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臆想
第866章 臆想
當時參加過拍賣會的人，已經開始陸續往外放出消息，對外售賣消息，方羽和博昌全上過二樓的時，大家都看在眼裡。
但方羽後來進過歐陽大師的房門的事，可就太炸裂了。
那可是歐陽大師！
哪怕只是謠言，鎖家也絕對不能冒險！
這就是歐陽家日積月累積累下來的口碑，只要是京城裡的人，誰都得認，誰都得忌憚三分，甚至哪怕只是謠言。
只是這個層度的謠言，就已經在暗中開始庇護博家的完全了。
更別提，歐陽大師是親口承認會護博府周全。
所以前往歐陽家的方羽，才會如此放心的離開博家。
……
天機閣，星象樓。
九義子金銷，摟著豐滿女子，眉頭皺起。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人手，各方面的調查，全都受到了阻礙？」
下面匯報的人，赫然是宇文無極。
本來這種事，是輪不到，宇文無極出面的。
但寄人籬下，有些事是輪不到他自己做主的。
正所謂，好事輪不到你，壞事讓你頂。
事情辦的不順利，如果是負責人親自上去，免不了一頓責罵。
這時候，讓地位不低，卻沒任何實權的宇文無極，來匯報，不僅能免了一個責罵，還能賣宇文無極一個人情。
雖然宇文無極自己不想承認，但但凡能多一次機會，在金銷這個天機閣大人物面前露臉的機會，都是一種賞賜，一種人情。
因為等徐公公之死的風波過去，他就該徹底查無此人了。
額頭冒汗，露出慌亂之色，跪下就磕頭。
「金大人，這背後，必然有大能暗中操縱，施壓，否則我們這邊的人手，眾位大人齊齊發力，區區調查之事，怎麼會陷入停滯呢。」
除了博府外，他們這邊有很多的懷疑目標，很多的調查方向，但因為某些壓力，很多人都開始出工不出力。
等金銷開始盤問起來，他們就推出宇文無極，讓他來頂鍋。
誰都看出來了，這事是朝堂內部的之間的抗爭，和妖族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這種推進壓力，這種複雜的暗流涌動，只有高層之間互相制衡，才會出現。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們在普通權貴眼裡，或許是高高在上的天機閣大人，可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他們最多也就算得上是螻蟻，至於朝堂之外的人，那是空氣，連稱為螻蟻的資格都沒有。
「好好好！」
金銷被氣笑了。
手下陰奉陽違，義父又要嚴查此事，橫豎左右是自己這邊倒霉唄？
「明人不說暗話，宇文無極，我知道你只是個傳話的。那你就把傳話這個任務進行到底，告訴那些小子，這事，不辦也得辦，難查也得查，沒個水落石出，誰死很多人。」
砰！
宇文無極再次磕頭。
「感謝大人敞亮，那小的也斗膽進言一句，大人若是缺人，小的願意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宇文無極聲音很洪亮，仿佛象徵著他堅定的決心。
可惜。
「我會考慮的，你退下吧。」
「是！」
宇文無極心中一沉，但表面上不動神色，謹慎退下。
一個蘿蔔一個坑。
金銷確實缺人，但宇文無極身上的痕跡，太麻煩了。
那是大哥徐公公的義子，歸自己名下，只是分到了名額，真要重要起來，那就是不守規矩，給自己找麻煩了。
「不要皺眉嘛，會難看的啦。」
金銷懷中王姑娘撫平他的眉頭，柔情似水的貼在他的胸懷中。
「閣主大人那麼多義子，你又何必如此賣力。到了徐公公這個位置，有幾個敢殺他？真殺了他後，又有幾個人能全身而退。這種事，大人你心中明明都一清二楚，又何必徒增煩惱呢？」
心中清楚，和做不做此事，辦不辦事，是兩回事。
難得糊塗，這四個字，可是很難到的。
許多事，大家心知肚明，但議論不得，說不得。
有些事，大家都說要去做，但做不得，也碰不得。
但偏偏，戲要全套，也必須出力，否則這位置，就坐不久了。
「煩吶。」
金銷深吸一口氣懷中美人香氣，緩緩閉目。
……
愚地府。
雅青璃看著手下呈遞上來的最新消息匯報，看的逐漸頭痛。
她為京城愚地府之府主，地位之高，鮮有人能及。
但那只是在朝堂之外。
在朝堂之內，她只是八脈之一的奉天府，下面所屬的部門而已。
地位上，和隔壁八脈天機閣閣主的義子們，其實大差不差。
這個位置，其實很少會出現傷亡，死人之類的事件。
因為到了這個位置，很多事不是親力親為了，而且自身實力，地位，也不會輕易陷入危險之中。
但就是這麼一個和她有著類似位置的人，在幾天前，死在了街頭。
這件事，給她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京城，一潭死水的日子，實在太久了，久到她因為，都不會再有變化。
沒想到如今，先是妖都使者來訪，後又有天機閣閣主義子身死。
連徐公公都能死的當下，她這個愚地府府主，自然也說不上什麼安全。
隨著二皇子大人的歸來，幾個皇子之間的競爭烈度，似乎陡然上升了一個台階。
「得擴一下人手，為以後做點準備了。」
雅青璃從來都是走幾步看十幾步的人。
她不確定未來會變成什麼樣，但多做準備總是沒錯的。
另外她懷疑過的令狐香和宋振榮，她都暗中派人跟蹤過，竟是沒有半點破綻。
只是這兩人，似乎都在找尋什麼人。
「就是這傢伙嗎……」
雅青璃手指輕輕點在桌子上。
在桌子上，放著兩份資料。
一份，是京城剛剛發生不久的大事，路家公子路負和陸家陸戈公子雙雙聯手，公開挑戰一個從未聽說的無名之輩。
然後，他們敗了。
此人，頓時名聲大噪。
自然，也讓愚地府注意到了此人。
巧合的是……
當雅青璃決定調查此人的時候，竟然發現，在愚地府內部的案牘卷子裡，居然有這人的信息記錄。
「刁德一，天圓鎮，愚地府養神堂副隊長……」
下面一連串的生平，來往，親屬人際關係等等信息。
這些一看就是連同當初的案牘記錄，一同上交上來的。
眾所周知，天圓鎮，如今已經成了妖都。
那這個昔日的天圓鎮人士，出現在京城，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特別是，妖都還派了個使者來訪。
兩者要說沒有點關係，她是不信的。
「此人，或許就是找出妖都使者上京的真實意圖的關鍵！」
最重要的是，根據得到消息，此人現在就待在博府。
博府，如今可是一個微妙的地方。
「徐公公之死，博府也是懷疑目標之一。」
雅青璃皺眉思考，腦海中好像將所有線索，漸漸連成了一條線。
「妖都使者來訪是假，吸引我們注意，提供宮內關鍵人物的信息才是為真！」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妖魔總有各種辦法，能做到超出人類判斷之事！」
「各種稀奇古怪的妖魔本族能力，總有防不勝防的時候！」
「而一旦妖都使者這邊得手，就輪到……場外的某人動手的時候了。」
「怪不得這麼能打呢……刁德一，不！是，披著刁德一人皮的大妖魔！」
雅青璃目光一凝，猶如實質般精純，散發著駭人的氣息。
「解決了徐公公，你們的下一個目標是誰？」
「宮內的人，現在不好動手吧，下一個目標……該不會是常年在皇宮之外活動的我們吧？」
愚地府，雖然也是八脈之一順天府下面的組織，但因為要服務於民眾，所以基本都在京城內外活動，危險性比起其他部門是大很多。
「得先下手為強，是人是妖，我一試便知！」
雅青璃眼神冰冷，僅僅通過幾個關鍵信息，仿佛就看透了背後那巨大的博弈。
她，深深滿足。
滿足於自身的智慧。
滿足於自身的才情。
更滿足於，服務於整個人類的大無畏精神！
「為了愚地府！為了人類！為了大夏！！」
哪怕四下無人，她也能精神亢奮的忽然大喊出聲，握拳振奮。
撫摸臉上的青鱗，那一塊塊，都是效忠大夏的證明，效忠朝廷，效忠愚地府的象徵！
她的身體，她的意志，哪怕最後化作無智的妖魔，都將為大夏奉獻！
「抓到他！抓住這個人！或許就能為大夏王朝，避免一場還在醞釀中的，關乎妖魔陰謀的巨大危機！」
雅青璃鬥志高昂，恨不得現在就動手。
但還不行，她一直很謹慎，所以必須先召集好人手，然後才開始行動。
幾個堂主自不用多說，若是能說服順天府那邊派點人手來增援，那就再好不過。
只要說懷疑此人和妖魔有染，順天府應該會增派人手過來的。
雅青璃的算盤打得很好，但她錯漏了一件事。
那就是……
方羽，並不在博府了。
所以，當第二天，她帶著人手而來，將整個博府抄家般的全部叫出來。
她卻發現，她要找的人，並不在博府里。
「府主大人，他們說……刁德一，去了歐陽家。」
歐陽家？！
雅青璃臉色一變。
難道……那歐陽大師都加入了妖魔那邊，成為了妖魔的助力！
是了！沒有陣法大師的幫助，他們妖魔如何有能力攻打京城，如何有能力攻破京城！
陣法大師的倒戈，才是一切的起點，才是所有事情最關鍵的節點！
雅青璃仿佛有點瘋魔入腦，咬牙抬起右手，用力按壓著腦袋，一臉猙獰之態。
這一幕，看的跪在地上的博富瑟瑟發抖，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博富嚇尿了，真正意義上的嚇尿了。
愚地府，他們見過了。
但愚地府的府主，別說他了，就算是他爺爺博昌全，都沒資格見上一面。
而今天，這位高高在上的存在，親臨此事，將他們全部人捉拿在地，讓他們紛紛跪在地上。
這不是滿門抄斬的路數嗎？！！
博富能不怕嗎？能不嚇壞了嗎？
他怕死啊，他還年輕他當然怕死啊！
「爺爺！爺爺！快告訴府主大人，我們和刁德一不熟，我們和刁德一沒有關係的啊！」
他大喊大叫，可博昌全卻一直被雙手捆綁著繩子，筆直的站在原地，直視仿佛有點失去理智的雅青璃。
「府主大人，刁德一確實和我們有交情，但也只是一點交情。我們不知道他更多的事，也不知道他做過什麼，值得大人如此興師動眾。但我相信，刁德一是無辜的。他初來乍到，沒時間，也絕不會去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相信他！」
就像我相信溫溪一樣。
博昌全在心中補充道。
然而這番話，雅青璃根本沒聽進去。
她只知道，她要發現『真相』了，她要抓到大案子的尾巴了！
史無前例的，巨大案子！
「把他們放了，其他人，隨我去歐陽府！」
雅青璃下令。
其他人執行。
博府眾人才逃得一命，全都劫後餘生般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因為方羽，他們整個家族都差點被愚地府給端了。
而且他們也確實想不出來，區區一個方羽，是怎麼惹到愚地府府主這種存在的。
「老爺，你沒事吧？」
大長老關心問道。
博昌全微微搖頭。
以他的實力，如果愚地府府主動手，他們全家，連同在內，連逃跑的幾乎都不會有。
不過，愚地府在整個朝堂之中，是相對比較講證據，將規矩的勢力。
毫無理由的情況下，他不覺得愚地府敢做出這種事，這對愚地府名聲的打擊以及各方面的影響都是很大的。
但……那青鱗女，那個府主，有點瘋狂的摸樣，和妖化過度的症狀有點類似，說不定失了智就真的做出瘋狂之事，也說不準的。
這種時候，除了自認倒霉，似乎也別無他法了。
唯一不能理解的是，刁德一是怎麼和愚地府府主那邊搭上關係的。
大長老現在都還在心頭亂跳，他之前還以為這些人是找他的，看出他妖魔之身了，要了除了他的。
現在沒事了，才漸漸冷靜下來，他分析道。
「無風不起浪，說不定，刁公子真的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呢？那天暗巧閣……」
「別說了。」
「……是！」
當時參加過拍賣會的人，已經開始陸續往外放出消息，對外售賣消息，方羽和博昌全上過二樓的時，大家都看在眼裡。
但方羽後來進過歐陽大師的房門的事，可就太炸裂了。
那可是歐陽大師！
哪怕只是謠言，鎖家也絕對不能冒險！
這就是歐陽家日積月累積累下來的口碑，只要是京城裡的人，誰都得認，誰都得忌憚三分，甚至哪怕只是謠言。
只是這個層度的謠言，就已經在暗中開始庇護博家的完全了。
更別提，歐陽大師是親口承認會護博府周全。
所以前往歐陽家的方羽，才會如此放心的離開博家。
……
天機閣，星象樓。
九義子金銷，摟著豐滿女子，眉頭皺起。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人手，各方面的調查，全都受到了阻礙？」
下面匯報的人，赫然是宇文無極。
本來這種事，是輪不到，宇文無極出面的。
但寄人籬下，有些事是輪不到他自己做主的。
正所謂，好事輪不到你，壞事讓你頂。
事情辦的不順利，如果是負責人親自上去，免不了一頓責罵。
這時候，讓地位不低，卻沒任何實權的宇文無極，來匯報，不僅能免了一個責罵，還能賣宇文無極一個人情。
雖然宇文無極自己不想承認，但但凡能多一次機會，在金銷這個天機閣大人物面前露臉的機會，都是一種賞賜，一種人情。
因為等徐公公之死的風波過去，他就該徹底查無此人了。
額頭冒汗，露出慌亂之色，跪下就磕頭。
「金大人，這背後，必然有大能暗中操縱，施壓，否則我們這邊的人手，眾位大人齊齊發力，區區調查之事，怎麼會陷入停滯呢。」
除了博府外，他們這邊有很多的懷疑目標，很多的調查方向，但因為某些壓力，很多人都開始出工不出力。
等金銷開始盤問起來，他們就推出宇文無極，讓他來頂鍋。
誰都看出來了，這事是朝堂內部的之間的抗爭，和妖族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這種推進壓力，這種複雜的暗流涌動，只有高層之間互相制衡，才會出現。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們在普通權貴眼裡，或許是高高在上的天機閣大人，可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他們最多也就算得上是螻蟻，至於朝堂之外的人，那是空氣，連稱為螻蟻的資格都沒有。
「好好好！」
金銷被氣笑了。
手下陰奉陽違，義父又要嚴查此事，橫豎左右是自己這邊倒霉唄？
「明人不說暗話，宇文無極，我知道你只是個傳話的。那你就把傳話這個任務進行到底，告訴那些小子，這事，不辦也得辦，難查也得查，沒個水落石出，誰死很多人。」
砰！
宇文無極再次磕頭。
「感謝大人敞亮，那小的也斗膽進言一句，大人若是缺人，小的願意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宇文無極聲音很洪亮，仿佛象徵著他堅定的決心。
可惜。
「我會考慮的，你退下吧。」
「是！」
宇文無極心中一沉，但表面上不動神色，謹慎退下。
一個蘿蔔一個坑。
金銷確實缺人，但宇文無極身上的痕跡，太麻煩了。
那是大哥徐公公的義子，歸自己名下，只是分到了名額，真要重要起來，那就是不守規矩，給自己找麻煩了。
「不要皺眉嘛，會難看的啦。」
金銷懷中王姑娘撫平他的眉頭，柔情似水的貼在他的胸懷中。
「閣主大人那麼多義子，你又何必如此賣力。到了徐公公這個位置，有幾個敢殺他？真殺了他後，又有幾個人能全身而退。這種事，大人你心中明明都一清二楚，又何必徒增煩惱呢？」
心中清楚，和做不做此事，辦不辦事，是兩回事。
難得糊塗，這四個字，可是很難到的。
許多事，大家心知肚明，但議論不得，說不得。
有些事，大家都說要去做，但做不得，也碰不得。
但偏偏，戲要全套，也必須出力，否則這位置，就坐不久了。
「煩吶。」
金銷深吸一口氣懷中美人香氣，緩緩閉目。
……
愚地府。
雅青璃看著手下呈遞上來的最新消息匯報，看的逐漸頭痛。
她為京城愚地府之府主，地位之高，鮮有人能及。
但那只是在朝堂之外。
在朝堂之內，她只是八脈之一的奉天府，下面所屬的部門而已。
地位上，和隔壁八脈天機閣閣主的義子們，其實大差不差。
這個位置，其實很少會出現傷亡，死人之類的事件。
因為到了這個位置，很多事不是親力親為了，而且自身實力，地位，也不會輕易陷入危險之中。
但就是這麼一個和她有著類似位置的人，在幾天前，死在了街頭。
這件事，給她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京城，一潭死水的日子，實在太久了，久到她因為，都不會再有變化。
沒想到如今，先是妖都使者來訪，後又有天機閣閣主義子身死。
連徐公公都能死的當下，她這個愚地府府主，自然也說不上什麼安全。
隨著二皇子大人的歸來，幾個皇子之間的競爭烈度，似乎陡然上升了一個台階。
「得擴一下人手，為以後做點準備了。」
雅青璃從來都是走幾步看十幾步的人。
她不確定未來會變成什麼樣，但多做準備總是沒錯的。
另外她懷疑過的令狐香和宋振榮，她都暗中派人跟蹤過，竟是沒有半點破綻。
只是這兩人，似乎都在找尋什麼人。
「就是這傢伙嗎……」
雅青璃手指輕輕點在桌子上。
在桌子上，放著兩份資料。
一份，是京城剛剛發生不久的大事，路家公子路負和陸家陸戈公子雙雙聯手，公開挑戰一個從未聽說的無名之輩。
然後，他們敗了。
此人，頓時名聲大噪。
自然，也讓愚地府注意到了此人。
巧合的是……
當雅青璃決定調查此人的時候，竟然發現，在愚地府內部的案牘卷子裡，居然有這人的信息記錄。
「刁德一，天圓鎮，愚地府養神堂副隊長……」
下面一連串的生平，來往，親屬人際關係等等信息。
這些一看就是連同當初的案牘記錄，一同上交上來的。
眾所周知，天圓鎮，如今已經成了妖都。
那這個昔日的天圓鎮人士，出現在京城，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特別是，妖都還派了個使者來訪。
兩者要說沒有點關係，她是不信的。
「此人，或許就是找出妖都使者上京的真實意圖的關鍵！」
最重要的是，根據得到消息，此人現在就待在博府。
博府，如今可是一個微妙的地方。
「徐公公之死，博府也是懷疑目標之一。」
雅青璃皺眉思考，腦海中好像將所有線索，漸漸連成了一條線。
「妖都使者來訪是假，吸引我們注意，提供宮內關鍵人物的信息才是為真！」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妖魔總有各種辦法，能做到超出人類判斷之事！」
「各種稀奇古怪的妖魔本族能力，總有防不勝防的時候！」
「而一旦妖都使者這邊得手，就輪到……場外的某人動手的時候了。」
「怪不得這麼能打呢……刁德一，不！是，披著刁德一人皮的大妖魔！」
雅青璃目光一凝，猶如實質般精純，散發著駭人的氣息。
「解決了徐公公，你們的下一個目標是誰？」
「宮內的人，現在不好動手吧，下一個目標……該不會是常年在皇宮之外活動的我們吧？」
愚地府，雖然也是八脈之一順天府下面的組織，但因為要服務於民眾，所以基本都在京城內外活動，危險性比起其他部門是大很多。
「得先下手為強，是人是妖，我一試便知！」
雅青璃眼神冰冷，僅僅通過幾個關鍵信息，仿佛就看透了背後那巨大的博弈。
她，深深滿足。
滿足於自身的智慧。
滿足於自身的才情。
更滿足於，服務於整個人類的大無畏精神！
「為了愚地府！為了人類！為了大夏！！」
哪怕四下無人，她也能精神亢奮的忽然大喊出聲，握拳振奮。
撫摸臉上的青鱗，那一塊塊，都是效忠大夏的證明，效忠朝廷，效忠愚地府的象徵！
她的身體，她的意志，哪怕最後化作無智的妖魔，都將為大夏奉獻！
「抓到他！抓住這個人！或許就能為大夏王朝，避免一場還在醞釀中的，關乎妖魔陰謀的巨大危機！」
雅青璃鬥志高昂，恨不得現在就動手。
但還不行，她一直很謹慎，所以必須先召集好人手，然後才開始行動。
幾個堂主自不用多說，若是能說服順天府那邊派點人手來增援，那就再好不過。
只要說懷疑此人和妖魔有染，順天府應該會增派人手過來的。
雅青璃的算盤打得很好，但她錯漏了一件事。
那就是……
方羽，並不在博府了。
所以，當第二天，她帶著人手而來，將整個博府抄家般的全部叫出來。
她卻發現，她要找的人，並不在博府里。
「府主大人，他們說……刁德一，去了歐陽家。」
歐陽家？！
雅青璃臉色一變。
難道……那歐陽大師都加入了妖魔那邊，成為了妖魔的助力！
是了！沒有陣法大師的幫助，他們妖魔如何有能力攻打京城，如何有能力攻破京城！
陣法大師的倒戈，才是一切的起點，才是所有事情最關鍵的節點！
雅青璃仿佛有點瘋魔入腦，咬牙抬起右手，用力按壓著腦袋，一臉猙獰之態。
這一幕，看的跪在地上的博富瑟瑟發抖，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博富嚇尿了，真正意義上的嚇尿了。
愚地府，他們見過了。
但愚地府的府主，別說他了，就算是他爺爺博昌全，都沒資格見上一面。
而今天，這位高高在上的存在，親臨此事，將他們全部人捉拿在地，讓他們紛紛跪在地上。
這不是滿門抄斬的路數嗎？！！
博富能不怕嗎？能不嚇壞了嗎？
他怕死啊，他還年輕他當然怕死啊！
「爺爺！爺爺！快告訴府主大人，我們和刁德一不熟，我們和刁德一沒有關係的啊！」
他大喊大叫，可博昌全卻一直被雙手捆綁著繩子，筆直的站在原地，直視仿佛有點失去理智的雅青璃。
「府主大人，刁德一確實和我們有交情，但也只是一點交情。我們不知道他更多的事，也不知道他做過什麼，值得大人如此興師動眾。但我相信，刁德一是無辜的。他初來乍到，沒時間，也絕不會去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相信他！」
就像我相信溫溪一樣。
博昌全在心中補充道。
然而這番話，雅青璃根本沒聽進去。
她只知道，她要發現『真相』了，她要抓到大案子的尾巴了！
史無前例的，巨大案子！
「把他們放了，其他人，隨我去歐陽府！」
雅青璃下令。
其他人執行。
博府眾人才逃得一命，全都劫後餘生般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因為方羽，他們整個家族都差點被愚地府給端了。
而且他們也確實想不出來，區區一個方羽，是怎麼惹到愚地府府主這種存在的。
「老爺，你沒事吧？」
大長老關心問道。
博昌全微微搖頭。
以他的實力，如果愚地府府主動手，他們全家，連同在內，連逃跑的幾乎都不會有。
不過，愚地府在整個朝堂之中，是相對比較講證據，將規矩的勢力。
毫無理由的情況下，他不覺得愚地府敢做出這種事，這對愚地府名聲的打擊以及各方面的影響都是很大的。
但……那青鱗女，那個府主，有點瘋狂的摸樣，和妖化過度的症狀有點類似，說不定失了智就真的做出瘋狂之事，也說不準的。
這種時候，除了自認倒霉，似乎也別無他法了。
唯一不能理解的是，刁德一是怎麼和愚地府府主那邊搭上關係的。
大長老現在都還在心頭亂跳，他之前還以為這些人是找他的，看出他妖魔之身了，要了除了他的。
現在沒事了，才漸漸冷靜下來，他分析道。
「無風不起浪，說不定，刁公子真的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呢？那天暗巧閣……」
「別說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