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6章 想要出門的芬里厄
第1146章 想要出門的芬里厄
阿蒙看似隨意地拋出「帶芬里厄出門溜達」、「想做龍騎士」的想法時，內心其實也有些緊張。
他終究不是耶夢加得真正的家人，雖然這些日子相處下來，那份親情也逐漸濃厚，開始由假變真，但把主意打到耶夢加得真正的血親身上，終究是越界了。
這其實是個試探，故意在她面前提起這點，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試探水溫，也有點報備的意思在。
看，我想騎你哥哥出去兜風，你同不同意？
夏彌沒有立刻翻臉，這算是個好信號。
阿蒙當然沒打算立刻付諸行動，他打算慢慢來，一步步試探那條看不見的底線，逐漸打破底線。
此外，芬里厄現在還半身石化，動彈不得，不解決這個問題，說再多也是白搭。
東拉西扯一陣，他又把話題轉到了夏彌的學業上。
「妹妹呀，最近學習怎麼樣？」
「你妹我聰明絕頂，」夏彌揚起下巴，「我已經跟上進度，現在穩定在班級前十。」
阿蒙滿意地點點頭。
晚餐結束，兩人都吃得有些撐。夏彌打了個小小的嗝，嗔怪道：
「就我們兩個人，用得著買那麼多菜嗎？」
「你之前在自助餐廳的戰鬥力可不是這樣的。」
「那能一樣嗎？自助餐不吃回本就是虧錢。」夏彌神情認真地說道。
按照慣例，阿蒙做飯，那就輪到夏彌洗碗。
阿蒙慢悠悠踱回自己房間，打開筆記本電腦，登入「獵人市場」網站。
關於庫庫爾坎的任務已經消失，論壇里卻因此炸開了鍋。
ID「彩虹小馬」的用戶嚷嚷：「是哪路神仙把任務做了？有知道內幕的嗎？透露一點啊！」
「殭屍道長」回覆：「別想了，這種任務肯定簽了保密協議。僱主能拿出這麼大筆錢，勢力能小？誰活膩了去得罪。」
「超級馬里奧」貼出兩張雨林焦土的照片：「據說有居民看見轟炸機往那邊去了。雨林里平了一大片，像是被溫壓彈犁過。戰況肯定激烈。」
阿蒙看了兩眼，照片是真的，正是庫庫爾坎吐息造成的破壞。
焦土中有一小塊草地完好無損，第二張照片是對這個小塊草地的特寫。
「超級馬里奧」推測：「估計是轟炸機投彈想消滅羽蛇，結果被對方用什麼手段擋下來了。」
一個不明就裡的獵人插話：「什麼龍啊羽蛇神的，你們在寫小說嗎？」
其他人懶得解釋，繼續熱火朝天地討論。
「飛機好帥，我想坐飛機！」
這條消息立刻抓住了阿蒙的眼球，吸引他的不是消息本身，而是發出消息的ID——Fenrir（芬里厄）。
他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該不會真是芬里厄那傢伙吧？
阿蒙心頭一跳，立刻點開QQ，給芬里厄發去消息：
「芬里厄，我剛剛在一個叫『獵人市場』的網站上看到個和你同名的ID，是不是你？」
順手把截圖發了過去。
「世界第一可愛の芬里厄」秒回：「沒錯，是我。」
阿蒙皺眉。夏彌應該不會把這種危險網站告訴芬里厄，這傢伙怎麼摸上去的？
「你從哪找到的這個網站？」
尼伯龍根深處，芬里厄用翼膜上的小爪子撓了撓腦袋，神情困惑，慢吞吞地打字：
「我也不知道怎麼來的……忘記了，好像是隨便點點到的。」
阿蒙第一反應是有人在幕後操縱，把主意打到了芬里厄頭上。但轉念一想，通過網際網路對芬里厄灌輸思想似乎沒有太大意義。
他被困在尼伯龍根里根本出不去，而且以他的心智，永遠把耶夢加得放在第一位，不可能被挑撥。
難道真的只是巧合？當初自己費盡周折才找到的網站，竟被芬里厄隨手點開？或許冥冥中真有命運的力量，將所有龍族血裔牽扯到一起。
龍皇尼德霍格麼？以命運的力量統治眾生……
當初自己搜不到獵人網站，正是因為那時還不具備龍族血統？
為保險起見，他還是叮囑道：「芬里厄，你要小心，那個網站上有很多壞蛋和騙子，不要相信他們說的話。最好別再點開那個網站了。」
芬里厄立刻保證：「好的，既然哥哥說不點，那我就不點。」
保證完，他又期待地問：「哥哥你回來了嗎？事情做完了？」
「嗯，任務完成了，多虧你給的血，幫了大忙。芬里厄真厲害！」阿蒙用哄小孩的方式回應。
「那哥哥什麼時候能來陪我玩？」
「我今天剛回來，先休息兩天。而且我這邊可能被人盯著，暫時不方便過去。等我確定周圍安全了，就去找你。」
尼伯龍根里，芬里厄重重點頭，儘管阿蒙看不見。
「嗯嗯，我等你，哥哥。」
他明白他們處境特殊，外面有「壞人」。他要聽哥哥姐姐的話，不能任性。
他扭頭看了看自己與岩壁融為一體、處於半石化狀態的後半身，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湧起想要擺脫的念頭。
如果我能離開這裡，就不用一直被哥哥姐姐保護，可以和他們一起對付壞人了。
但他清楚，想要完全孵化，需要海量的能量和營養。這對哥哥姐姐而言可能是個巨大的負擔……
下回問問吧，不行就算了……一個念頭在芬里厄心中閃過。
他沒有想太多，很快便將煩惱拋在腦後，拿出一包薯片，小心地撕開，拈起一片放進嘴裡，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自從認了哥哥之後，日子也是好起來了……哥哥，真是個非常非常厲害的人呢！
好像比姐姐還厲害！
……
翌日清晨，夏彌剛在課桌前坐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身影便出現在教室門口。
「夏彌同學，請來一下我的辦公室。」來人聲音溫和，他是明景澄，預科班的班主任，畢業於卡塞爾學院。
夏彌跟著他穿過安靜的走廊，推開辦公室的門，映入眼帘的是牆壁上巨大的投影。
屏幕里，昂熱校長正坐在他那間著名的辦公室里，背後是芝加哥傍晚的天際線，星星點點的燈火在漸沉的暮色中依次亮起。
「校長說想和你聊聊。」班主任輕聲說完，便自覺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早上好，校長。」夏彌微微頷首，臉上綻開恰到好處的笑容，眼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疑慮。
對於這位當代最負盛名的屠龍者，她做過不少功課。一個一百三十多歲的老人還能保有這般風采，絕非尋常……他身上的秘密，恐怕不比任何龍類少。
「你哥哥何曉蒙專員，已經平安到家了吧？」昂熱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英倫腔特有的優雅。
「勞您掛心，他已經回來了。」
「他有和你提起這次任務的內容嗎？」昂熱端起紅茶，看似隨意地問。
夏彌眉梢微挑：「校長這是在查崗嗎？他只說遇到了點麻煩，我再怎麼追問，他都死活不肯多說。您放心，我哥的嘴嚴得很，連我這個妹妹都撬不開呢。」
說到最後，她語氣中帶上了些許的抱怨。
昂熱笑了笑，不置可否：「關於這次的事，我要向你致歉。沒想到會讓他捲入如此危險的境地。」
「果然是遇到危險了……」夏彌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輕輕搖頭，「以他的性子，說不定還巴不得多來幾次。校長不必放在心上。」
昂熱放下茶杯，銀質杯托與瓷杯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話鋒忽然一轉：
「以往……你有發現你哥哥身上有什麼異常之處嗎？這次任務中，我們確認了他也是混血種。」
「混血種？」夏彌臉上閃過驚訝之色……這是真的驚訝，而非佯裝。
她曾檢查過何曉蒙的血統，分明是純粹的人類。難道是芬里厄的血，還是那滴融入他體內的「神之血」發揮了未知的作用？無數念頭在她心中電閃而過。
但她臉上隨即綻放出驚喜：「太好了！哥哥他一直遺憾自己只是個普通人……」
「你們能這麼想，我很欣慰。」昂熱溫和地打斷她，「但擁有龍族血統，未必是件幸事。」
夏彌臉上的喜色漸漸收斂，轉為凝重：
「校長特意提起這個……是我哥哥的血統有什麼問題嗎？難道他的龍血比例比我還高？更危險？」
她適時地流露出一絲擔憂：
「他的精神……確實偶爾會有些異於常人。」
昂熱搖了搖頭：「關於血統比例，我們還在分析。目前看來是可控的，不必過於擔心。」
他微微前傾，目光透過屏幕，仿佛能穿透千里之遙：
「讓我更感興趣的是他的『存在感』……根據同行專員的報告，他能將自身的存在感降至極低，甚至讓他人完全忽略。現有的任何一種言靈，都無法達成這種效果。
「我們懷疑他的血統可能發生了某種異變。雖然龍類基因通常極其穩定，但萬事無絕對。這樣的案例極為罕見，暫時無法判斷這種異變是好是壞。」
「所以，我想拜託夏彌同學，平日裡多留意你哥哥的狀況。若是發現任何異常，請及時向學院報告。」
「好的，我明白了。」夏彌微微頷首。
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走廊的光線有些刺眼，她抬手遮了遮。
「削弱存在感麼……」
夏彌微微蹙眉……看來我這便宜哥哥，果然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啊！
(本章完)
阿蒙看似隨意地拋出「帶芬里厄出門溜達」、「想做龍騎士」的想法時，內心其實也有些緊張。
他終究不是耶夢加得真正的家人，雖然這些日子相處下來，那份親情也逐漸濃厚，開始由假變真，但把主意打到耶夢加得真正的血親身上，終究是越界了。
這其實是個試探，故意在她面前提起這點，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試探水溫，也有點報備的意思在。
看，我想騎你哥哥出去兜風，你同不同意？
夏彌沒有立刻翻臉，這算是個好信號。
阿蒙當然沒打算立刻付諸行動，他打算慢慢來，一步步試探那條看不見的底線，逐漸打破底線。
此外，芬里厄現在還半身石化，動彈不得，不解決這個問題，說再多也是白搭。
東拉西扯一陣，他又把話題轉到了夏彌的學業上。
「妹妹呀，最近學習怎麼樣？」
「你妹我聰明絕頂，」夏彌揚起下巴，「我已經跟上進度，現在穩定在班級前十。」
阿蒙滿意地點點頭。
晚餐結束，兩人都吃得有些撐。夏彌打了個小小的嗝，嗔怪道：
「就我們兩個人，用得著買那麼多菜嗎？」
「你之前在自助餐廳的戰鬥力可不是這樣的。」
「那能一樣嗎？自助餐不吃回本就是虧錢。」夏彌神情認真地說道。
按照慣例，阿蒙做飯，那就輪到夏彌洗碗。
阿蒙慢悠悠踱回自己房間，打開筆記本電腦，登入「獵人市場」網站。
關於庫庫爾坎的任務已經消失，論壇里卻因此炸開了鍋。
ID「彩虹小馬」的用戶嚷嚷：「是哪路神仙把任務做了？有知道內幕的嗎？透露一點啊！」
「殭屍道長」回覆：「別想了，這種任務肯定簽了保密協議。僱主能拿出這麼大筆錢，勢力能小？誰活膩了去得罪。」
「超級馬里奧」貼出兩張雨林焦土的照片：「據說有居民看見轟炸機往那邊去了。雨林里平了一大片，像是被溫壓彈犁過。戰況肯定激烈。」
阿蒙看了兩眼，照片是真的，正是庫庫爾坎吐息造成的破壞。
焦土中有一小塊草地完好無損，第二張照片是對這個小塊草地的特寫。
「超級馬里奧」推測：「估計是轟炸機投彈想消滅羽蛇，結果被對方用什麼手段擋下來了。」
一個不明就裡的獵人插話：「什麼龍啊羽蛇神的，你們在寫小說嗎？」
其他人懶得解釋，繼續熱火朝天地討論。
「飛機好帥，我想坐飛機！」
這條消息立刻抓住了阿蒙的眼球，吸引他的不是消息本身，而是發出消息的ID——Fenrir（芬里厄）。
他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該不會真是芬里厄那傢伙吧？
阿蒙心頭一跳，立刻點開QQ，給芬里厄發去消息：
「芬里厄，我剛剛在一個叫『獵人市場』的網站上看到個和你同名的ID，是不是你？」
順手把截圖發了過去。
「世界第一可愛の芬里厄」秒回：「沒錯，是我。」
阿蒙皺眉。夏彌應該不會把這種危險網站告訴芬里厄，這傢伙怎麼摸上去的？
「你從哪找到的這個網站？」
尼伯龍根深處，芬里厄用翼膜上的小爪子撓了撓腦袋，神情困惑，慢吞吞地打字：
「我也不知道怎麼來的……忘記了，好像是隨便點點到的。」
阿蒙第一反應是有人在幕後操縱，把主意打到了芬里厄頭上。但轉念一想，通過網際網路對芬里厄灌輸思想似乎沒有太大意義。
他被困在尼伯龍根里根本出不去，而且以他的心智，永遠把耶夢加得放在第一位，不可能被挑撥。
難道真的只是巧合？當初自己費盡周折才找到的網站，竟被芬里厄隨手點開？或許冥冥中真有命運的力量，將所有龍族血裔牽扯到一起。
龍皇尼德霍格麼？以命運的力量統治眾生……
當初自己搜不到獵人網站，正是因為那時還不具備龍族血統？
為保險起見，他還是叮囑道：「芬里厄，你要小心，那個網站上有很多壞蛋和騙子，不要相信他們說的話。最好別再點開那個網站了。」
芬里厄立刻保證：「好的，既然哥哥說不點，那我就不點。」
保證完，他又期待地問：「哥哥你回來了嗎？事情做完了？」
「嗯，任務完成了，多虧你給的血，幫了大忙。芬里厄真厲害！」阿蒙用哄小孩的方式回應。
「那哥哥什麼時候能來陪我玩？」
「我今天剛回來，先休息兩天。而且我這邊可能被人盯著，暫時不方便過去。等我確定周圍安全了，就去找你。」
尼伯龍根里，芬里厄重重點頭，儘管阿蒙看不見。
「嗯嗯，我等你，哥哥。」
他明白他們處境特殊，外面有「壞人」。他要聽哥哥姐姐的話，不能任性。
他扭頭看了看自己與岩壁融為一體、處於半石化狀態的後半身，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湧起想要擺脫的念頭。
如果我能離開這裡，就不用一直被哥哥姐姐保護，可以和他們一起對付壞人了。
但他清楚，想要完全孵化，需要海量的能量和營養。這對哥哥姐姐而言可能是個巨大的負擔……
下回問問吧，不行就算了……一個念頭在芬里厄心中閃過。
他沒有想太多，很快便將煩惱拋在腦後，拿出一包薯片，小心地撕開，拈起一片放進嘴裡，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自從認了哥哥之後，日子也是好起來了……哥哥，真是個非常非常厲害的人呢！
好像比姐姐還厲害！
……
翌日清晨，夏彌剛在課桌前坐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身影便出現在教室門口。
「夏彌同學，請來一下我的辦公室。」來人聲音溫和，他是明景澄，預科班的班主任，畢業於卡塞爾學院。
夏彌跟著他穿過安靜的走廊，推開辦公室的門，映入眼帘的是牆壁上巨大的投影。
屏幕里，昂熱校長正坐在他那間著名的辦公室里，背後是芝加哥傍晚的天際線，星星點點的燈火在漸沉的暮色中依次亮起。
「校長說想和你聊聊。」班主任輕聲說完，便自覺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早上好，校長。」夏彌微微頷首，臉上綻開恰到好處的笑容，眼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疑慮。
對於這位當代最負盛名的屠龍者，她做過不少功課。一個一百三十多歲的老人還能保有這般風采，絕非尋常……他身上的秘密，恐怕不比任何龍類少。
「你哥哥何曉蒙專員，已經平安到家了吧？」昂熱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英倫腔特有的優雅。
「勞您掛心，他已經回來了。」
「他有和你提起這次任務的內容嗎？」昂熱端起紅茶，看似隨意地問。
夏彌眉梢微挑：「校長這是在查崗嗎？他只說遇到了點麻煩，我再怎麼追問，他都死活不肯多說。您放心，我哥的嘴嚴得很，連我這個妹妹都撬不開呢。」
說到最後，她語氣中帶上了些許的抱怨。
昂熱笑了笑，不置可否：「關於這次的事，我要向你致歉。沒想到會讓他捲入如此危險的境地。」
「果然是遇到危險了……」夏彌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輕輕搖頭，「以他的性子，說不定還巴不得多來幾次。校長不必放在心上。」
昂熱放下茶杯，銀質杯托與瓷杯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話鋒忽然一轉：
「以往……你有發現你哥哥身上有什麼異常之處嗎？這次任務中，我們確認了他也是混血種。」
「混血種？」夏彌臉上閃過驚訝之色……這是真的驚訝，而非佯裝。
她曾檢查過何曉蒙的血統，分明是純粹的人類。難道是芬里厄的血，還是那滴融入他體內的「神之血」發揮了未知的作用？無數念頭在她心中電閃而過。
但她臉上隨即綻放出驚喜：「太好了！哥哥他一直遺憾自己只是個普通人……」
「你們能這麼想，我很欣慰。」昂熱溫和地打斷她，「但擁有龍族血統，未必是件幸事。」
夏彌臉上的喜色漸漸收斂，轉為凝重：
「校長特意提起這個……是我哥哥的血統有什麼問題嗎？難道他的龍血比例比我還高？更危險？」
她適時地流露出一絲擔憂：
「他的精神……確實偶爾會有些異於常人。」
昂熱搖了搖頭：「關於血統比例，我們還在分析。目前看來是可控的，不必過於擔心。」
他微微前傾，目光透過屏幕，仿佛能穿透千里之遙：
「讓我更感興趣的是他的『存在感』……根據同行專員的報告，他能將自身的存在感降至極低，甚至讓他人完全忽略。現有的任何一種言靈，都無法達成這種效果。
「我們懷疑他的血統可能發生了某種異變。雖然龍類基因通常極其穩定，但萬事無絕對。這樣的案例極為罕見，暫時無法判斷這種異變是好是壞。」
「所以，我想拜託夏彌同學，平日裡多留意你哥哥的狀況。若是發現任何異常，請及時向學院報告。」
「好的，我明白了。」夏彌微微頷首。
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走廊的光線有些刺眼，她抬手遮了遮。
「削弱存在感麼……」
夏彌微微蹙眉……看來我這便宜哥哥，果然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