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最後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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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您的支持和鼓勵,我會再接再厲的~」

  跟著是一個彎腰鞠躬的小人。

  豹貓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很是吃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盟主說了,只要你改名黃岩,並認他做爺爺,就不再折騰你了。」

  「保真!」

  「機會難得,要珍惜哦!」

  「想好了再回復我,再見!」

  ……

  真踏馬扯淡。

  影盟野鶴,竟然想讓我當孫子!

  認賊作爺?

  這比認賊作父更過分!

  另外,我還得改名,叫黃岩。

  倒是泄露了一條信息,野鶴的真名,可能姓黃。

  我沒有回覆豹貓。

  卻打定主意,絕不妥協。

  野鶴派出一眾殺手,搞出很多大案,現在想用這種方式,含糊過去,抹去罪惡,他也想得太美了。

  當孫子,絕無可能。

  裝孫子都不行!

  我關閉電腦,越想越生氣,好半晌才想明白了一件事。

  影盟派屢戰屢敗,已經派不出殺手了。

  發布懸賞必殺令就證明了這一點,山窮水盡,黔驢技窮。

  現在又想拉攏我,做什麼春秋大夢。

  次日上午,

  我正在看今日的報紙,劉隊長來了電話。

  「兄弟,你最近接觸過薛彪嗎?」

  我不能瞞著劉隊長,直言道:「昨晚,我跟他在平川大酒店吃了頓飯,談開了一些事情。他答應我,四海盟從此消停,不再針對我和扶搖。」

  「都談了什麼?」

  我愣了下,這語氣,倒像是在做筆錄。

  也沒有隱瞞,我將昨晚的聊天內容大致講了講,還說了給昆姐發郵件,讓昆姐別針對薛彪的兒子。

  「警方發現了你跟薛彪的通話記錄。」劉隊長坦言道。

  「這也不代表,我跟他存在什麼關係吧?」

  我皺眉表示不滿,跟薛彪通電話的次數多了,搞不懂警方這是在搞哪一出!

  「薛彪,死了。」

  劉隊長沉聲道。

  我震驚在當場,一時間幾乎連手機都握不住。

  昨晚還在一起吃飯,甚至還兄弟相稱,這人怎麼突然就沒了?

  「怎麼死的?」

  「初步斷定,酒精中毒。」

  我心驚不已,連忙說道:「昨晚確實喝酒了。但我喝了一杯,他也只喝了兩杯酒,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跟那沒關係,警方接到報案後,在薛彪的屋裡,發現了十幾個空的白酒瓶。他的身體散發著濃濃的酒精味,他把自己喝死了,初步懷疑是自殺。」

  我怔忡片刻,突然心裡一空,幽幽道:「是自殺,離開包間時候,他說不會再見了。」

  「正在查案,先這樣吧!」

  劉隊長掛斷了手機。

  薛彪死了?

  好半晌,我才接受了這個事實,卻高興不起來。

  眼前還浮現出薛彪的那張苦瓜臉。

  耳畔也有薛彪唉聲嘆氣的聲音。

  唉!

  早知如此,我昨晚就不該去見他,留下這麼深刻的印象。

  毫無疑問。

  薛彪是被逼死的,來自於龍騰,總是下達難度很高的任務。

  昆姐的電話,則是壓死薛彪的最後一根稻草。

  難怪他說,四海盟不會再針對我。

  人死了,當然針對不了。

  沒有薛彪,四海盟群龍無首,可能要解散了吧?

  回想薛彪的話。

  我覺得,薛彪選擇自殺也不肯投案自首,就是為了不給家人留下污點。

  不會錯!

  他既然死了,所有的罪行,都不會再追究了。

  心情亂糟糟的,我一時平靜不下來。

  於是,我打開筆記本電腦,聽了好一陣子葉子的歌,清空思想,讓自己沉浸其中,才感覺好了些。

  快到中午時,

  桌上的電話響了,接待台告訴我,于晴曼來了,想要見見董事長。

  我說不用搜身,讓她上來。

  很快,

  于晴曼就出現在我的辦公室里。

  她一改之前的形象,穿著一套淺藍色的女士西裝,白襯衫,腳下是黑色包頭高跟鞋。

  頭髮盤在腦後,鼻樑上還架著一副眼鏡,倒是顯得穩重而知性。

  眼睛沒有度數,純屬裝飾。

  「周董好!」

  于晴曼微微躬身,禮貌地勾起唇角,倒是有點白領的味道了。

  「不用來這一套。」

  我皺了皺眉,又問:「怎麼打扮成這個樣子?」

  「剛進行了上崗培訓,職業白領就該這樣。」于晴曼解釋道。

  「來了走,走了來,行蹤飄忽,我都覺得眼暈。」

  我哼笑一聲。

  「周岩,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出現,我也不想來。」

  于晴曼微微嘆息,苦笑道:「可他的安排,我必須接受,不能抗拒的,又要給你添麻煩了!」

  「我希望你不要給集團添麻煩,搞得很不愉快。畢竟我們相識一場,又都是來自於東安縣,曾經擁有同一個校園。」我認真提醒。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于晴曼發著感慨。

  「沒什麼追憶的,都過去了!」

  我擺了擺手,又說:「待會去找服裝公司找陶總,給你安排了獨立辦公室。」

  「謝謝!」

  「可以在集團餐廳免費用餐。」

  「好的。」

  「你住哪裡?」

  「我有住處,熊董給我一棟別墅,還安排了一輛專車和兩名保鏢。哦,是女性保鏢,她們不進大廈。」

  于晴曼神色平靜,語氣里沒有半分的炫耀。

  「混得不錯,他對你夠用心了。」我評價道。

  「沒什麼,又不是我的。」

  于晴曼眼底古井無波,幽幽嘆道:「說到底,我就是個提線木偶,任人擺布,永無解脫之日,活著的意義……」

  「別說這些沒滋味的。」

  我打斷了于晴曼的話,根本不想聽,又說:「前幾天,秦所長來過,打聽你的消息。抽空給家裡打了電話吧,告訴他們,你在我這裡。」

  「秦所長,他對我可真好啊。」于晴曼陰陽怪氣道。

  「對你家人也不錯!不要辜負了那些在意你的人。」

  我還是沒忍住,勸說了一句。

  我跟于晴曼鬧到今天的程度,並不是因為她被林方陽利用,屢次給我製造麻煩。

  我真正惱火的,還是暗地裡幫她的青蛇,不但差點要了我的命,還導致葉子至今昏迷在病床上。

  或許,于晴曼真的不知情。

  但她是個喪門星,帶來了這場災禍。

  「周岩,你知道秦所長,為什麼關心我嗎?」于晴曼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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