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抓捕
第202章 抓捕
「我懷疑這個精神控制者，就在科學院裡！」
這話讓所有人都警惕起來，如果這個說法是真的，那麼今晚的事情還有更多隱秘。
「你怎麼確定精神控制者在科學院裡？要是沒有證據，你這樣胡亂攀咬，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卓宏俊猜不透陸恆想幹什麼，但他擔心陸恆最後把矛頭指向他，所以越發警惕起來。
警衛隊長尤湛予眉頭緊鎖，質疑道：「卓上尉說得對，如果沒有證據，這樣胡亂猜疑，對辦案沒有任何正面幫助。我還是認為，查案的事情應該交給鐵血負責。」
首都鐵血調查局高級督察李兆峰一直在思考這種可能性，結論是沒辦法排除這種可能性，但也沒有證據能證明。
他好奇的問道：「陸恆同志，你這個說法有根據嗎？還是僅僅出於你的個人猜測？」
這位鐵血的高級督察李兆峰，才是今晚負責調查的人。
取得他的信任，確實對調查更有幫助。
陸恆考慮了一下，問道：「李督察，你能夠調取到已知的所有技能晶核資料吧？」
李兆峰點頭：「可以。」
鐵血負責所有和異能者有關的案件調查，收集各種超凡能力資料，也是其中一項工作。
因此，鐵血的資料庫里，確實有技能晶核的資料。
只要是公開過信息的資料，鐵血的資料庫里都會有。
陸恆接著問道：「有技能晶核資料就好辦了，根據信息，我們可以分析出控制被害人劉工的這個技能是什麼。
「時間有限，中間的分析過程我就不贅述了，李督察如果有興趣，可以回去慢慢復盤。
「經過我分析，我認為這個控制技能，應該是C級，或者是B級的，李督察認同嗎？」
李兆峰點了點頭：「合理，D級的等級太低，敢在科學院作案，不至於用等級這麼低的技能。
「A級技能太罕見，目前鐵血的資料庫里，還沒有符合條件的A級精神控制技能。」
其實，他在查案的時候，就已經調閱過精神控制類技能的資料了，所以可以直接接上話。
陸恆接著說道：「那麼，我們可以初步確定，這個控制技能在C級到B級之間。
「根據我收集到的資料，符合被害人控制特徵的技能有兩個，C級的【精神掌控】，B級的【統御意志】。
「我剛才看了今晚身在科學院的科研人員名單，有一名科研主任權限級別比被害人高，如果控制這名科研主任，可以獲取更多的科技資料。
「在這種情況下，這名精神控制者還是選擇了沒有覺醒的被害人。
「這說明這個精神控制者的技能，對異能者掌控力不足，所以才會選擇普通人。
「根據這一點，我認為這個精神控制者的技能應該是C級的【精神掌控】。」
李兆峰聽到這裡，終於相信陸恆不是胡鬧，而是真的在分析案情。
他點了點頭：「可以，推理過程雖然不能百分百確定，但確實是最大可能性。」
其實，陸恆一路推理下來，有些步驟確實不是百分百確定的定論。
比如，這個精神控制者，選擇控制普通研究員，而不選擇源能等級10級的科研主任。
根據這一點，認為這名精神控制者的控制技能對異能者控制力低。
這個推論，其實不能保證百分百正確。
萬一這名精神控制者是隨機選擇，那麼得出的結論則無法保證百分百準確。
當然，分析、推理本來就不需要百分百準確，審理案件才需要。
推理就是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因此，李兆峰以多年的辦案經驗來看，這個分析沒有問題，得出的結論也是合理的。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小心求證推論的正確性。
陸恆接著說道：「基於以上的推論，先假定精神控制者使用的技能是C級的【精神掌控】。
「不知道鐵血資料庫里，有沒有這個技能詳細測試數據。
「我個人的經驗，可以確定這個技能的有效範圍不超過200米，根據精神屬性高低，會有波動，但大差不差。
「不知道，鐵血有沒有這個數據，如果有的話，加上周邊沒有出現可疑目標的信息。
「綜合起來，就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這個精神控制者，就在科學院裡。」
李兆峰轉頭朝手下探員示意一下，讓其去確認一下技能數據。
片刻後，這名探員回來，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話。
李兆峰頷首說道：「我贊同陸恆同志的分析，調今晚所有警衛的資料過來，每一個今晚身在科學院的人員資料都要，包括尉官的。」
鐵血的高級督察都同意了，劉指導員自然也不會反對。
警衛隊長尤湛予只好叫人去取資料過來。
隨後，陸恆和李兆峰分別帶人分成兩個團隊，交叉審查這些警衛資料。
要查的信息很簡單，就是找出所有擁有精神控制技能的警衛。
只是，翻查了一遍，並沒有從資料上查到什麼問題。
這些警衛、科研人員的資料很詳細，包括覺醒日期，初始天賦，技能槽數量，學過什麼技能，學習技能的時間，技能等級，源能等級。
甚至連什麼時候被徵召進深淵戰場，被徵召過幾次，資料上都有。
資料上還有信息更新時間，基本都是三天更新一次。
翻完所有資料，沒有找到有【精神掌控】技能的異能者，甚至連一個擁有精神控制技能的都沒有。
這些警衛都是部隊序列，選擇技能組合的時候，都需要和上級溝通。
學了精神控制技能的異能戰士，不會派過來當警衛，而是會安排到審問犯人的部門。
因此，警衛里沒有精神控制技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查到這裡，線索又斷了。
卓宏俊更加不耐煩了，看了一下時間，說道：「已經浪費兩個小時了，只有最後四個小時，天亮還追不回硬碟，追回的機率很渺茫。我們卻還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陸恆合上資料，邁步往外走。
劉指導員提醒道：「不能單獨在科學院裡走動。」
雖然有蘇沐雨和林澤宇跟著，但陸恆他們兩人算是一起的，所以就算是三個人一起，也會被看成單獨走動。
「我跟著好了。」警衛隊長尤湛予招招手，叫一個警衛過來，一起跟陸恆出去。
陸恆走到監控錄像里的走廊，走廊盡頭就是衛生間。
在整個監控錄像里，被害人劉工全程都在監控畫面里，只有衛生間門口有一秒鐘的出畫時間。
被害人是普通人，沒有異能，理論上來說，一秒鐘時間什麼都做不了。
不過，這是唯一沒有監控到的位置，如果有問題，也只有這個位置會出問題。
陸恆走到衛生間門口，站在門口往裡看。
衛生間門口是洗手池，右邊是男衛生間，左邊是女衛生間。
「有沒有可能衛生間裡有問題？」林澤宇猜測道。
「概率不大，一秒鐘時間，不夠時間進去再出來。」陸恆搖搖頭。
「我進這邊看一眼。」蘇沐雨指指女衛生間，然後邁步進去。
雖然陸恆覺得衛生間裡沒問題，但看一眼也不用多長時間，所以也走進右邊看了一眼。
看完之後，都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陸恆走回衛生間門口，左右看看，確定兩個監控探頭的位置。
警衛隊長尤湛予走到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清醒一下：「熬這麼晚，有點困了。」
跟過來的警員吐槽道：「隊長，我覺得我們是在做無用功。」
衛生間門口有一個圓柱形的不鏽鋼垃圾桶。
陸恆走過去，掀開垃圾桶看了一眼。
尤湛予說道：「垃圾桶我們檢查過了，裡面的垃圾都當作證物裝袋裡，給鐵血帶回去化驗了。」
警員接話道：「其實沒必要化驗，就幾張紙巾、化妝棉，都是很正常的東西。」
陸恆晃了一下垃圾桶，用腳蹭了蹭地上的垃圾桶的圓形痕跡，然後徑直往回走：
「看完了，回去吧。」
蘇沐雨快步跟上，小聲的問道：「看出什麼了嗎？」
陸恆隨口回道：「還沒有。」
然後，湊近她耳邊，小聲的說了兩句。
幾人回到監控室，陸恆詢問道：「李督察，衛生間那邊的證物化驗報告出來了嗎？可以看嗎？」
「可以。」
李兆峰拿出一份化驗報告，遞給陸恆。
陸恆接過來翻看，報告上有現場取證時的照片，還有證物的照片，以及證物的化驗報告。
和警衛說的一樣，垃圾桶里的東西沒有什麼可疑的。
衛生間門口的垃圾桶里，一般就是這些東西。
正當陸恆看化驗報告上的照片時，一名通訊員跑進來，大聲報告道：「涇渭街區發現亞歷克斯·奧斯汀的行蹤，搜捕隊與其發生火併，需要高等級異能戰士前去支援。」
卓宏俊一聽亞歷克斯·奧斯汀出現了，抓起帽子就想往外走，走了兩步回頭問道：「你們還不動？」
簡晴已經起身，也考慮前去支援。
亞歷克斯·奧斯汀的戰力是現階段異能者巔峰，在街區巷戰，無法使用大威力熱武器的情況下，必須要有高階異能戰士前去才能正面和他抗衡。
林澤宇也站了起來，看向陸恆，問道：「我們去嗎？」
陸恆考慮一下，看向簡晴，說道：「你們去吧。我再看看監控。」
卓宏俊冷哼一聲，徑直往外走，立即帶隊出發。
簡晴也立即出發。
她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而且她也想會一會這位白鷹聯邦的雷霆戰神。
陸恆則是繼續翻看化驗報告上的照片，沒有一點要出戰的意思。
李兆峰好奇的問道：「我聽簡上尉說，你的戰力遠在她之上，你為什麼不去呢？這是個立功的機會。」
陸恆抬頭看他一眼，笑道：「抓亞歷克斯·奧斯汀重要？還是找回硬碟重要？」
李兆峰理所當然道：「當然是找硬碟。」
「那我們做的事就是最重要的。」
「也對。發現什麼線索了嗎？」李兆峰問道。
「再看看監控吧。把被害人經過衛生間後，一個小時內的監控都調出來。」陸恆說道。
經過剛才的案情討論，李兆峰發現陸恆的很多分析，和他不謀而合，所以他也很想聽聽陸恆要查。
監控畫面開始回放，被害人劉工經過衛生間之後一小時的片段。
李兆峰在一旁說道：「這一段監控我們已經看過很多次，從被害人死亡，到科學院拉響警報，再到我們封鎖現場，中間沒有一個小時，只有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裡，也沒有可疑目標經過衛生間，只有六名警衛，分成三組，先後經過衛生間。
「我已經詢問過了，警報拉響之後，警衛接到命令，封鎖所有關鍵路口，都是正常經過衛生間門口。
「而且，這六名警衛都沒有在衛生間停留，因為是跑動經過，經過衛生間門口的時間，甚至連一秒鐘都不到。」
這六名警衛裡面，有幾個今晚見過，其中一個是警衛隊長尤湛予，還有一個是副隊長何建棟。
陸恆一邊聽李兆峰的講解，一邊繼續盯著監控畫面，然後說道：「麻煩剛才第二對經過的警衛，再回放一遍。」
回放完一遍。
陸恆又說道：「再來一遍。」
第二遍放完。
陸恆又說道：「麻煩了，再來一遍。」
這名探員乾脆截取片段，循環播放。
監控畫面里，兩名警衛小跑著走向拐角，然後經過衛生間門口，出現在第二個監控畫面里。
「為什麼沒有呢？」陸恆盯著畫面，感覺有哪裡不對。
「你在懷疑什麼？」李兆峰也很疑惑。
「讓我想想。」陸恆擰眉閉目思索。
李兆峰迴頭盯著畫面看，一直回放的這兩名警衛里，其中一個恰好就是尤湛予。
陸恆猛的睜開眼睛，自言自語道：「賭一把吧。」
然後伸手指著監控畫面，說道：「李督察，麻煩你控制這兩名警衛。」
李兆峰皺了皺眉，疑惑道：「你確定嗎？」
陸恆點了點頭，眼中透著篤定的目光。
李兆峰飛快權衡之後，按下通訊器，說道：「控制警衛隊長尤湛予和警衛員崔成業，帶過來。」
「我懷疑這個精神控制者，就在科學院裡！」
這話讓所有人都警惕起來，如果這個說法是真的，那麼今晚的事情還有更多隱秘。
「你怎麼確定精神控制者在科學院裡？要是沒有證據，你這樣胡亂攀咬，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卓宏俊猜不透陸恆想幹什麼，但他擔心陸恆最後把矛頭指向他，所以越發警惕起來。
警衛隊長尤湛予眉頭緊鎖，質疑道：「卓上尉說得對，如果沒有證據，這樣胡亂猜疑，對辦案沒有任何正面幫助。我還是認為，查案的事情應該交給鐵血負責。」
首都鐵血調查局高級督察李兆峰一直在思考這種可能性，結論是沒辦法排除這種可能性，但也沒有證據能證明。
他好奇的問道：「陸恆同志，你這個說法有根據嗎？還是僅僅出於你的個人猜測？」
這位鐵血的高級督察李兆峰，才是今晚負責調查的人。
取得他的信任，確實對調查更有幫助。
陸恆考慮了一下，問道：「李督察，你能夠調取到已知的所有技能晶核資料吧？」
李兆峰點頭：「可以。」
鐵血負責所有和異能者有關的案件調查，收集各種超凡能力資料，也是其中一項工作。
因此，鐵血的資料庫里，確實有技能晶核的資料。
只要是公開過信息的資料，鐵血的資料庫里都會有。
陸恆接著問道：「有技能晶核資料就好辦了，根據信息，我們可以分析出控制被害人劉工的這個技能是什麼。
「時間有限，中間的分析過程我就不贅述了，李督察如果有興趣，可以回去慢慢復盤。
「經過我分析，我認為這個控制技能，應該是C級，或者是B級的，李督察認同嗎？」
李兆峰點了點頭：「合理，D級的等級太低，敢在科學院作案，不至於用等級這麼低的技能。
「A級技能太罕見，目前鐵血的資料庫里，還沒有符合條件的A級精神控制技能。」
其實，他在查案的時候，就已經調閱過精神控制類技能的資料了，所以可以直接接上話。
陸恆接著說道：「那麼，我們可以初步確定，這個控制技能在C級到B級之間。
「根據我收集到的資料，符合被害人控制特徵的技能有兩個，C級的【精神掌控】，B級的【統御意志】。
「我剛才看了今晚身在科學院的科研人員名單，有一名科研主任權限級別比被害人高，如果控制這名科研主任，可以獲取更多的科技資料。
「在這種情況下，這名精神控制者還是選擇了沒有覺醒的被害人。
「這說明這個精神控制者的技能，對異能者掌控力不足，所以才會選擇普通人。
「根據這一點，我認為這個精神控制者的技能應該是C級的【精神掌控】。」
李兆峰聽到這裡，終於相信陸恆不是胡鬧，而是真的在分析案情。
他點了點頭：「可以，推理過程雖然不能百分百確定，但確實是最大可能性。」
其實，陸恆一路推理下來，有些步驟確實不是百分百確定的定論。
比如，這個精神控制者，選擇控制普通研究員，而不選擇源能等級10級的科研主任。
根據這一點，認為這名精神控制者的控制技能對異能者控制力低。
這個推論，其實不能保證百分百正確。
萬一這名精神控制者是隨機選擇，那麼得出的結論則無法保證百分百準確。
當然，分析、推理本來就不需要百分百準確，審理案件才需要。
推理就是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因此，李兆峰以多年的辦案經驗來看，這個分析沒有問題，得出的結論也是合理的。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小心求證推論的正確性。
陸恆接著說道：「基於以上的推論，先假定精神控制者使用的技能是C級的【精神掌控】。
「不知道鐵血資料庫里，有沒有這個技能詳細測試數據。
「我個人的經驗，可以確定這個技能的有效範圍不超過200米，根據精神屬性高低，會有波動，但大差不差。
「不知道，鐵血有沒有這個數據，如果有的話，加上周邊沒有出現可疑目標的信息。
「綜合起來，就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這個精神控制者，就在科學院裡。」
李兆峰轉頭朝手下探員示意一下，讓其去確認一下技能數據。
片刻後，這名探員回來，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話。
李兆峰頷首說道：「我贊同陸恆同志的分析，調今晚所有警衛的資料過來，每一個今晚身在科學院的人員資料都要，包括尉官的。」
鐵血的高級督察都同意了，劉指導員自然也不會反對。
警衛隊長尤湛予只好叫人去取資料過來。
隨後，陸恆和李兆峰分別帶人分成兩個團隊，交叉審查這些警衛資料。
要查的信息很簡單，就是找出所有擁有精神控制技能的警衛。
只是，翻查了一遍，並沒有從資料上查到什麼問題。
這些警衛、科研人員的資料很詳細，包括覺醒日期，初始天賦，技能槽數量，學過什麼技能，學習技能的時間，技能等級，源能等級。
甚至連什麼時候被徵召進深淵戰場，被徵召過幾次，資料上都有。
資料上還有信息更新時間，基本都是三天更新一次。
翻完所有資料，沒有找到有【精神掌控】技能的異能者，甚至連一個擁有精神控制技能的都沒有。
這些警衛都是部隊序列，選擇技能組合的時候，都需要和上級溝通。
學了精神控制技能的異能戰士，不會派過來當警衛，而是會安排到審問犯人的部門。
因此，警衛里沒有精神控制技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查到這裡，線索又斷了。
卓宏俊更加不耐煩了，看了一下時間，說道：「已經浪費兩個小時了，只有最後四個小時，天亮還追不回硬碟，追回的機率很渺茫。我們卻還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陸恆合上資料，邁步往外走。
劉指導員提醒道：「不能單獨在科學院裡走動。」
雖然有蘇沐雨和林澤宇跟著，但陸恆他們兩人算是一起的，所以就算是三個人一起，也會被看成單獨走動。
「我跟著好了。」警衛隊長尤湛予招招手，叫一個警衛過來，一起跟陸恆出去。
陸恆走到監控錄像里的走廊，走廊盡頭就是衛生間。
在整個監控錄像里，被害人劉工全程都在監控畫面里，只有衛生間門口有一秒鐘的出畫時間。
被害人是普通人，沒有異能，理論上來說，一秒鐘時間什麼都做不了。
不過，這是唯一沒有監控到的位置，如果有問題，也只有這個位置會出問題。
陸恆走到衛生間門口，站在門口往裡看。
衛生間門口是洗手池，右邊是男衛生間，左邊是女衛生間。
「有沒有可能衛生間裡有問題？」林澤宇猜測道。
「概率不大，一秒鐘時間，不夠時間進去再出來。」陸恆搖搖頭。
「我進這邊看一眼。」蘇沐雨指指女衛生間，然後邁步進去。
雖然陸恆覺得衛生間裡沒問題，但看一眼也不用多長時間，所以也走進右邊看了一眼。
看完之後，都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陸恆走回衛生間門口，左右看看，確定兩個監控探頭的位置。
警衛隊長尤湛予走到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清醒一下：「熬這麼晚，有點困了。」
跟過來的警員吐槽道：「隊長，我覺得我們是在做無用功。」
衛生間門口有一個圓柱形的不鏽鋼垃圾桶。
陸恆走過去，掀開垃圾桶看了一眼。
尤湛予說道：「垃圾桶我們檢查過了，裡面的垃圾都當作證物裝袋裡，給鐵血帶回去化驗了。」
警員接話道：「其實沒必要化驗，就幾張紙巾、化妝棉，都是很正常的東西。」
陸恆晃了一下垃圾桶，用腳蹭了蹭地上的垃圾桶的圓形痕跡，然後徑直往回走：
「看完了，回去吧。」
蘇沐雨快步跟上，小聲的問道：「看出什麼了嗎？」
陸恆隨口回道：「還沒有。」
然後，湊近她耳邊，小聲的說了兩句。
幾人回到監控室，陸恆詢問道：「李督察，衛生間那邊的證物化驗報告出來了嗎？可以看嗎？」
「可以。」
李兆峰拿出一份化驗報告，遞給陸恆。
陸恆接過來翻看，報告上有現場取證時的照片，還有證物的照片，以及證物的化驗報告。
和警衛說的一樣，垃圾桶里的東西沒有什麼可疑的。
衛生間門口的垃圾桶里，一般就是這些東西。
正當陸恆看化驗報告上的照片時，一名通訊員跑進來，大聲報告道：「涇渭街區發現亞歷克斯·奧斯汀的行蹤，搜捕隊與其發生火併，需要高等級異能戰士前去支援。」
卓宏俊一聽亞歷克斯·奧斯汀出現了，抓起帽子就想往外走，走了兩步回頭問道：「你們還不動？」
簡晴已經起身，也考慮前去支援。
亞歷克斯·奧斯汀的戰力是現階段異能者巔峰，在街區巷戰，無法使用大威力熱武器的情況下，必須要有高階異能戰士前去才能正面和他抗衡。
林澤宇也站了起來，看向陸恆，問道：「我們去嗎？」
陸恆考慮一下，看向簡晴，說道：「你們去吧。我再看看監控。」
卓宏俊冷哼一聲，徑直往外走，立即帶隊出發。
簡晴也立即出發。
她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而且她也想會一會這位白鷹聯邦的雷霆戰神。
陸恆則是繼續翻看化驗報告上的照片，沒有一點要出戰的意思。
李兆峰好奇的問道：「我聽簡上尉說，你的戰力遠在她之上，你為什麼不去呢？這是個立功的機會。」
陸恆抬頭看他一眼，笑道：「抓亞歷克斯·奧斯汀重要？還是找回硬碟重要？」
李兆峰理所當然道：「當然是找硬碟。」
「那我們做的事就是最重要的。」
「也對。發現什麼線索了嗎？」李兆峰問道。
「再看看監控吧。把被害人經過衛生間後，一個小時內的監控都調出來。」陸恆說道。
經過剛才的案情討論，李兆峰發現陸恆的很多分析，和他不謀而合，所以他也很想聽聽陸恆要查。
監控畫面開始回放，被害人劉工經過衛生間之後一小時的片段。
李兆峰在一旁說道：「這一段監控我們已經看過很多次，從被害人死亡，到科學院拉響警報，再到我們封鎖現場，中間沒有一個小時，只有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裡，也沒有可疑目標經過衛生間，只有六名警衛，分成三組，先後經過衛生間。
「我已經詢問過了，警報拉響之後，警衛接到命令，封鎖所有關鍵路口，都是正常經過衛生間門口。
「而且，這六名警衛都沒有在衛生間停留，因為是跑動經過，經過衛生間門口的時間，甚至連一秒鐘都不到。」
這六名警衛裡面，有幾個今晚見過，其中一個是警衛隊長尤湛予，還有一個是副隊長何建棟。
陸恆一邊聽李兆峰的講解，一邊繼續盯著監控畫面，然後說道：「麻煩剛才第二對經過的警衛，再回放一遍。」
回放完一遍。
陸恆又說道：「再來一遍。」
第二遍放完。
陸恆又說道：「麻煩了，再來一遍。」
這名探員乾脆截取片段，循環播放。
監控畫面里，兩名警衛小跑著走向拐角，然後經過衛生間門口，出現在第二個監控畫面里。
「為什麼沒有呢？」陸恆盯著畫面，感覺有哪裡不對。
「你在懷疑什麼？」李兆峰也很疑惑。
「讓我想想。」陸恆擰眉閉目思索。
李兆峰迴頭盯著畫面看，一直回放的這兩名警衛里，其中一個恰好就是尤湛予。
陸恆猛的睜開眼睛，自言自語道：「賭一把吧。」
然後伸手指著監控畫面，說道：「李督察，麻煩你控制這兩名警衛。」
李兆峰皺了皺眉，疑惑道：「你確定嗎？」
陸恆點了點頭，眼中透著篤定的目光。
李兆峰飛快權衡之後，按下通訊器，說道：「控制警衛隊長尤湛予和警衛員崔成業，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