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各自的道路
第150章 各自的道路
武魂城，供奉殿。
金髮的麗人走進大廳，她凝望著大廳中那巨大的天使雕像，隨後將目光放在站在雕像下，背對著自己的高大老人。
「爺爺。」恢復成原本面貌的千仞雪叫道。
「雪兒。」千道流回過身來，臉上浮現出一絲慈祥的笑意，「你是來找我問他的事情？」
「沒錯，那個人……真的只有二十歲麼？他居然……居然能與爺爺你對峙。」千仞雪面帶疑惑。
千道流搖頭失笑，「我就知道，你這孩子肯定會與他做比較……他還沒到封號斗羅，應該是靠某種魂技，將氣勢給放大了。」
「可是，他單手就接住了千鈞長老、降魔長老的合擊，還同時殺了嘯天斗羅。」
「我只說了他的魂力等級沒到封號斗羅，但沒說他的實力沒到……不管他用了什麼辦法，能夠做到這些事情，就說明他就算是距離我，也不會太遠……你其實沒必要與他做對比。」
「為什麼？」千仞雪帶著些許不甘。
因為壓根沒有可比性……千道流沒有將這打擊人的話說出來，而是告誡道：
「雪兒，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世界上總有那麼一些天才，讓別人難以望其項背。
「就像在普通的魂師眼中，你先天二十級魂力的天賦已經足夠駭人，你的起點，就是很多人的終點。保持一顆平常心，不必將一時的勝負看的太重要。
「只要他還沒有跨出那一步，那你就有追趕的機會。而跨出那一步，又何其困難？他終將會在我這個層次停留很久，到了那時，你也就能夠快速追趕。」
「我知道了。」千仞雪抿了抿嘴唇，不禁有些氣餒。
千道流說未來有機會追趕，也就是說，現在根本看不到追上的希望。
「伱不是在天斗帝國扮演太子麼？有機會的話，可以試著去招攬他看看，或者以『千仞雪』的身份去也行……你可以對他許諾高年限的魂環，必要時，我會出手。」千道流淡淡地說道。
千仞雪猛然抬頭，看著千道流，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知道自己的爺爺，一直超然於世間，從不插手俗事，顯得無欲無求，只是默默地守護著天使之神的傳承。
哪怕自己去天斗帝國取代太子這樣足以稱得上驚世駭俗的事情，在他看來，似乎也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而就是這麼超然的千道流，居然也會因為阿蒙的天賦承諾出手！
「不用那麼意外，我也是人，並非超脫的神。他的天賦，足以令我動容。」千道流笑著開口。
「突破到封號斗羅後，就能夠有三百歲左右的壽命，之後每提升一級，就能多活一百年。你遲早會走到爺爺現在的境界……
「如果你沒法成為神位的繼承者，那麼他，將會是你將來最好的伴侶。」
千道流臉上帶上了揶揄的笑容，此刻，他的身上才多了一絲人味，像是個普通的老人，而非那個神在人間的代表。
「爺爺！」千仞雪臉上帶上了一絲羞惱。
……
岩燼走在街上，嘴裡咬著個桃子，手中拎著一袋李子。
她咀嚼著桃肉，含糊不清地說道：「紫菜頭，你有沒有看到阿蒙啊？自從魂師大賽結束後，我就沒見過他了。」
「我還想問你呢，我可是早就決定要和隊長混了，找不到他頭疼的是我。」
「是我先來的，你要叫我大姐。」
「好好好，小小姐大姐頭。」羅米爾從岩燼手中的袋子中抓出幾顆李子，丟進嘴裡。
「另外的人呢？」岩燼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還有些存在感不是那麼強的隊友。
「冰塊、龔成雲直接在孫老師那申請畢業，然後去天斗城，準備接受雪夜大帝的冊封，做狗貴族去了。楊飛鵬接受了武魂殿的邀請，成為了一名教皇武士的預備役。孫老師則是回北地去了，他說他為我們感到驕傲。」
雷音忽然開口道：「等等，孫老師一個人回去的？」
走的時候是帶著學院中最優秀的學生走的，回來的時候一個都不剩了……雷音想想都替他覺得尷尬。
「不用替他擔心，武魂殿派了一名紅衣主教，一隊教皇武士，與他隨行，專門去北地學院頒獎，宣布這一榮譽。」羅米爾回答。
「有過這樣的先例麼？還用得著專門去學院宣讀？」雷音有些疑惑。
「誰知道呢。」羅米爾聳聳肩。
……
武魂城的城牆上，阿蒙坐在城牆邊緣，看著遠處寬闊的平原
他背後，沃爾特同樣凝望遠方：「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我的仇人。」
「昊天斗羅？」
「沒錯……這次是我的失誤，如果沒有多此一舉，將昊天宗的人引過來，唐昊肯定跑不了……是我太貪心了……」
雖然這麼說，但沃爾特語氣中不見頹然，反而有一種陰狠與快意。
沒能殺掉唐昊固然遺憾，不過沃爾特已經看到了復仇的希望，將唐昊所在意的，他的兄弟，他的宗門，他的兒子，一個個地毀去，讓他感受到失去摯愛的痛苦，比起直接殺了他更能讓沃爾特解恨。
「誰能想到史萊克學院的參賽選手中居然有一隻魂獸呢……如果沒有那隻魂獸，菊斗羅、鬼斗羅，還有教皇都將會是你復仇的助力，而非阻礙。」阿蒙笑了笑。
「之前我和岩燼談過了，她想繼續跟著你，我覺得也不錯……比起我，你應該能給她更好的。」
沃爾特表情有些怪異：「不過，你這天賦，恐怕是前無古人，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走到這種令我也望塵莫及的高度……我後悔了。
「過去，在北地的時候，岩燼那孩子極力推崇你的天賦，說給你些時間，殺個封號斗羅不算太難……當時我還不以為然，現在看來，是我太狹隘了。」
阿蒙抬起右手，撫了撫單片眼鏡，輕笑道：「現在也不壞，不是麼？岩燼的天賦同樣可以，你也快成封號斗羅了，只是差個魂環……至於向唐昊復仇，會有機會的，但不是現在。」
沃爾特點點頭，他現在對阿蒙的態度，已經不是過去看小輩的態度了，而是以一種平等，甚至帶著些恭敬的態度對待。
「雪殿下想見你一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你有空？」
「那就晚上吧，找個最好的酒樓，我會帶著岩燼一起過去的。」阿蒙回應說。
這是在向我表明他會好好對待岩燼，而不是單純地利用她……沃爾特心中一定，笑著說：「我會轉告雪殿下的，那就今晚，恭候你的大駕。」
……
教皇殿中，胡列娜、焱、邪月跪在地上，低著頭。
「抱歉，老師，我讓你失望了。」胡列娜輕聲道。
這次比比東倒是沒有多加怪罪，因為即便他們能打贏史萊克學院，最後也得面對阿蒙那個怪物。
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獲得冠軍，保住魂骨。
畢竟，就連她自己都在阿蒙手中吃癟，又怎麼能夠苛責這些年輕人？
「無妨，阿蒙是個異類，他已經不在你們這一輩的範疇了。敗給他很正常，我不會責備，不過輸給史萊克學院，這就有些過分了。
「雖然大師的戰術讓你們猝不及防，算是情有可原，但也不得不罰，你們三個，都去死亡峽谷待三年！我會讓菊長老、鬼長老暗中保護你們的。」比比東冷冷地說。
邪月和焱對視一眼，趕緊道：「謝陛下。」
在死亡峽谷那個隨時都可能喪命的地方待三年確實是個懲罰，但如果讓兩名封號斗羅跟著，那就是獎勵了。
有封號斗羅的暗中保護，危險將會被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死亡峽谷又是個磨礪人的地方，出來後，他們的實力肯定能得到極大的增長。
這根本就是一場有兩名封號斗羅作為護道人的歷練！
「下去吧……」
「是。」
在焱和邪月告退後，胡列娜依然跪在地上。
「你還有什麼事嗎？」比比東問道。
「老師，我想去殺戮之都！」胡列娜帶著一絲決絕地說道。
比比東臉上露出詫異之色，「為什麼？」
胡列娜咬牙道：「因為不甘心，敗給阿蒙的恥辱，敗給唐三的恥辱，我想要親手討回來。」
比比東神色古怪，敗給唐三確實可以算是恥辱，但敗給阿蒙……你也許應該說雖敗猶榮……沒看到唐嘯都死在了他手中，千鈞、降魔被他一手擊退麼？
她柔聲道：「其實，你沒必要這樣，你已經很出色了，去殺戮之都，很可能會回不來的，一旦去了那裡，就算是我，也沒辦法給你太多的幫助。像邪月和焱那樣，去死亡峽谷，不也很好麼？」
胡列娜搖了搖頭，「不，我知道我的天賦，比起那種怪物來，差了太多，如果不是真正面對死亡的威脅，我恐怕只會距離他們越來越遠……」
可阿蒙也許已經超過你的終點了……比比東有些無奈，在胡列娜身上看到了幾分當年的自己的影子，略微失神，隨後，伸手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好吧，我同意了，但是你要記住，必須活著回來！不論是作為武魂殿教皇，還是作為你的老師，這是我給你的任務，也是對你的要求！」
胡列娜重重地點頭道：「老師，我會的。」
比比東抬起手，手上一枚戒指光芒閃耀，當她掌心翻過來的時候，已經多了一枚白色的頭骨。
「將它吸收之後再走。」
胡列娜驟然一驚，「老師，這太珍貴了。」
比比東卻搖搖頭，微笑著說道：
「再珍貴的東西也要使用才能體現出價值，原本那塊精神凝聚之智慧頭骨更適合你，但它價值太大，又是前任教皇的遺留，供奉們不鬆口，我也沒法直接給你。
「本來想以你們的能力，奪得冠軍不成問題，卻沒想到出現了這樣的變數。這塊雖然差了些，但也同樣適合你。」
胡列娜沒有再矯情，小心翼翼地接過比比東的賜予，雙眼濕潤，帶著些許哽咽地說道：「老師……」
對於比比東而言，胡列娜不僅僅是徒弟，更是她的女兒，由於千尋疾的關係，對於千仞雪，她的態度始終複雜，無法接受。
所以，她將對女兒的情感，都轉移到了胡列娜這個從小被她收養的徒弟身上。當為胡列娜謀劃精神凝聚之智慧頭骨失敗後，她立刻動用自己的收藏，換來了現在這塊魂骨。
(本章完)
武魂城，供奉殿。
金髮的麗人走進大廳，她凝望著大廳中那巨大的天使雕像，隨後將目光放在站在雕像下，背對著自己的高大老人。
「爺爺。」恢復成原本面貌的千仞雪叫道。
「雪兒。」千道流回過身來，臉上浮現出一絲慈祥的笑意，「你是來找我問他的事情？」
「沒錯，那個人……真的只有二十歲麼？他居然……居然能與爺爺你對峙。」千仞雪面帶疑惑。
千道流搖頭失笑，「我就知道，你這孩子肯定會與他做比較……他還沒到封號斗羅，應該是靠某種魂技，將氣勢給放大了。」
「可是，他單手就接住了千鈞長老、降魔長老的合擊，還同時殺了嘯天斗羅。」
「我只說了他的魂力等級沒到封號斗羅，但沒說他的實力沒到……不管他用了什麼辦法，能夠做到這些事情，就說明他就算是距離我，也不會太遠……你其實沒必要與他做對比。」
「為什麼？」千仞雪帶著些許不甘。
因為壓根沒有可比性……千道流沒有將這打擊人的話說出來，而是告誡道：
「雪兒，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世界上總有那麼一些天才，讓別人難以望其項背。
「就像在普通的魂師眼中，你先天二十級魂力的天賦已經足夠駭人，你的起點，就是很多人的終點。保持一顆平常心，不必將一時的勝負看的太重要。
「只要他還沒有跨出那一步，那你就有追趕的機會。而跨出那一步，又何其困難？他終將會在我這個層次停留很久，到了那時，你也就能夠快速追趕。」
「我知道了。」千仞雪抿了抿嘴唇，不禁有些氣餒。
千道流說未來有機會追趕，也就是說，現在根本看不到追上的希望。
「伱不是在天斗帝國扮演太子麼？有機會的話，可以試著去招攬他看看，或者以『千仞雪』的身份去也行……你可以對他許諾高年限的魂環，必要時，我會出手。」千道流淡淡地說道。
千仞雪猛然抬頭，看著千道流，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知道自己的爺爺，一直超然於世間，從不插手俗事，顯得無欲無求，只是默默地守護著天使之神的傳承。
哪怕自己去天斗帝國取代太子這樣足以稱得上驚世駭俗的事情，在他看來，似乎也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而就是這麼超然的千道流，居然也會因為阿蒙的天賦承諾出手！
「不用那麼意外，我也是人，並非超脫的神。他的天賦，足以令我動容。」千道流笑著開口。
「突破到封號斗羅後，就能夠有三百歲左右的壽命，之後每提升一級，就能多活一百年。你遲早會走到爺爺現在的境界……
「如果你沒法成為神位的繼承者，那麼他，將會是你將來最好的伴侶。」
千道流臉上帶上了揶揄的笑容，此刻，他的身上才多了一絲人味，像是個普通的老人，而非那個神在人間的代表。
「爺爺！」千仞雪臉上帶上了一絲羞惱。
……
岩燼走在街上，嘴裡咬著個桃子，手中拎著一袋李子。
她咀嚼著桃肉，含糊不清地說道：「紫菜頭，你有沒有看到阿蒙啊？自從魂師大賽結束後，我就沒見過他了。」
「我還想問你呢，我可是早就決定要和隊長混了，找不到他頭疼的是我。」
「是我先來的，你要叫我大姐。」
「好好好，小小姐大姐頭。」羅米爾從岩燼手中的袋子中抓出幾顆李子，丟進嘴裡。
「另外的人呢？」岩燼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還有些存在感不是那麼強的隊友。
「冰塊、龔成雲直接在孫老師那申請畢業，然後去天斗城，準備接受雪夜大帝的冊封，做狗貴族去了。楊飛鵬接受了武魂殿的邀請，成為了一名教皇武士的預備役。孫老師則是回北地去了，他說他為我們感到驕傲。」
雷音忽然開口道：「等等，孫老師一個人回去的？」
走的時候是帶著學院中最優秀的學生走的，回來的時候一個都不剩了……雷音想想都替他覺得尷尬。
「不用替他擔心，武魂殿派了一名紅衣主教，一隊教皇武士，與他隨行，專門去北地學院頒獎，宣布這一榮譽。」羅米爾回答。
「有過這樣的先例麼？還用得著專門去學院宣讀？」雷音有些疑惑。
「誰知道呢。」羅米爾聳聳肩。
……
武魂城的城牆上，阿蒙坐在城牆邊緣，看著遠處寬闊的平原
他背後，沃爾特同樣凝望遠方：「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我的仇人。」
「昊天斗羅？」
「沒錯……這次是我的失誤，如果沒有多此一舉，將昊天宗的人引過來，唐昊肯定跑不了……是我太貪心了……」
雖然這麼說，但沃爾特語氣中不見頹然，反而有一種陰狠與快意。
沒能殺掉唐昊固然遺憾，不過沃爾特已經看到了復仇的希望，將唐昊所在意的，他的兄弟，他的宗門，他的兒子，一個個地毀去，讓他感受到失去摯愛的痛苦，比起直接殺了他更能讓沃爾特解恨。
「誰能想到史萊克學院的參賽選手中居然有一隻魂獸呢……如果沒有那隻魂獸，菊斗羅、鬼斗羅，還有教皇都將會是你復仇的助力，而非阻礙。」阿蒙笑了笑。
「之前我和岩燼談過了，她想繼續跟著你，我覺得也不錯……比起我，你應該能給她更好的。」
沃爾特表情有些怪異：「不過，你這天賦，恐怕是前無古人，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走到這種令我也望塵莫及的高度……我後悔了。
「過去，在北地的時候，岩燼那孩子極力推崇你的天賦，說給你些時間，殺個封號斗羅不算太難……當時我還不以為然，現在看來，是我太狹隘了。」
阿蒙抬起右手，撫了撫單片眼鏡，輕笑道：「現在也不壞，不是麼？岩燼的天賦同樣可以，你也快成封號斗羅了，只是差個魂環……至於向唐昊復仇，會有機會的，但不是現在。」
沃爾特點點頭，他現在對阿蒙的態度，已經不是過去看小輩的態度了，而是以一種平等，甚至帶著些恭敬的態度對待。
「雪殿下想見你一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你有空？」
「那就晚上吧，找個最好的酒樓，我會帶著岩燼一起過去的。」阿蒙回應說。
這是在向我表明他會好好對待岩燼，而不是單純地利用她……沃爾特心中一定，笑著說：「我會轉告雪殿下的，那就今晚，恭候你的大駕。」
……
教皇殿中，胡列娜、焱、邪月跪在地上，低著頭。
「抱歉，老師，我讓你失望了。」胡列娜輕聲道。
這次比比東倒是沒有多加怪罪，因為即便他們能打贏史萊克學院，最後也得面對阿蒙那個怪物。
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獲得冠軍，保住魂骨。
畢竟，就連她自己都在阿蒙手中吃癟，又怎麼能夠苛責這些年輕人？
「無妨，阿蒙是個異類，他已經不在你們這一輩的範疇了。敗給他很正常，我不會責備，不過輸給史萊克學院，這就有些過分了。
「雖然大師的戰術讓你們猝不及防，算是情有可原，但也不得不罰，你們三個，都去死亡峽谷待三年！我會讓菊長老、鬼長老暗中保護你們的。」比比東冷冷地說。
邪月和焱對視一眼，趕緊道：「謝陛下。」
在死亡峽谷那個隨時都可能喪命的地方待三年確實是個懲罰，但如果讓兩名封號斗羅跟著，那就是獎勵了。
有封號斗羅的暗中保護，危險將會被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死亡峽谷又是個磨礪人的地方，出來後，他們的實力肯定能得到極大的增長。
這根本就是一場有兩名封號斗羅作為護道人的歷練！
「下去吧……」
「是。」
在焱和邪月告退後，胡列娜依然跪在地上。
「你還有什麼事嗎？」比比東問道。
「老師，我想去殺戮之都！」胡列娜帶著一絲決絕地說道。
比比東臉上露出詫異之色，「為什麼？」
胡列娜咬牙道：「因為不甘心，敗給阿蒙的恥辱，敗給唐三的恥辱，我想要親手討回來。」
比比東神色古怪，敗給唐三確實可以算是恥辱，但敗給阿蒙……你也許應該說雖敗猶榮……沒看到唐嘯都死在了他手中，千鈞、降魔被他一手擊退麼？
她柔聲道：「其實，你沒必要這樣，你已經很出色了，去殺戮之都，很可能會回不來的，一旦去了那裡，就算是我，也沒辦法給你太多的幫助。像邪月和焱那樣，去死亡峽谷，不也很好麼？」
胡列娜搖了搖頭，「不，我知道我的天賦，比起那種怪物來，差了太多，如果不是真正面對死亡的威脅，我恐怕只會距離他們越來越遠……」
可阿蒙也許已經超過你的終點了……比比東有些無奈，在胡列娜身上看到了幾分當年的自己的影子，略微失神，隨後，伸手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好吧，我同意了，但是你要記住，必須活著回來！不論是作為武魂殿教皇，還是作為你的老師，這是我給你的任務，也是對你的要求！」
胡列娜重重地點頭道：「老師，我會的。」
比比東抬起手，手上一枚戒指光芒閃耀，當她掌心翻過來的時候，已經多了一枚白色的頭骨。
「將它吸收之後再走。」
胡列娜驟然一驚，「老師，這太珍貴了。」
比比東卻搖搖頭，微笑著說道：
「再珍貴的東西也要使用才能體現出價值，原本那塊精神凝聚之智慧頭骨更適合你，但它價值太大，又是前任教皇的遺留，供奉們不鬆口，我也沒法直接給你。
「本來想以你們的能力，奪得冠軍不成問題，卻沒想到出現了這樣的變數。這塊雖然差了些，但也同樣適合你。」
胡列娜沒有再矯情，小心翼翼地接過比比東的賜予，雙眼濕潤，帶著些許哽咽地說道：「老師……」
對於比比東而言，胡列娜不僅僅是徒弟，更是她的女兒，由於千尋疾的關係，對於千仞雪，她的態度始終複雜，無法接受。
所以，她將對女兒的情感，都轉移到了胡列娜這個從小被她收養的徒弟身上。當為胡列娜謀劃精神凝聚之智慧頭骨失敗後，她立刻動用自己的收藏，換來了現在這塊魂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