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這叫進化？
第148章 這叫進化？
事情的起因，愛娜不太清楚。
她只記得突然有一天，所有人就都瘋了起來。
最先有客人變成了流著黑血的怪物，緊接著被這些怪物攻擊的人，也同樣變成了怪物。
愛娜和自己的朋友在酒館的酒窖中躲藏了很久很久，都沒能等來城市的護衛隊。
為了尋求食物，愛娜的朋友先一步離開，接著再也沒有回來。
愛娜本人也忍不住的出來想要尋求食物，但才剛出門，就碰到了李奇一行人。
這就是愛娜所知曉的全部。
「怪物嗎……」
李奇看向地上那些流淌著黑色血液的怪物。
他走到某個怪物的身前，看向那怪物的缺口處。
這是一隻被李奇攔腰斬斷的怪物，它的身體斷口處，內臟清晰可見，但令人李奇在意的是，在這些怪物內臟中的某個部分里，他看到了齒輪。
對，就是那種齒輪。
跟李奇製作的人偶身上相差不多的齒輪。
鏡花現在的身體，大部分都是由這種齒輪結構組成。
但這些怪物身上的齒輪更少，而且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齒輪分配的地方多在脊柱和胸腔的位置，李奇也沒顧忌什麼，當著眾人的面將某個屍體剖開，去檢查這些人的『心臟』。
他原本猜測這些人可能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人造人。
但經過檢查，李奇發現，除了齒輪之外，其他的部位甚至包括心臟都和尋常人的內臟無異，又讓他放下了這個念頭。
用清潔術清理自己沾滿血污的手掌，李奇輕輕一甩，血污分離出來全部甩落在地。
他拿出手帕擦拭著右手，轉頭看向愛娜：
「你確定，他們是突然變成這副模樣的？」
「確定！」
愛娜很是肯定的道：
「沒有任何預兆，更沒有什麼警示，就只是幾秒鐘的時間，那個最初變化的人，就變成了這樣的怪物。」
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就和變種的喪屍病毒似的，傳染了這片街區的所有人。
愛娜只知道這麼多，更多的，愛娜就不清楚了。
她只是遺族中的一個普通人，類似她這樣的普通人，遺族中還有幾萬個。
真正能知曉一切的，大概也就只有遺族的族長，和族長身邊的那些護衛隊們了。
想要弄明白，也只能去找他們。
「你們族長…他們住在哪裡？」
李奇對愛娜詢問道。
既然只有族長和相關人員知道一切，那就直接找上門去詢問，說不定還能碰到逐光會的人。
不過提起逐光會，自從李奇邁入到這座無序之都，還從未見過逐光會的人，也不知道他們跑到了哪裡去。
明明按照道理，無序之都會變成這個樣子，應該都是逐光會搞的事情才對。
結果卻不見逐光會人影。
「族長…族長住的地方，要從這裡走很遠，原本有升降梯應該能直達過去，但…但現在我不確定升降梯還能不能運轉。」
愛娜解釋著說道。
他們現在的位置，還在無序之都的邊緣，更準確說是入口的附近。
而想要前往無序之都的其他樓層，最快的方式就是乘坐升降梯，不然的話憑著走路，想要從外圍走到核心處，還不知道要多久。
更關鍵的是，無序之都內部的道路很混亂，尤其是重力方向不同，就更容易在這無序之都迷路。
李奇進入這座城市的時候，就已經對無序之都的『重力』有了一定的印象。
這座城市的重力很奇怪，只要你腳踏實地的走在路上，那麼不管你怎麼走，都能將重力維持在腳下。
哪怕你走在牆上，也能夠將重力維持在腳下。
可其他的方式，不論是跳躍，還是飛行，亦或者是別的什麼辦法接觸到另外的牆壁或地面，重力都不會有所改變。
打個比方，比如說你走在一條通道上，天花板可以走，地面也可以走。
但如果你在地面跳起來，去觸碰天花板，那你的重力不會因為你的跳躍而轉移到天花板上。
你會隨著腳下重力的作用自然落體到原本的位置。
哪怕你是用雙腳觸碰的天花板。
但你只要是用『走』的，雙腳從未離開過地面，你就能從牆壁『走』到天花板上，重力也會隨之進行轉移。
簡單來講……這就是個牛頓看了都要掀飛棺材板的奇特地方。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重力混亂，當李奇一行人穿越幾個街道，來到這片區域的時候，他們已經無法分辨都市外面的正常重力是怎樣的了。
可能沒什麼變化，也可能外面的地面實則在李奇他們的頭頂。
他們早就調轉了方向。
正因為這種全無規律的重力系統，貿然在這座城市行走，就很容易迷路。
也只有當地人才能分得清楚該怎麼走。
「總之，先帶我們去升降梯那裡看看吧。」
李奇最終決定讓愛娜領路，讓她帶著眾人去升降梯那裡，看看能不能直接去往族長的住處。
被李奇用暗示術增加了好感的少女愛娜，聽到李奇的話，幾乎根本沒有猶豫的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離開之前，李奇看著愛娜，看似隨意的說道：
「話說回來，黑色的血液看起來的確挺可怕的，哪怕沒有變成怪物，看到體內流著黑色的血，估計也要被嚇死了吧。」
愛娜深有感觸的點點頭：
「是啊，如果不是之前我受了點擦傷，流出的是正常的綠色血液，我還以為我也變成怪物了呢。」
「…你剛才說什麼？血液的顏色是…綠色的？」
李奇神情微頓，看向愛娜。
愛娜詫異的反問：
「當然啊，不然還能是什麼顏色？總不可能真的是黑色吧。」
「……」
李奇沉默，羅尼眼睛瞪得老大看著愛娜。
正當這氣氛愈發詭異的時候，李奇忽然笑了起來：
「對，反正怎麼說都不可能是黑色。」
「對吧。」
愛娜不覺得有絲毫問題，見李奇笑了起來，她也臉頰微紅的露出微笑。
她似乎真不覺得李奇剛才的問話有什麼問題。
畢竟……
血液是綠色的，是這座城市的常識。
……
愛娜在前方帶路，李奇反倒是走到了最後面，和天使並排走在一起。
他的左手分出一部分細小的絲線纏在天使身上，兩人以這種方式完成隱秘的溝通。
「這座城市，你了解多少？」
李奇對天使詢問。
當愛娜說，他們的身體裡流淌著的是綠色血液時，李奇就知道，這座城市跟他想像中的不一樣。
或者說，遺族根本就不是李奇所想的是人類。
聯想到那些被李奇斬殺的怪物們身體裡的齒輪，李奇有一種大膽的猜想。
或許…
這座城市裡的遺族，其實是人造物。
又或者是區別於人類的，和人類模樣一樣的某種『霧獸』
但猜想也只是猜想，想要確定，要麼是直接對愛娜進行解剖，要麼就去詢問天使。
對愛娜進行解剖這種事，哪怕現在李奇感情淡薄，他也做不出來。
畢竟對鏡花的改造，可以用鏡花做了太多惡事，害死了太多人來說服自己，可對愛娜進行解剖改造，李奇就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了。
再怎麼說李奇也不可能真的不當人似的百無禁忌，雖然他不在乎感情，卻在乎自己的底線。
如果失去底線，那李奇就和披著人皮的怪物無異。
所以思來想去，李奇只能選擇詢問天使。
可天使的回答還和之前一樣，她平靜的回應李奇道：
「我不知道。」
「你腦海里就沒有半點印象？」
「我記憶里最多的，是霧區還未降臨時的畫面和場景，所以對這座城市，還有城市裡的人，都沒有印象，不過……」
天使說到這裡頓了頓，伸出手指，在牆壁上劃了一下，歪頭道：
「總感覺，這座城市的氣息有些熟悉。」
看天使進入沉思的模樣，李奇深吸一口氣，也沒再詢問這座城市的事情。
他把話題轉到愛娜身上，對天使問道：
「那這座城市的人，你怎麼看？他們…是不是也是遺物，或者類似遺物的東西，就像我創造的亞當一樣。」
「不是。」
天使回答的很迅速，連思考都沒有，就對李奇說道：
「他們的生命還很完整，我可以晉升他們的生命層次，能夠提升生命層次的生命，沒有生命的死物可無法晉升生命層次。」
天使說到這裡，停頓了下，又補充說道：
「不過，流淌著黑血的那些殘次品不行，它們進化失敗了。」
「等等。」李奇瞬間捕捉到天使話語中的關鍵：「進化失敗…你的意思是，那些流淌黑血的怪物，它們變成這副模樣的本質，是因為它們進化失敗？它們變成這副模樣的過程，是在…進化！？」
你管這玩意叫進化！！？
「他們的確是在以一種奇特的方式進行進化，只不過有人加速了這一過程。」
天使如實回答，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李奇看向在前方引路的愛娜，用手指了指她對天使問道：
「她也在進化？」
「幅度很小，但的確如此。」
天使微微點頭。
進化、綠色血液、遺族……
當天使說完這些後，李奇便思考著這其中的關聯。
只不過還沒有考慮清楚，前面帶路的愛娜，和跟在她身邊的羅尼，忽然間停止了前進。
李奇朝前方望去，明白了他們停下腳步的原因。
通往升降機的那條寬闊通路上，上下左右幾乎全都是慘死之人的屍體，
他們之中大部分都是那種流淌著黑血的怪物，小部分是看起來正常的『人類』，只不過從流淌出的血液來看，他們應該是跟愛娜一樣的『正常人』。
因為他們的血液是綠色的。
而在這條布滿屍體的通道最前方，一隻體型巨大，如同蜘蛛的人形物體堵在那裡。
它…或者應該說她，上半身是人類模樣，穿著類似侍者服的裝扮，雙手如同刀刃那般鋒利異常，下半身卻是撐起來的六隻纖細長腳，和巨大的腹部。
簡直就像是一隻巨大的人形蜘蛛。
只是當見到這隻巨大蜘蛛時，愛娜卻瞬間變了表情。
她瞳孔放大，難以置信的盯著通道盡頭的蜘蛛女，聲音顫抖著問道：
「是…是露西…姐姐嗎……？」
她話音剛落，那女人便抬起頭來，猩紅的雙眸落在眼前眾人身上。
事情的起因，愛娜不太清楚。
她只記得突然有一天，所有人就都瘋了起來。
最先有客人變成了流著黑血的怪物，緊接著被這些怪物攻擊的人，也同樣變成了怪物。
愛娜和自己的朋友在酒館的酒窖中躲藏了很久很久，都沒能等來城市的護衛隊。
為了尋求食物，愛娜的朋友先一步離開，接著再也沒有回來。
愛娜本人也忍不住的出來想要尋求食物，但才剛出門，就碰到了李奇一行人。
這就是愛娜所知曉的全部。
「怪物嗎……」
李奇看向地上那些流淌著黑色血液的怪物。
他走到某個怪物的身前，看向那怪物的缺口處。
這是一隻被李奇攔腰斬斷的怪物，它的身體斷口處，內臟清晰可見，但令人李奇在意的是，在這些怪物內臟中的某個部分里，他看到了齒輪。
對，就是那種齒輪。
跟李奇製作的人偶身上相差不多的齒輪。
鏡花現在的身體，大部分都是由這種齒輪結構組成。
但這些怪物身上的齒輪更少，而且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齒輪分配的地方多在脊柱和胸腔的位置，李奇也沒顧忌什麼，當著眾人的面將某個屍體剖開，去檢查這些人的『心臟』。
他原本猜測這些人可能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人造人。
但經過檢查，李奇發現，除了齒輪之外，其他的部位甚至包括心臟都和尋常人的內臟無異，又讓他放下了這個念頭。
用清潔術清理自己沾滿血污的手掌，李奇輕輕一甩，血污分離出來全部甩落在地。
他拿出手帕擦拭著右手，轉頭看向愛娜：
「你確定，他們是突然變成這副模樣的？」
「確定！」
愛娜很是肯定的道：
「沒有任何預兆，更沒有什麼警示，就只是幾秒鐘的時間，那個最初變化的人，就變成了這樣的怪物。」
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就和變種的喪屍病毒似的，傳染了這片街區的所有人。
愛娜只知道這麼多，更多的，愛娜就不清楚了。
她只是遺族中的一個普通人，類似她這樣的普通人，遺族中還有幾萬個。
真正能知曉一切的，大概也就只有遺族的族長，和族長身邊的那些護衛隊們了。
想要弄明白，也只能去找他們。
「你們族長…他們住在哪裡？」
李奇對愛娜詢問道。
既然只有族長和相關人員知道一切，那就直接找上門去詢問，說不定還能碰到逐光會的人。
不過提起逐光會，自從李奇邁入到這座無序之都，還從未見過逐光會的人，也不知道他們跑到了哪裡去。
明明按照道理，無序之都會變成這個樣子，應該都是逐光會搞的事情才對。
結果卻不見逐光會人影。
「族長…族長住的地方，要從這裡走很遠，原本有升降梯應該能直達過去，但…但現在我不確定升降梯還能不能運轉。」
愛娜解釋著說道。
他們現在的位置，還在無序之都的邊緣，更準確說是入口的附近。
而想要前往無序之都的其他樓層，最快的方式就是乘坐升降梯，不然的話憑著走路，想要從外圍走到核心處，還不知道要多久。
更關鍵的是，無序之都內部的道路很混亂，尤其是重力方向不同，就更容易在這無序之都迷路。
李奇進入這座城市的時候，就已經對無序之都的『重力』有了一定的印象。
這座城市的重力很奇怪，只要你腳踏實地的走在路上，那麼不管你怎麼走，都能將重力維持在腳下。
哪怕你走在牆上，也能夠將重力維持在腳下。
可其他的方式，不論是跳躍，還是飛行，亦或者是別的什麼辦法接觸到另外的牆壁或地面，重力都不會有所改變。
打個比方，比如說你走在一條通道上，天花板可以走，地面也可以走。
但如果你在地面跳起來，去觸碰天花板，那你的重力不會因為你的跳躍而轉移到天花板上。
你會隨著腳下重力的作用自然落體到原本的位置。
哪怕你是用雙腳觸碰的天花板。
但你只要是用『走』的，雙腳從未離開過地面，你就能從牆壁『走』到天花板上，重力也會隨之進行轉移。
簡單來講……這就是個牛頓看了都要掀飛棺材板的奇特地方。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重力混亂，當李奇一行人穿越幾個街道，來到這片區域的時候，他們已經無法分辨都市外面的正常重力是怎樣的了。
可能沒什麼變化，也可能外面的地面實則在李奇他們的頭頂。
他們早就調轉了方向。
正因為這種全無規律的重力系統，貿然在這座城市行走，就很容易迷路。
也只有當地人才能分得清楚該怎麼走。
「總之，先帶我們去升降梯那裡看看吧。」
李奇最終決定讓愛娜領路，讓她帶著眾人去升降梯那裡，看看能不能直接去往族長的住處。
被李奇用暗示術增加了好感的少女愛娜，聽到李奇的話，幾乎根本沒有猶豫的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離開之前，李奇看著愛娜，看似隨意的說道：
「話說回來，黑色的血液看起來的確挺可怕的，哪怕沒有變成怪物，看到體內流著黑色的血，估計也要被嚇死了吧。」
愛娜深有感觸的點點頭：
「是啊，如果不是之前我受了點擦傷，流出的是正常的綠色血液，我還以為我也變成怪物了呢。」
「…你剛才說什麼？血液的顏色是…綠色的？」
李奇神情微頓，看向愛娜。
愛娜詫異的反問：
「當然啊，不然還能是什麼顏色？總不可能真的是黑色吧。」
「……」
李奇沉默，羅尼眼睛瞪得老大看著愛娜。
正當這氣氛愈發詭異的時候，李奇忽然笑了起來：
「對，反正怎麼說都不可能是黑色。」
「對吧。」
愛娜不覺得有絲毫問題，見李奇笑了起來，她也臉頰微紅的露出微笑。
她似乎真不覺得李奇剛才的問話有什麼問題。
畢竟……
血液是綠色的，是這座城市的常識。
……
愛娜在前方帶路，李奇反倒是走到了最後面，和天使並排走在一起。
他的左手分出一部分細小的絲線纏在天使身上，兩人以這種方式完成隱秘的溝通。
「這座城市，你了解多少？」
李奇對天使詢問。
當愛娜說，他們的身體裡流淌著的是綠色血液時，李奇就知道，這座城市跟他想像中的不一樣。
或者說，遺族根本就不是李奇所想的是人類。
聯想到那些被李奇斬殺的怪物們身體裡的齒輪，李奇有一種大膽的猜想。
或許…
這座城市裡的遺族，其實是人造物。
又或者是區別於人類的，和人類模樣一樣的某種『霧獸』
但猜想也只是猜想，想要確定，要麼是直接對愛娜進行解剖，要麼就去詢問天使。
對愛娜進行解剖這種事，哪怕現在李奇感情淡薄，他也做不出來。
畢竟對鏡花的改造，可以用鏡花做了太多惡事，害死了太多人來說服自己，可對愛娜進行解剖改造，李奇就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了。
再怎麼說李奇也不可能真的不當人似的百無禁忌，雖然他不在乎感情，卻在乎自己的底線。
如果失去底線，那李奇就和披著人皮的怪物無異。
所以思來想去，李奇只能選擇詢問天使。
可天使的回答還和之前一樣，她平靜的回應李奇道：
「我不知道。」
「你腦海里就沒有半點印象？」
「我記憶里最多的，是霧區還未降臨時的畫面和場景，所以對這座城市，還有城市裡的人，都沒有印象，不過……」
天使說到這裡頓了頓，伸出手指，在牆壁上劃了一下，歪頭道：
「總感覺，這座城市的氣息有些熟悉。」
看天使進入沉思的模樣，李奇深吸一口氣，也沒再詢問這座城市的事情。
他把話題轉到愛娜身上，對天使問道：
「那這座城市的人，你怎麼看？他們…是不是也是遺物，或者類似遺物的東西，就像我創造的亞當一樣。」
「不是。」
天使回答的很迅速，連思考都沒有，就對李奇說道：
「他們的生命還很完整，我可以晉升他們的生命層次，能夠提升生命層次的生命，沒有生命的死物可無法晉升生命層次。」
天使說到這裡，停頓了下，又補充說道：
「不過，流淌著黑血的那些殘次品不行，它們進化失敗了。」
「等等。」李奇瞬間捕捉到天使話語中的關鍵：「進化失敗…你的意思是，那些流淌黑血的怪物，它們變成這副模樣的本質，是因為它們進化失敗？它們變成這副模樣的過程，是在…進化！？」
你管這玩意叫進化！！？
「他們的確是在以一種奇特的方式進行進化，只不過有人加速了這一過程。」
天使如實回答，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李奇看向在前方引路的愛娜，用手指了指她對天使問道：
「她也在進化？」
「幅度很小，但的確如此。」
天使微微點頭。
進化、綠色血液、遺族……
當天使說完這些後，李奇便思考著這其中的關聯。
只不過還沒有考慮清楚，前面帶路的愛娜，和跟在她身邊的羅尼，忽然間停止了前進。
李奇朝前方望去，明白了他們停下腳步的原因。
通往升降機的那條寬闊通路上，上下左右幾乎全都是慘死之人的屍體，
他們之中大部分都是那種流淌著黑血的怪物，小部分是看起來正常的『人類』，只不過從流淌出的血液來看，他們應該是跟愛娜一樣的『正常人』。
因為他們的血液是綠色的。
而在這條布滿屍體的通道最前方，一隻體型巨大，如同蜘蛛的人形物體堵在那裡。
它…或者應該說她，上半身是人類模樣，穿著類似侍者服的裝扮，雙手如同刀刃那般鋒利異常，下半身卻是撐起來的六隻纖細長腳，和巨大的腹部。
簡直就像是一隻巨大的人形蜘蛛。
只是當見到這隻巨大蜘蛛時，愛娜卻瞬間變了表情。
她瞳孔放大，難以置信的盯著通道盡頭的蜘蛛女，聲音顫抖著問道：
「是…是露西…姐姐嗎……？」
她話音剛落，那女人便抬起頭來，猩紅的雙眸落在眼前眾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