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要不我伺候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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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榮珠心裡氣得牙痒痒,她的夫君居然不幫她說話。

  她只不過說了句謊,有什麼大不了的,這該死的古代人,真是老頑固!

  一頓飯下來,沈榮珠也吃得憋屈。

  好不容易到了兩個孩子入學的事情,沈榮珠心情才好起來。

  裴元行在原文中可是小天才,年紀輕輕就考上狀元。

  沈溫淺那個女人眼瞎,白白把狀元兒子給她。

  有她在,以她大學本科的水準,絕對能教養好孩子。

  「祖父,榮珠覺得,元行他聰慧,已經開蒙半年了,不如早些送去族學,也好學更好的東西。」

  裴暇之又笨又胖,讓他跟著,豈不是拖累自己的兒子了?

  沈溫淺的餘光瞥見她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樣,心裡冷笑。

  沈榮珠估計相信這個裴元行是個天才,所以才早早地想入學。

  上一世,她也是這麼想的,直到開蒙考試才知道,裴元行基礎薄弱,好高騖遠,又擅長說謊。

  那時他總說開蒙的東西無聊,想去族學。

  雖然是心疼他讀書苦,但也知道根基的重要性,所以一直沒同意,等到他八歲才讓他去族學的。

  如今他們兄弟二人,裴元行七歲,裴瑕之六歲。

  裴元行比裴瑕之多上了半年的開蒙。

  又加上裴瑕之受到裴寒紳的影響,有些頑皮,心思不在學習上。

  想到這裡,她心有戚戚的看向一旁正在天人交戰的男人,心裡期望他能夠支愣起來。

  迎上突然襲來的目光,裴寒紳只感覺後背有點發涼,這個女人估計在心裡編排他教壞兒子。

  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祖父,這開蒙就是打基礎,瑕之年紀尚小,等大一些再去族學吧。」

  沈侯爺一聽,說道:「元行雖然多學半年,但基礎還不夠紮實,等滿八歲再入學也不遲。」

  沈榮珠一聽,心裡有些不高興:「祖父,這瑕之學得慢,總不能因為他耽誤元行求學了吧。」

  她的意思很顯然是在說裴瑕之笨。

  聽見這話的,坐在角落胖乎乎的小男孩一下子低了頭。

  平日裡他貪玩總惹老師生氣,母親會不會不喜歡他?

  沈溫淺聞言,說道:「老侯爺若是不介意,溫淺可以請我三伯父來給兩個孩子授課。」

  沈榮珠一聽,頓時笑出了聲:「長姐莫不是忘記了三伯父早已經出家?」

  「出家也有還俗不是嗎?」

  沈家三爺沈潯白,十歲考上秀才,十八歲考上狀元,二十三歲位居宰相之位。

  從庶子變成權臣,他是幾百年來不可多得的才子。

  卻因年少時不懂情愛,忽視髮妻,最後髮妻流產時,與之和離,自掛貞節牌坊,永不嫁人。

  沈潯白與髮妻成婚十載,後才發現自己愧對髮妻,因為無顏面對,便辭官出家,說是為死去的孩子贖罪。

  世人都道沈家三爺和周家小姐此生無愛,有恨。

  可沈溫淺記得上一世,她流產後,周家這位長輩來看過她,而三伯父也為她未出世的孩子超度過。

  她也以為周家小姐是不愛三伯父的,直到三伯父病逝的消息傳到京城。

  那位周家小姐當夜便割腕自盡了。

  兩人彆扭的感情相互糾纏著,到死都不知道彼此的心。

  沈溫淺想,她的感情有遺憾,可她可以重生,不想三伯父和周小姐有遺憾,想幫他們一把。

  這裴松玉一聽,眼睛微亮,沈家三爺雖然辭官多年,可他的學問仍受京中才子所推崇。

  沈榮珠今日吃了不少癟,她就不信沈溫淺能請得動那個和尚。

  畢竟小說里那和尚可是死了都沒有還俗的。

  等著吧,她等著打臉沈溫淺那一日。

  晚些時候,沈溫淺準備回院子,一大一小默默地跟在她後面。

  她愣了一下:「你們跟著我做什麼?」

  裴寒紳咳嗽了一聲說:「是瑕哥兒有話跟你說。」

  聽見是瑕哥兒,沈溫淺也不著急回去:「「瑕哥兒,你想說什麼?」

  裴瑕之想了想說:「「母親,我是不是很笨,比不上大哥聰明,比大哥胖,不好看,母親也喜歡大哥是嗎?」

  大哥學習比他認真,他先前跟著爹調皮,什麼都不懂。

  「誰跟你說的?」她這話是問他,眼睛卻看著裴寒紳,見男人眼神閃躲,她頓時明白了什麼。

  「瑕哥兒,你不醜也不笨,胖是因為你缺少運動了,以後你要控制飲食,不能吃太少,也不能吃太多,太胖對身體不好。」

  「至於學問,你才剛剛求學,不要總是懷疑自己好嗎?」

  小胖子鼓著臉說:「可大哥說我不聰明,他說讀書累,讓我像爹一樣,以後做個公子也沒什麼。」

  聽見這話,沈溫淺心裡抹上一片寒霜。

  裴元行曾是家裡庶子,因為家人都死了,他的姨娘也失蹤不見,而裴瑕之是嫡子。

  他骨子裡帶著劣性的,跟他爬床的姨娘一樣見不得人比他好。

  上一世,她總是能發現他心裡藏事,也愛說謊。

  那時她不斷說服自己是他年紀還小,長大就會好的。

  但是裴元行他和裴松玉一樣很會裝,裝到裴松玉成為權臣以後,他徹底不演了。

  對她也不如以前尊敬。

  裴寒紳死後,裴瑕之在他的貶低下一步步懷疑自己,最後棄文從武。

  可是沒有人知道,裴瑕之其實很聰明,只是年紀小容易被人誤導。

  「那你是相信大哥還是相信母親的話?你父親紈絝幾十年都能相信自己。」

  「天生我材必有用,我相信你只要付出努力就可以做得到。」

  聽見母親相信自己,裴瑕之眼睛一亮:「母親說的話,兒子記住了,兒子現在就回去讀書,一定不會讓母親失望的。」

  父親都不會讓母親失望,他也不能。

  等兒子離開以後,裴寒紳繼續抬腳跟她去觀瀾苑。

  「你跟著我做什麼?」

  男人揚唇一笑:「你不是要打我嗎?咱們回院子打。」

  「滾!」沈溫淺丟下一句,毫不留情地走開。

  讓她被府里人笑話,還好意思和她嬉皮笑臉。

  沈溫淺回到觀瀾苑,一轉頭男人也跟進來了。

  「這不是世子的屋子吧?」

  裴寒紳頓了一下,好言好語地說:「我來與你和解的。」

  她不理他,讓他很難受。

  沈溫淺坐在羅漢床上,見他湊過來,蹲在自己面前,抬腳踹了踹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裴寒紳吃痛了一聲,眼看就要往後栽,連忙抱住她的小腿。

  「真狠啊,盡往我傷口上踹,你若想泄氣,要不我伺候伺候你?」

  說著,他輕輕抬起手給沈溫淺錘了錘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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