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裴寒紳中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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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天微亮,也不知是誰傳了出去,說昨夜他們夫妻二人在屋裡打得熱火朝天。

  沈榮珠得知以後,牙都咬碎了。

  小說里裴寒紳這個男配根本沒有和世子夫人圓房,如今一個月不到,怎麼就圓房了呢?

  昨晚的事情以後,裴松玉就沒來她的院子。

  她又是現代人,不想去貼他,省得掉價。

  以前她給人做小三的時候,都是那些男人眼巴巴地來看她。

  怎麼到了這裡就變了呢?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無奈嘆了口氣:「白桃,你覺得夫人我長得好看嗎?」

  白桃看了一眼後說:「夫人長得溫婉可人。」

  溫婉有什麼用?夫君還不是不會無限包容她。

  說什麼白月光,說什麼深愛她,都是狗屁!

  白桃知道小姐自從嫁進來以後性子大變,還有點假清高。

  「夫人,這嫁人要以夫為綱,大公子他為人溫潤,您不如主動一些去哄哄吧。」

  沈榮珠一聽,眼睛一亮:「白桃,你說的對,快收拾一下,我去給婆母請安。」

  白桃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夫人,會不會有點早了?您不去哄大公子嗎?」

  「你懂什麼?作為兒媳,哄好婆母,還怕夫君他不回心轉意嗎?」

  更何況,她要比沈溫淺更勤快一點,婆母才會喜歡自己。

  存菊苑,趙氏剛半醒,就聽見沈榮珠過來。

  這些天侯爺老往小妾院子跑,又加上郡主嫁妝的事情,她本來就心煩,眼下想睡個懶覺,都被人吵不安寧。

  「她來做什麼?」

  「說是伺候您洗漱。」

  那女人有那麼好心?

  趙氏起身洗漱,沈榮珠進來伺候:「婆母,作為兒媳伺候您是應該的。」

  「兒媳聽府里的人說,昨日姐姐和世子在屋裡折騰得不輕,說起來她這些天好像都沒給您請過安呢。」

  趙氏一聽,頓時蹙起眉頭:「你要當子真肚子裡的蛔蟲嗎?人家夫妻怎麼過,管那麼多幹什麼?」

  那個繼子就是紈絝,她巴不得他不成體統呢。

  這樣公爹只會罵他不成器,不像她的子拂年少有為,才學淵博。

  「你要做的便是相夫教子,做好當兒媳的本分。」

  沈榮珠聽見這話,頓時臉色一僵。

  肚子裡的蛔蟲…..

  她好像在哪裡聽過,這不是回門那日沈溫淺說她的話嘛。

  這個死老太婆,自己伺候她,她還不樂意了。

  但想著她現在是兒媳婦,硬生生把這口氣咽下去,哽咽地說:「我不是不想伺候夫君,只是夫君因為歸寧的事情不高興了。」

  聽見這話,趙氏冷笑:「那是你活該,誰讓你勾引子拂換親的?」

  「留不住男人,那是你的問題,我可說好了,這女子子嗣為大。」

  「你若讓子拂不滿意,回頭我可饒不了你!」

  沈榮珠吃了一肚子火氣,離開存菊苑時,怒氣沖沖的。

  「真是個死老太婆!老封建….」

  「大少夫人!快別說了!」白桃連忙制止主子,這哪有當兒媳這般罵婆母的?這可是犯了七出。

  「怕什麼?又沒人聽見,我這樣伺候她,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想她在現代也是個萬人迷,穿書了,沒能大展身手不說,還受氣,她快嘔死了。

  沈溫淺醒來時候,什麼都不知道。

  洗漱的時候見丫鬟,嬤嬤們臉上都掛著笑容。

  「容萱,你們都笑什麼?」

  容萱羞紅著臉,笑道:「少夫人,您和世子圓了房,很快就有子嗣,榮塵苑那邊分房睡了,我們替您高興。」

  「什麼?」沈溫淺怔怔的,半天才反應過來:「圓….房?」

  所以說昨晚丫鬟們誤會他們二人圓房了?

  想到這裡,沈溫淺心裡突然開始兵荒馬亂起來。

  難怪裴寒紳那個狗男人還伸手捂她的嘴,這麼說府里人都知道了!

  這叫什麼事呢?

  「沒有,你們誤會了。」

  容萱笑容頓時就僵硬了起來:「少夫人,您昨夜不是叫了一次水了麼?」

  雖然比不上榮塵苑之前叫幾次水,但只要叫了,她們就高興了。

  沒想到是誤會。

  「少夫人昨日那酒,您和世子沒喝?」容萱有些心虛地問。

  沈溫淺剛要說話,丫鬟素雅就匆匆忙忙跑進來:「少夫人,出大事了!」

  「剛才若安侍衛說,今日世子爺在雨橋茶社對面的酒樓請幾位公子吃飯,誰知道世子喝了從您這裡拿的一壺酒以後,就不對勁了。」

  「怎麼不對勁了?喝醉了?」

  素雅擺擺手,臉色有些難看,連忙跪下道:「少夫人,都怪奴婢幾個,昨夜放在屋裡的酒是被下了藥的。

  奴婢今早看不見了,以為被容萱收走了就沒問,沒想到被世子拿去喝了。」

  兩個丫鬟哭著把昨晚做的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

  沈溫淺當即就愣住了:「你們怎麼會….算了,先別說這個了。」

  想到裴寒紳無緣無故誤食了藥,她心裡有些不安這男人估計現在氣得要死。

  「少夫人,要不要請大夫啊?」素雅紅著臉跟在後面。

  「先不要急,若是有人問起,就說世子爺喝醉了。」

  這下藥之事關乎臉面不能讓府里其他人知道。

  沈溫淺出來的時候,若安已經在府門口等著了。

  「少夫人,世子爺現在還在酒樓雅間。」

  「可有其他人知道?」

  若安說:「只有爺自己知道,他一發現不對勁,就借著醉酒在隔壁雅間。」

  「世子不讓叫大夫,也不讓屬下去請您,說是怕丟人。」

  可丟人哪有主子的命重要啊?

  所以他冒著危險來請少夫人,畢竟有少夫人在,還要什麼大夫啊?

  沈溫淺面色凝重,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當即讓丫鬟去買清新丸,有降火的功效,想來是有用的。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馬車就到了酒樓之下。

  趙國公府二公子趙禎以及其他幾位公子站在二樓雅間門口,正欲要送人伺候醉酒裴寒紳,就聽見身後有人通傳侯府世子少夫人來了。

  眾人循聲往樓下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梨黃色衣裙,一頭婦人髮髻的女子正走上台階。

  一舉一動都透露著矜貴的優雅氣質。

  「這就是嫂子?難怪子真都不去花樓了。」

  他們幾個都知道沈家大小姐長得美艷,今日見著了,只覺得是仙女下凡。

  趙禎眼睛越睜越越大,李將軍府三公子李琮之,伸手拍了他一下:「走走走,我們繼續喝酒去,這是人家少夫人,你看什麼看!」

  沈溫淺上樓了以後,朝他們幾個禮貌行了個禮後,就抬腳往雅間裡去。

  關上門後,沈溫淺剛轉過身來,一個杯子突然飛過來,划過她的額頭。

  「滾出去!」

  「….嘶….」

  裴寒紳躺在裡間的榻邊,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怔了一下,趕忙抬頭望去,一抹明晃晃的人影出現在他面前。

  他搖搖腦袋,確認沒看錯,瞬間清醒了不少:「你….你怎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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