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再他眼皮子下養男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溫淺算是明白什麼叫無恥了,睜著眼睛說瞎話便是無恥。

  她冷冷笑道:「你敢說我沒有提醒過她,我都沒有怪她與人口角是非編排我,大哥就開始賊喊捉賊了。」

  「說什麼君子,我看是道貌岸然的小人。」

  「你…」裴松玉心裡沉了口氣,有些不敢相信她會提醒榮珠。

  「此事我會查清楚,若真如弟妹所說,我願替榮珠賠禮道歉。」

  說完,男人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不消片刻,男人回來的時候,臉色已然沒有剛才那般劍拔弩張。

  裴松玉再次走進屋時,便知道此事是他衝動了,可話已說出,他不可能不認。

  沈溫淺怔怔看著他,下一秒就見他走到自己面前恭恭敬敬地彎了腰,給了行了個君子禮:「此事是我冤枉了弟妹,在此給弟妹道歉。」

  「榮珠不是有意要辱罵弟妹,我也在此給弟妹道歉。」

  真是開眼了,這輩子還是見到他這般恭敬道歉的模樣。

  當真是爽啊!要是能跪下就再好不過了。

  「長姐如母,二妹妹罵我對我不尊敬,大哥既然要代替她道歉,不如替她跪下給我認錯吧。」

  裴松玉臉色一僵,只覺得此話似曾相識。

  但他一個男子豈能跪她?可話說出口,榮珠侮辱人的事情已經說出口,若是不道歉,日後讓人如何看待榮珠?

  他剛鬆了口氣,趙氏就蹙起眉頭:「沈溫淺你別太過了,她既然已經跪祠堂,你何必再要子拂跪你?」

  聞言,裴松玉連忙朝趙氏跪下:「母親,此事是榮珠的錯,可她初次犯錯,還請母親體諒一二,兒子願意陪榮珠跪一夜祠堂。」

  此事丟的是侯府的面子,趙氏知道兒子喜歡她,也不想讓兒子丟盡臉面,就點頭鬆口了。

  等回過神來時,沈溫淺已經跑了。

  讓她管家收拾瀋榮珠的爛攤子?想得美。

  回到觀瀾苑,一進院子就看見男人躺在吊床上,書放在身上,似乎睡著了,旁邊的案幾擺放的是她從大長公主府得來的蠶絲。

  「少夫人,慕容府送來了請帖,說是十日以後邀請您出城放風箏踏春。」

  沈溫淺輕步走到院子裡坐下,低聲提醒丫鬟取來薄被給他蓋上。

  素雅剛把薄被放到男人身上,一抬眼就看到一雙陰沉沉的眼睛,嚇得她趕緊後退。

  「世子…世子爺,您醒了?少夫人她回來見您睡著,怕您著涼,所以讓奴婢拿被子給您蓋上。」

  聽見女人回來了,裴寒紳眼裡的蔭翳不復存在,轉頭勾起嘴角笑道:「這麼快就回來了,看起來心情還不錯,祖母她們沒為難你吧。」

  說這話時,隱隱約約帶著些許的擔憂。

  沈溫淺看著手裡的蠶絲漫不經心地將事情告訴他。

  裴寒紳一聽,頓時放聲大笑:「你還想讓大哥跪你?做夢差不多。」

  那人最要面子,士可殺不可辱,何況是下跪。

  「我也沒想要一定會跪我,只是說出來出出晦氣。」

  「對了,我有想到做什麼生意了。」

  聞言,男人慢悠悠從吊床上起身坐到她的對面。

  「什麼生意?」

  「我準備開個蠶絲坊,養蠶抽絲。」

  蠶絲用處廣泛,養殖時間短,收成多。

  裴寒紳一聽,微微蹙眉,飲了杯茶說道:「蠶可食,蠶蛹可入土,蠶絲可製衣,做樂器等等,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剛才辛嬤嬤已經將母親的嫁妝拿過來,你仔細看看若是無錯,以後就隨你支配。」

  沈溫淺聞言,有些意外:「你就不怕我虧本?」

  「嘖,你豈會做虧本生意?而且嫁妝那麼多你總不能都虧完吧。」

  他補充道:「實在虧完也沒關係,反正母親留給我的嫁妝裡面有幾家酒樓,茶莊….」

  沈溫淺知道他有錢,沒想到會這麼用錢。

  不愧是皇家後人,比她的嫁妝多了數倍。

  「後日周家就要流放了,你確定三伯父會下山?」

  男人見她擔心的樣子,安撫道:「若是真喜歡,又怎麼可能為了一句贖罪,而讓心上人去千里之外的地方受苦呢?」

  「別把所有男人都看成一類。」

  沈溫淺呵呵了一聲,低頭算起了帳本。

  「後日我要負責押送犯人到城門口,到時候會路過雨橋茶社,你去那裡等著我便是。」

  傍晚,裴寒紳回到書房辦公事,突然想起那本畫本子,拿出來看了一眼後,把沈溫淺的畫像撕下來,其他的燒了,最後拿著那張小畫像走進暗室貼在牆上。

  細細地觀賞了一番,臨走時架子上掛著的披帛微微晃動著,吸引了他的注意,他隨手撫摸了一把後,走出暗室吩咐。

  「上次少夫人把人救出來之後,那兩人都去了何處?少夫人想讓那人做什麼?」

  聞言,羽白從暗處走了出來,拱手道:「那人原本是鏢局的鏢師,屬下那日跟蹤他們兄弟二人,偷聽到少夫人想讓那江渡做她的人,為此還給那江渡送了數百兩。」

  音落,男人手中的筆突然折斷。

  他最後不敢相信地試探道「你確定沒有聽錯?」

  羽白搖搖頭,十分確定地說:「屬下確定,不過那江渡的弟弟似乎不想讓他做少夫人的人,江渡猶豫了,並沒有立即答應。」

  「而且,江渡似乎發現有人在監視他,所以很少外出。」

  羽白說完,只覺得屋裡冷得很,裴寒紳陰沉沉地盯著桌角放著的貔貅,伸手將貔貅手裡的珠子拿過來撫摸一番後,額角的青筋暴起。

  腦子裡不禁回想起那日沈溫淺喝醉時將他當成小倌。

  所以她如今是看上了路邊撿的野男人有偷偷養著他是嗎?

  還是說他們上輩子就認識,這輩子她重生以後,主動尋他再續前緣?

  想到這女人的性子,裴寒紳心裡漸漸地相信了他這個猜測。

  這個鏢師有什麼好看的,值得她費心思的救人,討好?

  越想他的心越煩躁,想到她會愛上別的男人,雖然不與他和離,卻要眼睜睜看著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養個男人。

  裴寒紳眼中漸漸起了殺心,即便他們不是真夫妻,他的心裡還是容忍不了她與別人在一起。

  突然外面吹來一陣冷風,男人沉了口氣說:「先不要看著了,免得打草驚蛇。」

  眼下他剛和這個女人關係緩和,若是因為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東西破壞了他們的關係,根本不值得。

  「去查一下那江渡有沒有相好什麼的。」

  萬一有,他再把人找出來,讓沈溫淺知道,到時候以她的性子肯定不可能再和江渡在一起的。

  想到這裡,他暗沉的眼神中燃起了一絲光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