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算是本座的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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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0章 算是本座的見面禮

  小黑自然不敢違抗江槐的話。

  二話不說,當即站了起來。

  只是一直低著個腦袋,一聲不吭,顯然是因為自己沒能獨挑大樑,還心有愧感。

  江槐苦笑一聲,自從當年在下界大荒的時候,小黑就是這樣的脾氣,這麼多年了,也沒怎麼改。

  想要獨挑大樑,做出來給他看完全沒有毛病,不過也得根據自身的情況來定吧。

  再者,真仙境能夠拖住那條母蟒這麼長時間已經很不錯了。

  而且在江槐看來,小黑完全沒有必要給自己這樣的負擔。

  眼下,若是自己門下的信徒連王境存在都能輕而易舉的鎮壓,那哪裡還有他這個柳村之主出來顯擺收割經驗值的時候?!

  思緒縈繞,江槐的目光繼而看向那似乎被嚇傻的女人身上。

  他自然是最知道小黑的脾氣。

  平日裡對異性根本沒有什麼興趣,能夠主動向異性搭訕已經算得上是破天荒頭一遭了。

  想來,應該是極為相中這條母蟒,不然絕對不會如此。

  不得不說。

  那條母蟒化作人形之後的姿色的確稱得上不凡。

  尤其是那眉眼勾勒之間,更有萬種柔情,千般風情並存,恨不得叫人搜腸刮肚。

  只是這怎麼看,怎麼有點像前世見過那些妖艷貨色,還不及他家小柳神的萬分之一呢。

  當然,情人眼裡出西施。

  這種想法在自己心裏面過過就行了。

  他雖然為主。

  但也沒有必要去干預信徒們的私事。

  「既然已經回過神來,那就不要再裝神弄傻了。」

  這時,江槐突然緩緩出聲。

  他的眸子深邃如同星空,璀璨的光芒在其中流轉,仿佛星河匯聚,打在女人的身上,似乎在不經意之間已經看透了女人所有的偽裝。

  遠處,清風拂來,仿若翡翠一般的綠葉搖曳不休。

  女人倚靠在山石旁,聽到這句話後,嘴角微不可見的一顫。

  動作很輕微。

  即便是目不轉睛直視也難說能發現。

  江槐自然不會目不轉睛的瞅著這條母蟒。

  當然他也不需要這樣。

  一念之中,上蒼之下,幾乎沒有什麼事情能夠瞞的過他的雙眼和感知。

  不過女人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還是保持一副無神,嚇傻的模樣。

  顯然,在經過一番激烈的內心衡量之下,它覺得眼前這個不可想像的神秘存在可能是在詐它。

  一動不動,可能還能活。

  但若是動了,那可就沒法再裝傻了。

  萬一再逼問自己一些問題,自己回答不上來,

  亦或是因為自己剛剛在虛神界中打傷那同族小輩的舉動,很有可能氣性上來,直接一巴掌就給它拍死了。

  螻蟻尚且苟活。

  更何況它還是一代蟒後。

  好不容易從那黑暗牢籠中逃了出來,未來還有大把大把的好日子等著自己呢,千萬不能這麼稀里糊塗的把小命搭在這裡。

  它剛剛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那條同脈同族的公皇蟒,可是稱呼眼前那個不可直視的存在為主人。

  怪不得敢和自己玩命呢,搞了半天是因為背後有這麼大的靠山。

  早知道這樣。

  在黑暗牢籠中逃脫出來的時候,它就應該少說廢話,將那條該死的紅蟒拍飛之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衝進黑海之中,逃離那片是非之地再說。

  同時,女人心中更有千般的疑惑在縈繞,如滾滾波浪一般。

  它如今雖然不在巔峰,但也是貨真價實的王級存在,一念山河破,一動天地塌。

  若是在尋到肉身,肉身與元神魂魄重新合二為一,融為一體之後,它便可以再度恢復昔日的巔峰實力,到了那般程度,那可就是巨頭了,已然算得上是這世間最為頂級的巔峰存在。

  可在這個渾身被混沌氣息,熾盛仙氣籠罩的神秘存在面前,卻是弱小的如那塵世間的悲哀螻蟻一樣。

  人家根本就不需要有什麼過多的動作,只是稍稍伸手,就像捏螞蟻一樣把它捏到了這裡。

  這種匪夷所思的力量,別說現在了,就是等它尋到肉身,徹底恢復曾經的實力,也絕對不是對手。

  什麼時候,天地間居然出現了這麼一尊存在?

  仙古歲月的時候它都沒有見識過,簡直無法想像。

  一時之間,女人雖然表面上還是像那副痴傻模樣一般一動不動,但內心深處,卻是如掀起了重重波濤駭浪,瘋狂的衝擊著它的認知。

  仙金高台之上。

  江槐撇了撇嘴。

  別說,這個女人還真能裝,就是到了現在這幅境地,還能表面上不懂,卻在心裏面思索對策。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條母蟒怎麼說也是小黑看上的第一個異性,同時也是目前小黑一族唯一一個異性。

  為了皇蟒一族的繁衍生息,繁衍壯大,或是看在小黑的面子上,他也不能說採取最直接的方法,一巴掌將這個欺負小黑的黑暗生靈拍死。

  況且,沒有這個必要。

  「小黑啊,你與異性交往本座自然是不會阻攔的,但是你眼睛也要擦亮啊,好歹也是本座的親近戶,何至於看上這麼個……神智愚者。」

  江槐目光挪開,朝著小黑招了招手。

  小黑頓時秒懂,現出原形,不過只有普通蟒蛇大小,如同水中歡快遊蕩的魚兒爬到了江槐身旁。

  都說擼貓容易上癮。

  但說實話,那都是小兒科。

  擼蛇才是真的上癮。

  尤其是盛夏的時候,簡直就是享受。

  「主人,在虛神界裡面的時候,它不是這樣子的!」小黑解釋了一句。

  「既然不是,恐怕是故意如此,算計太多,怕是不適合你了,不如讓本座直接拿去煉丹。

  正好本座尋愛一張單方裡面有一位主藥材就需要這種上了火候,實力不錯的母蟒。」

  江槐淡淡道。

  聲音並不算大,但聽在女人的耳朵里,那顆小心臟直接不受控制的咯噔一下。

  居然要拿它煉藥!!!

  不管是不是真假,它賭不起!

  女人心頭頓時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

  裝傻充愣裝出事來了。

  不過自己如應該如何正常,自然的恢復神智呢?這是個問題。

  總不能這句落下,它就頓時清醒過來。

  那樣太假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問題。

  正當女人心中焦急萬分時,那個讓它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飲其血,吃其肉的同類聲音就像是及時雨一樣出現。

  「主人,可能是它被您的神威給嚇到了,要不再多給它一點時間看看……」

  小黑小心翼翼的開口,同時不忘小小的拍了一下江槐的馬屁。

  女人頓時感動的都快要哭了。

  它發誓,若是躲過這一災,能活著離開這裡的話,絕對要給小黑親自刻上一面神龕,日夜祭拜。

  「也可。」

  江槐笑著點了點頭。

  他自然是不會真的將這條母蟒真的拿去煉藥。

  剛剛只不過是說著玩兒的,他手裡面也沒有這樣的單放,再說,即便有,他也不可能將主意打在小黑看上的異性上面。

  這是原則問題。

  身為祭靈。

  自然是要為自己的信徒謀福。

  約摸半個時辰後。

  女人估摸了一下時間,感覺差不多到的時候,然後雙腿收力,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同時身體還不忘抽搐,口吐白沫。

  江槐眯了眯眼睛,

  這演的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小黑倒是看的一臉擔心,真以為女人出了什麼問題。

  沒過多久,女人自顧自的從地上爬起來,一雙清麗絕俗的眼神茫然的看向四周,當好不容易挪到江槐所在的位置後,正欲開口。

  江槐卻是率先開了腔。

  「行了,不用再裝了,你以為你心裏面的那些小九九真的能瞞得過本座的眼睛?

  若不是看在小黑的面子上,你以為本座真的會給你這一個時辰的時間?」

  江槐聲音仍舊平淡無奇,但每一個字卻像重岳一般狠狠砸到女人的身上,極具有穿透力。

  「噗通……」一聲。

  女人直接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臉上更是豁然功夫被濃郁到實質的驚恐,駭然覆蓋。

  她雖然沒有聽懂那小九九三個字代表什麼意思?但結合前後,不難理解,它早就已經被看的透透的。

  對方之所以願意看它演上一出,不過是因為那條同類的份上。

  「本尊不知道這位道友是閣下的……僕從,認打認罰本尊認了,但……道且阻長,還請閣下能放過本尊一命。」

  女人聲音抽泣,眼眶處有剔透淚珠在打轉,雙眸閃爍水潤,柔若無骨的嬌軀肉眼可見微顫,還真有一些我見猶憐的感覺。

  「還真是個妖艷貨色,不過對方應該並非是在勾引我,應該是母蟒的特性所致。

  就比如最低級的美女蛇,人臉蛇身,擅勾引男人,吸其陽氣,再將其生吞活剝……這母蟒的舉止,在皇蟒一族中應該算是正常的。

  而且這女人雖說長得像是那種勾魂奪魄的妖艷之人兒,但貞潔還在,倒也是不能但從外表上看人……不對,看蟒。」

  江槐的思緒像風一樣自由飄蕩,那些雜亂的念頭則是如同被吹散的落葉,漸漸變得清晰而有序。

  同時,他還看了一下身下的小黑。

  小黑的臉色很正常。

  沒有吃醋。

  只是——

  這女人應當也是活了不少年紀,怎麼墜身黑暗之後說話都說不明白了。

  認打認罰和饒其一命…難道不矛盾麼?

  不過他也沒空去糾正女人話語之中的語病,直接強行打斷了女人的抽泣聲。

  「小黑並非是本座的僕從,本座也不需要與爾詳說這個,看在小黑的面子上,本座可以饒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從今往後,本座想看到幽冥皇蟒一族繁衍壯大,這個任務就交在伱和小黑的身上,若是做不到的話,本座會告訴你什麼比死更難受。」

  江槐聲音驟然一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之意。

  倒也不是他亂點鴛鴦譜,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即便小黑和他的關係不菲,他也不能給小黑隨意配對。

  之所以這般強硬。

  一來,小黑應當是相中了女人。

  二來,他已經看過小黑和這條母蟒之間的因果。

  二者算得上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不過前期會有一些波折,畢竟母蟒是黑暗生靈,身份上面存在著巨大的隔閡。

  好在,母蟒投身黑暗的時候已經位列王境,所以自身元神依舊,情感也並未喪失太多,二者在經歷過一番磨難之後終究會走到一起。

  他,只不過是將這一步提前。

  「……」

  女人愣住,

  這好像和它想的不太一樣啊。

  它要的是離開這裡,不是……

  雖然說那個同類的血脈精純至極,實力不俗,背後還有這般存在庇護,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一碼事兒歸一碼事兒啊,它堂堂一代蟒後,仙古歲月中鎮壓四方,無數生靈聞風散膽,私事問題豈能他人一言就給定下?!

  而且聽這口氣,還成了生娃的工具?

  這豈能忍?

  「怎麼,你不同意?」

  感受著那已然實質的灼灼目光,女人剛要脫嘴而出的話頓時收住,而後,在一番異常鄭重的思考過後,這才重新開口:「可以。」

  「這不就皆大歡喜了!」江槐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若是女人死咬牙關不答應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下一步怎麼做才更合適。

  小黑更興奮,若不是江槐在這裡,它都想嗷嗷直叫上幾聲,在主人面前,還是要保持冷靜。

  同時,腹部位置傳來的撕裂劇痛,元神燒灼之意也讓它難以真的能夠痛快的嚎叫上幾聲。

  「倒是忘了這回事了。」江槐感覺到手底下小黑的異常,目光掃過,反應過來。

  而後,他不緊不慢的伸出一根修長手指,在那被母蟒蛇息腐蝕過的地方輕輕一抹。

  隨著一道乳白色的流光說著手指划過。

  剎那。

  小黑原本被腐蝕掉的爛肉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出肉芽,生出新的血氣。

  這還沒完,下一刻,一團烏黑之氣從那傷口位置飛了出來,似乎想要逃竄出去,但被江槐一把抓散。

  旁邊。

  那女人身軀一顫,眼眸中的愕然神色更加誇張。

  它噴出來的毒息,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懂得其恐怖之處。

  即便是他本人,也難以逆轉毒息造成的傷害,通俗來說就是管殺不管埋。

  但在對方手中,卻像是一道再尋常不過的傷口而已。

  「你的蛇息不到火候,日後還是多加修煉為好,切記不要隨意獻醜了……」

  江槐又看向那母蟒化成的女人,提醒了一句。

  同時,又從懷中掏出一枚白玉般的符骨。

  「這是皇蟒蛇息修煉之法,算是本座送予你的見面禮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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