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又被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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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戴維掛斷電話,我才想明白了。

  他說的應該是秦悅秀。

  在秦悅秀純潔的眼中,戴維像是童話書里的王子。

  於是,戴維就禮貌地將秦悅秀稱作了公主。

  「艾莉絲真的挺油滑的,戴維來平川這件事,她竟然都沒說!」

  南宮倩沒好氣的發著牢騷。

  她應該覺得這幾天,跟艾莉絲相處得親如閨蜜,沒想到對方依然隱瞞了很多!

  我卻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戴維這人很任性的,艾莉絲也未必知道。」

  「韓風知情,不也沒說嗎?」

  「風哥可能以為我知道的。」

  好吧!

  南宮倩攤攤手,又問:「要不要通知艾莉絲一聲,萬一她真的不知道呢?」

  「告訴一聲吧,艾莉絲經常脫崗,別讓戴維給抓到了。」

  南宮倩撇撇嘴,給艾莉絲打去了電話。

  果然跟我猜測的一樣,她並不清楚,戴維來到了平川。

  此刻她正在動物園裡,看公猴和母猴做遊戲,覺得非常有趣。

  艾莉絲並不在乎是否上班中,也不急著回來見領導。

  戴維此行,並非為了工作,也不用特別接待。

  而戴維本人,似乎也更願意跟韓風一起玩耍,進行所謂的藝術家聚會。

  快到中午時,

  龍騰打來的電話,我拒聽了幾次,他卻堅持撥打,沒完沒了。

  「龍騰,幹什麼,正開會呢!」

  我很不耐煩。

  「周岩,我踏馬跟你不死不休!」龍騰憤怒地吼叫。

  「你有病吧,嚷嚷個屁!」

  「麻痹的,小玲多單純的女孩子,你竟然把她泡在江水裡,畜生不如,你就不配活著。」龍騰的聲音沙啞,像是剛剛哭過。

  「槽,你什麼意思,說清楚點。

  「小玲死了,你真踏馬狠,別管你如何狡辯,就是你乾的,老子絕不會放過你!」

  龍騰的憤怒化作咆哮,震得我耳膜生疼。

  小玲,又是誰?

  聽起來跟龍騰的關係,非比尋常。

  踏馬的。

  怎麼又把屎盆子扣在老子的頭上。

  人命關天,必須要搞清楚了!

  我立刻打給錢正飛,詢問豐江市是否發生了兇案,就是浮屍江中的,跟龍騰有關。

  錢正飛不太清楚,讓我稍等,他找關係問一下。

  二十分鐘後,

  錢正飛打來電話,告知了該事件的詳情。

  就在今天上午,有人發現豐江之上,隨波逐流,漂浮著一個女孩。

  等打撈上來,人已經死去多時。

  死者名叫龍圖玲,十九歲,是豐江大學的一名新生。

  警方初步認定,她並非死於溺水,被人提前害死後,扔進了江水裡,身上綁著幾個充氣袋,所以才能浮起來。

  「龍圖玲?龍騰的親戚?」我心裡咯噔一下。

  「是龍騰的養女,視若親生,寶貝得不行。」

  「龍騰有親生的孩子嗎?」

  「據說沒有!他之前有過一段婚姻,媳婦不能生育,收養了個女孩,就是這個龍圖玲。

  後來跟媳婦離婚了,他就保持單身狀態,整日瀟灑快活,遊戲花叢。」

  「失去唯一的養女,令人惋惜,但狗日的龍騰,也不能凡事都往我身上賴吧!」

  我很是火大,一邊罵著,一邊又強調道:「我昨天就離開了豐江市,沒有作案機會。再說了,我不認識他女兒,甚至都不知道這裡面的情況。」

  「兄弟別上火,我聽到的消息是,在龍圖玲的身上,搜到了一塊長方形的石片,上面刻著一個吉字,上橫短,下橫長。」錢正飛又提供一條重要信息。

  我鬆了口氣,不是山石就好。

  「兇手留下的?」

  「應該是吧,故意栽贓給你。」錢正飛語氣嚴肅。

  「這怎麼跟我有關係?」我很是不解。

  「如果把石片當做框,那就是個周字。材質可以理解成岩石,恰好符合你的名字。」

  還能這麼分析?

  臥槽!

  好像也對啊!

  這栽贓設計的,還真是巧妙。

  我無比震驚,爭辯道:「哪有作案後還留下名字的,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龍騰看出石片上的玄機,立刻就把你給告了。警方無法認同,跟你的想法一致,作案留下名字,不符合常理。

  再者說,你也不在豐江市,路程可查,人證眾多。

  但龍騰大概認為,這是你對他肆無忌憚的挑釁,這傢伙已經瘋了,在大街上狂呼亂叫,一定要給女兒報仇。」

  「隨便他好了,反正我沒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來。」

  我扯了把發緊的領口,煩躁極了。

  「兄弟,這事非同小可,你得多注意安全。」

  「多謝錢大哥。」

  「有什麼情況,我再告訴你。」

  「好的。」

  結束通話,我覺得腦袋都大了。

  龍騰失去了養女,還是浮屍江中,他豈能不瘋狂?

  誰在搬弄是非?

  我立刻想到了昆姐,隨後就否定了。

  雖然龍虎堂做過很多打砸搶燒一類的惡性事件,但從未涉及過命案。

  這似乎也是昆姐的底線。

  暗流涌動!

  總有人不想讓我有片刻消停,一再推動著事態不斷升級。

  猶豫下,我還是撥通了劉隊長的電話,將這件事如實告知。

  劉隊長對此不以為然。

  警方辦案講證據。

  豈能因為一塊說不清寓意的石片,就武斷地判定嫌疑人是誰。

  「龍騰認定是我乾的,而且還到處宣揚,對我的影響很壞,還解釋不清。」我懊惱道。

  「兄弟不用太擔心,這是一起大案,影響也不小。警方一定會追查到底,終究會水落石出。」

  「石頭不都浮出來了嗎?」我有氣無力道。

  劉隊長沒撐住,笑了一下,「清者自清,公道自在人心。」

  「我清楚這一點,就怕龍騰又派人來平川找茬,做企業的跟流氓們折騰不起。」

  「既然龍騰聽不進去你的解釋,不如找個中間人吧!」

  劉隊長提了個建議,又說:「這件事,栽贓者居心叵測,唯恐你跟龍騰之間鬧不起來,最好不要上當。」

  結束通話,我沉思了片刻,覺得是該跟龍騰解釋清楚,避免事態升級。

  上次步長平被打,這次難說又會輪到誰。

  總不能讓大家都待在大廈里不出去。

  我的話,龍騰不會聽的,一言不合彼此對罵,反而火上澆油。

  錢正飛作為中間人,也不合適。

  龍騰早就認定,錢正飛跟我的一夥的,列為敵對的那一方。

  我苦思冥想了好半天,終於想起了一個人,或許能跟龍騰談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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