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本質
第716章 本質
轟隆隆——
圍牆還在拔高，還在拔高，方羽等於被動的被不斷頂上高空。
而視線往外掃去，目之所及，除了迷宮之牆，還是迷宮之牆，彎彎曲曲，複雜多變，光是看一眼，就讓人頭皮發麻。
而且目之所及的盡頭，也看不到所謂的出口。
就在方羽思考該怎麼破局時……
「吼！！！！！！」
頂著血條的金咆獅王妖，竟是突然從空中憑空出現，並直墜而下！落向下方迷宮的某處。
因為距離離得遠，這次的方羽，並未被吼叫聲影響到多少。
看著金咆獅王妖摔下去，方羽可不覺得這等大妖，會因為區區墜落而摔死。
「喵————」
虛空中，方羽聽到了靈貓妖的叫聲，但看不到靈貓妖的影子，自有貓叫聲自上而下，往下墜去，伴隨著某面高牆被當場撞的粉碎，方羽才判斷出了靈貓妖大概的方位。
等等！
既然有靈貓妖和金咆獅王妖，那豈不是……
轟隆隆！！！
正如方羽擔憂的那樣，滾滾車輪聲，像是在虛空中瘋狂摩擦空氣一樣，伴隨著連空氣都發出震動之音，那恐怖的滾滾石蚣妖，從上方墜入下方迷宮之中！
方羽：！！！
方羽當即倒吸一口冷氣。
什麼怪物都往迷宮裡扔，你要我的命是不！
方羽直覺頭皮發麻，之前在外面還有跑路的空間，現在被一起關在迷宮裡，那還有活路？？
方羽在心煩意亂的想著的時候，忽然猛然感覺到了什麼，仿佛是某種特別的注視一般。
刷——
方羽猛地一個轉身。
只見一張狐狸臉，幾乎貼臉放大般，離他非常近，非常近的距離，用那雙狐狸豎瞳，極其好奇的打量著他呢。
【真影幻狐妖：1/1。】
真影……幻狐妖？
等等！這不是……
「還真是你啊！有趣的人類，又見面了呢。」
方羽很少這麼說。但眼下，他真的是從一隻狐狸的臉上，看到了嫵媚和好奇的表情。
方羽後退兩步，看著這隻白色狐狸，沉默了下。
「敢問這位狐妖前輩……」
「噓——」
白色狐狸踏空踩在空氣上，狐嘴笑道：「別急著套近乎，雖是老面孔，但也得……先通過我的幻境，再與我交談。」
「畢竟，我不和屍體交流。」
白色狐狸的身體，在淡化，冒出白色霧氣，方羽見狀，連忙道：「等等！我的同伴！我的同伴她在哪！」白色狐狸身體消失大半，但聲音還在傳出。
「她沒資格進入我的幻境，但既然你想要見她……」
白色狐狸的話，說到這，身體就完全霧化消失了。
下一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高空之中，往下墜去！！
「丁慧！！！」
「相公？！」
方羽臉色一變，直衝而去！
而他並沒有發現，更多的妖魔，正從迷宮上方憑空出現，往下墜去。
一隻，兩隻，三隻……十隻，百隻，千隻……如下餃子般，紛紛從高空墜下，如雨點般下方的迷宮墜落而去！
……
大涼城，南苑家。
「呼——」
南苑險重重鬆了一口氣。
從三家圍攻，三家老祖壓境，到如今緩解局面，達成四家目標一致的結果，南苑險不知費了多少心思，多少口舌。
而如今，也終於是把危機給撐過去了。
至於刁教頭和丁神醫，聽消息是逃出城外了。
那兩人，死了是最好，倘若不死，他們南苑家這邊，也有想辦法給除掉了。
水毒解藥在手，再多一個背叛過南苑家的醫師，就沒有必要了。
「沒想到刁教頭，會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他若願意留在南苑家，與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未來前途，不可估量！」南苑石燃握緊拳頭，低聲說道。
他是來匯報愚地府那邊的狀況的。
除了一開始的抵抗外，愚地府已經被幾位老祖打服，非常配合他們的行動。
「人各有志，雖不知刁教頭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但實則，從他們加入南苑家開始，我就感覺到，他們呆不久的。」
這不是找補，一個人的行動，多少事能反應出想法的。
南苑險這種老狐狸，如何看不明白。
只是當時各取所需，而且他也以為，這個雙方的甜蜜期，會持續更長的時間。
哪裡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
說虧吧，南苑家其實也不算虧，雖說付出了大量的資源，但僅憑一份水毒解藥，就足以抵消一切！
「老祖歸來！！」
「大勝！老祖大勝！！」
外面，傳來動靜。
南苑險連忙起身，只見老祖與依家老怪，說笑間並肩而來。
在他們兩人後面，則是自家南苑容，以及其他長老，緊張的尾隨在後面。
「恭迎老祖歸來！」
南苑險行禮，卻見南苑老祖擺擺手，讓他別來打擾他們兩人的談話性質。
南苑險自然乖乖退到一旁去。
待兩位老祖入座。
在南苑險心頭滿心困惑時，只見自家老祖忽然說道。
「依兄，那就這樣說定了。以後我們南苑家吃肉，就少不了你們依家一份！」
什麼？
什麼什麼？
老祖和依家達成合作了？
為何？
有這個必要嗎？
手握水毒解藥，區區依家算的了什麼？
一個依家老祖，再強還能翻出花來？等水毒侵蝕全程，依家倒下，依家老祖再強，也就是哥無根之木，自有辦法能治！
南苑險心中困惑，可不敢表現出來，更別提多嘴了。
「哈哈哈哈！好說！如今南苑兄一家獨大，我依家只求不落後太多即可，此後依家自以南苑家，馬首是瞻！」
「好好好！那水毒投放之事……」
「自有我們依家代勞！罵名，我們來背！待除掉另外兩家，我們依家南苑家二分天下時，還請南苑兄多多照顧依家呢。」
三句不離照顧，兩句不離合作。
這依家老祖，竟真願意臣服歸順？？
那如此……倒是真算一大助力呢！
畢竟空有老祖，可有一些隱患和不穩。
但再加上依家之力，拿下大涼城，如順水推舟，再無困難！
哪怕是書家露家不服，也只能低頭跪服！
在意識到這次合作，能促成什麼局面後，南苑險也將思想轉變過來了。臉上全是喜色。
又交談了一會，依家老祖才起身告辭。
眾人送至門口，直到依家老祖身影消失，南苑老祖的笑容才逐漸收斂。
「老狐狸。」
他冷冷扔下這麼一句，沒等南苑險明白，就見老祖已經一臉不高興的返回禁地而去。
這，這是何意啊？老祖不高興？那剛才的合作，還算數嗎？？
南苑險有些茫然，府內其他人，更是全都看向他，顯然是等他做主呢。
南苑險一思量。
「容我去禁地再去請教請教老祖。」
……
依家老祖離開南苑家後，就直接返回依家。
「恭迎老祖歸來！」
「老祖平安歸來！速傳下去！準備開宴！」
依家上上下下全都在慶祝，唯獨依家家主，注意到了老祖的神態有些不對勁。
只見依家老祖不耐煩的擺擺手，讓其餘人都離開，只留下了依家家主。
「老祖，沒抓到人也沒事的，之前的混亂中，我們的人從南苑家偷到了一瓶解藥，現在我們的人已經在抓緊時間研究了，有了這個，不需要什麼神醫，我們依家自己也能研究出解藥來！」
依家老祖搖搖頭：「那是毒藥。」
「啊？」
依家家主當即傻眼。
「以那老傢伙的算計，你們這點小心思還能算計到他？不說這些沒用的了，你找兩個值得信賴的自己人過來，我要他們立刻悄悄到書家和露家那邊，洽談合作之事！」
依家家主再次愣住。
「老祖，我聽人說您剛剛從南苑家那邊出來，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麼！真想讓我們依家給人當狗不成？我這是先騙取那老傢伙的信任，再和書家露家的人，裡應外合，把南苑家徹底整垮！」
依家家主恍然大悟！
「好算計！啊，不是，是好計謀啊！老祖！」
「誇人都不會，這些年的飯白吃的啊？別說這些了，去找人！」
話雖如此，可依家家主卻沒有動彈的樣子，反而一臉尷尬的低聲道。
「老祖，這邊最新來的消息，書家老祖和露家老祖，在返回家族後，全都第一時間在禁地閉關養傷去了。似乎想和南苑老祖比拼傷勢恢復的速度，抓住這個傷勢差距，來戰勝南苑家。所以現在的話，別說我們的人，就是書家露家的自己人，都叫不出那兩位。」
依家老祖一聽，當即皺眉。
細細思考片刻，他忽然猛地一拍大腿。
「不好！金蟬脫殼！他們兩人恐怕聯手悄悄出城了！」
啥……
依家家主只覺自己老祖想像力是不是太豐富了，這怎麼聯想到的……
但事實上，依家老祖說對了。
要不怎麼說，最了解你的人，是伱的對手呢。
絕境。
無論是書家，還是露家，在南苑家與依家聯手後，他們兩家就已經同時陷入了絕境。
想要破局，最關鍵的點，還是在那兩個外來人身上。
但不能明目張胆的去抓人，必須先騙過別人，躲過耳目，再來抓人！
「露兄，你說那兩個外來人，會不會現在都已經死了啊？屍體都涼透了的那種……」
如果是之前外來人施展血遁的時候去抓，說不定能抓到活的。
但現在過去，多半只能見到屍體了。
「……你小看那傢伙了。根據我這邊的消息，那小子能力壓南苑容，雖不是我們的對手，但在野外多掙扎一會，還是能行的。」
「但我們要的是那個女人啊。」
「他們是夫妻，那小子拋棄女人逃跑的概率是有，但拼死保著女人逃跑的概率，也挺大。看他氣運，若能堅持到我們兩人趕到，就留他們一命！」
書家老祖點點頭，而後感嘆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南苑家恐怕怎麼也沒想明白，一個能做出水毒解藥的人，必然能製作出比水毒更惡毒的毒藥！丁神醫，在我們手裡，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確實如此，但我們不能被南苑家和依家發現端倪。他們聯手後，我們再無翻盤機會，唯有暗度成倉，還有一絲翻盤機會！」
兩位老祖，本身就實力雄厚，趕路速度，更是不用多言。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之前的血路之地。
當時的局面，四人都在，想要活抓外來人，幾乎沒可能。
南苑老祖不會讓他們得逞。
現在沒了這份威脅，再加上被逼入絕境，他們也只能來碰碰運氣了。
但令人奇怪的是，順著血路痕跡一路過去，竟是沒有發現那兩人的蹤跡。
而且……
「好安靜。」
「……很不對勁，被之前動靜引來的妖魔，現在一個都沒見到，而且這一路過來，無論大小妖魔，都如絕跡了一般……」
到達血路盡頭，他們看到了戰鬥痕跡。
抬腳再度跟著痕跡走……
忽然，兩人齊齊臉色一變。
只因兩人幾乎同時眼前一花，忽然出現在萬丈高空！
下方是某種紋路般無限蔓延的巨大迷宮，而他們兩人，正在往下瘋狂墜落之中！
「這是？！」
「糟了！是幻狐妖的幻境領域！！」
像是被一股恐怖吸力，往地面吸去，兩人雖有高深武力，在這一刻卻像是失去了作用，只能不斷地下墜，再下墜！！
……
咚！！
咚！！！
兩聲沉悶的落地聲，從極遠處傳來。
方羽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聲音來源，但看到的，卻只有被挖的千瘡百孔的迷宮之牆。
「好東西啊！好東西啊！！相公幫我看看左下角的一號土牆修復了沒？修復好了，就幫我再挖一點出來！」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哪裡搞研究。
方羽只覺無奈，但當下的局面，方羽也確實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搞。
他從高空看過了，這是一望無際，無限蔓延的迷宮，有沒有盡頭都是兩說，更別提真順著迷宮規則走，他們倆什麼時候能出去都是問題。
所以丁慧很果斷的做出判斷，原地開始研究迷宮材質，研究迷宮規則。
透過現象，看透本質，直指本源，才能看到破局希望。
遵循別人給的規則，那可是沒有出路。
這是丁慧的原話。
但方羽感覺……她就是在瞎找個藉口，在那研究迷宮牆而已。
轟隆隆——
圍牆還在拔高，還在拔高，方羽等於被動的被不斷頂上高空。
而視線往外掃去，目之所及，除了迷宮之牆，還是迷宮之牆，彎彎曲曲，複雜多變，光是看一眼，就讓人頭皮發麻。
而且目之所及的盡頭，也看不到所謂的出口。
就在方羽思考該怎麼破局時……
「吼！！！！！！」
頂著血條的金咆獅王妖，竟是突然從空中憑空出現，並直墜而下！落向下方迷宮的某處。
因為距離離得遠，這次的方羽，並未被吼叫聲影響到多少。
看著金咆獅王妖摔下去，方羽可不覺得這等大妖，會因為區區墜落而摔死。
「喵————」
虛空中，方羽聽到了靈貓妖的叫聲，但看不到靈貓妖的影子，自有貓叫聲自上而下，往下墜去，伴隨著某面高牆被當場撞的粉碎，方羽才判斷出了靈貓妖大概的方位。
等等！
既然有靈貓妖和金咆獅王妖，那豈不是……
轟隆隆！！！
正如方羽擔憂的那樣，滾滾車輪聲，像是在虛空中瘋狂摩擦空氣一樣，伴隨著連空氣都發出震動之音，那恐怖的滾滾石蚣妖，從上方墜入下方迷宮之中！
方羽：！！！
方羽當即倒吸一口冷氣。
什麼怪物都往迷宮裡扔，你要我的命是不！
方羽直覺頭皮發麻，之前在外面還有跑路的空間，現在被一起關在迷宮裡，那還有活路？？
方羽在心煩意亂的想著的時候，忽然猛然感覺到了什麼，仿佛是某種特別的注視一般。
刷——
方羽猛地一個轉身。
只見一張狐狸臉，幾乎貼臉放大般，離他非常近，非常近的距離，用那雙狐狸豎瞳，極其好奇的打量著他呢。
【真影幻狐妖：1/1。】
真影……幻狐妖？
等等！這不是……
「還真是你啊！有趣的人類，又見面了呢。」
方羽很少這麼說。但眼下，他真的是從一隻狐狸的臉上，看到了嫵媚和好奇的表情。
方羽後退兩步，看著這隻白色狐狸，沉默了下。
「敢問這位狐妖前輩……」
「噓——」
白色狐狸踏空踩在空氣上，狐嘴笑道：「別急著套近乎，雖是老面孔，但也得……先通過我的幻境，再與我交談。」
「畢竟，我不和屍體交流。」
白色狐狸的身體，在淡化，冒出白色霧氣，方羽見狀，連忙道：「等等！我的同伴！我的同伴她在哪！」白色狐狸身體消失大半，但聲音還在傳出。
「她沒資格進入我的幻境，但既然你想要見她……」
白色狐狸的話，說到這，身體就完全霧化消失了。
下一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高空之中，往下墜去！！
「丁慧！！！」
「相公？！」
方羽臉色一變，直衝而去！
而他並沒有發現，更多的妖魔，正從迷宮上方憑空出現，往下墜去。
一隻，兩隻，三隻……十隻，百隻，千隻……如下餃子般，紛紛從高空墜下，如雨點般下方的迷宮墜落而去！
……
大涼城，南苑家。
「呼——」
南苑險重重鬆了一口氣。
從三家圍攻，三家老祖壓境，到如今緩解局面，達成四家目標一致的結果，南苑險不知費了多少心思，多少口舌。
而如今，也終於是把危機給撐過去了。
至於刁教頭和丁神醫，聽消息是逃出城外了。
那兩人，死了是最好，倘若不死，他們南苑家這邊，也有想辦法給除掉了。
水毒解藥在手，再多一個背叛過南苑家的醫師，就沒有必要了。
「沒想到刁教頭，會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他若願意留在南苑家，與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未來前途，不可估量！」南苑石燃握緊拳頭，低聲說道。
他是來匯報愚地府那邊的狀況的。
除了一開始的抵抗外，愚地府已經被幾位老祖打服，非常配合他們的行動。
「人各有志，雖不知刁教頭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但實則，從他們加入南苑家開始，我就感覺到，他們呆不久的。」
這不是找補，一個人的行動，多少事能反應出想法的。
南苑險這種老狐狸，如何看不明白。
只是當時各取所需，而且他也以為，這個雙方的甜蜜期，會持續更長的時間。
哪裡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
說虧吧，南苑家其實也不算虧，雖說付出了大量的資源，但僅憑一份水毒解藥，就足以抵消一切！
「老祖歸來！！」
「大勝！老祖大勝！！」
外面，傳來動靜。
南苑險連忙起身，只見老祖與依家老怪，說笑間並肩而來。
在他們兩人後面，則是自家南苑容，以及其他長老，緊張的尾隨在後面。
「恭迎老祖歸來！」
南苑險行禮，卻見南苑老祖擺擺手，讓他別來打擾他們兩人的談話性質。
南苑險自然乖乖退到一旁去。
待兩位老祖入座。
在南苑險心頭滿心困惑時，只見自家老祖忽然說道。
「依兄，那就這樣說定了。以後我們南苑家吃肉，就少不了你們依家一份！」
什麼？
什麼什麼？
老祖和依家達成合作了？
為何？
有這個必要嗎？
手握水毒解藥，區區依家算的了什麼？
一個依家老祖，再強還能翻出花來？等水毒侵蝕全程，依家倒下，依家老祖再強，也就是哥無根之木，自有辦法能治！
南苑險心中困惑，可不敢表現出來，更別提多嘴了。
「哈哈哈哈！好說！如今南苑兄一家獨大，我依家只求不落後太多即可，此後依家自以南苑家，馬首是瞻！」
「好好好！那水毒投放之事……」
「自有我們依家代勞！罵名，我們來背！待除掉另外兩家，我們依家南苑家二分天下時，還請南苑兄多多照顧依家呢。」
三句不離照顧，兩句不離合作。
這依家老祖，竟真願意臣服歸順？？
那如此……倒是真算一大助力呢！
畢竟空有老祖，可有一些隱患和不穩。
但再加上依家之力，拿下大涼城，如順水推舟，再無困難！
哪怕是書家露家不服，也只能低頭跪服！
在意識到這次合作，能促成什麼局面後，南苑險也將思想轉變過來了。臉上全是喜色。
又交談了一會，依家老祖才起身告辭。
眾人送至門口，直到依家老祖身影消失，南苑老祖的笑容才逐漸收斂。
「老狐狸。」
他冷冷扔下這麼一句，沒等南苑險明白，就見老祖已經一臉不高興的返回禁地而去。
這，這是何意啊？老祖不高興？那剛才的合作，還算數嗎？？
南苑險有些茫然，府內其他人，更是全都看向他，顯然是等他做主呢。
南苑險一思量。
「容我去禁地再去請教請教老祖。」
……
依家老祖離開南苑家後，就直接返回依家。
「恭迎老祖歸來！」
「老祖平安歸來！速傳下去！準備開宴！」
依家上上下下全都在慶祝，唯獨依家家主，注意到了老祖的神態有些不對勁。
只見依家老祖不耐煩的擺擺手，讓其餘人都離開，只留下了依家家主。
「老祖，沒抓到人也沒事的，之前的混亂中，我們的人從南苑家偷到了一瓶解藥，現在我們的人已經在抓緊時間研究了，有了這個，不需要什麼神醫，我們依家自己也能研究出解藥來！」
依家老祖搖搖頭：「那是毒藥。」
「啊？」
依家家主當即傻眼。
「以那老傢伙的算計，你們這點小心思還能算計到他？不說這些沒用的了，你找兩個值得信賴的自己人過來，我要他們立刻悄悄到書家和露家那邊，洽談合作之事！」
依家家主再次愣住。
「老祖，我聽人說您剛剛從南苑家那邊出來，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麼！真想讓我們依家給人當狗不成？我這是先騙取那老傢伙的信任，再和書家露家的人，裡應外合，把南苑家徹底整垮！」
依家家主恍然大悟！
「好算計！啊，不是，是好計謀啊！老祖！」
「誇人都不會，這些年的飯白吃的啊？別說這些了，去找人！」
話雖如此，可依家家主卻沒有動彈的樣子，反而一臉尷尬的低聲道。
「老祖，這邊最新來的消息，書家老祖和露家老祖，在返回家族後，全都第一時間在禁地閉關養傷去了。似乎想和南苑老祖比拼傷勢恢復的速度，抓住這個傷勢差距，來戰勝南苑家。所以現在的話，別說我們的人，就是書家露家的自己人，都叫不出那兩位。」
依家老祖一聽，當即皺眉。
細細思考片刻，他忽然猛地一拍大腿。
「不好！金蟬脫殼！他們兩人恐怕聯手悄悄出城了！」
啥……
依家家主只覺自己老祖想像力是不是太豐富了，這怎麼聯想到的……
但事實上，依家老祖說對了。
要不怎麼說，最了解你的人，是伱的對手呢。
絕境。
無論是書家，還是露家，在南苑家與依家聯手後，他們兩家就已經同時陷入了絕境。
想要破局，最關鍵的點，還是在那兩個外來人身上。
但不能明目張胆的去抓人，必須先騙過別人，躲過耳目，再來抓人！
「露兄，你說那兩個外來人，會不會現在都已經死了啊？屍體都涼透了的那種……」
如果是之前外來人施展血遁的時候去抓，說不定能抓到活的。
但現在過去，多半只能見到屍體了。
「……你小看那傢伙了。根據我這邊的消息，那小子能力壓南苑容，雖不是我們的對手，但在野外多掙扎一會，還是能行的。」
「但我們要的是那個女人啊。」
「他們是夫妻，那小子拋棄女人逃跑的概率是有，但拼死保著女人逃跑的概率，也挺大。看他氣運，若能堅持到我們兩人趕到，就留他們一命！」
書家老祖點點頭，而後感嘆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南苑家恐怕怎麼也沒想明白，一個能做出水毒解藥的人，必然能製作出比水毒更惡毒的毒藥！丁神醫，在我們手裡，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確實如此，但我們不能被南苑家和依家發現端倪。他們聯手後，我們再無翻盤機會，唯有暗度成倉，還有一絲翻盤機會！」
兩位老祖，本身就實力雄厚，趕路速度，更是不用多言。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之前的血路之地。
當時的局面，四人都在，想要活抓外來人，幾乎沒可能。
南苑老祖不會讓他們得逞。
現在沒了這份威脅，再加上被逼入絕境，他們也只能來碰碰運氣了。
但令人奇怪的是，順著血路痕跡一路過去，竟是沒有發現那兩人的蹤跡。
而且……
「好安靜。」
「……很不對勁，被之前動靜引來的妖魔，現在一個都沒見到，而且這一路過來，無論大小妖魔，都如絕跡了一般……」
到達血路盡頭，他們看到了戰鬥痕跡。
抬腳再度跟著痕跡走……
忽然，兩人齊齊臉色一變。
只因兩人幾乎同時眼前一花，忽然出現在萬丈高空！
下方是某種紋路般無限蔓延的巨大迷宮，而他們兩人，正在往下瘋狂墜落之中！
「這是？！」
「糟了！是幻狐妖的幻境領域！！」
像是被一股恐怖吸力，往地面吸去，兩人雖有高深武力，在這一刻卻像是失去了作用，只能不斷地下墜，再下墜！！
……
咚！！
咚！！！
兩聲沉悶的落地聲，從極遠處傳來。
方羽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聲音來源，但看到的，卻只有被挖的千瘡百孔的迷宮之牆。
「好東西啊！好東西啊！！相公幫我看看左下角的一號土牆修復了沒？修復好了，就幫我再挖一點出來！」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哪裡搞研究。
方羽只覺無奈，但當下的局面，方羽也確實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搞。
他從高空看過了，這是一望無際，無限蔓延的迷宮，有沒有盡頭都是兩說，更別提真順著迷宮規則走，他們倆什麼時候能出去都是問題。
所以丁慧很果斷的做出判斷，原地開始研究迷宮材質，研究迷宮規則。
透過現象，看透本質，直指本源，才能看到破局希望。
遵循別人給的規則，那可是沒有出路。
這是丁慧的原話。
但方羽感覺……她就是在瞎找個藉口，在那研究迷宮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