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調查，職階測試
第300章 調查，職階測試
在部隊序列里，存在背叛者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一旦有背叛者潛伏在部隊序列里，會是一個巨大隱患，可能導致難以預料的嚴重後果。
陸恆去了一趟龍威基地，和劉松仁指導員見了一面，商討這件事。
隨後，指導員劉松仁將情況向上級匯報，啟動了自查程序，組建一個調查小組，對參與了奎爾多雷戰場的戰士進行調查。
不只是卓宏俊，而是所有被徵召去精靈文明的戰士都要進行問話。
包括伍衛兵、陶亞倫、陳子航、卓宏俊在內的十個人，都要接受調查。
調查小組需要更專業的人員，所以從鐵血調了人過來進行工作。
調查小組臨時會議室里。
小組成員第一次碰頭，劉松仁是第一負責人，負責主持工作。
從鐵血調過來的人正好是熟人，陳立年、高志庭師徒倆帶隊，總共來了四名調查員。
十名接受調查的戰士，按照順序依次進行問話。
由於十個人大部分都升遷了，接到命令之後，才從各個戰區趕過來，接受問話。
第一個接受問話的是陳子航，因為陸恆已經和他談過這件事，他知道調查小組在查什麼。
另外九個人只知道有命令讓他們過來，具體什麼任務，並不知道。
訊問室里，陸恆、陳立年還有一名記錄人，三個人坐在陳子航對面，開始做問話的準備。
陳子航知道是什麼事，所以很放鬆。
陸恆先開口說道：「我們之前聊過了，但程序還是要走一遍，需要記錄成紙面報告，所以把過程重頭講一遍就行。」
在部隊序列里，紀律問題一向嚴格。
陳子航對此很理解，點頭答道：「明白，你們開始問吧。」
陸恆主要是旁聽，負責提問的是陳立年。
具體要問的內容，之前開會的時候就已經擬定好了。
如果有什麼細節需要問清楚，可以臨時追加問題。
陳立年按照原定要問的內容，挨個問了一遍，特別是十人隊伍在暗黑狼人領地發生的事情問得比較細。
問完陳子航之後，接著是伍衛兵，然後是陶亞倫，一個個問下去。
伍衛兵進來的時候，表情比較輕鬆，見到陸恆後，還抬了抬手打招呼：「陸團長。」
陸恆點頭算是應了他的招呼，然後指指面前的椅子：「就是例行問話。」
類似的問話，伍衛兵經歷過，通常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進行內查。
只要是正常問話，通常問題都不大。
問的問題基本都是一樣的，根據十個人回答的內容進行對比分析。
如果有人的回答和其他人不一樣，那就說明有問題。
當然，如果十個人的回答一模一樣，那問題更大。
畢竟每個人的視角是不一樣的，在回答同一個問題的時候，說出的內容肯定有差別。
一個個問下去，陸恆在一旁聽著，很多內容都是重複的，腦袋裡已經形成了整件事的發展脈絡。
這種感覺，就像是跟著他們十個人，在暗黑狼人領地里經歷的一遍。
等到卓宏俊接受詢問的時候，陸恆坐在桌子後面，沒有抬眼看他，但精神很集中。
陸恆提出這次調查的主要目的就是查他，畢竟陳子航他們九個，一起進了科洛斯城，大部分時間都是一起行動的，執行背叛者任務的機會比較少。
相對來說，卓宏俊的嫌疑更大。
陳立年先讓卓宏俊講了一遍從暗黑狼人領地跑出來的過程。
卓宏俊講的內容，和其他人講的大差不差，只有一些細節上的差別，整體脈絡是一樣的。
陳立年沒有聽出什麼問題，接著問道：「你們在深淵戰場得到過職階嗎？」
卓宏俊反問道：「指的是什麼職階？有拿到過職階源質，【奧術師】的。」
陳立年強調一遍問題：「暗黑狼人職階，有得到過嗎？」
卓宏俊搖搖頭答道：「沒有。」
陸恆很注意觀察他，這個回答非常自然流暢，聽不出有撒謊的痕跡。
陳立年轉頭看了陸恆一眼，用眼神提示：沒有撒謊。
他查了大半輩子的案，一個人在回答問題的時候，有沒有撒謊，他大部分時候都能聽出來。
如果是微表情專家的話，可以清楚的分析哪個微表情是撒謊的徵兆。
陳立年憑經驗和感覺，可以看出一個人是不是緊張，有沒有撒謊，但要他說出個所以然來，他可能就沒那麼專業。
這種就是經驗積累，去上課可能不太擅長，但查案是好使的。
陳立年把所有問題都問完，沒有看出什麼問題，用眼神詢問陸恆，要不要換下一個。
陸恆考慮了一下，問道：「你職階是什麼？」
「一轉職階，還是二轉職階？」卓宏俊隨口詢問。
他老是反問，讓陸恆有些皺眉。
陳立年敲了敲桌子，嚴肅的提醒：「問你職階，你就全部答出來，不要反問。」
卓宏俊趕忙正色答道：「是，一轉職階是【突擊者】，二轉職階是【懲戒騎士】。」
陸恆用手指按了按額頭，考慮片刻，說道：「測職階。」
如果是外面的異能者，有權拒絕職階檢測。
這屬於隱私，就和DNA、指紋一樣，除非有證據申請到搜查令，不然公民有權拒絕。
異能者的職階也差不多是類似的情況。
而且異能者有超凡力量，管理更加困難，除非有證據證明異能者有危害，不然不會輕易激怒他們。
部隊序列里的異能戰士就不一樣了。
所有的戰力信息，都需要入檔。
所以，只要調查小組要求測職階，卓宏俊就沒有拒絕的權力。
不只是卓宏俊，陳子航、伍衛兵等人也需要接受檢查，確定他們身上是否存在暗黑狼人職階。
又或者是其他可以造成野獸傷口的職階。
鐵血調查局有專門檢測異能者職階的方法，通過能力觀察、血液化驗、能量分析等多個維度進行檢測。
室內訓練場裡。
陸恆、陳立年站在二樓的迴廊上，看著下方進行的職階檢測。
接受調查的十個人，依次進行血液化驗、能量分析，然後在這座室內訓練場裡現場展示源質能力。
在展示源質能力的時候，十個人依次展示能力，把所有職階能力都展示出來。
伍衛兵、陶亞倫等人都有三個職階，所以展示了三種源質能力。
專門負責職階檢測的鐵血調查員拿著筆，在一旁做記錄。
陸恆認識他們展示的所有職階能力，所以只看一眼就知道是什麼職階。
前面檢測了五個人之後，到了陶亞倫，他展示出了二轉職階【炎獸之爪】，在水泥石板上抓出了一道深深的爪痕。
陳立年看到這個能力，將資料遞到陸恆面前，用筆敲了敲：「是你要找的嗎？」
一開始要調查的職階是【暗黑狼人】，但並不代表，只有【暗黑狼人】這一個可能。
任何能夠造成野獸爪痕的能力，都是有可能的。
之所以將主要調查方向放在【暗黑狼人】上，是因為奎爾多雷世界有暗黑狼人的領地。
陸恆把陶亞倫單獨叫到小會議室，重新詢問：「這個職階什麼時候得到的？」
陶亞倫並不知道這次在查什麼，他過來配合調查，問什麼就答什麼。
再次被單獨詢問，讓他有點緊張：「三個月前。」
陸恆想了一下，問道：「有用過這個能力攻擊精靈嗎？」
陶亞倫連忙搖頭：「當然沒有，我們被徵召過去是和精靈建交的。」
陳立年接著問了幾個問題，陶亞倫都一一作答。
答完之後，他緊張的問道：「我身上有什麼問題嗎？」
陸恆擺擺手說道：「你先別緊張。」
陳立年把陸恆拉到一旁，小聲的商量起來：「你覺得他有可疑嗎？」
陸恆緩緩搖頭，回憶在精靈族那裡看到的檔案，檔案里記錄了那幾名精靈守衛的屍體身上有野獸的爪痕，但沒有燒傷的痕跡。
「記錄里的傷痕是野獸爪痕，但沒有燒傷痕跡，而且，除了爪痕，還有咬痕，所以應該不是他造成的。」
陳立年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繼續查其他人。」
陸恆走回來對陶亞倫說道：「你別緊張，暫時沒有懷疑你，但這段時間你儘量不要單獨外出，這樣比較好。」
陶亞倫知道這次的調查很嚴肅，點頭答應道：「好，我知道了。」
……
問完陶亞倫之後，陸恆和陳立年又回到了訓練場二樓挑台上，看下方的測試過程。
現在進行職階測試的是卓宏俊。
卓宏俊按照要求，依次展示了一轉職階【突擊者】的能力，然後是二轉職階【懲戒騎士】。
兩個職階能力看上去都沒有問題，至少表現出來的效果是對的。
至於偽裝職階能力，這種情況確實有可能存在，但想要偽裝也需要有相應的偽裝能力。
為了偽裝自身能力，浪費一個技能槽，這不是什麼好選擇。
而且，在檢測職階能力的時候，有檢測人員專門測試威力，就算有偽裝能力，也不可能偽裝出同級別的威力。
陸恆看完之後，確認卓宏俊展現出來的確實是【突擊者】和【懲戒騎士】兩個職階的能力，沒有可疑之處。
陳立年也看不出問題：「要下一個嗎？」
他已經看出來了，卓宏俊是陸恆的重點懷疑對象，之前在問話的時候，多了很多問題。
陸恆想了一下，問道：「化驗報告出來了嗎？他就只有兩個職階嗎？」
「我問問看。」陳立年打電話問了一下化驗組。
沒等多久，化驗組就將血液化驗報告、能量分析報告都送了過來。
負責化驗的技術員親自講解道：「根據化驗的結果，他的體內確實只檢測到了兩種源質能量的性質，可以確定他只有兩個職階。」
陸恆雙眼微眯起來：「他竟然沒有三轉職階？連三轉源質都沒有？」
以卓宏俊的家世背景，肯定是使勁砸資源。
伍衛兵、陶亞倫他們都有三轉職階了，卓宏俊連三轉源質都沒有。
劉松仁正好走了過來，聽到幾人的討論，插話道：「這個我知道一些，卓宏俊家裡已經準備了三轉源質，應該近期就會融合職階。其實就是他比較挑，戰力低一些的職階都不肯要。」
這麼解釋就合理很多了。
至於他什麼時候融合三轉職階，和這次要調查的案子也沒什麼關係。
根據測試結果，他的兩個職階確實是【突擊者】和【懲戒騎士】，這兩個職階都無法造成野獸爪痕形狀的傷口。
也就是說，這次的調查，反而證明了他的清白。
隨後，剩餘的幾人也進行了職階測試，都沒有問題。
每個人的職階能力都很清楚，除了陶亞倫的【炎獸之爪】，可以造成野獸爪痕的傷口之前，其他人都沒有嫌疑。
至於陶亞倫，嫌疑也不大。
案子調查到這裡，又陷入了僵局。
陳立年提出一個疑問：「只有我們大夏異能者有嫌疑嗎？」
陸恆緩緩搖頭：「不，只要同一批徵召到精靈世界的異能者，都有嫌疑。只不過，如果是其他國家的異能者，基本沒辦法查了。」
同一批徵召進奎爾多雷世界的異能者，不止有大夏的，還有扶桑的異能者、身毒國的異能者、白鷹聯邦的、獅心帝國的、暹羅國的……
受到徵召的異能者太雜了，想要把這些異能者全部調查一遍，半年時間都不一定能完成。
那麼長時間，都不知道要經歷幾次深淵戰場，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因此，這次的調查只能到這，沒辦法進行了。
離開之前，陸恆到門口送伍衛兵、陶亞倫等人。
有幾個上一次聚會沒來，陸恆和他們抱了抱，說道：「以後大家都各奔東西了，祝大家都能成為一方主將。」
「走了，部隊裡還有事。」伍衛兵伸手拍拍陸恆的胳膊。
這次分別，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見。
或許不見才是最好的，畢竟再見面，很可能是因為緊急任務又聚在了一起。
陸恆揮揮手，送走他們。
隨後，卓宏俊也從裡面走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目光都有別樣意味。
卓宏俊走到陸恆面前，露出恭敬的表情，說道：「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懷疑我，但我真的沒做什麼違反紀律的事情。你可以質疑我的能力，但不能質疑我對國家的忠誠。」
陸恆發現他的態度收斂了許多，不像以前那麼傲慢了。
「希望如此吧。這次的調查只是暫時停止，如果以後有新線索，可能還會傳召你們回來的。」
卓宏俊點頭答應道：「我絕對服從組織安排，隨時接受調查。」
他說完之後，立正行了一個軍禮，然後轉身出門，坐上一輛車牌是紅字開口的轎車走了。
陳立年帶著徒弟和另外兩名鐵血調查員出來，揮手說道：「我們的工作也完成了，調查報告回去之後寫，如果沒有別的事，就走了。」
陸恆點頭：「行，辛苦了。」
「沒什麼辛苦的，在哪都是幹這活。」陳立年擺擺手。
等他們走出大門，陸恆忽然問道：「陳督察，以你的直覺，你覺這些人裡面誰有問題？」
……
在部隊序列里，存在背叛者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一旦有背叛者潛伏在部隊序列里，會是一個巨大隱患，可能導致難以預料的嚴重後果。
陸恆去了一趟龍威基地，和劉松仁指導員見了一面，商討這件事。
隨後，指導員劉松仁將情況向上級匯報，啟動了自查程序，組建一個調查小組，對參與了奎爾多雷戰場的戰士進行調查。
不只是卓宏俊，而是所有被徵召去精靈文明的戰士都要進行問話。
包括伍衛兵、陶亞倫、陳子航、卓宏俊在內的十個人，都要接受調查。
調查小組需要更專業的人員，所以從鐵血調了人過來進行工作。
調查小組臨時會議室里。
小組成員第一次碰頭，劉松仁是第一負責人，負責主持工作。
從鐵血調過來的人正好是熟人，陳立年、高志庭師徒倆帶隊，總共來了四名調查員。
十名接受調查的戰士，按照順序依次進行問話。
由於十個人大部分都升遷了，接到命令之後，才從各個戰區趕過來，接受問話。
第一個接受問話的是陳子航，因為陸恆已經和他談過這件事，他知道調查小組在查什麼。
另外九個人只知道有命令讓他們過來，具體什麼任務，並不知道。
訊問室里，陸恆、陳立年還有一名記錄人，三個人坐在陳子航對面，開始做問話的準備。
陳子航知道是什麼事，所以很放鬆。
陸恆先開口說道：「我們之前聊過了，但程序還是要走一遍，需要記錄成紙面報告，所以把過程重頭講一遍就行。」
在部隊序列里，紀律問題一向嚴格。
陳子航對此很理解，點頭答道：「明白，你們開始問吧。」
陸恆主要是旁聽，負責提問的是陳立年。
具體要問的內容，之前開會的時候就已經擬定好了。
如果有什麼細節需要問清楚，可以臨時追加問題。
陳立年按照原定要問的內容，挨個問了一遍，特別是十人隊伍在暗黑狼人領地發生的事情問得比較細。
問完陳子航之後，接著是伍衛兵，然後是陶亞倫，一個個問下去。
伍衛兵進來的時候，表情比較輕鬆，見到陸恆後，還抬了抬手打招呼：「陸團長。」
陸恆點頭算是應了他的招呼，然後指指面前的椅子：「就是例行問話。」
類似的問話，伍衛兵經歷過，通常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進行內查。
只要是正常問話，通常問題都不大。
問的問題基本都是一樣的，根據十個人回答的內容進行對比分析。
如果有人的回答和其他人不一樣，那就說明有問題。
當然，如果十個人的回答一模一樣，那問題更大。
畢竟每個人的視角是不一樣的，在回答同一個問題的時候，說出的內容肯定有差別。
一個個問下去，陸恆在一旁聽著，很多內容都是重複的，腦袋裡已經形成了整件事的發展脈絡。
這種感覺，就像是跟著他們十個人，在暗黑狼人領地里經歷的一遍。
等到卓宏俊接受詢問的時候，陸恆坐在桌子後面，沒有抬眼看他，但精神很集中。
陸恆提出這次調查的主要目的就是查他，畢竟陳子航他們九個，一起進了科洛斯城，大部分時間都是一起行動的，執行背叛者任務的機會比較少。
相對來說，卓宏俊的嫌疑更大。
陳立年先讓卓宏俊講了一遍從暗黑狼人領地跑出來的過程。
卓宏俊講的內容，和其他人講的大差不差，只有一些細節上的差別，整體脈絡是一樣的。
陳立年沒有聽出什麼問題，接著問道：「你們在深淵戰場得到過職階嗎？」
卓宏俊反問道：「指的是什麼職階？有拿到過職階源質，【奧術師】的。」
陳立年強調一遍問題：「暗黑狼人職階，有得到過嗎？」
卓宏俊搖搖頭答道：「沒有。」
陸恆很注意觀察他，這個回答非常自然流暢，聽不出有撒謊的痕跡。
陳立年轉頭看了陸恆一眼，用眼神提示：沒有撒謊。
他查了大半輩子的案，一個人在回答問題的時候，有沒有撒謊，他大部分時候都能聽出來。
如果是微表情專家的話，可以清楚的分析哪個微表情是撒謊的徵兆。
陳立年憑經驗和感覺，可以看出一個人是不是緊張，有沒有撒謊，但要他說出個所以然來，他可能就沒那麼專業。
這種就是經驗積累，去上課可能不太擅長，但查案是好使的。
陳立年把所有問題都問完，沒有看出什麼問題，用眼神詢問陸恆，要不要換下一個。
陸恆考慮了一下，問道：「你職階是什麼？」
「一轉職階，還是二轉職階？」卓宏俊隨口詢問。
他老是反問，讓陸恆有些皺眉。
陳立年敲了敲桌子，嚴肅的提醒：「問你職階，你就全部答出來，不要反問。」
卓宏俊趕忙正色答道：「是，一轉職階是【突擊者】，二轉職階是【懲戒騎士】。」
陸恆用手指按了按額頭，考慮片刻，說道：「測職階。」
如果是外面的異能者，有權拒絕職階檢測。
這屬於隱私，就和DNA、指紋一樣，除非有證據申請到搜查令，不然公民有權拒絕。
異能者的職階也差不多是類似的情況。
而且異能者有超凡力量，管理更加困難，除非有證據證明異能者有危害，不然不會輕易激怒他們。
部隊序列里的異能戰士就不一樣了。
所有的戰力信息，都需要入檔。
所以，只要調查小組要求測職階，卓宏俊就沒有拒絕的權力。
不只是卓宏俊，陳子航、伍衛兵等人也需要接受檢查，確定他們身上是否存在暗黑狼人職階。
又或者是其他可以造成野獸傷口的職階。
鐵血調查局有專門檢測異能者職階的方法，通過能力觀察、血液化驗、能量分析等多個維度進行檢測。
室內訓練場裡。
陸恆、陳立年站在二樓的迴廊上，看著下方進行的職階檢測。
接受調查的十個人，依次進行血液化驗、能量分析，然後在這座室內訓練場裡現場展示源質能力。
在展示源質能力的時候，十個人依次展示能力，把所有職階能力都展示出來。
伍衛兵、陶亞倫等人都有三個職階，所以展示了三種源質能力。
專門負責職階檢測的鐵血調查員拿著筆，在一旁做記錄。
陸恆認識他們展示的所有職階能力，所以只看一眼就知道是什麼職階。
前面檢測了五個人之後，到了陶亞倫，他展示出了二轉職階【炎獸之爪】，在水泥石板上抓出了一道深深的爪痕。
陳立年看到這個能力，將資料遞到陸恆面前，用筆敲了敲：「是你要找的嗎？」
一開始要調查的職階是【暗黑狼人】，但並不代表，只有【暗黑狼人】這一個可能。
任何能夠造成野獸爪痕的能力，都是有可能的。
之所以將主要調查方向放在【暗黑狼人】上，是因為奎爾多雷世界有暗黑狼人的領地。
陸恆把陶亞倫單獨叫到小會議室，重新詢問：「這個職階什麼時候得到的？」
陶亞倫並不知道這次在查什麼，他過來配合調查，問什麼就答什麼。
再次被單獨詢問，讓他有點緊張：「三個月前。」
陸恆想了一下，問道：「有用過這個能力攻擊精靈嗎？」
陶亞倫連忙搖頭：「當然沒有，我們被徵召過去是和精靈建交的。」
陳立年接著問了幾個問題，陶亞倫都一一作答。
答完之後，他緊張的問道：「我身上有什麼問題嗎？」
陸恆擺擺手說道：「你先別緊張。」
陳立年把陸恆拉到一旁，小聲的商量起來：「你覺得他有可疑嗎？」
陸恆緩緩搖頭，回憶在精靈族那裡看到的檔案，檔案里記錄了那幾名精靈守衛的屍體身上有野獸的爪痕，但沒有燒傷的痕跡。
「記錄里的傷痕是野獸爪痕，但沒有燒傷痕跡，而且，除了爪痕，還有咬痕，所以應該不是他造成的。」
陳立年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繼續查其他人。」
陸恆走回來對陶亞倫說道：「你別緊張，暫時沒有懷疑你，但這段時間你儘量不要單獨外出，這樣比較好。」
陶亞倫知道這次的調查很嚴肅，點頭答應道：「好，我知道了。」
……
問完陶亞倫之後，陸恆和陳立年又回到了訓練場二樓挑台上，看下方的測試過程。
現在進行職階測試的是卓宏俊。
卓宏俊按照要求，依次展示了一轉職階【突擊者】的能力，然後是二轉職階【懲戒騎士】。
兩個職階能力看上去都沒有問題，至少表現出來的效果是對的。
至於偽裝職階能力，這種情況確實有可能存在，但想要偽裝也需要有相應的偽裝能力。
為了偽裝自身能力，浪費一個技能槽，這不是什麼好選擇。
而且，在檢測職階能力的時候，有檢測人員專門測試威力，就算有偽裝能力，也不可能偽裝出同級別的威力。
陸恆看完之後，確認卓宏俊展現出來的確實是【突擊者】和【懲戒騎士】兩個職階的能力，沒有可疑之處。
陳立年也看不出問題：「要下一個嗎？」
他已經看出來了，卓宏俊是陸恆的重點懷疑對象，之前在問話的時候，多了很多問題。
陸恆想了一下，問道：「化驗報告出來了嗎？他就只有兩個職階嗎？」
「我問問看。」陳立年打電話問了一下化驗組。
沒等多久，化驗組就將血液化驗報告、能量分析報告都送了過來。
負責化驗的技術員親自講解道：「根據化驗的結果，他的體內確實只檢測到了兩種源質能量的性質，可以確定他只有兩個職階。」
陸恆雙眼微眯起來：「他竟然沒有三轉職階？連三轉源質都沒有？」
以卓宏俊的家世背景，肯定是使勁砸資源。
伍衛兵、陶亞倫他們都有三轉職階了，卓宏俊連三轉源質都沒有。
劉松仁正好走了過來，聽到幾人的討論，插話道：「這個我知道一些，卓宏俊家裡已經準備了三轉源質，應該近期就會融合職階。其實就是他比較挑，戰力低一些的職階都不肯要。」
這麼解釋就合理很多了。
至於他什麼時候融合三轉職階，和這次要調查的案子也沒什麼關係。
根據測試結果，他的兩個職階確實是【突擊者】和【懲戒騎士】，這兩個職階都無法造成野獸爪痕形狀的傷口。
也就是說，這次的調查，反而證明了他的清白。
隨後，剩餘的幾人也進行了職階測試，都沒有問題。
每個人的職階能力都很清楚，除了陶亞倫的【炎獸之爪】，可以造成野獸爪痕的傷口之前，其他人都沒有嫌疑。
至於陶亞倫，嫌疑也不大。
案子調查到這裡，又陷入了僵局。
陳立年提出一個疑問：「只有我們大夏異能者有嫌疑嗎？」
陸恆緩緩搖頭：「不，只要同一批徵召到精靈世界的異能者，都有嫌疑。只不過，如果是其他國家的異能者，基本沒辦法查了。」
同一批徵召進奎爾多雷世界的異能者，不止有大夏的，還有扶桑的異能者、身毒國的異能者、白鷹聯邦的、獅心帝國的、暹羅國的……
受到徵召的異能者太雜了，想要把這些異能者全部調查一遍，半年時間都不一定能完成。
那麼長時間，都不知道要經歷幾次深淵戰場，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因此，這次的調查只能到這，沒辦法進行了。
離開之前，陸恆到門口送伍衛兵、陶亞倫等人。
有幾個上一次聚會沒來，陸恆和他們抱了抱，說道：「以後大家都各奔東西了，祝大家都能成為一方主將。」
「走了，部隊裡還有事。」伍衛兵伸手拍拍陸恆的胳膊。
這次分別，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見。
或許不見才是最好的，畢竟再見面，很可能是因為緊急任務又聚在了一起。
陸恆揮揮手，送走他們。
隨後，卓宏俊也從裡面走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目光都有別樣意味。
卓宏俊走到陸恆面前，露出恭敬的表情，說道：「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懷疑我，但我真的沒做什麼違反紀律的事情。你可以質疑我的能力，但不能質疑我對國家的忠誠。」
陸恆發現他的態度收斂了許多，不像以前那麼傲慢了。
「希望如此吧。這次的調查只是暫時停止，如果以後有新線索，可能還會傳召你們回來的。」
卓宏俊點頭答應道：「我絕對服從組織安排，隨時接受調查。」
他說完之後，立正行了一個軍禮，然後轉身出門，坐上一輛車牌是紅字開口的轎車走了。
陳立年帶著徒弟和另外兩名鐵血調查員出來，揮手說道：「我們的工作也完成了，調查報告回去之後寫，如果沒有別的事，就走了。」
陸恆點頭：「行，辛苦了。」
「沒什麼辛苦的，在哪都是幹這活。」陳立年擺擺手。
等他們走出大門，陸恆忽然問道：「陳督察，以你的直覺，你覺這些人裡面誰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