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我是你閻王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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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猛悲憤欲絕。

  憑他的身份和地位,向來都只有人對他畢恭畢敬,俯首稱臣,甘當鷹犬走狗。他一句話,便能左右任何人的生死。

  他何曾如此狼狽,還被一個自己看不起的小子踐踏在腳下?!

  「臭小子!」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麼羞辱我,放開!!!」

  「你問我算什麼?」林默嗤笑一聲:「區區一個手下敗將,狗命都在我腳下,你說我算什麼?」

  「我是你閻王爺爺!!」

  這話,何等霸氣。

  常言道,閻王讓你三更死,豈能留你到五更。

  而現在,拓跋猛的生死,也只在林默的一念之間。

  「你!」

  拓跋猛滿腔憤怒,悲憤欲絕。

  他拼命的掙扎著,可卻又感覺渾身像散了架般的疼,豆大的冷汗滾落下來,心裡從未如此憋屈。

  「對了!」

  林默忽然問了他一個問題:「剛才,你是用哪只手打的兵池寒玉?是左手,還是右手?」

  「臭小子,我憑什麼告訴你?老子打就打了,你能拿我怎麼樣?!」拓跋猛十分不服,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叫囂。

  可林默又怎麼會慣著他?

  他毫不客氣,一腳踏在了拓跋猛的左臂之上。

  「咔嚓!」

  隨著腳底碾下,拓跋猛的左臂傳來骨肉分離的聲音。

  令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啊啊啊啊!!!」

  堪比酷刑般的折磨,令拓跋猛痛苦的哀嚎了起來。

  林默澤冷冰冰的說:「不說是吧,醒,那我就把你兩隻胳膊都卸了!」

  說完,又是一腳踏去。

  「咔嚓!!」

  這次,直接把拓跋猛的右臂也給卸了。

  拓跋猛痛苦不堪。

  他活生生的感受著自己的手臂骨肉被一點點碾碎的感覺,劇痛之下,五官都快要扭曲起來。

  慘叫聲,更是堪比殺豬。

  這一幕,直把在不遠處的兵池含玉看的花容失色。她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哪裡見過這種畫面?

  害怕之下,不忍去看。

  但她心裡很清楚,林默這是在為她報仇,為她之前所受到的委屈出氣。

  心裡,不禁又有些感動。

  「住手……快住手!!」

  「別打了!!」

  拓跋猛那悽厲的慘叫聲,在沙漠之上迴響。

  他驚恐萬狀,拼命的哀嚎著,生怕林默一個不高興,把他的雙腿也跟著卸了。

  「道歉!」

  林默冷冰冰的命令他:「你夜闖兵池家,把含玉抓到這裡,要是不道歉,這事兒沒那麼容易過去!」

  拓跋猛悲憤欲絕,可更多的是無奈。

  在連番遭受了兩道酷刑之下,他才明白對現在的自己來說,心狠手辣的林默,可不就是一個活閻王?!

  到了這個地步,若是忤逆,恐怕只會死的更難看!

  無奈之下。

  拓跋猛只能朝著兵池含玉的方向跪了下去。

  強忍著痛苦,悲憤道歉。

  「對不起,兵池小姐,是我狗膽包天,不該貪戀你的美色,更不該把你抓到這裡。」

  「我為之前的所有行為正式向你道歉!」

  「請你寬恕我吧!!!」

  望著那跪向自己,狼狽道歉的拓跋猛,兵池含玉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如果不是林默,她恐怕已經被抓到了岳國,被逼為奴為婢。

  等著她的,只有羞辱與折磨!

  可林默的到來,徹底改變這一切,也改變了她的悽慘結局。

  之前她又怎麼敢想,擄走自己的拓跋猛這個惡棍,也會有向自己跪著求饒的一幕?

  可……

  雖然她恨透了拓跋猛這個惡人,可看到他被收拾的如此悽慘,也不忍心不原諒。

  良久,輕嘆了一聲。

  「好了,好了,我……原諒你了。」

  「呦,你的肚量倒挺大,這就原諒他了,不想讓他再吃點苦頭?」葉無珠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顯然覺得兵池含玉太心善了。

  對惡徒,可憐個什麼勁兒?

  而兵池含玉只是苦笑。

  她身為兵池家的千金小姐,從出生起,就被保護的太好。

  她的心靈,非常乾淨。

  以至於,即使是拓跋猛這個為她帶來無數恐懼與傷害的惡徒,她也沒有勇氣,做到像葉無珠那麼絕。

  可兵池含玉的回答,林默並不意外。

  這可是他的女人。

  他又怎麼會不知,這小妞心思善良?

  「小子,你聽到了嗎?」拓跋猛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急忙對林默開口:「兵池小姐她已經原諒我了!」

  「這下,你沒話說了吧!!」

  「恭喜!」林默笑了起來:「算你走運,既然如此,那一巴掌的事兒就算翻篇了!接下來,我也該和你算另一筆帳了!」

  什麼?

  拓跋猛一聽,人都傻了:「你剛才不是說事情翻篇了嗎?!」

  「一碼歸一碼。」

  只聽林默又問拓跋猛:「那岳武帝派你們這群使者到華國,究竟藏著什麼樣的狼子野心?」

  這個問題,立刻讓拓跋猛臉色一變。

  在眼中閃過一抹心虛後,他急忙搖頭,試圖否認:「不知道,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只是一場兩國交流而已,何來的狼子野心?」

  「天大的誤會!!」

  聽這回答,林默只是冷笑。

  實際上,他早已經猜到了,岳國人假借著這場兩國交流,暗地裡打的什麼算盤。

  他只是想要驗證而已。

  只可惜,拓跋猛十分嘴硬,不會輕易說出來。

  但辦法,他多的是。

  「咔嚓!!」

  又是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肉分離聲。

  而這次,林默踏碎了拓跋猛的一條腿!

  同時,還冷冷的警告他:「我問你問題,你最好如實回答,否則等你這四條腿廢完了,你還有一身骨頭。」

  「撐得住,你就犟!」

  「啊啊啊!!」

  「臭小子……你!!!」

  拓跋猛想死的心都有。

  他堂堂岳國大親王,昔日那是何等的尊貴,何等的威風。

  可眼下,居然被這姓林的小子如此羞辱,如此折磨,他就像砧板上的魚肉,毫無抵抗之力!

  這巨大的恥辱感,幾乎讓他吐血。

  可他也看得出來,這該死的小子根本不是善男信女,反而是冷酷無情,手段足以令人心驚膽寒!

  以至於他絲毫不懷疑,自己再不說,林默真會挨個打碎他一身骨頭。

  「臭小子……算你狠!!」

  拓跋猛強忍著酷刑般的劇痛,齜牙咧嘴,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

  「這次,我們岳國之所以派使團來訪華國,表面上是為了交流,實際上卻是為了刺探華國如今各領域的人才實力。」

  「我們的目的……就是這個!」

  這個回答,林默一點兒也不意外。

  因為他早就猜到了,現在只不過是得到了驗證而已。

  「都是岳武帝的意思?」林默又問。

  岳武帝乃是岳國如今的掌權者,整個岳國,他是唯一的真王。

  像這種命令,理應只有那傢伙能下。

  「不……」

  可豈料,這回拓跋猛卻搖了搖頭。

  在倒吸了一口涼氣後,接著艱難開口:「這十年,我們岳國上下一心,休養生息,招兵買馬,已經從十年前那場大敗中恢復了元氣。」

  「以我大哥岳武帝的意思,本想直接對你們華國開戰,也順勢奪回十年前那一戰中,被你們吞併的城池。」

  「可後來,他改變了主意,聽了我們大國師的話,在開戰前先以使團的名義暗中刺探華國實力。」

  「如此,方能萬無一失!」

  聽到拓跋猛的坦白,葉無珠神色微微一變。

  她沒想到,十年前的那一場慘敗,卻沒有給這群岳國人長記性,他們居然還想著戰爭?!

  哼。

  真是無可救藥!!

  可林默卻皺起了眉頭,疑惑問:「在我的印象里,你們岳國,是什麼時候冒出了個國師來?」

  「剛立的!」

  拓跋猛回憶道:「現如今的宰相,是一個年輕人,而且十分神秘,沒人知道他的身份,不過……據說是一個在世界範圍內,都擁有極大影響力的恐怖之人。」

  「我大哥岳武帝認為他是一位驚天奇才,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服他成為國師的。」

  「至於他的真實身份,如今還是個迷。」

  「只有我大哥知道!!」

  聽完這些話,林默倒突然對那位岳國神秘的年輕國師產生了一些興趣。

  年紀輕輕,就能被那岳武帝賞識,甚至還邀其成為國師,萬萬人之上,想必自有非凡才能。

  就拿這次來說。

  岳武帝那個莽夫想直接對華國開戰,可那國師卻提出以使團交流的方式,先暗中刺探華國實力。

  如果華國示弱頹敗……

  岳國必然會第一時間侵略中原,還能得到士氣加持。

  真是好手段!

  「呵呵!」

  葉無珠聽到這裡,卻忍不住幸災樂禍:「只可惜,他們的如意算盤打的雖然響,可卻沒料到這次使團交流會如此慘敗。」

  「偷雞不成蝕把米。」

  「活該!」

  而拓跋猛則跪在地上,猶如一隻狼狽的老狗:「我知道的,現在全部都已經告訴你了,現在你們可以放過我了吧?」

  他被打廢了兩隻手一條腿,怎一個悽慘了得。

  而眼下。

  他自以為全盤托出的這些情報,能為他換來一線生機。

  可回答他的,卻是林默的冷笑。

  「誰說你坦白這些,我一定會放過你?」

  「什麼?」

  拓跋猛一聽,連忙驚聲問:「小子,你什麼意思?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你怎麼能不講武德?」

  不講武德?

  林默聽的失笑,隨後故意問向一旁的葉無珠:「無珠,你說說,剛才我答應了他什麼嗎?」

  「當然沒有!」

  葉無珠忍著笑,故意將俏臉裝出一副冰涼來:「你只是讓他回答問題,可沒說回答了問題就放過他。」

  「我可以作證!」

  「聽到沒?」林默笑眯眯的望向拓跋猛:「我可從來就沒有答應過你什麼,也沒許諾過你什麼,你怎麼能說我不講武德呢?」

  「你!!!」

  拓跋猛氣的一口老血噴出來,忍不住咬牙切齒:「臭小子。你別咄咄逼人,欺人太甚,你到底想怎麼樣?!」

  「都已經把我折磨到這個地步,難道還不夠?!」

  「不夠!!」

  林默斬釘截鐵的回答他:「你們這群岳國賊子,狼心不改,十年前那場慘敗還不吸取教訓,還敢不知天高地厚打我們華國的主意?」

  「誰給你們的狗膽!」

  「如果這次不是我們華國贏了,贏的是你們岳國,恐怕你們回去的第二天,就會大軍壓境吧?」

  「不論輸贏,你們包藏禍心,終究只是敵人罷了。」

  「對敵人,我為什麼要心慈手軟?」

  若說之前,在京城的那一場大比之中,林默還不好意思大開殺戒。

  只因,對方來使的身份。

  可現在,一切都得到了驗證,岳國人的確包藏禍心!

  那,他便不會客氣!!

  此刻。

  林默渾身,寒氣沸騰。

  仿佛下一刻就要出手,捏死拓跋猛。

  意識到不妙,拓跋猛大驚失色,連聲厲吼道:「不……不!常言道,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可是規矩,你小子敢殺我?!」

  「再者,我可是岳國大親王,我大哥就是岳武帝!」

  「我要是死了,我大哥一定會給我報仇,到時不光是你,你們整個華國都要跟你一起陪葬!!」

  炙熱的荒漠之上,迴蕩著拓跋猛那兇狠殘暴的威脅。

  而這威脅,也讓兵池含玉花容失色。

  此刻她忍不住勸說林默:「要不就放他回去吧,以他的身份,如果死在華國,那岳武帝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相反,如果他活著回去,加上這次岳國使團的慘敗,相信十年內,他們應該不敢再起戰爭。」

  別看兵池含玉只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兵池家大小姐。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對家事國事都不甚關心。

  可實際上,她被嚴重的低估了。

  這話,也很有道理。

  一來,這拓跋猛是岳國親王,二來還有使者身份在身,如果殺了他,難保來岳武帝不會在憤怒與恨意的衝擊下立刻發動戰爭。

  到那時……生靈塗炭!!

  可葉無珠卻並不這麼認為。

  身為華國女戰神的她,自然看得比兵池寒玉要更深遠一些。

  此刻,輕嘆一聲。

  「十年……就算再來十年和平,那十年之後呢?岳國終究是心腹大患。

  「不過……」

  說到這裡,她抬眼向林默看了過去,目光淡然而平靜。

  「你決定吧,林默。」

  她相信林默,一句都沒有勸。

  反而,把接下來足以令兩國交戰的導火索,親自交到林默的手裡。

  但有一點。

  這導火索不論林默點還是不點,她都會無條件支持。

  下一刻。

  林默也點了點頭。

  「無珠,你說的沒錯。」

  「岳國狼子野心,只要有我在一天,勢必要徹底剷除,永遠消滅這個隱患。」

  「而這條毒蛇的信子,也不能再留給華國的子孫後代!」

  「若真因為我今日的決定引發兩國交戰,我會承擔所有的責任,並帶頭衝鋒在前,浴血奮戰!」

  「至於你……」

  林默目光一轉,落在眼前那神色駭然,似乎早已知道自己命運的拓跋猛身上。

  語氣,淡漠的可怕。

  「就用你的頭,來作為我向岳國下的宣戰書吧!!」

  話音一落。

  林默閃電般出手,蒼勁有力的五指,瞬息鉗在拓跋猛的頭頂。

  旋即,施力一擰!!

  「噗——」

  血雪花噴,濺澆灑在炙熱的黃沙之上。

  林默擰下了拓跋猛罪惡的頭顱!!

  「天啊……」

  兵池含玉被嚇得不輕,害怕間,竟鑽進了葉無珠的懷裡。

  小臉色煞白,幾乎不敢去看。

  害怕極了!

  「怕什麼?」

  葉無珠卻淡淡的瞥了一眼闖進懷中的兵池含玉,又好氣又好笑:「我說兵池含玉,你膽子也太小了,不就是一顆人頭?」

  「再說,這樣的惡人可是死有餘辜!」

  可這也怪不得兵池含玉。

  她一個柔柔弱弱的兵池家千金小姐,哪裡見過這畫面?

  害怕,也不奇怪!

  就在這時。

  「沙沙——」

  不遠處一堆行李箱後,竟傳來一陣異響。

  「什麼人?!」

  葉無珠察覺後立刻對著那邊嬌叱一聲。

  同時,也握住了手裡的劍。

  還有活口?!

  「啊啊啊!」

  「別殺我,別殺我……求你們了!!」

  隨著一陣顫抖的求饒聲,一個早已嚇破膽的男人,從那堆箱子後面走了出來。

  那發軟的雙腿,令他「撲通」一聲跪倒在沙地里。

  雙眼,充滿了恐懼。

  只因,剛才他親眼目睹了一切,目睹了岳國使團中所有人的慘死,以及拓跋猛被林默生生擰下的腦袋!

  他嚇尿了。

  這並不是形容詞,也並非誇張。

  因為在顫抖之際,那傢伙的褲襠里,已經是濕了一片。

  那是真尿了!

  「你是誰?」林默淡淡地詢問他。

  那一身殺氣,更把那人嚇得肝膽俱裂。

  「我是岳國的禮官,此次被派遣跟隨拓跋親王一併來華國交流,我……我可從來沒有幹過壞事啊!!」

  「都是他們,都是拓跋親王和他手底下這幫人幹的,我是無辜的!」

  「饒命啊!!」

  說完,那傢伙便對著林默瘋狂磕頭,唯恐林默一個不高興,也擰斷他的腦袋。

  禮官?

  林默笑了笑。

  禮官是徹徹底底的文職,而且看起來這傢伙的確沒有說謊,他身上也似乎正是禮官的官服。

  「別怕,我不會殺你。」

  林默一身殺氣消散,反而微微一笑:「不過有你這個活口,倒省了我不少事,替我做件事吧!!」

  說完,便將手中拓跋猛的人頭,隨意扔在那人面前。

  「聽著!」

  「我要你把這個腦袋,送給岳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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