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手札在我這裡,我帶你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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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雨聲,只剩下他心臟砰砰跳的聲音。

  自己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擺脫這樣的困局。

  霍廷州眼神在周圍飄來飄去。

  角落不顯眼的位置被擋住的那個東西是什麼?

  霍廷州看著雨水流過的位置,有點黑色的油物飄在上面。

  煤油?

  如果是一大桶的煤油?

  霍廷州眼眸里有些想法。

  絕對不能把人家房子燒了,但是現在下雨能燒什麼?

  雨水順著煤棚破洞砸在肩頭,霍廷州小心翼翼的將煤棚的繩子重新扣住。

  然後慢慢蹭到煤油桶旁。

  桶身有些破舊。

  他擰開桶蓋時,煤油都漏了出來。

  必須製造混亂,而且要快。

  但是這個時候沒有火一切都是白談。

  霍廷州有些著急了,這時他突然看到角落有一個小包,應該是賣煤的人留下的。

  他走過去,打開,果然在裡面找到了火柴。

  一激動根本沒有注意到腳下。

  「咕嚕嚕」一聲,一個小罐子在雨中異常的刺耳。

  「這邊!煤棚里有動靜!」

  腳步聲突然逼近,踢翻罐子的咕嚕嚕聲清晰可聞。

  霍廷州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跳了。

  抱起沒有罐子朝著地上就倒。

  向,黑色液體在泥濘地面蜿蜒成線,一直延伸到自己剛才躲避的位置。

  霍廷州看著追過來的人,擦了一根火柴。

  朝著地上扔了過去。

  火星落在濕滑的煤油上,「噗」的一聲悶響,門口的煤油線騰起一道藍綠色的火,在雨幕中燃起。

  黑衣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火嚇得往後一腿。

  霍廷州見狀趕緊一瘸一拐的朝著另一個放向跑。

  而火勢起來,也引起了居住的人注意。

  「著火啦!著火啦!「

  大家敲鑼打鼓的開始拿著盆,拎著桶,開始滅火。

  男人看著霍廷州消失的地方勾起了唇角。

  而霍廷州感覺後面沒有人在追自己,頓時舒了一口氣。

  好在沒有造成損失,還跑掉了。

  轉頭趕緊找小路準備去霍家。

  卻別有想到一轉頭對上一雙黑沉的眼眸,對著他笑。

  霍廷州直接一個踉蹌。

  跟蹤沈青染的人。

  霍廷州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想都沒有想直接追了上去。

  「站住!」霍廷州跑得很快。

  顧不上腿上傳來的劇痛。

  「站住。」

  雨水模糊了視線。

  他只要想到這個人就是跟蹤沈青染的人就咬了咬牙。

  能堅持下去的。

  那個男人他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男人七拐八繞的進了一個小院子。

  胡同也越來越窄,兩側的四合院牆特別的高。

  下著雨還刮著大風呼呼的。

  吹得霍廷州一個哆嗦。

  「娘的。」

  到底去哪裡了?

  霍廷州憤怒的踢了一腳水坑。

  濺起了水花。

  「你在找我?」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霍廷州扭頭看著身後的男人。

  穿著黑色的風衣,正盯著他笑。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男人自認為自己跟蹤沈青染是天衣無縫的,根本不會被發現。

  卻沒有想到會被霍廷州發現。

  所以他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你到底是誰?」霍廷州看著男人的臉,他很確定自己是不認識這個人的。

  男人笑了笑,臉色有些猙獰。

  「你猜呢?」霍廷州看著對方手裡的東西時瞳孔劇烈的收縮,針管?

  他下意識的往後退。

  「你不說也沒有關係我們兩個回去好好的說。」

  霍廷州,轉身就想跑。

  男人根本沒有給他機會。

  直接追了上來。

  揪住他的領子。

  「噗」的一聲輕響,針管直接插入了霍廷州的脖子上。

  霍廷州頓時覺得一陣麻痹感迅速蔓延,整個人的身體像灌了鉛般沉重。

  視線慢慢的變得越來越模糊。

  然後兩眼一翻,會直接暈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只見兩個男人跑了過來。

  「不好意思組長,是我們的問題,讓他跑掉了。」

  男人不愉的看著兩人,「把人帶回去,再丟了弄死你們。」

  「收到,絕對不會了。」

  兩個人被男人罵了十分的不舒服,發泄似的踹了沒有知覺的霍廷州。

  「好了,別打了,他現在就是個活死人。」

  「趕緊把人帶回去,免得等會被人發現了。」

  男人啐了一口。

  「晦氣。」

  ——

  再次醒來時。

  霍廷州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破舊的木椅上。

  四周瀰漫著潮濕的霉味和淡淡的汽油味,頭頂是漏雨的木樑,幾縷光從破瓦縫裡透進來,照亮了滿地的雜物——廢棄的輪胎、生鏽的鐵絲、還有幾個印著「工業酒精」字樣的鐵桶,這裡好像是個廢棄的倉庫。

  他皺了皺眉,感覺渾身疼,脖子的地方也很疼。

  霍廷州掙扎了一下,手腕被繩子勒得很痛、

  想要動一動,就聽到後面傳來一陣聲音。

  「醒了?」陰惻惻的聲音驚的他趕緊轉頭看了一眼後面。

  只見一個男人正叼著香菸,手裡轉著刀,看著他。

  表情很不善,似乎對他有著深仇大恨。

  這個人就是之前追他的。

  「你們把我綁來幹什麼?」霍廷州皺著眉。

  「幹什麼?老子干你。」

  「媽的。」

  男人一腳踹在霍廷州的身上直接將人踹翻。

  霍廷州整個人倒在地上。

  腦子也砰的砸的嗡嗡的響。

  「好了,你把人弄死了,等會組長弄死你。」

  「他還有用呢?」

  說著另一個男的過來將他扶了起來。

  「霍廷州,你最好跟我們合作。」

  「不然我們可不就是把你帶來這裡了?」

  「你的嫂嫂可是懷著孩子呢!」

  「你們敢動她!」霍廷州想要掙脫束縛,拼命的動,木椅吱呀吱呀的響。

  「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這是綁架!」

  「綁架?」

  「啊哈哈哈,他說我們綁架。」

  剛才扶他起來的男人笑著走了過來。

  「霍同志,你覺得我們害怕?」

  霍廷州被堵的無話可說,皺著臉,表情有些頹廢,「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男人笑了,「這就對了,你好好配合,我們還有辦法說話。」

  說著給他遞了一杯水到嘴邊,喝點吧,咱們慢慢說。

  霍廷州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神里都是桀驁的狠意。

  「你們要問什麼。」

  男人將水杯拿開,拉了一張凳子坐在一邊。

  「霍廷州同志,告訴我們,你是怎麼發現有人跟蹤沈青染的?」

  霍廷州哼了一聲,「不過是意外,你們在學校真的以為沒有人發現。」

  「我宿舍的室友們,早就發現了,他們以為那個人是喜歡我嫂子,就告訴了我。」

  男人沉默了一下,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

  這樣說來的話是有點意外。

  沈青染長得好看,關注她的人也多,

  沒有想到這就是成了破綻。

  「那第二個問題,沈朝夕以前有沒有給你說過她有一個筆記手札。」

  手札?

  霍廷州心裡嘀咕了一下,所以這些人是在找一本手札。

  那就是說這本手札是在沈青染的手裡。

  他是絕對不會出賣沈青染的。

  霍廷梟嗤了一聲,「我原來以為你們是找什麼。原來是這個。」

  「你知道?」男人直接站了起來有點著急。

  「你放在哪裡了?」

  霍廷州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賭對了。

  霍廷州扯了扯被勒得生疼的手腕,故意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手札?沈朝夕確實給過我一本,說是記錄了些什麼東西。」

  「我哪裡知道是什麼。」他頓了頓,瞥向男人驟然發亮的眼睛,吐了口血腥味的唾沫,「沈朝夕騙我感情,害得我失去了重要的東西,她給我的東西我早就不知道弄到哪裡去了。「

  「你好好想想你東西放在哪裡了?」

  霍廷州皺著眉頭。

  「那種私人晦氣的東西,我隨手扔到霍家的閣樓里了。」

  「你們想要你們去拿啊?」

  另一個男人看著霍廷州笑,反手抽了他一個耳光。

  「娘的,什麼態度。」

  霍廷州冷笑,「你們不是想要那個東西,那東西沒有我,你們能拿到到?」

  「信不信由你。」霍廷州偏過頭,雨水從屋頂破洞滴在他睫毛上,「當年沈朝夕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還想著我能去救她。我不過是順手接了。那本子破破爛爛的,看著就瘮人,我扔了好幾年了,鬼知道還在不在。」他刻意讓聲音帶上幾分煩躁,「你們要是殺了我,弄傻了我,別怪找不到。」

  「你找死!」

  坐在凳子上的男人抬手制止了同伴,掏出煙盒抖出一支叼在嘴上:「霍家的閣樓,哪個霍家的閣樓?說清楚。」

  「就……就我爸幫我租的那個霍家的小樓。你跟蹤我們家這麼久,不知道?」

  霍廷州在賭,這些人早就盯上了貨架。

  「我爸給我租的那個房子,有個閣樓。閣樓角落有個破木箱,我好像塞那裡面了。」

  霍廷州表情淡淡的,「能不能找到你們看運氣?萬一我記錯了呢?」

  或者你們帶著我一起去找?」

  霍廷州在猜測他們到底有多緊急。

  持刀男人啐了口唾沫:「你最好沒騙我們。」

  「我騙你們有什麼好處?」霍廷州垂下眼帘,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我現在被綁著,命都在你們手裡。」

  「你們放了我,手札隨便你們找。要是找不到,也別怪我,畢竟那麼多年了,說不定早被老鼠啃了。」

  「很好,如果能找到東西,我可以放了你。」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

  男人這個時候站了起來,「但是霍廷州,你該不會以為我之前給你打的就是麻醉針吧?」

  「你要是騙我,你知道你的後果是什麼嗎?」

  男人笑著將手裡的刀扎進身邊的蘋果梨。

  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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