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英雄無歸
第712章 英雄無歸
【WINNERS】
剎車最前面掛著英文橫幅。
根據《圖片報》的統計數據，本次多特三冠王遊行有大約70萬名球迷參加。
70萬球迷參加慶祝，這是什麼概念呢？
多特蒙德打破了德甲球隊冠軍遊行球迷數量的歷史記錄！
砰砰！
砰砰砰！
現場是連綿不斷的鼓聲和球迷的尖叫，大巴車兩邊燃起球迷放的黃色煙霧。
作為多特蒙德的大巴車司機，你在開車的時候必須非常小心才行。
因為黃色煙霧和馬路上球迷的存在，你的能見度只有不到10米。
「看不見了！hey！我看不見了！」
下方傳來司機的聲音。
「我靠，哈哈！」
埃斯克里瓦大笑，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隨著黃色煙霧越來越大，大巴車最上方的球員終於聽到司機的喊話。
「我來！」
球隊遇難，唐業義不容辭，直接站了出來。
通過樓梯來到大巴車第一層，唐業和博格巴向駕駛位走去。
「不是，你確定你行？」
博格巴哈看著旁邊的唐業。
「包的！」
唐業喊了一聲，展示了自己脖子面前的三個冠軍獎牌：「冠軍中場，你知道什麼叫冠軍中場嗎，保羅。我需要在你們需要我的時候站出來，這才是冠軍中場！」
「……」
「Tom，你確定嗎？」
司機也沒想到多特的處理方式是讓唐業下來幫忙。
頂級中場的視野，在煙霧中駕駛大巴車！
嗯，聽上去還是挺合理的！
但是……
「你確定你會開這個車嗎？」
司機用一個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唐業。
「看我的吧！」
唐業來到位置上，馬路上立馬傳來「wow」的一聲。
「快跑！」
「是Tom開車！」
「快點啊，快跑啊！」
「啊！！！！」
不知道什麼情況，大巴車前面的球迷忽然就亂了，趕緊跑到馬路兩側。
「殺人了！」
「Tom開車！」
「fuck！no！」
多特球迷肉眼可見的慌亂，因為在馬路兩側已經發生了一些小規模的踩踏事件。馬路中間的球迷不停的想要往外面擠。
「hey！」
一隻手抓著方向盤，唐業右手攤開：「跑什麼啊，hey！」
「no！」
「不是相信我啊，我會開的！」
「hey！」
連續喊了幾聲，但大巴車周圍的球迷好像都沒有聽到唐業說的話，自顧自跑走了。
「……」
旁邊司機瞪大眼睛。
俱樂部決策層絕對有高人，不然想不到讓唐業下來驅趕馬路上球迷這一招。
「hey！no！」
大巴車是安全了，但駕駛位上的唐業非常不爽。
本來是非常有挑戰的煙霧駕駛，結果現在什麼障礙都沒了，只剩下前面兩輛閃著燈的警車。
德國警察也確實逆天，等球迷都分散到街道兩邊了，才開始工作。
「他們應該給我寫一封感謝信！」
唐業說道：「因為我幫他們完成工作了。」
「……」
在市中心環繞了半圈，大巴車在提前安排好的表演台停下。
在球迷的歡呼聲和歌聲中，車上球員陸續走了下來。
「Dortmund！」
「Dortmund！」
埃斯克里瓦抱著德甲冠軍盾牌，哈蘭德扛著德國杯冠軍獎盃。
歐冠的大耳朵獎盃則是被分給了唐業和羅伊斯，多特頭號球星和隊長一人抓住大耳朵獎盃的一隻耳朵，向表演台中間緩緩走去。
咔擦咔擦！
咔擦咔擦！！！
「wow！Dortmund！Dortmund！Dortmund！」
轉身面對球迷站好，唐業和羅伊斯對視一眼，隨後猛地將獎盃舉起。
「wow！！！！」
「哈哈！」
咔擦咔擦！
按照流程，慶祝遊行是有安排歌舞表演的。
但是舞台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不停喊著「TY」「TY」，沒辦法，只能把流程提前。
主持人拿著話筒走到唐業面前。
「TangYe！」
「TangYe！」
「TangYe！」
唐業把話筒拿起。
「wow！！TangYe！」
「嗯……謝謝，謝謝大家。」
唐業朝各個方向點頭致意。
剛還高興的不行，現在要採訪說話了，唐業表情瞬間嚴肅起來，甚至在畫面中略微帶有一點憂傷的感覺。
準備回答主持人的問題，現場忽然安靜起來。就連在外圍玩煙霧彈的球迷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嗯……既然是官方的公告，那必然是真實的。這賽季的合同完全結束後，我就會返回曼徹斯特……」
「oh！」
「no，Tom！Tom！」
「別回英超，除非你開車撞死我！」
「TangYe！」
「……」
「咳咳，我不會開車撞你們。我只是有一次開車失誤而已，但是我保證我的開車技術非常好，哈哈！」
「但，嗯，這不是今天的重點，我們不說這個了。」
「……其實我還是有挺多話想和你們說的，自從去年剛來到這個俱樂部開始，我就得到了很多的支持，包括俱樂部方面，還有你們。我非常感謝你們在看台上為我擺出的Tifo和應援牌，我可以和你們保證，我到現在還可以記得每一個tifo上的內容，哈哈。」
有點開玩笑的意思，但這確實是事實沒錯。
「但是呢……」
「我不能一直留在多特蒙德，雖然我喜歡這裡，但嚴格來說，在這賽季結束之後，我就不再是多特蒙德球員了。」
「no！！！Tom！！！no！！！」
「你撞死我算了！」
「……」
唐業深吸一口氣：「對此我真的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
「但我要說的是，我真的非常喜歡這裡喜歡多特蒙德這家俱樂部，並且也喜歡多特蒙德這個城市。」
「我認為多特蒙德是我的幸YC市。因為我在這裡拿到了很多冠軍。」
「wow！！！！」
「並且我可以和你們保證，這不是我最後一次在多特蒙德和你們見面。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很喜歡這座城市，所以我會在空閒的時候來這裡旅遊，可能不是以球員的身份，但我和你們保證，我和這座城市的關係還沒有結束。」
「wow！！！！」
「TangYe！」
「TangYe！」
「TangYe！！！！」
「謝謝你們，謝謝。我們下次再見。」
唐業把話筒還給主持人。
其實唐業還是蠻愧疚的，因為奪冠典禮本來不應該這麼傷感。
但這是沒有辦法的。
曼聯和多特雙方都發了公告，球迷肯定會趁今天的機會向唐業詢問。
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
……
歐冠官方：2020-21賽季歐冠聯賽賽季最佳球員候選名單。
1、唐業，多特蒙德。
2、哈蘭德，多特蒙德。
3、若尼尼奧，切爾西。
賽季最佳球員候選名單姍姍來遲。
不過……
其實這玩意什麼時候來已經不重要了。
就從這賽季的情況來看，別說哈蘭德和若日尼奧了，就連他們兩個加起來也搞不過唐業，淘汰賽場均12km的跑動可不是開玩笑的。
關於這賽季的歐冠賽季最佳球員，其實爭論點只有一個。
什麼時候給我GGBond頒獎？
《慕尼黑時報》頭版頭條——全德國約有74萬人參加多特三冠王遊行，並且球迷組織在柏林、法蘭克福設立了遊行分會場。
在頒獎典禮結束之後，唐業正式收拾行李準備回國。
也就是在這時候多特蒙德公布了唐業離隊的消息，並配上了一張海報。
海報中唐業身穿多特主場的黃黑球衣，背對著鏡頭向遠方走去，兩旁的道路上分別放著歐冠冠軍、德甲冠軍、德國杯冠軍、德甲助攻王、歐冠助攻王、歐冠金靴，以及7個德甲月最佳球員獎盃。
這張海報中你是看不到唐業的正臉的，只能通過膚色和球衣上的號碼來做判斷。
海報的標題是：英雄無歸。
你說埃斯克里瓦躺贏，你說多特蒙德躺贏，那他們確實是有一點躺贏的成分。
但多特蒙德好就好在他們把自己的情況看得非常清楚。
他們是真的願意給唐業面子，各方面的排面都已經拉滿了，甚至根據記者報導，多特蒙德有可能會為唐業設定一款紀念球衣。
當然，不管多給面子，不管有多麼尊重，離開的事實還是沒辦法改變。
……
德甲官方：TangYe獲2020-21賽季德甲聯賽最佳球員。
「因球員本人已經離開德國，所以該獎盃由多特主帥埃斯克里瓦帶領並轉交於球員本人。」
附帶一張埃斯克里瓦領取獎盃的照片。
……
懂球帝置頂：GGBond歸來！唐業被記者拍到在廣州白雲機場降落。
附2021年亞預賽中國隊賽程。
6月16日，中國VS敘利亞（亞預賽40強最後一輪）。
公布唐業回國的消息，另外還要附帶中國隊的亞預賽賽程。
目前國足球員正在阿聯備戰亞運賽40強的最後一場比賽。
不過中國隊已經提前晉級，所以部分球員比如武磊、蒿俊閔這些都已經提前回國了。
從其他球員的情況來看，唐業應該也不會去阿聯。
那麼唐業回國是要準備做什麼呢？
做的事情很多，首先就是各大品牌方的商業問題，另外還有足協和體育局的會議。
……
央廣網：廣D省十三屆高官會第四次會議，擬推選北京大學2019級運動訓練學、經濟學本科生唐業代表GD省出席第十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目前進入資格審查階段。
【唐業，1999年出生於廣東佛山，中國男子足球運動員。2019年阿聯亞洲杯冠軍，2019年歐洲金球獎得主……】
唐業當選全國人大代表的事情估計要等到明年2月或者3月才能出結果。
不過既然已經被推選了，那基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其實這一路走過來還是蠻不容易的。
因為一開始推選進行的時候，足協和體育局希望唐業能參加東京奧運會，作為足球項目奧運冠軍直通全國人大代表。
不過這件事情後面出了點問題，那就是2020年的東京奧運會被推遲到2021年舉辦，加上唐業本人並不是很想參加，所以這件事情最後就算了。
雖然算了，但這件事情最後還是成了。
時間來到6月14日，距離國足和敘利亞的40強比賽還有最後兩天時間。
唐業沒有去阿聯，反而是動身前往了BJ。
對於敘利亞來說，這顯然是一個好消息，因為這意味著唐業並不可能參加國足和敘利亞的比賽。
那麼唐業去BJ要做什麼呢？
很簡單。
期末考試。
……
轉載：不上學直接考試？唐業預計將在6月18日參加北京大學足球-運動訓練（體育教研部）、宏觀經濟學（經濟學院）的期末理論考試。
宏觀經濟學要考什麼不知道，球迷的注意力放在了唐業的體育考試上。
【不是，真要考啊，哈哈】
【足球我不說了，宏觀經濟學？這個你讓我唐球王怎麼搞？】
【別給我人大代表搞懵逼了】
【我靠，我也是經濟學院的，也是6月18日，唐業不會跟我考的是一個東西吧？】
【樓上的可以加個聯繫方式嗎？】
唐業不上學直接考試，這件事情很快衝上了百度和微博的熱搜。
前三名的流量，引得北京大學官方在微博上發推文闢謠。
北京大學：關於我校體育教研部、經濟學院2019級本科生唐業不上課直接參加考試的方法皆為謠言，該學生雖為職業球員，但其在俱樂部訓練期間完成了我校安排的網課課程，符合參加期末考試的條件。
【不是，經濟學我懂，足球你們怎麼考？】
【別問怎麼考的，我就想知道怎麼教，】
【--北京大學：可以教的，一些理論知識。我們的老師都是專業的】
【握草，被官方回復了，到時候給唐業上課的時候，可以開一下直播嗎？】
【兄弟，這不是專業不專業的問題啊，你學生金球獎這你怎麼搞？上課老師是誰，不會是鄭智吧？】
【我唐球王也是出息了，能在北大學足球……】
對於要參加期末考試的事情，球迷多數是在調侃。
但唐業現在其實還是有些緊張的。
所謂的網課，那都是吹牛逼的，用於回應公眾輿論。
其實北大壓根沒給他安排網課任務。
也就是說他一節關於宏觀經濟學的課都沒有上過。
盯著手裡厚厚的教材，唐業扭頭看向旁邊的周也：「你說……」
「我會掛科嗎？」
……
【WINNERS】
剎車最前面掛著英文橫幅。
根據《圖片報》的統計數據，本次多特三冠王遊行有大約70萬名球迷參加。
70萬球迷參加慶祝，這是什麼概念呢？
多特蒙德打破了德甲球隊冠軍遊行球迷數量的歷史記錄！
砰砰！
砰砰砰！
現場是連綿不斷的鼓聲和球迷的尖叫，大巴車兩邊燃起球迷放的黃色煙霧。
作為多特蒙德的大巴車司機，你在開車的時候必須非常小心才行。
因為黃色煙霧和馬路上球迷的存在，你的能見度只有不到10米。
「看不見了！hey！我看不見了！」
下方傳來司機的聲音。
「我靠，哈哈！」
埃斯克里瓦大笑，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隨著黃色煙霧越來越大，大巴車最上方的球員終於聽到司機的喊話。
「我來！」
球隊遇難，唐業義不容辭，直接站了出來。
通過樓梯來到大巴車第一層，唐業和博格巴向駕駛位走去。
「不是，你確定你行？」
博格巴哈看著旁邊的唐業。
「包的！」
唐業喊了一聲，展示了自己脖子面前的三個冠軍獎牌：「冠軍中場，你知道什麼叫冠軍中場嗎，保羅。我需要在你們需要我的時候站出來，這才是冠軍中場！」
「……」
「Tom，你確定嗎？」
司機也沒想到多特的處理方式是讓唐業下來幫忙。
頂級中場的視野，在煙霧中駕駛大巴車！
嗯，聽上去還是挺合理的！
但是……
「你確定你會開這個車嗎？」
司機用一個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唐業。
「看我的吧！」
唐業來到位置上，馬路上立馬傳來「wow」的一聲。
「快跑！」
「是Tom開車！」
「快點啊，快跑啊！」
「啊！！！！」
不知道什麼情況，大巴車前面的球迷忽然就亂了，趕緊跑到馬路兩側。
「殺人了！」
「Tom開車！」
「fuck！no！」
多特球迷肉眼可見的慌亂，因為在馬路兩側已經發生了一些小規模的踩踏事件。馬路中間的球迷不停的想要往外面擠。
「hey！」
一隻手抓著方向盤，唐業右手攤開：「跑什麼啊，hey！」
「no！」
「不是相信我啊，我會開的！」
「hey！」
連續喊了幾聲，但大巴車周圍的球迷好像都沒有聽到唐業說的話，自顧自跑走了。
「……」
旁邊司機瞪大眼睛。
俱樂部決策層絕對有高人，不然想不到讓唐業下來驅趕馬路上球迷這一招。
「hey！no！」
大巴車是安全了，但駕駛位上的唐業非常不爽。
本來是非常有挑戰的煙霧駕駛，結果現在什麼障礙都沒了，只剩下前面兩輛閃著燈的警車。
德國警察也確實逆天，等球迷都分散到街道兩邊了，才開始工作。
「他們應該給我寫一封感謝信！」
唐業說道：「因為我幫他們完成工作了。」
「……」
在市中心環繞了半圈，大巴車在提前安排好的表演台停下。
在球迷的歡呼聲和歌聲中，車上球員陸續走了下來。
「Dortmund！」
「Dortmund！」
埃斯克里瓦抱著德甲冠軍盾牌，哈蘭德扛著德國杯冠軍獎盃。
歐冠的大耳朵獎盃則是被分給了唐業和羅伊斯，多特頭號球星和隊長一人抓住大耳朵獎盃的一隻耳朵，向表演台中間緩緩走去。
咔擦咔擦！
咔擦咔擦！！！
「wow！Dortmund！Dortmund！Dortmund！」
轉身面對球迷站好，唐業和羅伊斯對視一眼，隨後猛地將獎盃舉起。
「wow！！！！」
「哈哈！」
咔擦咔擦！
按照流程，慶祝遊行是有安排歌舞表演的。
但是舞台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不停喊著「TY」「TY」，沒辦法，只能把流程提前。
主持人拿著話筒走到唐業面前。
「TangYe！」
「TangYe！」
「TangYe！」
唐業把話筒拿起。
「wow！！TangYe！」
「嗯……謝謝，謝謝大家。」
唐業朝各個方向點頭致意。
剛還高興的不行，現在要採訪說話了，唐業表情瞬間嚴肅起來，甚至在畫面中略微帶有一點憂傷的感覺。
準備回答主持人的問題，現場忽然安靜起來。就連在外圍玩煙霧彈的球迷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嗯……既然是官方的公告，那必然是真實的。這賽季的合同完全結束後，我就會返回曼徹斯特……」
「oh！」
「no，Tom！Tom！」
「別回英超，除非你開車撞死我！」
「TangYe！」
「……」
「咳咳，我不會開車撞你們。我只是有一次開車失誤而已，但是我保證我的開車技術非常好，哈哈！」
「但，嗯，這不是今天的重點，我們不說這個了。」
「……其實我還是有挺多話想和你們說的，自從去年剛來到這個俱樂部開始，我就得到了很多的支持，包括俱樂部方面，還有你們。我非常感謝你們在看台上為我擺出的Tifo和應援牌，我可以和你們保證，我到現在還可以記得每一個tifo上的內容，哈哈。」
有點開玩笑的意思，但這確實是事實沒錯。
「但是呢……」
「我不能一直留在多特蒙德，雖然我喜歡這裡，但嚴格來說，在這賽季結束之後，我就不再是多特蒙德球員了。」
「no！！！Tom！！！no！！！」
「你撞死我算了！」
「……」
唐業深吸一口氣：「對此我真的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
「但我要說的是，我真的非常喜歡這裡喜歡多特蒙德這家俱樂部，並且也喜歡多特蒙德這個城市。」
「我認為多特蒙德是我的幸YC市。因為我在這裡拿到了很多冠軍。」
「wow！！！！」
「並且我可以和你們保證，這不是我最後一次在多特蒙德和你們見面。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很喜歡這座城市，所以我會在空閒的時候來這裡旅遊，可能不是以球員的身份，但我和你們保證，我和這座城市的關係還沒有結束。」
「wow！！！！」
「TangYe！」
「TangYe！」
「TangYe！！！！」
「謝謝你們，謝謝。我們下次再見。」
唐業把話筒還給主持人。
其實唐業還是蠻愧疚的，因為奪冠典禮本來不應該這麼傷感。
但這是沒有辦法的。
曼聯和多特雙方都發了公告，球迷肯定會趁今天的機會向唐業詢問。
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
……
歐冠官方：2020-21賽季歐冠聯賽賽季最佳球員候選名單。
1、唐業，多特蒙德。
2、哈蘭德，多特蒙德。
3、若尼尼奧，切爾西。
賽季最佳球員候選名單姍姍來遲。
不過……
其實這玩意什麼時候來已經不重要了。
就從這賽季的情況來看，別說哈蘭德和若日尼奧了，就連他們兩個加起來也搞不過唐業，淘汰賽場均12km的跑動可不是開玩笑的。
關於這賽季的歐冠賽季最佳球員，其實爭論點只有一個。
什麼時候給我GGBond頒獎？
《慕尼黑時報》頭版頭條——全德國約有74萬人參加多特三冠王遊行，並且球迷組織在柏林、法蘭克福設立了遊行分會場。
在頒獎典禮結束之後，唐業正式收拾行李準備回國。
也就是在這時候多特蒙德公布了唐業離隊的消息，並配上了一張海報。
海報中唐業身穿多特主場的黃黑球衣，背對著鏡頭向遠方走去，兩旁的道路上分別放著歐冠冠軍、德甲冠軍、德國杯冠軍、德甲助攻王、歐冠助攻王、歐冠金靴，以及7個德甲月最佳球員獎盃。
這張海報中你是看不到唐業的正臉的，只能通過膚色和球衣上的號碼來做判斷。
海報的標題是：英雄無歸。
你說埃斯克里瓦躺贏，你說多特蒙德躺贏，那他們確實是有一點躺贏的成分。
但多特蒙德好就好在他們把自己的情況看得非常清楚。
他們是真的願意給唐業面子，各方面的排面都已經拉滿了，甚至根據記者報導，多特蒙德有可能會為唐業設定一款紀念球衣。
當然，不管多給面子，不管有多麼尊重，離開的事實還是沒辦法改變。
……
德甲官方：TangYe獲2020-21賽季德甲聯賽最佳球員。
「因球員本人已經離開德國，所以該獎盃由多特主帥埃斯克里瓦帶領並轉交於球員本人。」
附帶一張埃斯克里瓦領取獎盃的照片。
……
懂球帝置頂：GGBond歸來！唐業被記者拍到在廣州白雲機場降落。
附2021年亞預賽中國隊賽程。
6月16日，中國VS敘利亞（亞預賽40強最後一輪）。
公布唐業回國的消息，另外還要附帶中國隊的亞預賽賽程。
目前國足球員正在阿聯備戰亞運賽40強的最後一場比賽。
不過中國隊已經提前晉級，所以部分球員比如武磊、蒿俊閔這些都已經提前回國了。
從其他球員的情況來看，唐業應該也不會去阿聯。
那麼唐業回國是要準備做什麼呢？
做的事情很多，首先就是各大品牌方的商業問題，另外還有足協和體育局的會議。
……
央廣網：廣D省十三屆高官會第四次會議，擬推選北京大學2019級運動訓練學、經濟學本科生唐業代表GD省出席第十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目前進入資格審查階段。
【唐業，1999年出生於廣東佛山，中國男子足球運動員。2019年阿聯亞洲杯冠軍，2019年歐洲金球獎得主……】
唐業當選全國人大代表的事情估計要等到明年2月或者3月才能出結果。
不過既然已經被推選了，那基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其實這一路走過來還是蠻不容易的。
因為一開始推選進行的時候，足協和體育局希望唐業能參加東京奧運會，作為足球項目奧運冠軍直通全國人大代表。
不過這件事情後面出了點問題，那就是2020年的東京奧運會被推遲到2021年舉辦，加上唐業本人並不是很想參加，所以這件事情最後就算了。
雖然算了，但這件事情最後還是成了。
時間來到6月14日，距離國足和敘利亞的40強比賽還有最後兩天時間。
唐業沒有去阿聯，反而是動身前往了BJ。
對於敘利亞來說，這顯然是一個好消息，因為這意味著唐業並不可能參加國足和敘利亞的比賽。
那麼唐業去BJ要做什麼呢？
很簡單。
期末考試。
……
轉載：不上學直接考試？唐業預計將在6月18日參加北京大學足球-運動訓練（體育教研部）、宏觀經濟學（經濟學院）的期末理論考試。
宏觀經濟學要考什麼不知道，球迷的注意力放在了唐業的體育考試上。
【不是，真要考啊，哈哈】
【足球我不說了，宏觀經濟學？這個你讓我唐球王怎麼搞？】
【別給我人大代表搞懵逼了】
【我靠，我也是經濟學院的，也是6月18日，唐業不會跟我考的是一個東西吧？】
【樓上的可以加個聯繫方式嗎？】
唐業不上學直接考試，這件事情很快衝上了百度和微博的熱搜。
前三名的流量，引得北京大學官方在微博上發推文闢謠。
北京大學：關於我校體育教研部、經濟學院2019級本科生唐業不上課直接參加考試的方法皆為謠言，該學生雖為職業球員，但其在俱樂部訓練期間完成了我校安排的網課課程，符合參加期末考試的條件。
【不是，經濟學我懂，足球你們怎麼考？】
【別問怎麼考的，我就想知道怎麼教，】
【--北京大學：可以教的，一些理論知識。我們的老師都是專業的】
【握草，被官方回復了，到時候給唐業上課的時候，可以開一下直播嗎？】
【兄弟，這不是專業不專業的問題啊，你學生金球獎這你怎麼搞？上課老師是誰，不會是鄭智吧？】
【我唐球王也是出息了，能在北大學足球……】
對於要參加期末考試的事情，球迷多數是在調侃。
但唐業現在其實還是有些緊張的。
所謂的網課，那都是吹牛逼的，用於回應公眾輿論。
其實北大壓根沒給他安排網課任務。
也就是說他一節關於宏觀經濟學的課都沒有上過。
盯著手裡厚厚的教材，唐業扭頭看向旁邊的周也：「你說……」
「我會掛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