士兵一聽,頓時惱怒了起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通紅,怒吼道:「在貴霜帝國的地盤上,你們這些中原人居然還敢如此霸道?」說著,他高高地抬起巴掌,就要朝著戲煜打去。

  戲煜卻冷笑一聲,眼神中透著寒意,說道:「最好不要把巴掌落下來,因為扎胡就是我們這一方的人殺死的。」

  士兵聽到這話,手頓時僵在了半空中,臉上的憤怒瞬間被恐懼所取代,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結結巴巴地說道:「什......什麼?扎胡是被你們......」

  他的心裡此時猶如翻江倒海一般,充滿了震驚和恐懼,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士兵的手顫抖著緩緩放下,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這......這怎麼可能?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扎胡?」

  戲煜神色嚴肅,目光緊緊盯著士兵,說道:「扎胡該死,他做了太多不可饒恕的事情。至於我們,你沒必要知道太多。」

  士兵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中充滿了慌亂和不知所措,喃喃自語道:「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

  歐陽琳琳在一旁插話道:「軍爺,我們此番前來也是為了將事情真相告知國王,並非有意與貴國為敵。」

  士兵看了歐陽琳琳一眼,又看了看戲煜,依舊驚魂未定,說道:「就算如此,這也是天大的事情,我......我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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