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9章 姬月懷春
姬月不僅是聖靈族的當代聖女，更是聖靈族現任族長的掌上明珠。
這等顯赫的身份，意味著誰若是能夠迎娶她，不僅是抱得絕世美人歸，更是直接擁有了族長這座超級靠山，日後在聖靈族乃至整片天地，自然都可以呼風喚雨、風生水起。當林塵得知聖靈族族長便是姬月之父時，緊繃的臉龐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目前來看，姬月對他極其傾慕，態度極佳。有這位大小姐幫忙在中間斡旋美言，此行求取「聖靈之心」的概率無疑大大增加。念及至此，林塵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只要能順利拿到這件神物，姐姐葉清霜那破碎的無雙之體，便有救了！
前往族長主殿的趕路途中，姬月與林塵並肩而行，輕聲攀談起來。
「林公子，你急於救姐姐的心情我完全理解。」姬月美眸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不過以我觀之，就算公子此番順利拿到了聖靈之心，過程恐怕也不會太順利。聖靈之心內蘊含著純粹到極致的聖靈本源，若沒有一門頂尖的光明系功法作為底蘊去引導，外人極難將其煉化掌控。」
見林塵認真傾聽，姬月繼續詳細解釋道：「此外，公子手中的天品古仙液，想要藉助聖靈之心與聖靈骸骨將其提純至傳說中的『聖品』級別，不僅需要極高的煉化手段，更是絕對避不開我族的『聖靈化生池』！聖靈之心與化生池，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但……」
說到這，姬月面露難色，嘆息了一聲：「但我族的聖靈化生池，早在當年與詭異族的驚世大戰中便遭到了重創，如今已然處於破損乾涸的狀態了。」
聞言，林塵的步伐微微一頓，面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如果化生池無法使用，那他就算拿到了聖靈之心，豈不是也無法將古仙液提純到救命的級別？
「多謝姬月小姐如實相告。」林塵深吸了一口氣，向姬月抱拳道了聲謝。事到如今，焦躁也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當務之急是先將聖靈之心拿到手，至於那破損的聖靈化生池，大不了到時候他傾盡一身底蘊去強行修復，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兩人一路交談，很快便穿過了重重古老的陣法，來到了聖靈族族長的所在之地。
宏偉的客殿內，族長姬千殤此刻正端坐於首位，耐心地等候著林塵的到來。
其實早在半個時辰前，姬千殤便已經得到了暗衛傳來的消息——自己那打遍族內無敵手、戰無不勝的寶貝女兒姬月，終於敗了！得知這個消息的姬千殤非但沒有動怒，反而興奮得在大殿裡來回踱步。不僅敗了，而且還是敗給了一位外來的人族年輕男子！這簡直讓姬千殤激動得恨不得立刻擺下宴席。
作為父親，姬千殤做夢都希望女兒能有個好歸宿。女大當婚，可問題是，整個聖靈族內竟挑不出一個能打贏姬月的同代天驕。聖靈族隱世不出，又不可能隨便去外界聯姻，姬月的終身大事眼看著就要成個老大難的問題。那些被姬月揍得滿地找牙的族內小輩，姬千殤是一個都看不上眼。連自己媳婦都打不過，以後拿什麼去保護姬月、做她的依靠？
因此，當得知姬月被一個名叫林塵的絕世天驕強勢鎮壓時，姬千殤簡直是喜出望外。此刻，他已經吩咐下人，用最高規格的上賓之禮來迎接這位未來的「准女婿」。
當林塵與姬月並肩踏入客殿時，原本熱鬧的殿內瞬間安靜下來。大殿兩側，端坐著數十位氣息深不可測的聖靈族元老。
姬月上前，紅著臉在父親耳邊悄聲耳語了幾句。姬千殤聽罷，眼中精光大放，隨後豪邁地揮了揮手，示意兩側的元老們暫且退下。很快，空曠的客殿中，便只剩下了姬千殤、姬月和林塵三人。
姬千殤顯然已經從女兒口中得知了林塵的所有底細。他那雙仿佛能洞穿虛空的銳利眼眸，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林塵，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滿意。
「年輕人，你很好！聽說你孤身一人在下界力戰詭異族，不僅斬了黑暗禁區的精銳，甚至連紀元後期的山海魔尊都敗在你的手裡！不錯，當真是後生可畏啊！」姬千殤撫須大笑，語氣中透著長輩般的慈祥。
面對這位執掌古老隱世大族的巨擘，林塵雖未感知到對方刻意釋放的壓迫感，但他敏銳的直覺卻在瘋狂示警。眼前這位姬千殤，其實力絕對凌駕於紀元境之上，極有可能是傳說中跨入了「彼岸境」的無上大能！聖靈族的底蘊，遠比林塵想像的還要恐怖。剛才退下的那群元老中，就有好幾道讓林塵都感到陣陣心悸的氣息。
「前輩謬讚了，晚輩不過是僥倖生還罷了。」林塵不卑不亢地抱拳微笑道。
「嗯，居功不傲，心性絕佳！」姬千殤讚許地點了點頭，「行了，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你的來意我已盡知。你想要我族的聖靈之心去救你姐姐，我可以答應你，並且，我不需要你拿身上的任何寶物來交換。我只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即可。」
林塵聞言，心中頓時升起一絲警惕，但還是抱拳道：「前輩請說。」
姬千殤身子微微前傾，笑眯眯地拋出了條件：「你迎娶我女兒姬月為妻！成婚之後，你大可不必留在聖靈族受規矩約束，我族不會限制你的任何行動，也不需要你為聖靈族衝鋒陷陣。相反，我聖靈族還會傾盡全力，為你提供一筆難以想像的頂級修煉資源。如何？這筆買賣，你穩賺不賠。」
聽聞此言，林塵的眼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這父女倆是商量好的吧？怎麼張口閉口就是逼婚？他跟姬月才認識不到一天，滿打滿算也就打了一架、聊了一路，怎麼可能如此草率地定下終身大事？
更何況，姬千殤這隻老狐狸開出的條件，看似百利而無一害，但林塵若是真信了，那才是愚蠢至極。一旦迎娶了聖女，拿了資源，那就等於徹底跟聖靈族綁在了一輛戰車上。承受了這麼大的因果，以後聖靈族若是遭遇滅族危機，他林塵能袖手旁觀嗎？這看似自由的條件，實則是一道最為沉重的無形枷鎖。
「姬前輩的好意，林某心領了。但此事，恕晚輩無法答應。」林塵心思電轉，沒有絲毫猶豫，果斷做出了拒絕。
姬千殤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似乎沒料到竟有人能抵擋住這等財色雙收的誘惑。但他畢竟是活了無數歲月的老怪，很快便恢復了平靜，打著哈哈道：
「這樣嗎？倒也能理解。你跟月兒畢竟只是初識，貿然逼你娶她，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了。不過年輕人嘛，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你大可暫且留在我們聖靈古城住下，我族照樣提供你修煉所需的一切。等你們日久生情，水到渠成之時再談婚論嫁，豈不是一樁美事？」
林塵內心無奈地嘆了口氣，這老狐狸還真是執著。沒有感情硬生生培養感情？且不說他心裡根本沒有這方面的心思，葉清霜的傷勢也絕對拖不起這所謂的「日久生情」。
「前輩，林某的確有急事在身，無暇久留。除了這聯姻之法外……難道就沒有別的途徑可以求取聖靈之心了嗎？」林塵目光灼灼地盯著姬千殤，語氣堅決。
見林塵油鹽不進，姬千殤無奈地收起了媒人的嘴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慢悠悠地說道：「想要聖靈之心，倒也並非絕無可能。除了聯姻，便只剩最後一條路——如果你能進入『聖靈祭壇』，並在其中成功通過我族【始祖意志】的終極考核。那麼，本座便做主，將聖靈之心無償贈予你，權當是我聖靈族與你這位絕世天驕，結下一份善緣了。」
「始祖意志考核？」林塵眼中閃過一抹精芒，「如此，那便多謝前輩成全了！只是不知，這考核具體是何種方式？」
「到時候你進去了自然知曉。」姬千殤賣了個關子，「不過你大可放心，這考核對你百利而無一害。若是你能順利通關，不僅能拿到聖靈之心，甚至還能得到一份極其驚人的上古機緣，其中便包括我聖靈族最為核心的幾門絕世功法！」
「恕晚輩直言。」林塵眉頭微挑，「前輩就不怕聖靈族的鎮族功法外傳？」
此言一出，姬千殤頓時爽朗地大笑起來：「外傳？以我聖靈族如今隱世苟活的狀態，就算外傳了又如何？況且，小友乃是敢於孤身迎戰詭異族的人族豪傑！我聖靈族在古老時代，本就與人族是歃血為盟的戰友。將功法贈予你這等抗擊詭異族的天之驕子，完全合情合理。當然，前提是你得有命通過考核才行，否則，這天大的機緣我也送不出去。」
聽到這裡，林塵大致猜到了這所謂的考核目的是什麼。大概率是始祖意志想要親自驗證闖陣者的底細，確認其究竟是敵是友，對聖靈族有無惡意。此外，考核者的極限戰力與修行天賦，必然也是考察的重中之重。
具體兇險幾何，林塵不得而知，但眼下除了這條路，他別無選擇。
「既然如此，林某願受考核。」林塵斬釘截鐵地應下，「不知考核何時開始？」
「你想什麼時候開始都可以。」
「那就現在吧。」林塵一刻也不想耽擱。
「好小子，夠痛快！月兒，你便帶林公子前往聖靈祭壇吧。」姬千殤讚賞地點了點頭，大袖一揮，整個人便如雲煙般憑空消散在了王座之上。
臨走前，這老父親還不忘給女兒創造獨處的機會。
姬月熱情地走上前來，巧笑嫣然地為林塵引路。雖說剛才接連兩次被林塵拒絕了婚事，但她的眼底卻看不出半點氣餒。相反，在姬月的心中，林塵的形象反而愈發高大起來。
若林塵是個見色起意、見利忘義之輩，剛才早就滿口答應下來了。唯有這種重情重義、面對誘惑能堅守底線的正人君子，才值得她姬月傾心仰慕。她心中滿懷期待，只要林塵還在聖靈族，她就有的是機會與這位心上人進一步接觸。
……
沒過多久，一個爆炸性的消息猶如颶風般席捲了整個聖靈古城——那個一招擊敗了聖女的外族青年，即將開啟塵封已久的「聖靈祭壇」，挑戰始祖意志的終極考核！
當姬月帶著林塵來到廣場中央的聖靈祭壇時，這裡早已人山人海，被聞訊趕來的聖靈族強者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古老的祭壇高達百丈，通體由神秘的玉石鑄就，此刻正散發出耀眼而神聖的光輝，隱約能感受到其中蟄伏著一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先輩意志。
而在圍觀的人群中，最顯眼的莫過於那些嘰嘰喳喳、擠在最前排的聖靈族女弟子們。聖靈族女子本就大多容貌出眾，此刻她們卻全都放下了平日裡的矜持，一個個美眸放光、激動萬分地盯著緩緩走上台階的林塵。
在此之前，林塵辣手摧花鎮壓聖女的傳聞早就不脛而走。大家本以為這是個青面獠牙的莽漢，可今日一見，當真是驚為天人！
只見那黑衣青年身長八尺，劍眉星目，俊美無儔的臉龐上透著一股冷峻的霸氣。那等猶如謫仙下凡般的絕世容顏，配上他那以仙淵境逆伐紀元巔峰的恐怖戰績，簡直對這些深閨中的女弟子形成了致命的降維打擊。
這等天資縱橫、神威蓋世的俊美男子，試問天下哪個懷春少女能抗拒得了？
一時間，人群中爆發出陣陣壓抑不住的尖叫與花痴聲。不知有多少女弟子，此刻看向領路在側的姬月時，目光中都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羨慕與嫉妒。
在萬眾矚目之下，林塵面色如常，毫不遲疑地一腳踏入了那光芒萬丈的聖靈祭壇之中。
這等顯赫的身份，意味著誰若是能夠迎娶她，不僅是抱得絕世美人歸，更是直接擁有了族長這座超級靠山，日後在聖靈族乃至整片天地，自然都可以呼風喚雨、風生水起。當林塵得知聖靈族族長便是姬月之父時，緊繃的臉龐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目前來看，姬月對他極其傾慕，態度極佳。有這位大小姐幫忙在中間斡旋美言，此行求取「聖靈之心」的概率無疑大大增加。念及至此，林塵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只要能順利拿到這件神物，姐姐葉清霜那破碎的無雙之體，便有救了！
前往族長主殿的趕路途中，姬月與林塵並肩而行，輕聲攀談起來。
「林公子，你急於救姐姐的心情我完全理解。」姬月美眸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不過以我觀之，就算公子此番順利拿到了聖靈之心，過程恐怕也不會太順利。聖靈之心內蘊含著純粹到極致的聖靈本源，若沒有一門頂尖的光明系功法作為底蘊去引導，外人極難將其煉化掌控。」
見林塵認真傾聽，姬月繼續詳細解釋道：「此外，公子手中的天品古仙液，想要藉助聖靈之心與聖靈骸骨將其提純至傳說中的『聖品』級別，不僅需要極高的煉化手段，更是絕對避不開我族的『聖靈化生池』！聖靈之心與化生池，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但……」
說到這，姬月面露難色，嘆息了一聲：「但我族的聖靈化生池，早在當年與詭異族的驚世大戰中便遭到了重創，如今已然處於破損乾涸的狀態了。」
聞言，林塵的步伐微微一頓，面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如果化生池無法使用，那他就算拿到了聖靈之心，豈不是也無法將古仙液提純到救命的級別？
「多謝姬月小姐如實相告。」林塵深吸了一口氣，向姬月抱拳道了聲謝。事到如今，焦躁也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當務之急是先將聖靈之心拿到手，至於那破損的聖靈化生池，大不了到時候他傾盡一身底蘊去強行修復，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兩人一路交談，很快便穿過了重重古老的陣法，來到了聖靈族族長的所在之地。
宏偉的客殿內，族長姬千殤此刻正端坐於首位，耐心地等候著林塵的到來。
其實早在半個時辰前，姬千殤便已經得到了暗衛傳來的消息——自己那打遍族內無敵手、戰無不勝的寶貝女兒姬月，終於敗了！得知這個消息的姬千殤非但沒有動怒，反而興奮得在大殿裡來回踱步。不僅敗了，而且還是敗給了一位外來的人族年輕男子！這簡直讓姬千殤激動得恨不得立刻擺下宴席。
作為父親，姬千殤做夢都希望女兒能有個好歸宿。女大當婚，可問題是，整個聖靈族內竟挑不出一個能打贏姬月的同代天驕。聖靈族隱世不出，又不可能隨便去外界聯姻，姬月的終身大事眼看著就要成個老大難的問題。那些被姬月揍得滿地找牙的族內小輩，姬千殤是一個都看不上眼。連自己媳婦都打不過，以後拿什麼去保護姬月、做她的依靠？
因此，當得知姬月被一個名叫林塵的絕世天驕強勢鎮壓時，姬千殤簡直是喜出望外。此刻，他已經吩咐下人，用最高規格的上賓之禮來迎接這位未來的「准女婿」。
當林塵與姬月並肩踏入客殿時，原本熱鬧的殿內瞬間安靜下來。大殿兩側，端坐著數十位氣息深不可測的聖靈族元老。
姬月上前，紅著臉在父親耳邊悄聲耳語了幾句。姬千殤聽罷，眼中精光大放，隨後豪邁地揮了揮手，示意兩側的元老們暫且退下。很快，空曠的客殿中，便只剩下了姬千殤、姬月和林塵三人。
姬千殤顯然已經從女兒口中得知了林塵的所有底細。他那雙仿佛能洞穿虛空的銳利眼眸，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林塵，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滿意。
「年輕人，你很好！聽說你孤身一人在下界力戰詭異族，不僅斬了黑暗禁區的精銳，甚至連紀元後期的山海魔尊都敗在你的手裡！不錯，當真是後生可畏啊！」姬千殤撫須大笑，語氣中透著長輩般的慈祥。
面對這位執掌古老隱世大族的巨擘，林塵雖未感知到對方刻意釋放的壓迫感，但他敏銳的直覺卻在瘋狂示警。眼前這位姬千殤，其實力絕對凌駕於紀元境之上，極有可能是傳說中跨入了「彼岸境」的無上大能！聖靈族的底蘊，遠比林塵想像的還要恐怖。剛才退下的那群元老中，就有好幾道讓林塵都感到陣陣心悸的氣息。
「前輩謬讚了，晚輩不過是僥倖生還罷了。」林塵不卑不亢地抱拳微笑道。
「嗯，居功不傲，心性絕佳！」姬千殤讚許地點了點頭，「行了，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你的來意我已盡知。你想要我族的聖靈之心去救你姐姐，我可以答應你，並且，我不需要你拿身上的任何寶物來交換。我只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即可。」
林塵聞言，心中頓時升起一絲警惕，但還是抱拳道：「前輩請說。」
姬千殤身子微微前傾，笑眯眯地拋出了條件：「你迎娶我女兒姬月為妻！成婚之後，你大可不必留在聖靈族受規矩約束，我族不會限制你的任何行動，也不需要你為聖靈族衝鋒陷陣。相反，我聖靈族還會傾盡全力，為你提供一筆難以想像的頂級修煉資源。如何？這筆買賣，你穩賺不賠。」
聽聞此言，林塵的眼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這父女倆是商量好的吧？怎麼張口閉口就是逼婚？他跟姬月才認識不到一天，滿打滿算也就打了一架、聊了一路，怎麼可能如此草率地定下終身大事？
更何況，姬千殤這隻老狐狸開出的條件，看似百利而無一害，但林塵若是真信了，那才是愚蠢至極。一旦迎娶了聖女，拿了資源，那就等於徹底跟聖靈族綁在了一輛戰車上。承受了這麼大的因果，以後聖靈族若是遭遇滅族危機，他林塵能袖手旁觀嗎？這看似自由的條件，實則是一道最為沉重的無形枷鎖。
「姬前輩的好意，林某心領了。但此事，恕晚輩無法答應。」林塵心思電轉，沒有絲毫猶豫，果斷做出了拒絕。
姬千殤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似乎沒料到竟有人能抵擋住這等財色雙收的誘惑。但他畢竟是活了無數歲月的老怪，很快便恢復了平靜，打著哈哈道：
「這樣嗎？倒也能理解。你跟月兒畢竟只是初識，貿然逼你娶她，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了。不過年輕人嘛，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你大可暫且留在我們聖靈古城住下，我族照樣提供你修煉所需的一切。等你們日久生情，水到渠成之時再談婚論嫁，豈不是一樁美事？」
林塵內心無奈地嘆了口氣，這老狐狸還真是執著。沒有感情硬生生培養感情？且不說他心裡根本沒有這方面的心思，葉清霜的傷勢也絕對拖不起這所謂的「日久生情」。
「前輩，林某的確有急事在身，無暇久留。除了這聯姻之法外……難道就沒有別的途徑可以求取聖靈之心了嗎？」林塵目光灼灼地盯著姬千殤，語氣堅決。
見林塵油鹽不進，姬千殤無奈地收起了媒人的嘴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慢悠悠地說道：「想要聖靈之心，倒也並非絕無可能。除了聯姻，便只剩最後一條路——如果你能進入『聖靈祭壇』，並在其中成功通過我族【始祖意志】的終極考核。那麼，本座便做主，將聖靈之心無償贈予你，權當是我聖靈族與你這位絕世天驕，結下一份善緣了。」
「始祖意志考核？」林塵眼中閃過一抹精芒，「如此，那便多謝前輩成全了！只是不知，這考核具體是何種方式？」
「到時候你進去了自然知曉。」姬千殤賣了個關子，「不過你大可放心，這考核對你百利而無一害。若是你能順利通關，不僅能拿到聖靈之心，甚至還能得到一份極其驚人的上古機緣，其中便包括我聖靈族最為核心的幾門絕世功法！」
「恕晚輩直言。」林塵眉頭微挑，「前輩就不怕聖靈族的鎮族功法外傳？」
此言一出，姬千殤頓時爽朗地大笑起來：「外傳？以我聖靈族如今隱世苟活的狀態，就算外傳了又如何？況且，小友乃是敢於孤身迎戰詭異族的人族豪傑！我聖靈族在古老時代，本就與人族是歃血為盟的戰友。將功法贈予你這等抗擊詭異族的天之驕子，完全合情合理。當然，前提是你得有命通過考核才行，否則，這天大的機緣我也送不出去。」
聽到這裡，林塵大致猜到了這所謂的考核目的是什麼。大概率是始祖意志想要親自驗證闖陣者的底細，確認其究竟是敵是友，對聖靈族有無惡意。此外，考核者的極限戰力與修行天賦，必然也是考察的重中之重。
具體兇險幾何，林塵不得而知，但眼下除了這條路，他別無選擇。
「既然如此，林某願受考核。」林塵斬釘截鐵地應下，「不知考核何時開始？」
「你想什麼時候開始都可以。」
「那就現在吧。」林塵一刻也不想耽擱。
「好小子，夠痛快！月兒，你便帶林公子前往聖靈祭壇吧。」姬千殤讚賞地點了點頭，大袖一揮，整個人便如雲煙般憑空消散在了王座之上。
臨走前，這老父親還不忘給女兒創造獨處的機會。
姬月熱情地走上前來，巧笑嫣然地為林塵引路。雖說剛才接連兩次被林塵拒絕了婚事，但她的眼底卻看不出半點氣餒。相反，在姬月的心中，林塵的形象反而愈發高大起來。
若林塵是個見色起意、見利忘義之輩，剛才早就滿口答應下來了。唯有這種重情重義、面對誘惑能堅守底線的正人君子，才值得她姬月傾心仰慕。她心中滿懷期待，只要林塵還在聖靈族，她就有的是機會與這位心上人進一步接觸。
……
沒過多久，一個爆炸性的消息猶如颶風般席捲了整個聖靈古城——那個一招擊敗了聖女的外族青年，即將開啟塵封已久的「聖靈祭壇」，挑戰始祖意志的終極考核！
當姬月帶著林塵來到廣場中央的聖靈祭壇時，這裡早已人山人海，被聞訊趕來的聖靈族強者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古老的祭壇高達百丈，通體由神秘的玉石鑄就，此刻正散發出耀眼而神聖的光輝，隱約能感受到其中蟄伏著一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先輩意志。
而在圍觀的人群中，最顯眼的莫過於那些嘰嘰喳喳、擠在最前排的聖靈族女弟子們。聖靈族女子本就大多容貌出眾，此刻她們卻全都放下了平日裡的矜持，一個個美眸放光、激動萬分地盯著緩緩走上台階的林塵。
在此之前，林塵辣手摧花鎮壓聖女的傳聞早就不脛而走。大家本以為這是個青面獠牙的莽漢，可今日一見，當真是驚為天人！
只見那黑衣青年身長八尺，劍眉星目，俊美無儔的臉龐上透著一股冷峻的霸氣。那等猶如謫仙下凡般的絕世容顏，配上他那以仙淵境逆伐紀元巔峰的恐怖戰績，簡直對這些深閨中的女弟子形成了致命的降維打擊。
這等天資縱橫、神威蓋世的俊美男子，試問天下哪個懷春少女能抗拒得了？
一時間，人群中爆發出陣陣壓抑不住的尖叫與花痴聲。不知有多少女弟子，此刻看向領路在側的姬月時，目光中都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羨慕與嫉妒。
在萬眾矚目之下，林塵面色如常，毫不遲疑地一腳踏入了那光芒萬丈的聖靈祭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