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2章 域外一戰的真相
「轟！」
狂暴無匹的妖力在第九關的神城上空衝擊著，那兩道遮天蔽日的身影，蓋住了無邊的璀璨星河，何其龐大，何其壯觀，震撼住了在場所有人。
「晏子明，你給本座速速滾出來！」
猙獰的咆哮聲，再次響起，無數法則秩序都在星河之上盤旋轟擊著，每一道法則秩序，都蘊藏著無窮的神威，交織之間，化作億萬縷神光，壓塌而下。
偌大的神城在瘋狂的震動著，數不清的霞光飛射出去，映照得這片天地都變得繽紛絢爛起來。
神城之中，無數試練者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域外之戰剛平息，這兩頭太古黑晶龍居然這麼快就來尋仇了！
「陳峰，你的龍蛋還要拿出去嗎？」文書海皺了皺眉，凝重的道。
看眼前這般局勢，這兩頭太古黑晶龍明顯是來者不善啊，他們若是這樣老老實實的將龍蛋給交出去，萬一對方一看是一顆死蛋，不知會不會將怒火報復到陳峰身上來還很難說。
「要不別交出去了，免得惹禍上身！」顧雲長道。
按照現在的局勢，多一事就不如少一事，反正也沒人知道，那顆龍蛋在陳峰身上。
陳峰沉吟了一會，忽然間，只見遼闊無邊的神城，虛空驟然變得肅穆起來，一股極端恐怖的氣息瀰漫而開，接著，一道絢爛的神光，沖天而起，讓得整個天穹都在顫慄。
神光中，那是一道中年男子，穿著一襲玄衣，軀體挺拔，眉目間充斥著一種無上威嚴。
「節度使被逼出關了！」在見到這道中年男子之後，全場也是再次響起了一片譁然沸騰之聲。
閉關了不到一個月，眾人能夠感覺到，節度使的磅礴氣息雖然恢復了一大半，但身上的傷還未痊癒，還未達到了當初的巔峰狀態。
此刻，只見晏子明的臉色也是有些陰沉，他登天而上，跨步走向了這神城的上空，隔著那道神城結界，眼神鋒銳的盯著這兩頭太古黑晶龍，任誰都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所壓抑著的怒火。
在域外之戰結束不到一個月，這兩頭太古黑晶龍就殺了過來，這多少是有些趁人之危了。
「晏子明，你可終於敢出來！」其中一頭太古黑晶龍吐出一口龍氣，一對猩紅色的龍眸之中，亦是閃爍著幾分輕蔑與冷笑。
晏子明抬起頭，死死得盯著他，冷喝道；「你們要幹什麼，打算毀我星空古路第九關嗎？還是要與我星空古路的所有執法者開戰？」
「晏子明，你不用這般恐嚇本座，今日，本座就是來要回我們夫妻的那一顆龍蛋，僅此而已，今日，你們必須得給一個交代！」
「吼！」
太古黑晶龍發出了一道驚天動地的咆哮聲，其周身的妖力，已達到了無法形容的狂暴程度，橫掃而開，將虛空震得有些支離破碎。
見狀，陳峰面色沉吟了一會，接著，他沖天而起，直接掠向了晏子明的方向。
晏子明也覺察到了陳峰的到來，剛打算開口驅趕，但陳峰卻暗中對他傳音起來，將他們在葬枯崖之中，所撿到的那顆死蛋，以及荒金虎蟒之前所說的一切信息，都告知於他。
聽完陳峰所說的一切，晏子明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對方的那顆龍蛋，居然真的是被他們星空古路的試練者所拿走了，並且，還不是用偷的方式，而是用明搶的！
這兩頭太古黑晶龍的實力，好歹也是達到了仙宮境六重天了，這放在星空古路上，亦是算得上頂尖的雄主人物了，誰曾想，在星空古路中，竟然有試練者達到這般恐怖的實力了。
「晏子明，把龍蛋交出來！」那頭太古黑晶龍再次嘶吼咆哮起來。
晏子明面色有些凝重，他眼神凜冽的掃向了這兩頭太古黑晶龍，喝道：
「什麼狗屁偷了你們的龍蛋，你們分明就是想要來訛詐，那顆龍蛋是你們自己鬥不過別人，被別人搶走的，還有臉來這裡找我們討要一個說法？難道弱就有理了嗎？」
晏子明也是有些震怒，若是他們試練者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偷了他們的龍蛋，這多少有些讓人不齒。
然而對方卻隱瞞了事情的真相，就因為鬥不過別人，而跑來向其他試練者訛詐，當初那位試練者在的時候，對方怎麼不來？
這分明就是欺善怕惡！
「晏子明，你在說什麼？」那頭太古黑晶龍趴伏在結界之上，怒氣猙獰。
「說什麼你們自己清楚，自己無能，打不過試練者，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晏子明冷哼道。
「吼！」
這頭太古黑晶龍也是震怒起來，他龍爪一踏，整個結界都發出了一道驚天動地的震動之聲，狂暴無匹的能量風暴，橫掃而開，將方圓附近的眾多山巒，都給轟成了粉碎。
它怒目瞪著晏子明，嘶吼道：「你們這些節度使，是欺我太古黑晶龍一族無人了嗎？」
晏子明臉色有些陰厲，接二連三的讓這星空古路第九關，陷入了一場風波之中，他也是失去了什麼耐心，周身靈力爆發，整個天地都有無盡的法則秩序交匯。
儘管他還未完全恢復至巔峰，但他作為星空古路的一代雄主，其尊嚴也是不容他人踐踏。
然而，就當雙方即將動手之際，一道挺拔的身影，卻從遙遠的星空古路深處，邁步而來，一步一幻滅，有黃鐘大呂之音相伴。
他穿著一襲青衣，無喜無悲，仿若沒有什麼事情能夠影響到他的心境，一種強大到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身軀沉重的可怕氣息，瀰漫而出。
那兩頭太古黑晶龍，剛欲動手，在見到這人出現時，也是汗水直流，一種強烈的恐懼之意，從內心深處蔓延而出。
「執法者出現了？」
神城之中，諸多試練者見到這位青衣男子時，面色也是一震，眼底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青龍大人！」
晏子明同樣臉龐露出了錯愕之色，他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遇上青龍執法者的出現。
青龍使者的目光掃了一眼晏子明，又看向了這兩頭太古黑晶龍，道：「這件事……本座會給你們補償，這星空古路上的試練，不是你們能來鬧事的地方！」
那兩頭太古黑晶龍臉色急速變幻著，最終沉默不言，不再多言，在一位武帝境的強者面前，他們所引以為傲的一切，都不過是彈指間就可摧毀的！
這場鬧劇，實際上他們也沒指望著晏子明真的能夠交出那顆龍蛋，它們只是不甘心，自己的龍蛋被那位試練者搶走，想要來討要一個說法罷了！
陳峰見狀，也是放鬆了下來，他知道，有青龍使者到來，這場鬧劇也算是結束了。
他將那顆廢蛋暗中遞給了晏子明，晏子明拿到廢蛋之後，臉色也是微變，顯然也覺察到這顆龍蛋之中，所有的血脈之力都被抽乾了，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因為縱然是他這位節度使，都從來沒有聽過能夠吞噬別人血脈神力的手段。
他拿到廢蛋後，就衝上了星空之上，與青龍使者交談了起來，片刻之後，青龍使者面色凝重的從他手中接過那顆廢蛋，目光掃了陳峰一眼。
顯然，對於陳峰所經歷的那一切，他也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這件事，就交給本座來處理吧！」青龍使者道。
接著，他撕裂無邊的虛空，身形朝著星空古路的深處，橫渡離開，那兩頭太古黑晶龍沉默不言，迅速的跟了上去。
待到兩人徹底離開這片星河時，籠罩在神城之外的這座結界，也是隨之散去，再次隱藏了起來。
一場風波到此結束，神城之中，眾多試練者見到這一幕，都是神情有些凝重，他們不知道青龍使者打算怎麼去談判此事，但那些事，都與他們無關了。
陳峰望著青龍使者的離去，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按照荒金虎蟒所說的，既然始作俑者，都是那位神秘的試練者的話，那這星空古路的深處，一定還會有其他的遠古生靈，遭受他的血脈吞噬。
但就是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有多麼的恐怖，現在又跑到哪個星空古星上了！
「陳峰，你跟我來一下！」
晏子明衝著陳峰道，接著，他便一揮手，消失在了天際之中，返回了節度使府！
神城之中的沸騰聲音，還沒有停歇，反而更加的熱鬧起來，大街小巷，都在討論著這段時間所發生的諸多詭異之事。
無論是那域外一戰，還是這兩顆太古黑晶龍龍蛋的消失之謎，似乎都在暗示著，這次的星空古路試煉，會與往年截然不同，他們隱隱猜測到，這宇宙星空，怕是要變天了。
……
節度使府。
大堂之中，陳峰被晏子明邀請了過來，府中除了兩人之外，再其他人到場。
晏子明抬手還在周圍布下了一道結界，變得引來其他人神識的窺探與偷聽，他似乎不想讓這件事鬧得太大。
「你之前跟我說的事，都是真的嗎？」晏子問道。
「荒金虎蟒所說，應該不會有假，而且那顆龍蛋，節度使大人也見到了，所有的血脈之力，都被吞噬乾淨了！」陳峰迴答道。
晏子明眼底泛起了一些凝重之色，剛剛那顆龍蛋，他確實見到過了，這是一顆太古黑晶龍的龍蛋無疑，然而，所有的血脈神力，居然都消失了，讓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這是一位試練者乾的？」晏子明有些不敢相信。
在這星空古路上，試練者有幾分實力，他多少是有一定的了解，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一些年輕人，縱然天賦異稟，也難以想像，他能從兩頭仙宮境六重天的太古黑晶龍手中，奪得龍蛋。
「不敢確定一定是試練者，這些事都是聽荒金虎蟒所說的，不過，能夠吞噬血脈神力的手段，確實讓人有些意外！」陳峰驚詫的道。
晏子明點點頭，「這件事先不要傳出去，免得引來星空古路的震動！」
這是一個黃金大世，天才鬼才層出不窮，很多超乎常人想像的古族，以及一些消失在歲月歷史長河中的通天手段，都相繼出世了。
雖然說，這些手段讓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難保有些什麼妖孽出現了！
「好！」陳峰漠然的點點頭，旋即，他目光直視向晏子明，問道：「節度使大人，可否說一下，域外一戰，您在與誰交戰？」
這是他此行最為主要的目的，他想要知道，究竟是誰想要崩壞這星空古路的第九關？
「外界的傳聞是真的嗎？是否真的是魔族的祖王出手？」陳峰問道。
晏子明沉吟了一會，凝重的道：「我知道你們所有人都在疑惑，我到底在跟誰交手，不過事實上，就連我自己也不清楚，那些人到底是誰？」
聞言，陳峰皺了皺眉，有些驚詫。
晏子明繼續道：「那些人來歷很神秘，身上都藏有秘寶，掩蓋了自身的氣機，連容貌身影都處於一片朦朧的光影狀態！」
「我曾動用神識，想要窺探這一切，但是卻被他們的秘寶所擋，無法穿透。或許他們的身份，只有青龍大人才知曉，畢竟，作為武帝級強者，能做到的事比我們多。」
陳峰看著晏子明，他知道，晏子明沒有什麼必要欺騙他，若真的不想讓他知道，大可不說，陳峰也無法逼迫對方。況且，廣袤無垠的宇宙星空，藏有這種掩藏氣機的秘寶並不在少數，這不算什麼特例。
「不過，我的確在懷疑，他們是來自魔族，因為哪怕是他們隱藏了自身的氣機，但我的確嗅到了一抹魔族的魔氣，那些人，都是屬於老怪物了，至少也是活了幾千年的存在！」晏子明忽然道。
「魔族麼？」
陳峰沉吟了一下，看來外界的傳聞還是有一定的可考性的，只不過，魔族為什麼非要崩毀這星空古路的第九關呢，難道真的是要抹除關於九幽天帝的一切痕跡嗎？
「宇宙星空，廣袤無垠，這裡藏著太多的秘密，尤其是在太古歲月之中，斷層的歷史中或許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晏子明嘆道。
狂暴無匹的妖力在第九關的神城上空衝擊著，那兩道遮天蔽日的身影，蓋住了無邊的璀璨星河，何其龐大，何其壯觀，震撼住了在場所有人。
「晏子明，你給本座速速滾出來！」
猙獰的咆哮聲，再次響起，無數法則秩序都在星河之上盤旋轟擊著，每一道法則秩序，都蘊藏著無窮的神威，交織之間，化作億萬縷神光，壓塌而下。
偌大的神城在瘋狂的震動著，數不清的霞光飛射出去，映照得這片天地都變得繽紛絢爛起來。
神城之中，無數試練者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域外之戰剛平息，這兩頭太古黑晶龍居然這麼快就來尋仇了！
「陳峰，你的龍蛋還要拿出去嗎？」文書海皺了皺眉，凝重的道。
看眼前這般局勢，這兩頭太古黑晶龍明顯是來者不善啊，他們若是這樣老老實實的將龍蛋給交出去，萬一對方一看是一顆死蛋，不知會不會將怒火報復到陳峰身上來還很難說。
「要不別交出去了，免得惹禍上身！」顧雲長道。
按照現在的局勢，多一事就不如少一事，反正也沒人知道，那顆龍蛋在陳峰身上。
陳峰沉吟了一會，忽然間，只見遼闊無邊的神城，虛空驟然變得肅穆起來，一股極端恐怖的氣息瀰漫而開，接著，一道絢爛的神光，沖天而起，讓得整個天穹都在顫慄。
神光中，那是一道中年男子，穿著一襲玄衣，軀體挺拔，眉目間充斥著一種無上威嚴。
「節度使被逼出關了！」在見到這道中年男子之後，全場也是再次響起了一片譁然沸騰之聲。
閉關了不到一個月，眾人能夠感覺到，節度使的磅礴氣息雖然恢復了一大半，但身上的傷還未痊癒，還未達到了當初的巔峰狀態。
此刻，只見晏子明的臉色也是有些陰沉，他登天而上，跨步走向了這神城的上空，隔著那道神城結界，眼神鋒銳的盯著這兩頭太古黑晶龍，任誰都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所壓抑著的怒火。
在域外之戰結束不到一個月，這兩頭太古黑晶龍就殺了過來，這多少是有些趁人之危了。
「晏子明，你可終於敢出來！」其中一頭太古黑晶龍吐出一口龍氣，一對猩紅色的龍眸之中，亦是閃爍著幾分輕蔑與冷笑。
晏子明抬起頭，死死得盯著他，冷喝道；「你們要幹什麼，打算毀我星空古路第九關嗎？還是要與我星空古路的所有執法者開戰？」
「晏子明，你不用這般恐嚇本座，今日，本座就是來要回我們夫妻的那一顆龍蛋，僅此而已，今日，你們必須得給一個交代！」
「吼！」
太古黑晶龍發出了一道驚天動地的咆哮聲，其周身的妖力，已達到了無法形容的狂暴程度，橫掃而開，將虛空震得有些支離破碎。
見狀，陳峰面色沉吟了一會，接著，他沖天而起，直接掠向了晏子明的方向。
晏子明也覺察到了陳峰的到來，剛打算開口驅趕，但陳峰卻暗中對他傳音起來，將他們在葬枯崖之中，所撿到的那顆死蛋，以及荒金虎蟒之前所說的一切信息，都告知於他。
聽完陳峰所說的一切，晏子明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對方的那顆龍蛋，居然真的是被他們星空古路的試練者所拿走了，並且，還不是用偷的方式，而是用明搶的！
這兩頭太古黑晶龍的實力，好歹也是達到了仙宮境六重天了，這放在星空古路上，亦是算得上頂尖的雄主人物了，誰曾想，在星空古路中，竟然有試練者達到這般恐怖的實力了。
「晏子明，把龍蛋交出來！」那頭太古黑晶龍再次嘶吼咆哮起來。
晏子明面色有些凝重，他眼神凜冽的掃向了這兩頭太古黑晶龍，喝道：
「什麼狗屁偷了你們的龍蛋，你們分明就是想要來訛詐，那顆龍蛋是你們自己鬥不過別人，被別人搶走的，還有臉來這裡找我們討要一個說法？難道弱就有理了嗎？」
晏子明也是有些震怒，若是他們試練者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偷了他們的龍蛋，這多少有些讓人不齒。
然而對方卻隱瞞了事情的真相，就因為鬥不過別人，而跑來向其他試練者訛詐，當初那位試練者在的時候，對方怎麼不來？
這分明就是欺善怕惡！
「晏子明，你在說什麼？」那頭太古黑晶龍趴伏在結界之上，怒氣猙獰。
「說什麼你們自己清楚，自己無能，打不過試練者，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晏子明冷哼道。
「吼！」
這頭太古黑晶龍也是震怒起來，他龍爪一踏，整個結界都發出了一道驚天動地的震動之聲，狂暴無匹的能量風暴，橫掃而開，將方圓附近的眾多山巒，都給轟成了粉碎。
它怒目瞪著晏子明，嘶吼道：「你們這些節度使，是欺我太古黑晶龍一族無人了嗎？」
晏子明臉色有些陰厲，接二連三的讓這星空古路第九關，陷入了一場風波之中，他也是失去了什麼耐心，周身靈力爆發，整個天地都有無盡的法則秩序交匯。
儘管他還未完全恢復至巔峰，但他作為星空古路的一代雄主，其尊嚴也是不容他人踐踏。
然而，就當雙方即將動手之際，一道挺拔的身影，卻從遙遠的星空古路深處，邁步而來，一步一幻滅，有黃鐘大呂之音相伴。
他穿著一襲青衣，無喜無悲，仿若沒有什麼事情能夠影響到他的心境，一種強大到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身軀沉重的可怕氣息，瀰漫而出。
那兩頭太古黑晶龍，剛欲動手，在見到這人出現時，也是汗水直流，一種強烈的恐懼之意，從內心深處蔓延而出。
「執法者出現了？」
神城之中，諸多試練者見到這位青衣男子時，面色也是一震，眼底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青龍大人！」
晏子明同樣臉龐露出了錯愕之色，他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遇上青龍執法者的出現。
青龍使者的目光掃了一眼晏子明，又看向了這兩頭太古黑晶龍，道：「這件事……本座會給你們補償，這星空古路上的試練，不是你們能來鬧事的地方！」
那兩頭太古黑晶龍臉色急速變幻著，最終沉默不言，不再多言，在一位武帝境的強者面前，他們所引以為傲的一切，都不過是彈指間就可摧毀的！
這場鬧劇，實際上他們也沒指望著晏子明真的能夠交出那顆龍蛋，它們只是不甘心，自己的龍蛋被那位試練者搶走，想要來討要一個說法罷了！
陳峰見狀，也是放鬆了下來，他知道，有青龍使者到來，這場鬧劇也算是結束了。
他將那顆廢蛋暗中遞給了晏子明，晏子明拿到廢蛋之後，臉色也是微變，顯然也覺察到這顆龍蛋之中，所有的血脈之力都被抽乾了，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因為縱然是他這位節度使，都從來沒有聽過能夠吞噬別人血脈神力的手段。
他拿到廢蛋後，就衝上了星空之上，與青龍使者交談了起來，片刻之後，青龍使者面色凝重的從他手中接過那顆廢蛋，目光掃了陳峰一眼。
顯然，對於陳峰所經歷的那一切，他也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這件事，就交給本座來處理吧！」青龍使者道。
接著，他撕裂無邊的虛空，身形朝著星空古路的深處，橫渡離開，那兩頭太古黑晶龍沉默不言，迅速的跟了上去。
待到兩人徹底離開這片星河時，籠罩在神城之外的這座結界，也是隨之散去，再次隱藏了起來。
一場風波到此結束，神城之中，眾多試練者見到這一幕，都是神情有些凝重，他們不知道青龍使者打算怎麼去談判此事，但那些事，都與他們無關了。
陳峰望著青龍使者的離去，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按照荒金虎蟒所說的，既然始作俑者，都是那位神秘的試練者的話，那這星空古路的深處，一定還會有其他的遠古生靈，遭受他的血脈吞噬。
但就是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有多麼的恐怖，現在又跑到哪個星空古星上了！
「陳峰，你跟我來一下！」
晏子明衝著陳峰道，接著，他便一揮手，消失在了天際之中，返回了節度使府！
神城之中的沸騰聲音，還沒有停歇，反而更加的熱鬧起來，大街小巷，都在討論著這段時間所發生的諸多詭異之事。
無論是那域外一戰，還是這兩顆太古黑晶龍龍蛋的消失之謎，似乎都在暗示著，這次的星空古路試煉，會與往年截然不同，他們隱隱猜測到，這宇宙星空，怕是要變天了。
……
節度使府。
大堂之中，陳峰被晏子明邀請了過來，府中除了兩人之外，再其他人到場。
晏子明抬手還在周圍布下了一道結界，變得引來其他人神識的窺探與偷聽，他似乎不想讓這件事鬧得太大。
「你之前跟我說的事，都是真的嗎？」晏子問道。
「荒金虎蟒所說，應該不會有假，而且那顆龍蛋，節度使大人也見到了，所有的血脈之力，都被吞噬乾淨了！」陳峰迴答道。
晏子明眼底泛起了一些凝重之色，剛剛那顆龍蛋，他確實見到過了，這是一顆太古黑晶龍的龍蛋無疑，然而，所有的血脈神力，居然都消失了，讓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這是一位試練者乾的？」晏子明有些不敢相信。
在這星空古路上，試練者有幾分實力，他多少是有一定的了解，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一些年輕人，縱然天賦異稟，也難以想像，他能從兩頭仙宮境六重天的太古黑晶龍手中，奪得龍蛋。
「不敢確定一定是試練者，這些事都是聽荒金虎蟒所說的，不過，能夠吞噬血脈神力的手段，確實讓人有些意外！」陳峰驚詫的道。
晏子明點點頭，「這件事先不要傳出去，免得引來星空古路的震動！」
這是一個黃金大世，天才鬼才層出不窮，很多超乎常人想像的古族，以及一些消失在歲月歷史長河中的通天手段，都相繼出世了。
雖然說，這些手段讓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難保有些什麼妖孽出現了！
「好！」陳峰漠然的點點頭，旋即，他目光直視向晏子明，問道：「節度使大人，可否說一下，域外一戰，您在與誰交戰？」
這是他此行最為主要的目的，他想要知道，究竟是誰想要崩壞這星空古路的第九關？
「外界的傳聞是真的嗎？是否真的是魔族的祖王出手？」陳峰問道。
晏子明沉吟了一會，凝重的道：「我知道你們所有人都在疑惑，我到底在跟誰交手，不過事實上，就連我自己也不清楚，那些人到底是誰？」
聞言，陳峰皺了皺眉，有些驚詫。
晏子明繼續道：「那些人來歷很神秘，身上都藏有秘寶，掩蓋了自身的氣機，連容貌身影都處於一片朦朧的光影狀態！」
「我曾動用神識，想要窺探這一切，但是卻被他們的秘寶所擋，無法穿透。或許他們的身份，只有青龍大人才知曉，畢竟，作為武帝級強者，能做到的事比我們多。」
陳峰看著晏子明，他知道，晏子明沒有什麼必要欺騙他，若真的不想讓他知道，大可不說，陳峰也無法逼迫對方。況且，廣袤無垠的宇宙星空，藏有這種掩藏氣機的秘寶並不在少數，這不算什麼特例。
「不過，我的確在懷疑，他們是來自魔族，因為哪怕是他們隱藏了自身的氣機，但我的確嗅到了一抹魔族的魔氣，那些人，都是屬於老怪物了，至少也是活了幾千年的存在！」晏子明忽然道。
「魔族麼？」
陳峰沉吟了一下，看來外界的傳聞還是有一定的可考性的，只不過，魔族為什麼非要崩毀這星空古路的第九關呢，難道真的是要抹除關於九幽天帝的一切痕跡嗎？
「宇宙星空，廣袤無垠，這裡藏著太多的秘密，尤其是在太古歲月之中，斷層的歷史中或許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晏子明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