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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書中,女主一家也被劃分過『黑五類』過了幾年苦日子。就是不知道這一次紀越還能不能頂住壓力娶她過門。

  林宛月的事情,她想想就放下了,卻不知道此時的林宛月卻恨上了她。

  第43章 知青

  林宛月的恨意對安然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她依舊是該學習的學習。相反,因此這次的事情,安然崩上了一根弦兒。

  還有兩年,再過兩年只會更加動亂,她必須在這兩年裡面完成學業,並順利的拿下畢業證。

  開學才是大二,如今的大學是五年制,也就是說她又要跳級了。想想安然就覺得心累。她不僅僅是學了動物學,還選修了農業等學科。兩年的時間怎麼看都不夠用。

  好不容易完成了大二的學業,老家忽然發電報過來說家裡的豬出了問題。

  於是這個暑假,她只能放棄原本的打算,買了車票回家。

  車站到處都是行人,像她這樣的學生更多,那些人一隊一隊的往車站走去,有的人臉上洋溢著笑容,有的則愁眉不展,可不管他們的表情怎樣,或者說哪怕他們再不情願,還是要上車。

  而在這些人身前身後,都有兩個穿著綠軍裝帶著紅袖章的人跟著。

  安然知道,這些人應該就是下鄉的知青了。

  說真的,這還是她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場景,真實的遠比她想像的震撼。

  這些人不管家境如何,清一色的綠軍裝、綠軍帽,有的胸前還掛著偉大領袖的像章。哪怕是軍裝洗的發白,可他們依舊覺得是莫大的榮耀,不僅如此,看到那沒有穿軍裝或者只有一件軍裝的人,她們的眼睛裡竟然有著濃濃的鄙視。

  安然看了看自己,上下一身綠,中間是皮腰帶。

  好吧,她也不能免俗,跟這些人一樣的打扮。好在林家有錢,她五嫂又是在縣城商場上班,綠色的料子也好買。這樣的新軍裝她有兩身。

  不只是綠色,黃色的也有一身,就是讓她日常換洗穿的。

  拎著行李,拿著車票,安然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她旁邊還沒有人,對面的座位坐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見安然坐下,那女同志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邊,在看到她胸前的領袖像章的時候,臉色緩和不少,還衝著她微微一笑。

  她旁邊的男同志說道:「你好,我叫廖書桐,這是我妹妹廖香桐。同志你也是準備下鄉的知青吧?」

  廖書桐、廖香桐?這名字好熟悉啊,安然皺眉想了想,這不就是書里的倒霉男女炮灰麼?

  說起這兩兄妹,那真的是死得冤。如果說原書里安然的死是人為,這倆人純粹是被連累的。

  跟大部分被迫下鄉的人不同,這倆人是自願下鄉的,是真的打算投身到農村建設上去的。他們去了幹活也很積極,不懂就問,大大的給知青漲了臉。

  可就是這麼好的兩個人,再一次上山的時候被林宛月連累的丟了性命。

  說連累那是好聽的。

  她記得很清楚,原書中寫到,林宛月也不知道怎麼的招惹到了野豬,當時上山的人不少,她在逃跑的時候無意中絆倒了廖香桐,廖書桐肯定不會放著親妹妹不管,於是倆人就被野豬給拱了。

  你沒看錯,就是拱了。

  野豬頭一頂,兩人就從山上滾了下來,最後等村里人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沒氣了。

  事後,林宛月居然裝作沒事人一樣,什麼表示也沒有。

  當初看書的時候,她就懷疑林宛月是不是故意的,如今再看她認識的林宛月,安然越發懷疑起她的人品。

  知道這兩人的品行不錯,安然也跟著介紹道:「你們好,我叫林安然。這不是放暑假了,我準備回家。」

  原來不是知青啊?

  廖書桐還準備說什麼,就見她身邊又有人坐下,他是個熱心腸,見那姑娘長的嬌小,手裡還提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就站起來準備幫忙。

  那姑娘道了謝,說道:「你們好,我叫柴月。你們也是到永豐縣去插隊的知青嗎?」見大家年齡差不多,那姑娘也就是柴月說道。

  廖香桐指著自己的哥哥說道:「我跟我哥是,她不是。」後一句,她又指了指安然。

  安然笑著又介紹了自己一邊,說道:「巧了,我家也是永豐縣的。」

  聽了他們的對話,附近不少人也湊了過來,都說自己也是到永豐縣的。

  安然算了下,這節車廂差不多有一百多人都是到永豐縣。這些人看似很多,實際上分到各個公社也就幾個人而已,那些公社再往下分,平均還不到一個人呢。

  從六二年開始大規模知青下鄉,到現在兩年間,他們臨川公社也就才分到三個知青。或許是他們那裡的條件不錯,其他大隊雖然比不上臨川公社,但分到的人也不算很多,最多的一個生產隊也沒滿十個人。最少的自然就是他們臨川生產隊了。

  柴月聽了她的話,疑惑的說道:「那你這是?」既然不是知青下鄉,又怎麼會跟她們一樣去鄉下?總不會本身就是鄉下人吧?

  柴月有些不信,在她的認知裡面,鄉下人哪怕最講究的人家,也培養不出安然的這一身氣質。更何況鄉下人摳摳搜搜的,那裡捨得給家裡的閨女弄這一身軍裝。

  安然並不覺得自己

  鄉下人的身份有什麼不好的,她解釋道:「我是永豐縣臨川公社人,這不是學校放暑假,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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