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其實都是蕭戰的安排
第700章 其實都是蕭戰的安排
穿過光圈，來到天殿所在的空間內部，裡面是一片樹林，樹林的盡頭有一塊面積很大的空地，空地上花草叢生，有蝴蝶飛舞，鳥雀起落。
在空地的正中央，則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上矗立著眾多玄鐵巨柱，每一根都粗如古樹，表面布滿暗紅色的紋路。鐵鏈在柱間縱橫交錯，粗重的鏈條在風中微微晃動，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廣場的盡頭，是一座大氣磅礴的大殿。大殿通體漆黑如墨，仿佛由整塊玄鐵雕琢而成。殿身高逾百丈，飛檐斗拱層層迭迭，每一處稜角都鋒利如刀，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殿牆表面布滿繁複的暗紋，似符文又似圖騰，隱約有暗紅色的流光在其中遊走，如同血脈般緩緩流動。
沒有曾經去過的人殿的那種陰森，更多的是肅穆威嚴，以及一種久經歲月的厚重感。
穿過青銅鑄造的大門，走過長長的通道，他們來到一個大廳中。
蕭玉等人在之間的岔路上就與他們分別了，現場只有蕭戰與蕭炎兩人，父子之間對視著，一種隔閡與陌生感油然而生。
看著成長起來了，但對眼中卻帶著警惕與懷疑的兒子，蕭戰既欣慰又有些傷感，他打破了沉默，輕聲道：
「有什麼問題你就問吧，你想知道些什麼，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全部，蕭家這些年所經歷的全部。」蕭炎說道。
蕭戰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說道：「這些年，蕭家也經歷了不少事情，也確實有過差點被滅族的危機……
「蕭家會成現在這個模樣，主要和一個人有關……蕭家曾經是過去的蕭族，這一點你應該知道了吧？」
蕭炎點點頭：「千年前的事情，蕭玄先祖已經都告訴我了。」
「其實在千年前，蕭族之中還有一位強者倖存了下來，他自稱蕭遠山，不過這應該並非他的真名……是當年的蕭玄留下的後手。」
「等等，蕭玄先祖也不知道知道這件事，他只將蕭族託付給了古元前輩，並未安排什麼後手……」蕭炎忍不住打斷道。
蕭戰神情不變，聲音平靜地說：「是這樣嗎？那可能是蕭遠山先祖當年因什麼事情耽擱了，沒能參與那場大戰。
「他不想讓我們這些後人記恨抽盡全族血脈之力，卻功敗垂成，導致蕭族沒落的蕭玄先祖，故意說是他留下的後手吧。
「總之，蕭遠山老祖活了下來。他在暗中活躍，調查著魂族的情報。在這千年的時間裡，他偶然結識了因特殊原因，從大千世界流落到鬥氣位面的阿蒙。」
阿蒙……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蕭炎瞳孔一縮。
蕭戰繼續說著：
「當時的阿蒙身受重傷，蕭遠山老祖救助了他，他對此很感激，又因為目標上有一定的重合，成為了我們蕭族的盟友。
「阿蒙是一種奇特的生靈，有點類似於噬石魔蟻之類的魔獸，他能與人融合……應該說是寄生吧……被他寄生的人，可以發揮出他的力量。身體中寄生了一個斗皇實力的阿蒙，那麼那人就相當於一名斗皇。」
蕭炎忍不住打斷：
「所以蕭玉、蕭寧他們會這麼強大，其實是因為身體中寄生了『阿蒙』？」
蕭戰點點頭：「不僅僅是他們，我也是如此，蕭族太沒落了，沒落到只能在烏坦城和加列家、奧巴家爭奪那麼一塊巴掌大的地方。
「我知道這有不小的隱患，蕭遠山老祖也知道，但我們又能怎麼辦呢？至少阿蒙對老祖的感激還在，至少他願意借給我們力量。
「如若不然，蕭族恐怕已經如同靈族那樣，被魂族給滅掉了。」蕭戰的語氣中充滿無奈。
「當年，應該差不多是在你前往雲嵐宗完成與納蘭嫣然的三年之約的時候，鶩護法受命前來奪取蕭家的陀舍古帝玉。
「當時的阿蒙傷勢沒有恢復，我們並沒有如同現在這般強大的力量，蕭遠山老祖也沒有對抗魂族的力量。
「雖然一個鶩護法不算什麼，但若是被發現蕭族還有餘力，魂族肯定不介意派高手前來將這個千年前的大敵徹底剷除。
「所以蕭遠山老祖讓阿蒙一族的成員偽裝成我們的樣子，被鶩護法派來的人殺害。
「炎兒，你要記住，這是我們欠阿蒙一族的。雖然那些死去的阿蒙一族的成員沒有怨言，他們似乎也不是很在意自己的生死，但這恩情，我們絕不能忘記！」
蕭炎重重點頭，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所以這就是當時蕭家滅族的真相？」
「是的，蕭家的人都還活著，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等等，他們一個都沒死，死去的只有阿蒙一族的人。」蕭戰點頭說道。
「偽裝成我的阿蒙被鶩護法給送到了魂殿，又轉移到了天殿，最後又被送往魂族。不知道阿蒙與魂天帝說了什麼，可能是一些關於大千世界的消息吧。
「讓魂天帝誤以為蕭族還隱藏著不少實力，蕭家不過是隱藏著的蕭族故意放出來，擺在明面上的誘餌。」說到這裡，蕭戰的語氣變得古怪起來。
蕭炎嘴角一抽，他已經想像到魂天帝一本正經地和古元交流蕭族的事情，把古元給誤導了的場景了……
古元伯父從魂天帝那裡得到了一些消息，然後又去迦南學院與我交流，把我也給誤導了？
暗中隱藏著的蕭族原來是這麼來的？
蕭戰繼續敘說著事情的發展：「阿蒙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可以遠程與其他的阿蒙交流……
「我借著被擄去魂界的阿蒙的身體，與魂天帝交談了一番，發現他誤解了什麼，我就順水推舟，故意營造出的確存在這麼一個蕭族的假象。
「並且與他結為同盟，約定一起收集古玉，打開陀舍古帝洞府。
「魂天帝在那時候已經確定了其餘六族古玉的位置，且安排了臥底在各族之中，只差我們蕭族這一塊。
「古玉的每一塊碎片都必不可少，因而魂天帝對我倒是也頗為客氣，把我們放在了一個相對較為平等的位置。」
「魂族狼子野心，不能輕信。」蕭炎忍不住說道。
蕭戰笑著說道：「我也從來沒相信過他，只是約好了一起打開古帝洞府而已。至於之後怎麼樣，那就各憑本事了。
「我說了，阿蒙與我族結盟，對蕭遠山老祖的感激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他的目的，與我們的目的在一部分有些重合。」
蕭炎眉頭一動，沒有說話，等待著蕭戰的答案。
「蕭遠山老祖想孤注一擲，培養出一位斗帝來，而阿蒙也需要一位斗帝，帶著他返回大千世界……這是我們兩族合作的基礎。
「阿蒙傷勢恢復後，力量也逐漸取回，並且迅速增長著，這給了我們與魂族競爭的信心。
「而我們的培養目標，就是我們蕭家這一代最為傑出的子弟。」
說著，蕭戰笑意濃烈地看著蕭炎。
蕭炎心中已經明白什麼，指了指自己：「我？」
這一刻，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起來了……難怪一路上會有那麼多單片眼鏡，難怪總是能從戴著單片眼鏡的人手裡撿漏，難怪總是能從右眼上有白色圈圈的魔獸手裡搶到好東西……
原來這都是家族安排的！
是家族在培養我，以另類的方式，給我送機緣！
可能是執行的時候做的有點粗糙，才給了我一開始感覺到的那種驚悚感與詭異感……
不過，阿蒙一族內部似乎也存在一些問題，那個自稱自己與小萌都是阿蒙一族叛徒的阿蒙，顯然與蕭家這邊的族長阿蒙有些分歧……蕭炎在心中暗自想到。
「對，就是你！我們的時間不多，需要你儘快地成長起來，成長到與魂天帝一爭帝位的程度。
「所以在鶩護法襲擊蕭家的事情發生後，我選擇了隱瞞，沒有告訴你真相，只是為了給你前進的動力。
「真正的強者，總是需要經歷刀劍血火，才能踏足巔峰。蕭家已經山窮水盡，唯有孤注一擲。」蕭戰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語氣更多了幾分鄭重。
「事實證明，你的確足夠優秀，沒有辜負蕭遠山老祖的期待，沒有辜負我的期待，沒有辜負整個蕭家的期待！」
蕭炎只覺得肩膀上的擔子更重了，心裡沉甸甸的，百感交集。
「只是炎兒，苦了你了……」蕭戰帶著一絲歉意地說道，「是我這個父親沒用，只能把所有的壓力都放在你身上，讓你來背負一切。」
聽到蕭戰這麼說，蕭炎有種想落淚的衝動，心中確實感到無限的委屈，背負這些重擔不要緊，一路上受的傷，流的血也不要緊，讓他無法釋懷的，是那些紅顏的消逝。
他心中還是有很多疑問，很多不解，想了一下後，沒有先提小醫仙、蕭萌的事情，而是問道：
「為什麼不與古族合作？古元伯父爹你也應該見過，比起魂天帝，他應該是個更好的合作對象吧？」
「古族？」蕭戰搖搖頭，「若古族可信，是個好的合作對象，那麼魂族在千年前，就應該已經滅族了。」
(本章完)
穿過光圈，來到天殿所在的空間內部，裡面是一片樹林，樹林的盡頭有一塊面積很大的空地，空地上花草叢生，有蝴蝶飛舞，鳥雀起落。
在空地的正中央，則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上矗立著眾多玄鐵巨柱，每一根都粗如古樹，表面布滿暗紅色的紋路。鐵鏈在柱間縱橫交錯，粗重的鏈條在風中微微晃動，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廣場的盡頭，是一座大氣磅礴的大殿。大殿通體漆黑如墨，仿佛由整塊玄鐵雕琢而成。殿身高逾百丈，飛檐斗拱層層迭迭，每一處稜角都鋒利如刀，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殿牆表面布滿繁複的暗紋，似符文又似圖騰，隱約有暗紅色的流光在其中遊走，如同血脈般緩緩流動。
沒有曾經去過的人殿的那種陰森，更多的是肅穆威嚴，以及一種久經歲月的厚重感。
穿過青銅鑄造的大門，走過長長的通道，他們來到一個大廳中。
蕭玉等人在之間的岔路上就與他們分別了，現場只有蕭戰與蕭炎兩人，父子之間對視著，一種隔閡與陌生感油然而生。
看著成長起來了，但對眼中卻帶著警惕與懷疑的兒子，蕭戰既欣慰又有些傷感，他打破了沉默，輕聲道：
「有什麼問題你就問吧，你想知道些什麼，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全部，蕭家這些年所經歷的全部。」蕭炎說道。
蕭戰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說道：「這些年，蕭家也經歷了不少事情，也確實有過差點被滅族的危機……
「蕭家會成現在這個模樣，主要和一個人有關……蕭家曾經是過去的蕭族，這一點你應該知道了吧？」
蕭炎點點頭：「千年前的事情，蕭玄先祖已經都告訴我了。」
「其實在千年前，蕭族之中還有一位強者倖存了下來，他自稱蕭遠山，不過這應該並非他的真名……是當年的蕭玄留下的後手。」
「等等，蕭玄先祖也不知道知道這件事，他只將蕭族託付給了古元前輩，並未安排什麼後手……」蕭炎忍不住打斷道。
蕭戰神情不變，聲音平靜地說：「是這樣嗎？那可能是蕭遠山先祖當年因什麼事情耽擱了，沒能參與那場大戰。
「他不想讓我們這些後人記恨抽盡全族血脈之力，卻功敗垂成，導致蕭族沒落的蕭玄先祖，故意說是他留下的後手吧。
「總之，蕭遠山老祖活了下來。他在暗中活躍，調查著魂族的情報。在這千年的時間裡，他偶然結識了因特殊原因，從大千世界流落到鬥氣位面的阿蒙。」
阿蒙……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蕭炎瞳孔一縮。
蕭戰繼續說著：
「當時的阿蒙身受重傷，蕭遠山老祖救助了他，他對此很感激，又因為目標上有一定的重合，成為了我們蕭族的盟友。
「阿蒙是一種奇特的生靈，有點類似於噬石魔蟻之類的魔獸，他能與人融合……應該說是寄生吧……被他寄生的人，可以發揮出他的力量。身體中寄生了一個斗皇實力的阿蒙，那麼那人就相當於一名斗皇。」
蕭炎忍不住打斷：
「所以蕭玉、蕭寧他們會這麼強大，其實是因為身體中寄生了『阿蒙』？」
蕭戰點點頭：「不僅僅是他們，我也是如此，蕭族太沒落了，沒落到只能在烏坦城和加列家、奧巴家爭奪那麼一塊巴掌大的地方。
「我知道這有不小的隱患，蕭遠山老祖也知道，但我們又能怎麼辦呢？至少阿蒙對老祖的感激還在，至少他願意借給我們力量。
「如若不然，蕭族恐怕已經如同靈族那樣，被魂族給滅掉了。」蕭戰的語氣中充滿無奈。
「當年，應該差不多是在你前往雲嵐宗完成與納蘭嫣然的三年之約的時候，鶩護法受命前來奪取蕭家的陀舍古帝玉。
「當時的阿蒙傷勢沒有恢復，我們並沒有如同現在這般強大的力量，蕭遠山老祖也沒有對抗魂族的力量。
「雖然一個鶩護法不算什麼，但若是被發現蕭族還有餘力，魂族肯定不介意派高手前來將這個千年前的大敵徹底剷除。
「所以蕭遠山老祖讓阿蒙一族的成員偽裝成我們的樣子，被鶩護法派來的人殺害。
「炎兒，你要記住，這是我們欠阿蒙一族的。雖然那些死去的阿蒙一族的成員沒有怨言，他們似乎也不是很在意自己的生死，但這恩情，我們絕不能忘記！」
蕭炎重重點頭，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所以這就是當時蕭家滅族的真相？」
「是的，蕭家的人都還活著，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等等，他們一個都沒死，死去的只有阿蒙一族的人。」蕭戰點頭說道。
「偽裝成我的阿蒙被鶩護法給送到了魂殿，又轉移到了天殿，最後又被送往魂族。不知道阿蒙與魂天帝說了什麼，可能是一些關於大千世界的消息吧。
「讓魂天帝誤以為蕭族還隱藏著不少實力，蕭家不過是隱藏著的蕭族故意放出來，擺在明面上的誘餌。」說到這裡，蕭戰的語氣變得古怪起來。
蕭炎嘴角一抽，他已經想像到魂天帝一本正經地和古元交流蕭族的事情，把古元給誤導了的場景了……
古元伯父從魂天帝那裡得到了一些消息，然後又去迦南學院與我交流，把我也給誤導了？
暗中隱藏著的蕭族原來是這麼來的？
蕭戰繼續敘說著事情的發展：「阿蒙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可以遠程與其他的阿蒙交流……
「我借著被擄去魂界的阿蒙的身體，與魂天帝交談了一番，發現他誤解了什麼，我就順水推舟，故意營造出的確存在這麼一個蕭族的假象。
「並且與他結為同盟，約定一起收集古玉，打開陀舍古帝洞府。
「魂天帝在那時候已經確定了其餘六族古玉的位置，且安排了臥底在各族之中，只差我們蕭族這一塊。
「古玉的每一塊碎片都必不可少，因而魂天帝對我倒是也頗為客氣，把我們放在了一個相對較為平等的位置。」
「魂族狼子野心，不能輕信。」蕭炎忍不住說道。
蕭戰笑著說道：「我也從來沒相信過他，只是約好了一起打開古帝洞府而已。至於之後怎麼樣，那就各憑本事了。
「我說了，阿蒙與我族結盟，對蕭遠山老祖的感激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他的目的，與我們的目的在一部分有些重合。」
蕭炎眉頭一動，沒有說話，等待著蕭戰的答案。
「蕭遠山老祖想孤注一擲，培養出一位斗帝來，而阿蒙也需要一位斗帝，帶著他返回大千世界……這是我們兩族合作的基礎。
「阿蒙傷勢恢復後，力量也逐漸取回，並且迅速增長著，這給了我們與魂族競爭的信心。
「而我們的培養目標，就是我們蕭家這一代最為傑出的子弟。」
說著，蕭戰笑意濃烈地看著蕭炎。
蕭炎心中已經明白什麼，指了指自己：「我？」
這一刻，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起來了……難怪一路上會有那麼多單片眼鏡，難怪總是能從戴著單片眼鏡的人手裡撿漏，難怪總是能從右眼上有白色圈圈的魔獸手裡搶到好東西……
原來這都是家族安排的！
是家族在培養我，以另類的方式，給我送機緣！
可能是執行的時候做的有點粗糙，才給了我一開始感覺到的那種驚悚感與詭異感……
不過，阿蒙一族內部似乎也存在一些問題，那個自稱自己與小萌都是阿蒙一族叛徒的阿蒙，顯然與蕭家這邊的族長阿蒙有些分歧……蕭炎在心中暗自想到。
「對，就是你！我們的時間不多，需要你儘快地成長起來，成長到與魂天帝一爭帝位的程度。
「所以在鶩護法襲擊蕭家的事情發生後，我選擇了隱瞞，沒有告訴你真相，只是為了給你前進的動力。
「真正的強者，總是需要經歷刀劍血火，才能踏足巔峰。蕭家已經山窮水盡，唯有孤注一擲。」蕭戰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語氣更多了幾分鄭重。
「事實證明，你的確足夠優秀，沒有辜負蕭遠山老祖的期待，沒有辜負我的期待，沒有辜負整個蕭家的期待！」
蕭炎只覺得肩膀上的擔子更重了，心裡沉甸甸的，百感交集。
「只是炎兒，苦了你了……」蕭戰帶著一絲歉意地說道，「是我這個父親沒用，只能把所有的壓力都放在你身上，讓你來背負一切。」
聽到蕭戰這麼說，蕭炎有種想落淚的衝動，心中確實感到無限的委屈，背負這些重擔不要緊，一路上受的傷，流的血也不要緊，讓他無法釋懷的，是那些紅顏的消逝。
他心中還是有很多疑問，很多不解，想了一下後，沒有先提小醫仙、蕭萌的事情，而是問道：
「為什麼不與古族合作？古元伯父爹你也應該見過，比起魂天帝，他應該是個更好的合作對象吧？」
「古族？」蕭戰搖搖頭，「若古族可信，是個好的合作對象，那麼魂族在千年前，就應該已經滅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