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章 首席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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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

  眾人此刻倒也都好奇,這秦鶴翔在那戰書里,到底說了什麼啊?

  「哼。」

  面對許龍悲憤的質問,秦鶴翔傲然冷笑道:「難道,我說錯了麼?你許龍做了藏劍峰首席兩年,你又做了什麼?」

  「以往每一屆峰門大比武上,你從來都沒為藏劍峰奪取過第一。」

  「我說得沒錯吧?!」

  誠然。

  許龍的確是個天賦不錯,而且十分努力的人。

  這些年來,他可沒少替書院執行任務,下山入世,除魔衛道,以至在江湖上都留下了不少美名。

  但……

  若說在書院之中,在幾個峰門的首席弟子中,他許龍卻並非最強的。

  第一年,他敗給了鎮岳峰首席弟子之手。

  第二年,他又敗在了流雲峰首席弟子之手,總之……正如秦鶴翔所言,他當藏劍峰首席弟子兩年,卻從未替峰門奪得過魁首。

  因此秦鶴翔這犀利的一問,頓時把許龍給問得愣住了。

  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無言以對。

  氣惱之下,他只能不甘心地反駁道:「這又能說明什麼?我從未給峰主蒙羞,我下山除魔衛道,蕩平妖府魔窟,立功無數!」

  「切!」

  秦鶴翔聽得不由冷笑:「除魔衛道?這種小事,只怕是個書院弟子同樣都能做到!但你身為首席卻拿不到第一,不能為峰門爭光,你就是失敗!」

  「你是恥辱!」

  「虧你還能厚著臉皮繼續坐在首席的位置上,我要是你……哼,只怕我早就自己一頭撞死了!」

  眾目睽睽之下,秦鶴翔一番冷嘲熱諷,直把許龍氣得渾身發抖。

  眼睛,都怒得紅了。

  這小子,簡直是欺人太甚!!

  而周遭眾人見到這麼一副畫面,也都不由暗暗心驚。

  想不到這秦鶴翔一個剛入門沒兩天的小資歷,居然敢直接不把峰門首席放在眼裡,還當眾之下如此羞辱謾罵……

  這簡直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絲毫不把許龍放在眼裡!

  只怕……

  那戰書中,說的怕是要更難聽一百倍呢!

  「可惡……」

  許龍氣的捏緊拳頭,用近乎低吼的聲音質問:「你說的倒是簡單,難道換了你,你就能成嗎?」

  「當然!」

  秦鶴翔挺胸抬頭,傲然無限,話里透著骨子裡的生來霸道:「若是我做了藏劍峰首席,我定能奪得魁首,為峰門,也為峰主爭光!」

  「我會讓書院六峰,為藏劍峰獨尊!」

  「不過……」

  「常言道燕雀安知鴻鵠之志,我的本事,就沒必要和你說了,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從今天起,你就不再是首席了!」

  「這位置該我坐坐了!」

  什麼?

  一聽這話,許龍更是勃然大怒。

  他明白了……

  這秦鶴翔之所以突然給他下戰書,故意羞辱他,激怒他,還約他來劍坪上決鬥,並非單純不服他這個首席而已。

  這傢伙的野心,可要可怕得多。

  他竟想取而代之?

  「你休想!」

  許龍氣憤無比,當場怒罵道:「姓秦的,你算什麼東西!剛入門沒兩天的新人,你也配取代我?」

  「白日做夢!」

  「是麼?」秦鶴翔森然一笑,故意激他:「可我記得,按照書院的規矩,首席弟子,歷來是有能力者擔之。」

  「換而言之,只有一峰至強,才能勝任!」

  「可恕我直言——你不配!」

  「聽著——今兒我就是要挑戰你,打敗你,把你踐踏在腳下,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無敵!」

  「你既無能,首席之位也該換人了!」

  秦鶴翔這番話,充滿了驚人的傲氣和霸道。

  仿佛,是天命所歸一般!

  而這話一落,秦鶴翔身後的趙琦等一幫狗腿子也紛紛跳了出來,對著那許龍一陣嘲諷譏笑。

  「哈哈哈!」

  「許龍,你不會是怕了我家殿下了吧?」

  「像你這樣的廢物,根本不配當藏劍峰首席,還是趁早滾蛋,別擋了我們家殿下的路!」

  「你若不敢接受挑戰,那就乖乖跪地認輸!」

  「認輸吧!」

  「快認輸!」

  「……」

  羞辱之後,便是一陣起鬨,他們就是故意要當眾讓許龍難堪。

  同時,也是激將。

  果然。

  許龍的心態,徹底炸了。

  恥辱。

  奇恥大辱!

  他身為藏劍峰首席弟子,從來沒有被人輕蔑到這個地步,羞辱到這個地步,這還是頭一遭!

  他自身的驕傲,根本無法容忍他咽下這口窩囊氣。

  一時急火攻心,氣得渾身發抖!

  人群中,青面獸輕撫著下巴,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見到秦鶴翔的囂張,不由笑罵一聲。

  「呵!」

  「這秦鶴翔,今兒怎麼跟個瘋狗似的,說話這麼難聽?」

  林默冷眼旁觀,可卻心知肚明。

  淡淡,丟出一句——

  「手段罷了。」

  「咦?」

  青面獸一聽,頓時好奇問:「手段?什麼手段?」

  林默淡淡解釋道:「秦鶴翔和這許龍本無冤無仇,就算他想要挑戰許龍,取而代之,也大可不必說的如此之過。」

  「他分明是故意而為,實則是攻心。」

  「說白了,秦鶴翔就是要故意激怒這許龍,擾亂他的情緒和心境,心境一亂,自然容易露出破綻。」

  「小手段罷了!」

  原來如此!

  聽到這話,青面獸頓時恍然大悟。

  好嘛,他就說今兒秦鶴翔怎麼成了瘋狗,先是寫信罵人家,眼巴前還當著面兒罵得那麼難聽。

  合著,是故意使壞啊?

  「哼!」青面獸不屑冷笑:「這傢伙,真是缺德帶冒煙,卑鄙到家了,我瞧不起這樣的貨色!」

  「如何?」

  秦鶴翔輕蔑無比,幾乎用一副居高臨下的眼神俯視著對面的許龍,態度霸道,咄咄相逼:「我這戰書,你敢接麼?」

  「若不敢,你只需向我跪下磕一百個響頭,就算了了,但以後首席之位,得有我來坐才行!」

  「你自己決定!」

  秦鶴翔的囂張氣焰,也給在場所有弟子帶來極大的震撼。

  而在場還有不少藏劍峰弟子在。

  他們早就氣炸了。

  畢竟在他們眼裡,許龍才是名正言順的藏劍峰首席,豈是秦鶴翔這麼一個才來沒幾天的臭小子能羞辱的?

  怒然之下,他們紛紛沖了出來,語氣憤憤不平。

  「許師兄!」

  「這小子太囂張了!」

  「他算什麼東西,竟然也敢覬覦許師兄您的首席之位,簡直是痴人說夢!」

  「是啊,絕不能再容忍了,對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就應該讓他知道知道厲害,許師兄,出手吧!」

  「請師兄出手!」

  「……」

  其實,不用他們說。

  因為許龍的心態,已經徹底的氣炸了。

  何曾……

  他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這無疑是挑釁在了他的自尊和威嚴上,怒火猶如火山,噴涌而出!

  此刻許龍捏緊拳頭,額頭青筋暴起,滿眼都是騰燒的怒火。

  他死死盯著對面的秦鶴翔,咬牙切齒。

  「好!」

  「我接受你的挑戰!」

  「若我真輸給你,這藏劍峰首席我便不做了,讓給你做又如何!」

  得到這答案,又見許龍憤怒到這個地步,秦鶴翔嘴角頓時露出一抹卑鄙的冷笑。

  心裡,已然有數。

  其實挑戰許龍的打算,他早就有了。

  當他得知藏劍峰還有一位叫許龍的首席弟子,實力高超,很受弟子擁護,就連峰主葉寒生都對他十分器重。

  這對秦鶴翔而言,可不是好事。

  他之所以拜入藏劍峰,就是衝著劍痴葉寒生的名頭,衝著他那一手冠絕天下的超絕劍法神通。

  可平白無故多出個首席,必然會成為他的擋路石。

  那他就必須除掉!

  今日後……

  藏劍峰的首席弟子,將成他秦鶴翔!而日後能完全繼承劍痴葉寒生衣缽的,也註定只有他!

  誰攔他,他就幹掉誰!

  「很好!」

  秦鶴翔挑了挑眉頭,還不忘了再羞辱一句:「你既敢答應,倒還不是個貪生怕死之輩,只可惜……」

  「你根本不夠資格做我的對手!」

  「你輸定了!」

  「你!!」一番羞辱之言,頓時讓許龍更加怒火衝天,氣極之下,他赫然拔出負在背後的三尺長劍。

  橫眉豎目,戰氣滔天!

  「豈有此理……姓秦的,你簡直太囂張了!」

  「你會後悔的!」

  言罷。

  他一身殺氣外放,眼神寒光乍射,眼瞧著就要動手。

  可秦鶴翔卻無懼。

  他依舊鎮定地站在那兒,右手則摁在腰間長劍的劍柄上,眼神噙著冷笑,仿佛一個獵人,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此刻。

  濃烈的無形火藥味兒,早已無形瀰漫在了草坪的每一寸空氣里。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等著看這場決鬥。

  呼吸,都快忘記了。

  可就在這時,卻有一道不悅的低喝聲傳來——

  「你們兩個,都住手!」

  所有人都是一愣。

  秦鶴翔皺了皺眉頭。

  就連那已經拔劍出鞘,打算出手的許龍都愣了一下,驚訝地看了過去。

  下一刻。

  只見人群向左右散開,一位身材高大挺拔,一襲青袍的中年男子寒著臉,大踏步朝二人快步而來。

  所經之處,皆是一片無形的威壓瀰漫四方。

  令人,難以呼吸!

  「是……劍痴!」

  「劍痴葉寒生,他竟也被驚動了?」

  「……」

  人們很快認了出來。

  來人正是藏劍峰峰主,那位素來被冠以「劍痴」之名的——葉寒生!

  「先生!?」

  許龍愣住了,表情透著驚訝:「您……您怎麼來了?」

  葉寒生來到二人面前,負手而立,散發出一股一代大宗師氣勢,寒著臉訓斥道:「許龍,你身為首席弟子,卻違背弟子間不得私鬥的規矩。」

  「你可知罪?」

  「我……」

  興師問罪之下,許龍委屈到了極點,趕緊解釋:「先生,不是的!並非我要難為這小子,實在是他……他欺人太甚!」

  「是他給我寫戰書,邀我來這劍坪決鬥。」

  「還說……還說弟子根本不配當峰門首席,大放厥詞,揚言要擊敗我,把首席之位給他坐!」

  「弟子實在忍無可忍,才……」

  什麼?

  葉寒生聞言,心裡頗為驚訝。

  只見他眼光一轉,盯在了秦鶴翔身上:「鶴翔,許龍說的可是真的?」

  他的語氣,已有些不悅。

  畢竟他葉寒生最討厭的,就是弟子間私鬥。

  秦鶴翔心裡也很不爽。

  差一點。

  就差一點,他就能幹掉許龍這個攔路石,沒想到竟把葉寒生也給招來了!

  不過,秦鶴翔幾乎瞬間變臉,先是鞠了一躬,這才解釋道:「先生,許龍說得不錯,我的確想挑戰他,我也的確想要做首席。」

  「這首席之位,有能者居之,無能者自該退位讓賢。」

  「弟子這麼做,也是為了藏劍峰,弟子想為峰門,也為先生您爭取更多的榮譽,讓藏劍峰成為書院六峰之首!」

  「望,先生成全!」

  一番話,到把葉寒生聽得愣怔了一下。

  原本,他心裡有氣。

  可……

  聽到秦鶴翔這番話,看著這小子殷切卻又倔強的眼神,葉寒生縱使不悅,可卻也撒不出什麼氣來了。

  畢竟秦鶴翔也是想要證明自己,更是為了書院爭榮譽。

  除了有些急功近利了些,又何罪之有呢?

  畢竟,年輕氣盛。

  葉寒生臉色微微轉變,竟也少了幾分怒氣:「年輕人想要出頭,可以理解,但切記不可急功近利。」

  「無論如何,你入門才短短几天,這就急不可耐挑戰許龍這個首席,於情於理也不應當如此。」

  「我看,此事就算了吧。」

  「你們握手言和!」

  葉寒生到底不希望看到如今座下兩個他最器重的弟子自相殘殺,他希望看到的,是弟子們和睦共處。

  於是便打了個圓場,想將此事作罷。

  秦鶴翔則臉色難看。

  他當然不想放過這個成為首席的大好機會。

  更重要的是,葉寒生的態度也讓他看清了——只要許龍在,那就永遠有一塊攔路石擋在面前。

  這非但沒能打消他的野心,反讓他更覺許龍是威脅。

  眼中之釘,肉中之刺!

  不甘心如此作罷,秦鶴翔眼珠一轉,露出一抹微笑來:「先生教訓的是,是我的錯,我唐突了。」

  「我可以作罷,也可以和許師兄握手言和。」

  「不過……」

  說到這裡,他卻故意目光望向對面的許龍,嘲諷全寫在了眼底:「就是不知,許師兄肯不肯就此作罷了。」

  「他若願與我握手言和,我自然是接受的。」

  秦鶴翔到底陰損。

  他明知方才那番話,已是徹底激動了許龍,也點燃了對方的火藥桶。

  握手言和?

  若許龍真如此,以後他這個首席哪怕是當著,也不過是名存實亡,也要被人指指點點,被人暗地嘲笑了!

  果不其然。

  許龍本就憋屈,哪裡肯善罷甘休?

  這秦鶴翔方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對他百般羞辱,堪稱是奇恥大辱,今日若不討回場子,以後豈不被人笑話?

  下一刻。

  「撲通!」

  只見許龍當場單膝向葉寒生跪下,濃眉蹙成一團,語氣倔強得驚人:「先生……請恕弟子不能與他握手言和!」

  「什麼?」

  葉寒生臉色一變,不知向來敦厚務實的手下弟子許龍,為何會如此:「許龍,你這是為何?」

  「先生!」

  許龍咬了咬牙,直言不諱道:「秦鶴翔說得不錯,這首席之位,也的確該有能者居之!若他真能勝我,我自願讓出首席之位!」

  「不管誰做首席,我想本心,為的都是咱們峰門。」

  「還望先生成全!」

  許龍咽不下這口氣,勢必要當場教訓秦鶴翔這個膽大包天的傢伙一頓,必須找回場子才行。

  為了能和秦鶴翔決鬥,他甚至不惜說對方好話。

  並表明,自己的公正與仁心,他並非貪戀這首席之位,反而為了峰門,自願退位讓賢與更強者!

  否則……

  若不這麼說,先生必不會答應。

  他必須打。

  他必須出了這口惡氣,必須當眾教訓教訓這個姓秦的,同時也是給自己立威!

  日後,看誰還敢不知天高地厚地挑戰他!

  秦鶴翔也冷笑一聲,立刻跟著出言道:「許師兄的話,也是弟子心裡的話,還望先生成全!」

  互相敵對仇視的二人,都為了得到這麼一場決鬥機會,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儘管……

  那看向對方的眼神,還是充滿火藥氣就是了。

  「這……」

  葉寒生倒陷入了兩難。

  他又何嘗看不出來,這兩個小子,分明是已經較上勁兒了,只怕今日不打,日後也還是無法避免。

  哎……

  葉寒生無奈之下,也只得嘆息一聲,做了讓步。

  「罷了!」

  葉寒生沉聲道:「既然你們執意要比,我應允了!誰勝,誰就是藏劍峰首席弟子,公平公正。」

  「但記著——」

  「生自同門,血肉相連,一定點到為止!」

  這話,就算答應了。

  畢竟這兩個人都想要打,他又有什麼好說呢?

  「多謝先生!」

  「不過先生您放心,這首席之位,我可不會讓阿貓阿狗給搶走!」許龍咬著牙關,語氣仿佛在發誓一般。

  而秦鶴翔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已是冷笑連連。

  阿貓阿狗?

  許龍這個廢物,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此刻。

  因峰主葉寒生親自發話,應允了二人決鬥,秦鶴翔和許龍都心中暗喜。

  對秦鶴翔而言,他得踢掉許龍這個攔路石。

  他必須成為藏劍峰首席。

  誰,也不能和他爭。

  至於許龍,他自然也想要泄一口惡氣,也趁此機會殺雞儆猴,讓所有人都知道,膽敢挑戰他這個藏劍峰首席會是是下場!

  當著所有人面前,二人紛紛向前走出幾步,來到草坪中央站定。

  一個眼神森冷,嘴角透著算計的冷笑。

  一個橫眉豎目,綻放一身威氣。

  大戰,一觸即發。

  而見到這一幕,場上也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望著草坪中央的二人,望著這兩位天之驕子,因那凝重而焦灼的氣氛,眾人的心也都懸了起來。

  他們也想看看,這場決鬥究竟誰更勝一籌。

  人群中,議論紛紛。

  「嘖嘖!」

  「好傢夥,還真要動手了!」

  「一個是藏劍峰首席,一個是當朝太子……這回可有熱鬧看了!」

  「是啊,想不到事情搞得這麼大,這場決鬥的勝負,可直接關乎到藏劍峰的首席之位!」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青面獸看熱鬧不嫌事大,竟在人群中衝著那許龍一陣吆喝了起來。

  「許龍,干他!」

  「這傢伙就是個外強中乾的草包,千萬不必手下留情,把這傢伙屎尿屁都打出來,給大伙兒樂呵樂呵!」

  對秦鶴翔,青面獸向來不爽。

  一來瞧不起對方的氣量和陰險毒辣的手段,二來……之前他可敗在對方手裡一次,還差點兒被一劍砍了。

  這事兒,導致他如今還懷恨在心。

  巴不得,秦鶴翔倒霉。

  而今日,才入門沒兩天的秦鶴翔居然就膽敢挑戰首席許龍,青面獸雖然不認識許龍,可自然也要替對方撐場子。

  誰都行。

  只要能教訓秦鶴翔這囂張的渾蛋,那就是朋友!

  而聽到青面獸的吆喝聲,許龍頓時露出驕傲的笑容來,心裡,一陣快意。

  畢竟,支持他的人可是很多的,就連一個毫不相干其它峰門的人,都如此表示對自己的支持……

  他自然得意!

  「嗯?」

  秦鶴翔聽到這聲音,頓時皺起眉頭。

  他冷冷地循著聲音瞧了一眼,便見到了人群中的青面獸,還有在青面獸身邊,那默不作聲的林默。

  常言道,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在秦鶴翔眼裡,林默可就是眼中之釘,肉中之刺。

  原本這麼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廢物,他一根手指就能捏死,可偏偏屢屢數次讓這小子死裡逃生,簡直是走了狗屎運。

  而且這小子還膽大包天,敢和她搶女人!

  這更讓秦鶴翔惱火。

  此刻見二人也來看熱鬧,他頓時冷哼一聲,眼底儘是不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們兩個廢物?」

  「也好!」

  「今兒可是我的大日子,你們兩個就瞧好了,你們也很快就會知道——真龍遨遊九天,而螻蟻只配仰望!」

  「哈哈哈哈!」

  當著青面獸和林默面前,秦鶴翔氣焰囂張,根本不把二人放在眼裡。

  甚至,一陣羞辱嘲諷。

  林默卻不以為然,只是笑笑:「秦鶴翔,別高興得太早了,當心樂極生悲啊。」

  「可笑!」

  秦鶴翔不屑一顧,反猖狂道:「樂極生悲?你小子還真是目光短淺!當然,我知道,你只是嫉妒我!」

  「可惜……」

  「你再嫉妒,也沒用,因為螻蟻始終是螻蟻!」

  話音一落,秦鶴翔便囂張大笑了起來。

  一旁的趙琦等人也是笑成一團。

  「靠!」

  「你丫說什麼!」

  被一口一個螻蟻地叫著,任誰都無法容忍,青面獸更是個暴脾氣,當場就一陣跳腳大罵,殺氣騰騰。

  那那架勢,恨不得擼起袖子動手。

  「哼。」

  秦鶴翔冷暼了他一眼,一聲冷笑:「怎麼,我說你是廢物,你還不服氣不成?別忘了,你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

  「要不是你走了狗屎運,你早就死了!」

  「不過呢……」

  「眼下本宮還有大事要做,沒空陪你這隻廢物野狗浪費口舌,你只需睜大狗眼看著就行了!」

  秦鶴翔說完,便冷笑著收回了目光,懶得再看他一眼。

  傲慢不屑,到了骨子裡。

  「你!!」

  青面獸被氣得脖子通紅,拳頭也死死捏著,青筋暴起。

  眼裡,更是怒火騰燒。

  「算了!」

  林默拉住了他,語氣淡淡道:「和這種人廢什麼話?反正他囂張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就當狗叫好了。」

  「不必計較!」

  可青面獸卻憋屈暗罵道:「你小子還挺大度,他都跳到咱們臉上來了,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等著……」

  「總有一天,我要讓他知道厲害!」

  林默則搖了搖頭,沉聲道:「這話還是別說太早,我總覺得秦鶴翔今日特地搭這台戲,恐怕沒那麼簡單。」

  「先看看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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