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捷克斯洛伐克的命運
第280章 捷克斯洛伐克的命運
哈利的腦袋上緩緩飄起來一個問號。
不是，對格林德沃小姐有幫助？
哦對，如果巴格曼先生想和維維聯繫的話，那麼就要走奧地利大德意志魔法部的官方渠道，說不定那邊還要讓他等候幾個工作日之後再回復。
但如果走的是夫人路線—不是，走的是男友路線的話，那麼就會很快把有用的信息傳遞給對方。
「失蹤了？！」
哈利皺起眉頭，他有點不敢相信巴格曼先生所說的話。
「克勞奇先生怎麼說也是堂堂一個司長吧？怎麼會突然失蹤呢？」
「嗯—說句實話，其實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巴格曼嘆了口氣說，「他—他突然就不來上班了，到現在已經有兩個星期了。他的助手一一也就是韋斯萊家那個年輕的珀西說他病了，
看樣子他不斷地派貓頭鷹來指示不過，這件事你可千方要保密，只能和格林德沃小姐說，好嗎，哈利？因為麗塔·斯基特無孔不入地到處打聽，我敢說她準會給巴蒂的病添油加醋，把它說成是一個災難事件，她大概會說他也像伯莎·喬金斯一樣失蹤了。」
「我知道了。」哈利頜首道，又問：「那麼伯莎·喬金斯有消息了嗎？我記得在暑假的時候，
珀西就提到過這件事情，說是魔法部因為這件事情很頭疼，尤其是克勞奇先生對這件事情可謂是費盡心神。」
「沒有。」巴格曼說，神情又緊張起來，「當然啦，我已經派人去尋找了事情非常奇怪，
她肯定到了阿爾巴尼亞，因為她在那裡見到了她的二表姐，然後她離開二表姐家，到南部去看望一個姨媽從此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說到這兒，巴格曼先生嘬了一口牙花子，拿起桌子上的紙市吐出一口口水，「真該死，我就是不明白她上哪兒去了她又不像是那種私奔潛逃的人不過誰知道呢—.害，我們在這裡只顧談論伯莎·帕金斯做什麼？我覺得關於克勞奇先生的事情，有必要通知格林德沃小姐，她肯定會對這件事情十分感興趣。」
「你稍等。」哈利點點頭，對他說道：「我現在給維維傳訊。」
說罷，他從懷裡掏出了水晶球，撥通維維的電話。
維維看起來似乎很忙，她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身上還穿著十分正式的正裝，似乎在低頭翻閱什麼文件。
接通電話後，維維抬起頭問道：「怎麼了？哈利？」
「是這樣。」哈利清清嗓子，在巴格曼先生震驚的目光中，和維維把之前巴格曼先生告訴他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
維維皺眉思索，消化完信息之後，她抬起頭問道：「這件事情僅限於魔法部之內的人知道嗎？」
「是的，波—夫人格林德沃小姐。」巴格曼先生口誤了一下，差點把那句「波特夫人」給說出口。
英語的習慣，是先說夫人再說姓氏。
果然，聽到巴格曼先生的口誤，維維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我知道了。」她說，「這件事情我會和鄧布利多溝通的。」
「那魔法部—」已巴格曼先生欲言文止。
「巴格曼先生。」維維笑眯眯地問道，「您認為，福吉會容忍大德意志魔法部這樣的外人來參與英國魔法部的內政嗎？當然不止是福吉，換做是任何一個成熟的政客，都未必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畢竟克勞奇先生失蹤並不會危及到福吉本人的政治生命—當然，如果外人參與進來的話，很可能會對他的政治生命造成威脅。」
「好吧。」巴格曼先生點頭說，「我知道了，謝謝您的解答，格林德沃小姐。」
哈利轉過頭，卡珊德拉擺出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無聲地重複了一遍「謝謝格林德沃小姐」。
「好了，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掛斷了。」維維再次說道，「我有一些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
「你很忙嗎？最近？」哈利關切地問。
「喔，還好。」維維放下手中的文件，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最近捷克斯洛伐克的魔法部主動找到我們，想要併入大德意志魔法部，我們在處理相關的事情。」
她說話的時候，還特地把『主動」兩個字打了重音。
那意思很明顯，是他們自願的，不關橙貓貓的事哦。
其實捷克斯洛伐克原本是合併在一起的國家，但從東歐劇變之後，捷克與斯洛伐克在1992年開始分道揚。
但魔法界顯然是沒有麻瓜界反應得那麼快，至今兩國魔法部還未進行拆分。
「你覺得會是捷克還有斯洛伐克主動的嗎？」卡珊德拉翻翻白眼，低聲對哈利說。
「應該不是。」哈利低聲回答。
「我都聽到了，你們兩個不妨再大聲一點。」維維懶洋洋地說，「好了，我沒時間陪你玩遊戲，凱絲一一那麼，改日再見，哈利。」
說罷，維維便將電話掛斷。
「這東西」巴格曼先生顯然沒把捷克斯洛伐克的命運放在心上，他的關注點在那個水晶球上。
「噢，這是德律風。」哈利對巴格曼先生介紹道：「是勒梅先生所開發的一種遠程即時通訊產品。」
「酷。」巴格曼先生眼前亮晶晶的，滿臉寫著想要。
哈利聞弦歌而知雅意，他笑呵呵地對巴格曼先生說：「如果巴格曼先生喜歡的話，我會去和勒梅先生說一下你的需求，給你定製一款。」
「這多不好意思——」
說歸說，但巴格曼先生的意思分明就是「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對了。」巴格曼先生忽然壓低聲音，「你對那隻金蛋研究得怎麼樣了？等到聖誕節假期結束之後，可就是第二個項目了。」
「我還沒來得及研究。」哈利如實說道，「打算等到過段時間再去研究，反正第二個項目的時間還早。」
巴格曼先生想了想也是，憑藉哈利正面徹底擊敗匈牙利樹蜂的本事，第二個項目難不難對他來說都沒什麼差別。
「好吧。」他說，「如果你在臨近日期的時候仍然沒什麼頭緒的話，可以直接問我一一當然，
這件事情要保密。」
「好的。」哈利接受了巴格曼先生的示好，但他並不打算去找巴格曼先生直接詢問答案。
這樣的話，就顯得像是在作弊一樣。
可實際上，他根本不需要這樣的作弊。
又聊了幾句之後，巴格曼先生很識趣地走掉了。
畢竟面前兩人正在約會，他一個中年男人在這裡當魔法燈泡也不是那回事兒啊。
「他終於走了。」卡珊德拉拿起黃油啤酒，半眯著眼睛說，「真是的，他可真能聊，不是嗎？
北「是啊，他真能聊。」哈利拿起酒杯，在卡珊德拉的杯子上撞了一下，「不過好在是走了—」」
當然，如果不是他提醒我，興許我還忘記金蛋的事情了呢———」
「金蛋？」卡珊德拉放下酒杯，抬眸問道，「你說的是在第一個項目你取出來的那個傻乎乎的金蛋吧？哈，簡直和你一樣傻」
「餵。」哈利不滿地說，「什麼叫和我一樣傻？」
卡珊德拉笑而不語，她只是很享受毒舌一下哈利的感覺。
這也算是她的小愛好之一。
「那麼，你有什麼頭緒嗎？」卡珊德拉再次問道，「關於這枚金蛋—-剛剛我聽那個話很多先生說，這枚金蛋似乎是關乎著你下一個比賽項目的線索，對嘛？」
「我不這麼認為。」哈利攤攤手，「你覺得那枚金蛋會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嗎？就比如會和我說，『嘿，戴眼鏡的小子，你給我聽好了，下一個比賽的項目是—」，就這樣？」
「哈哈哈—」」
卡珊德拉被哈利的耍寶逗笑了，她掩著唇笑了一會兒，對哈利說道：「你有嘗試過把那顆金蛋打開過嗎？」
哈利什麼都沒說，他從錢包裡面取出了那枚金蛋。
放進去之前，他幾次三番矚咐過阿方索，千萬不要把這枚金蛋給弄壞了。
現在看來，阿方索還是遵守了他的命令。
他在卡珊德拉的目光注視下，打開了那枚金蛋。
隨即，一道刺耳的聲音瞬間爆發，席捲整座酒吧。
「喂！」羅斯默塔夫人不滿地捂著耳朵喊道：「那邊戴眼鏡的小子，能不能把你的奇怪東西給收回去！梅林的圍裙呀，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哈利把金蛋扣了回去，刺耳的聲音也隨之平息下來。
卡珊德拉被那聲音衝擊得有點失神，這也難怪，畢竟她首當其衝來著。
「我告訴過你。」哈利攤攤手，「這玩意兒看起來並沒有想告訴我下一個項目是什麼的想法一一或者說，它壓根兒就不打算好好配合。」
半響後，卡珊德拉才回過神。
「你說什麼？」她愣愣地問。
完了，給小姐姐嚇傻了。
哈利把剛剛說的話重複了一遍，卡珊德拉思考片刻，對哈利說道：「或許是我們打開的方式不對，你說呢？」
「打開的方式不對？」哈利皺眉問道：「什麼打開方式？難道我不應該這樣直接打開，而是應該用什麼咒語·比如阿拉霍洞開？」
「並不。」卡珊德拉說，「我的意思是說，這樣的聲音讓我想起一個傳說。」
「什麼傳說？」哈利感興趣地問。
「和塞壬有關。」卡珊德拉沉吟後說：「據希臘那邊的傳說，半人半鳥的塞壬姐妹們坐在一片花叢里，唱著蠱惑人心的歌，甜美的歌聲把過往的船隻引向該島，然後撞上礁石船毀人亡，過往的海員和船隻都受到迷惑走向毀滅，無一倖免。」
「伊塔卡島的國王俄底修斯遵循女巫喀耳刻的忠告，為了對付塞壬姐妹，他採取了謹慎的防備措施。船隻還沒駛到能聽到歌聲的地方，俄底修斯就令人把他拴在梳杆上，並吩咐手下用蠟把他們的耳朵塞住，他還告誡他們通過死亡島時不要理會他的命令和手勢。」
「不久石島就進入了他們的視線。俄底修斯聽到了迷人的歌聲。歌聲如此令人神往，他絕望地掙扎著要解除束縛，並向隨從叫喊著要他們駛向正在繁花茂盛的草地上唱歌的海妖姐妹，但沒人理他。海員們駕駛船隻一直向前，直到最後再也聽不到歌聲，這時他們才給俄底修斯鬆綁，取出他們耳朵中的蠟。」
「這次塞壬海妖們算是白唱了歌。三姐妹中的老大帕耳塞洛珀深深地愛上了抵抗住歌聲誘惑的俄底修斯，當他的船隻走過後，她就投海自盡了。」
「她有病？」哈利十分不理解地問。
卡珊德拉攤攤手，繼續說道：「據說帕耳塞洛珀在死後化為幽靈，她在海面上唱的歌嘔啞嘲晰，但在水中卻又仿若天籟—不知道會不會和這個有關，你或許可以試一試，在水中打開金蛋？」
哈利思考了一下，覺得這或許也是個辦法。
「那去黑湖裡？」哈利撓撓頭，「但現在這個季節，去黑湖的話是不是有點兒冷了？」
「你是不是傻呀？」卡珊德拉無奈地白了哈利一眼，「你不會去盥洗室裡面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盥洗室里也是有浴缸的，就在浴缸裡面放滿水，然後把這枚金蛋放在水中不好嗎？」
「你還真別說。」哈利一想還真是這回事兒，他拍拍卡珊德拉的肩膀說道：「這個主意真的不錯·不過學校的盥洗室就算了，等我明天回格里莫廣場十二號再說—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嗎？」
「和你回去幹什麼？」卡珊德拉莫名其妙地問道：「這是你的比賽項目，又不是我的呀。」
「不，你要送我聖誕禮物。」哈利十分正式地說道：「你忘記了我的聖誕禮物，我很不高興所以我決定讓你補上。」
「補，補什麼？」卡珊德拉有些心虛。
「嗯——.」哈利拋玩兒著金蛋，笑嘻嘻地對卡珊德拉說，「就讓你補償和我一起洗澡吧一」
哈利的腦袋上緩緩飄起來一個問號。
不是，對格林德沃小姐有幫助？
哦對，如果巴格曼先生想和維維聯繫的話，那麼就要走奧地利大德意志魔法部的官方渠道，說不定那邊還要讓他等候幾個工作日之後再回復。
但如果走的是夫人路線—不是，走的是男友路線的話，那麼就會很快把有用的信息傳遞給對方。
「失蹤了？！」
哈利皺起眉頭，他有點不敢相信巴格曼先生所說的話。
「克勞奇先生怎麼說也是堂堂一個司長吧？怎麼會突然失蹤呢？」
「嗯—說句實話，其實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巴格曼嘆了口氣說，「他—他突然就不來上班了，到現在已經有兩個星期了。他的助手一一也就是韋斯萊家那個年輕的珀西說他病了，
看樣子他不斷地派貓頭鷹來指示不過，這件事你可千方要保密，只能和格林德沃小姐說，好嗎，哈利？因為麗塔·斯基特無孔不入地到處打聽，我敢說她準會給巴蒂的病添油加醋，把它說成是一個災難事件，她大概會說他也像伯莎·喬金斯一樣失蹤了。」
「我知道了。」哈利頜首道，又問：「那麼伯莎·喬金斯有消息了嗎？我記得在暑假的時候，
珀西就提到過這件事情，說是魔法部因為這件事情很頭疼，尤其是克勞奇先生對這件事情可謂是費盡心神。」
「沒有。」巴格曼說，神情又緊張起來，「當然啦，我已經派人去尋找了事情非常奇怪，
她肯定到了阿爾巴尼亞，因為她在那裡見到了她的二表姐，然後她離開二表姐家，到南部去看望一個姨媽從此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說到這兒，巴格曼先生嘬了一口牙花子，拿起桌子上的紙市吐出一口口水，「真該死，我就是不明白她上哪兒去了她又不像是那種私奔潛逃的人不過誰知道呢—.害，我們在這裡只顧談論伯莎·帕金斯做什麼？我覺得關於克勞奇先生的事情，有必要通知格林德沃小姐，她肯定會對這件事情十分感興趣。」
「你稍等。」哈利點點頭，對他說道：「我現在給維維傳訊。」
說罷，他從懷裡掏出了水晶球，撥通維維的電話。
維維看起來似乎很忙，她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身上還穿著十分正式的正裝，似乎在低頭翻閱什麼文件。
接通電話後，維維抬起頭問道：「怎麼了？哈利？」
「是這樣。」哈利清清嗓子，在巴格曼先生震驚的目光中，和維維把之前巴格曼先生告訴他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
維維皺眉思索，消化完信息之後，她抬起頭問道：「這件事情僅限於魔法部之內的人知道嗎？」
「是的，波—夫人格林德沃小姐。」巴格曼先生口誤了一下，差點把那句「波特夫人」給說出口。
英語的習慣，是先說夫人再說姓氏。
果然，聽到巴格曼先生的口誤，維維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我知道了。」她說，「這件事情我會和鄧布利多溝通的。」
「那魔法部—」已巴格曼先生欲言文止。
「巴格曼先生。」維維笑眯眯地問道，「您認為，福吉會容忍大德意志魔法部這樣的外人來參與英國魔法部的內政嗎？當然不止是福吉，換做是任何一個成熟的政客，都未必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畢竟克勞奇先生失蹤並不會危及到福吉本人的政治生命—當然，如果外人參與進來的話，很可能會對他的政治生命造成威脅。」
「好吧。」巴格曼先生點頭說，「我知道了，謝謝您的解答，格林德沃小姐。」
哈利轉過頭，卡珊德拉擺出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無聲地重複了一遍「謝謝格林德沃小姐」。
「好了，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掛斷了。」維維再次說道，「我有一些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
「你很忙嗎？最近？」哈利關切地問。
「喔，還好。」維維放下手中的文件，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最近捷克斯洛伐克的魔法部主動找到我們，想要併入大德意志魔法部，我們在處理相關的事情。」
她說話的時候，還特地把『主動」兩個字打了重音。
那意思很明顯，是他們自願的，不關橙貓貓的事哦。
其實捷克斯洛伐克原本是合併在一起的國家，但從東歐劇變之後，捷克與斯洛伐克在1992年開始分道揚。
但魔法界顯然是沒有麻瓜界反應得那麼快，至今兩國魔法部還未進行拆分。
「你覺得會是捷克還有斯洛伐克主動的嗎？」卡珊德拉翻翻白眼，低聲對哈利說。
「應該不是。」哈利低聲回答。
「我都聽到了，你們兩個不妨再大聲一點。」維維懶洋洋地說，「好了，我沒時間陪你玩遊戲，凱絲一一那麼，改日再見，哈利。」
說罷，維維便將電話掛斷。
「這東西」巴格曼先生顯然沒把捷克斯洛伐克的命運放在心上，他的關注點在那個水晶球上。
「噢，這是德律風。」哈利對巴格曼先生介紹道：「是勒梅先生所開發的一種遠程即時通訊產品。」
「酷。」巴格曼先生眼前亮晶晶的，滿臉寫著想要。
哈利聞弦歌而知雅意，他笑呵呵地對巴格曼先生說：「如果巴格曼先生喜歡的話，我會去和勒梅先生說一下你的需求，給你定製一款。」
「這多不好意思——」
說歸說，但巴格曼先生的意思分明就是「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對了。」巴格曼先生忽然壓低聲音，「你對那隻金蛋研究得怎麼樣了？等到聖誕節假期結束之後，可就是第二個項目了。」
「我還沒來得及研究。」哈利如實說道，「打算等到過段時間再去研究，反正第二個項目的時間還早。」
巴格曼先生想了想也是，憑藉哈利正面徹底擊敗匈牙利樹蜂的本事，第二個項目難不難對他來說都沒什麼差別。
「好吧。」他說，「如果你在臨近日期的時候仍然沒什麼頭緒的話，可以直接問我一一當然，
這件事情要保密。」
「好的。」哈利接受了巴格曼先生的示好，但他並不打算去找巴格曼先生直接詢問答案。
這樣的話，就顯得像是在作弊一樣。
可實際上，他根本不需要這樣的作弊。
又聊了幾句之後，巴格曼先生很識趣地走掉了。
畢竟面前兩人正在約會，他一個中年男人在這裡當魔法燈泡也不是那回事兒啊。
「他終於走了。」卡珊德拉拿起黃油啤酒，半眯著眼睛說，「真是的，他可真能聊，不是嗎？
北「是啊，他真能聊。」哈利拿起酒杯，在卡珊德拉的杯子上撞了一下，「不過好在是走了—」」
當然，如果不是他提醒我，興許我還忘記金蛋的事情了呢———」
「金蛋？」卡珊德拉放下酒杯，抬眸問道，「你說的是在第一個項目你取出來的那個傻乎乎的金蛋吧？哈，簡直和你一樣傻」
「餵。」哈利不滿地說，「什麼叫和我一樣傻？」
卡珊德拉笑而不語，她只是很享受毒舌一下哈利的感覺。
這也算是她的小愛好之一。
「那麼，你有什麼頭緒嗎？」卡珊德拉再次問道，「關於這枚金蛋—-剛剛我聽那個話很多先生說，這枚金蛋似乎是關乎著你下一個比賽項目的線索，對嘛？」
「我不這麼認為。」哈利攤攤手，「你覺得那枚金蛋會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嗎？就比如會和我說，『嘿，戴眼鏡的小子，你給我聽好了，下一個比賽的項目是—」，就這樣？」
「哈哈哈—」」
卡珊德拉被哈利的耍寶逗笑了，她掩著唇笑了一會兒，對哈利說道：「你有嘗試過把那顆金蛋打開過嗎？」
哈利什麼都沒說，他從錢包裡面取出了那枚金蛋。
放進去之前，他幾次三番矚咐過阿方索，千萬不要把這枚金蛋給弄壞了。
現在看來，阿方索還是遵守了他的命令。
他在卡珊德拉的目光注視下，打開了那枚金蛋。
隨即，一道刺耳的聲音瞬間爆發，席捲整座酒吧。
「喂！」羅斯默塔夫人不滿地捂著耳朵喊道：「那邊戴眼鏡的小子，能不能把你的奇怪東西給收回去！梅林的圍裙呀，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哈利把金蛋扣了回去，刺耳的聲音也隨之平息下來。
卡珊德拉被那聲音衝擊得有點失神，這也難怪，畢竟她首當其衝來著。
「我告訴過你。」哈利攤攤手，「這玩意兒看起來並沒有想告訴我下一個項目是什麼的想法一一或者說，它壓根兒就不打算好好配合。」
半響後，卡珊德拉才回過神。
「你說什麼？」她愣愣地問。
完了，給小姐姐嚇傻了。
哈利把剛剛說的話重複了一遍，卡珊德拉思考片刻，對哈利說道：「或許是我們打開的方式不對，你說呢？」
「打開的方式不對？」哈利皺眉問道：「什麼打開方式？難道我不應該這樣直接打開，而是應該用什麼咒語·比如阿拉霍洞開？」
「並不。」卡珊德拉說，「我的意思是說，這樣的聲音讓我想起一個傳說。」
「什麼傳說？」哈利感興趣地問。
「和塞壬有關。」卡珊德拉沉吟後說：「據希臘那邊的傳說，半人半鳥的塞壬姐妹們坐在一片花叢里，唱著蠱惑人心的歌，甜美的歌聲把過往的船隻引向該島，然後撞上礁石船毀人亡，過往的海員和船隻都受到迷惑走向毀滅，無一倖免。」
「伊塔卡島的國王俄底修斯遵循女巫喀耳刻的忠告，為了對付塞壬姐妹，他採取了謹慎的防備措施。船隻還沒駛到能聽到歌聲的地方，俄底修斯就令人把他拴在梳杆上，並吩咐手下用蠟把他們的耳朵塞住，他還告誡他們通過死亡島時不要理會他的命令和手勢。」
「不久石島就進入了他們的視線。俄底修斯聽到了迷人的歌聲。歌聲如此令人神往，他絕望地掙扎著要解除束縛，並向隨從叫喊著要他們駛向正在繁花茂盛的草地上唱歌的海妖姐妹，但沒人理他。海員們駕駛船隻一直向前，直到最後再也聽不到歌聲，這時他們才給俄底修斯鬆綁，取出他們耳朵中的蠟。」
「這次塞壬海妖們算是白唱了歌。三姐妹中的老大帕耳塞洛珀深深地愛上了抵抗住歌聲誘惑的俄底修斯，當他的船隻走過後，她就投海自盡了。」
「她有病？」哈利十分不理解地問。
卡珊德拉攤攤手，繼續說道：「據說帕耳塞洛珀在死後化為幽靈，她在海面上唱的歌嘔啞嘲晰，但在水中卻又仿若天籟—不知道會不會和這個有關，你或許可以試一試，在水中打開金蛋？」
哈利思考了一下，覺得這或許也是個辦法。
「那去黑湖裡？」哈利撓撓頭，「但現在這個季節，去黑湖的話是不是有點兒冷了？」
「你是不是傻呀？」卡珊德拉無奈地白了哈利一眼，「你不會去盥洗室裡面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盥洗室里也是有浴缸的，就在浴缸裡面放滿水，然後把這枚金蛋放在水中不好嗎？」
「你還真別說。」哈利一想還真是這回事兒，他拍拍卡珊德拉的肩膀說道：「這個主意真的不錯·不過學校的盥洗室就算了，等我明天回格里莫廣場十二號再說—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嗎？」
「和你回去幹什麼？」卡珊德拉莫名其妙地問道：「這是你的比賽項目，又不是我的呀。」
「不，你要送我聖誕禮物。」哈利十分正式地說道：「你忘記了我的聖誕禮物，我很不高興所以我決定讓你補上。」
「補，補什麼？」卡珊德拉有些心虛。
「嗯——.」哈利拋玩兒著金蛋，笑嘻嘻地對卡珊德拉說，「就讓你補償和我一起洗澡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