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徐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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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1章 徐榮

  張遂看著司馬懿一臉認真,張春華一臉崇拜的目光,感覺臉色有些火辣辣的。

  頭一回,他有一種罪惡感。

  好生生的一對小年輕,竟然被自己忽悠了!

  希望他們是真被自己忽悠,而不是裝的。

  否則,必定要弄死他們!

  不過,看著他們的文字和畫像,倒像是真聽進去了。

  這些文字描述,雖然遠沒有達到讓他感覺到興奮的地步,但是已經不再是乾癟的描述了。

  不再是這個時代大部分的劉備文里的那種「嗯嗯啊啊」的文字。

  只是——

  張遂乾咳了幾聲,對司馬懿和張春華道:「這些描述,還是太過枯燥了。」

  「需要更多細緻的描述。」

  「比如,這裡一個女人的肌膚。」

  「女人的肌膚只有白皙?」

  「肌膚的紋理是如何的。」

  「下面的青筋也要描繪出來。」

  「你們要放下顏面。」

  「對這些觀察得越是細緻入微,那麼,越能培養你們將來領兵作戰的能力。」

  「比如。」

  「細微的敵軍營帳的數目變化。」

  「細微的敵軍灶台的數目變化。」

  「領兵作戰,細微處洞察戰機。」

  指著自己和司馬懿、張春華,張遂道:「你們看,我們三個年級相差不多是吧?」

  「但是,為什麼我現在是中郎將,你們還沒有一官半職呢?」

  「你們以為差距在哪兒?」

  「就是這些啊!」

  「我對什麼都觀察得細緻入微,所以我能取勝。」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成大事者,不要顧忌顏面。」

  「懂?」

  司馬懿和張春華互相對視了一眼,齊齊點頭。

  司馬懿道:「兄長,你放心,我會觀察得更細緻的。」

  張春華一臉緊張道:「遂哥,你能再做個示範嗎?寫一段文字,讓我可以對比,從而提升自己。」

  張遂看著張春華,略作猶豫道:「那,行吧!」

  「我就給你們兩個各描寫一段,你們回去好好對比。」

  張春華嗯了一聲,忙去取來筆墨紙硯,遞給張遂。

  她自己親自研磨硯台。

  張遂觀察了一番張春華,這才示意司馬懿離開。

  畢竟是以張春華為視角。

  讓司馬懿看了,總覺得不好意思。

  張遂洋洋灑灑地寫了近五百字,以張春華為視角,描繪了她一個人坐在池塘邊,幻想著一個男人和她耳鬢廝磨的場景。

  雖然細節遠沒有高中女同桌那十篇劉備文細緻。

  但是,比剛才司馬懿畫冊里的文字,絕對要高出兩個階段。

  一旁的張春華一邊磨著硯台,一邊看著文字。

  她那黝黑的小臉上也情不自禁地爬上羞紅。

  這種感覺,怪異得很。

  看著張遂的筆下,一個個文字不斷冒出來,張春華感覺仿佛有人剝去了自己的衣裳、褻衣褻褲,一雙大手不老實地遊走的場景。

  看了一會兒,張春華就有些受不了了。

  她感覺自己變得有些下流了。

  不過,想到張遂教自己的目的其實也是為了學習統兵作戰,她又好受了一些。

  只是,她也接受不了在一個男人面前看這些。

  還是以自己為視角。

  以後,只能私下裡悄悄研究了。

  張遂以張春華的視角寫了一遍之後,又讓張春華離開,把司馬懿叫過來。

  之後,張遂一邊觀察著司馬懿,以司馬懿的視角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千字,描述的是司馬懿和自己的貼身丫鬟耳鬢廝磨的場景。

  司馬懿看著張遂筆下的文字一個個冒出來,嘖嘖稱奇。

  文字里對於貼身丫鬟的細微描寫,讓他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司馬懿道:「兄長,你真厲害!」

  「之前家裡的老夫子教我讀書寫字,都把這個當做下九流,說我看這些就是玷污讀書人。」

  「我現在才發現,這就是腐儒啊!」

  「如今這是亂世,要動用一切手段提升自己。」

  「雖然這些文字看起來下流,卻能鍛鍊統兵作戰的能力。」

  張遂嚴肅地點了點頭道:「對的,仲達,一切都可以學習的。」

  「不要學那老腐儒,滿腦子都是他們口中的聖潔。」

  「就像那北海相孔融。」

  「號稱大儒。」

  「可打起仗來,一塌糊塗。」

  「他們厭惡這些所謂的下三流,但是,你看他們哪個娶妾少了?」

  「他們娶了女人,晚上就不做這事了?」

  「這些人,表面上衣冠楚楚,晚上比我們更下流!」

  張遂給司馬懿寫完,又給司馬懿布置了一篇文章,讓他以帳篷為女主,描寫一篇一千字的劉備文章,還要配圖。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走過來道:「都督,軍師求見!」

  張遂這才示意司馬懿繼續。

  而他則走出營帳。

  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軍營四周布置了巡邏士兵。

  在左側遠處一篝火旁,站著兩個身影。

  一個赫然是軍師祭酒李儒。

  一個是壯漢。

  張遂快步走過去,笑道:「軍師,這麼晚了,你找我什麼事?」

  李儒環顧了一眼四周。

  張遂道:「沒有其他人。」

  李儒這才點了點頭道:「都督,你和河內郡的世家大族關係都不錯啊?」

  「尤其是司馬防的次子。」

  「看這情形,你們就像親兄弟一般。」

  張遂老實道:「司馬家族的次子司馬仲達,認了我做兄長。」

  李儒懷疑道:「司馬家族長會同意?」

  張遂反問道:「為什麼不同意?」

  「我這般年紀就做了中郎將,又是丁建陽和別駕田公的弟子,如今又是冀州牧袁公的准女婿。」

  「如果沒有意外,說我前途似錦,不為過吧?」

  「司馬家族長讓次子跟著我學習,難道不值得?」

  李儒和壯漢互相對視了一眼。

  李儒點了點頭,看向張遂道:「都督,你現在根基還很薄弱。」

  「哪怕女婿再好,也不過是個將領。」

  「河北未來的局面絕對是四分五裂。」

  「如果我是都督你,我這個時候就該做好準備了。」

  張遂沉著臉看向李儒。

  這李儒,是準備攤牌了?

  李儒迎上張遂陰沉的目光,略作沉吟,這才示意壯漢上前道:「都督,我介紹個能臣給你。」

  壯漢上前,朝張遂行了一禮道:「昔日董卓麾下中郎將徐榮,見過都督!」

  張遂陰沉的臉色化作震驚。

  徐榮?

  那個將曹操和孫堅打得都差點全軍覆沒的徐榮?

  歷史上的徐榮結局沒有詳細記載。

  只記載了其在擊敗了曹操和孫堅之後,最後跟隨了王允。

  王允命令他進攻李傕和郭祀,最終被殺。

  被殺的細節,沒有任何交代。

  徐榮見張遂懷疑自己的身份,從腰間吊著的一個布袋子裡取出一個印章,遞給張遂。

  張遂接了過去,看了下,嘖了一聲。

  真是徐榮!

  張遂問道:「你們兩個,為什麼會來袁紹這裡?」

  又看向徐榮,道:「我聽說你之前聽命於王允,進攻李傕和郭祀,最後被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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