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摸摸,都成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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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暖那雙漂亮的眸子,近乎絕望。

  她沉痛地打著手語:「我會剪紙,還會……」

  「夠了。」

  厲庭舟打斷了她的話,「你教嘉許剪的那些圖案,能換多少錢?夠你喝一瓶水嗎?」

  盛暖彎了彎唇角,笑容苦澀。

  普通人喝一瓶水,可能只需要花一兩塊錢。

  可厲庭舟不一樣,他們家裡用的水,都是夏威夷水,從太平洋一千米深處抽取的海水濃縮液,稀釋一百倍飲用,含幾十種微量元素,鎂離子濃度是普通礦泉水的幾十倍,500ml一瓶的價格,高達三四千元。

  其他的吃穿用度,可想而知。

  盛暖繼續手語,「你出生即是羅馬,不知人間疾苦,這世上大多數人喝的都是一兩塊一瓶的水,我也能喝。」

  厲庭舟聽到她要喝一兩塊一瓶的水,心臟有些抽搐。

  她是他老婆,不需要跟普通人一樣。

  別說三四千一瓶的水,就是三四萬一瓶的水,他也養得起。

  厲庭舟深色的瞳孔暗沉下去,「非要自討苦吃?」

  盛暖淺笑,指尖繼續飛舞,「我不覺得苦,每個人苦樂的標準不同,不能離婚,我才覺得苦。」

  厲庭舟的耐性被她消磨殆盡。

  他欺身而來,雙腿跪在沙發上,將盛暖的身體推下,貼緊沙發椅背,俊逸的五官都快要貼近盛暖的臉。

  他強勢獨特的氣息,將她包圍,暗色的眸中,似是有些火焰在跳動。

  「結婚七年,我虧待過你嗎?苦?」

  厲庭舟冷笑,「你怕是不知道外面的苦是什麼?你不會說話,體面的工作輪不到你,就算是你能找到工作,你面對的將會是數不清的嘲諷和異樣的眼光。」

  他貼得太近,他們之間沒有多餘空間給她打手語。

  不會說話,確實有很多不便。

  她無法快速地表達她想說的話。

  她到外面,會被人嘲諷,或者遭受一些異樣的眼光又如何?

  她當著厲太太,這些嘲諷和異樣的眼光,有少過嗎?

  只會過之而不及。

  見她沒有回答,厲庭舟移到她身側,緊挨著她坐著。

  他的頭靠到她的肩膀處,嗓音也顯得疲憊不少,「我這幾天很累,你能不能不要再折騰了,讓我休息一會兒,晚上我帶你出去見個人。」

  盛暖抬起手,正準備打手語,側頭看向他,他的眼皮已經合上。

  她無奈地垂下手。

  這就是不能說話的弊端,對方不看,她手語打得再清晰,別人也不會知道她想說什麼。

  盛暖想抽身離開。

  她輕輕動了一下,厲庭舟的長臂就從她後頸穿過來,緊緊摟住她的肩膀,不給她動彈的機會。

  沒過一會兒,盛暖的耳邊傳來厲庭舟均勻的呼吸聲。

  他睡著了。

  速度很快。

  換作以前,她見他這麼累,會以為是他工作辛苦而心痛不已。

  只是最近她並沒有感覺到他在工作,而是一直在為許書意能成為導師的學生,來回奔波。

  他的疲憊全是為了許書意。

  她憑什麼要當他的枕頭?

  她要走。

  起身時,厲庭舟輕喃,「別動。」

  她不會再聽他的。

  她堅持要起來。

  厲庭舟這才睜開眼,眉心輕蹙,「讓你別動,你聽不到嗎?」

  盛暖煩躁地打著手語,「要睡你到床上睡。」

  厲庭舟的眼神瞬間變得很認真。

  「你說的沒錯,到床上睡。」

  他起身,攔腰將盛暖抱了起來,朝臥室走去。

  無視盛暖的掙扎。

  他將她往床上一扔,順勢壓了下來。

  盛暖無法手語,只能掙扎,漂亮的眸子裡也寫滿了抗拒。

  男人將她鉗製得死死的,英挺的薄唇挨著她的耳畔,低啞著嗓音說:「再動,我會讓你再也動不了。」

  他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她怎麼會不知道他話里的意思,瞬間不敢再動了。

  他從她身上起來,溫柔細緻地脫掉她的鞋子。

  而後,又要幫她脫衣服。

  她趕緊自己把外套脫掉,拉過被子,在床上躺後。

  身體側到里,沒再看他。

  耳邊傳來細細碎碎脫衣服的聲音。

  沒過一會兒,床墊往下一塌,他掀起被子進來。

  將她撈進懷裡,讓她枕著他的胳膊。

  她的後背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

  男人的體溫始終是高於女人,盛暖後背傳來熟悉的熱量,那些熱量有力地順著她的脊椎四處蔓延。

  曾是她最喜歡的感覺。

  如今,卻想戒掉。

  怕離開的那一天,會不舍。

  他將她抱得很緊,她想掙脫開來,他卻不給她一絲機會。

  他吻了吻她的耳朵,他很會拿捏力度,短短的時間,讓她僵硬的身體軟了下來。

  沒再掙扎,連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可他依然沒有放過她……

  每一秒都是煎熬,想拒絕,可身體又抗拒不了他帶來的歡愉。

  直到衣衫被他褪盡。

  她才意識到讓他到床上睡,根本是羊入虎口。

  她用最後殘存的理智,打起了手語。

  「不可以。」

  明明想很堅定,可手勢卻軟綿綿的。

  「你是我老婆,怎麼就不可以了?」

  男人咬著她的鎖骨,沙啞著嗓音反問。

  她一邊承受著身體的反應,一邊軟軟地打著手勢。

  「我要跟你離婚。」

  厲庭舟並沒有把她所說的離婚放在心上,而是握住她的手,引導著。

  他淺吻著她的耳蝸,嗓音越發沙啞,「自己摸摸,都想成什麼樣了。」

  盛暖的臉又紅又燙。

  那些浪詞艷語,他張口即來。

  她的手使勁退縮,不肯去往他要帶她去的地方。

  他倒是沒有再強迫她。

  但危險卻將要來臨。

  她伸手護住,男人碰到了障礙。

  他倒也沒有生氣,深眸中交織著層層疊疊的欲,嗓音極具誘惑。

  「剛不是不肯摸嗎?」

  男人將她的手撈上來,放在她眼前。

  「看清楚了嗎?還要嘴硬。」

  盛暖趕緊閉上眼睛。

  他真的好壞!

  非要把她弄得如此窘迫不堪。

  他將她的手指擦乾。

  動作小心呵護。

  很讓人心動。

  他總是這樣,平時待她冷淡,可每到床上,都溫柔得想讓人溺死。

  她被他這樣弄得越發沉淪,以為他是在意她的。

  可男人在床上的事,根本當不得真。

  她還在怔愣走神的時候,他丟掉紙巾,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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