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然後呢？
第188章 然後呢？
小時候的事情，李奇其實沒有太多的印象。
或許是小孩子的腦容量不夠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那些記憶對還未覺醒記憶前的李奇不重要。
總之李奇對那些記憶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可如今聽到克麗絲提起，他卻神奇的回憶起了當初的事情。
剛出生的時候完全憑著小孩子的本能肆意妄為，甚至有一次被格爾舉起來看，還不小心的尿在了他的臉上。
稍微長大一些，小孩子的心性就起來了。
每天都是乾乾淨淨的出去，然後髒兮兮的跑出來，身上到處都是不知道哪裡沾到的泥巴。
可每次克麗絲都會很耐心的幫他清理掉身上的髒東西。
再大一點，七八歲的時候，因為克麗絲他們總出門，時常不回家，他就會生氣的把家裡弄的一團亂。
等到回來時候，格爾會很生氣的對他說教，有時候甚至還會打他屁股。
克麗絲也很生氣，不過克麗絲卻沒有對李奇說過太重的話，而是語重心長的告訴他這麼做是不對的。
只是那個時候還小，李奇又沒有恢復前世記憶，當然不理解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發脾氣。
直到……
他們在一次探索霧區後再也沒有回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情感的刺激，還是因為前世最後的時刻，李奇靈魂得到了增強，反正他的記憶在那個時候覺醒。
他記起了一切，卻也忘記了『過去』。
這個時候小時候自己的過去，變成了對他來說不重要的記憶，放置在了腦海深處無人翻閱的地方。
並且落滿了灰塵。
如果不是今天和克麗絲碰面，想必那些記憶上的灰塵，永遠也不會有被擦拭掉的一天。
然後灰塵就會逐漸堆積，凝實，最後形成無法摧毀和逾越的壁障，將那份記憶永遠掩埋。
李奇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樣的心情。
他只是覺得，有些難受，看著克麗絲一臉興致勃勃說著關於自己的事情，李奇幾次張嘴，都沒敢說出自己是他們孩子的這個事實。
沒有那個必要。
畢竟他已經快要離開了。
或許讓她覺得，自己的孩子在外面過得很好，這樣對她來說才是一種幸福吧。
「唉，也不知道卡蘿爾有沒有把李奇照顧好…真想看一眼啊，哪怕只是一眼……」
說到最後，克麗絲頗為惆悵的道。
李奇做了個深呼吸，看似無所謂的道：
「想這些做什麼，反正現在我們也被困在這裡無法離開……」
「說的也是，那就只能祈禱小李奇他有好好吃飯，好好學習，好好聽卡蘿爾的話了。」
克麗絲說著，還真的雙手合攏做祈禱狀。
李奇臉上不自覺的掛上了一些笑意，可他很快就收斂起來，站起身道：
「你在這裡祈禱吧，我出去走走。」
「要我陪嗎？我可以把格爾叫上，我們一起去村邊的草地那邊玩，就當是春遊了。」
「不用…話說，你往我這裡跑，你家丈夫不會吃醋嗎？」
李奇轉頭詢問。
克麗絲擺擺手道：「放心吧，格爾他可不是那么小氣的人，而且…嗯，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你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嗯？」
「我在想，如果李奇成年後，他應該會跟你差不多吧……高高的，壯壯的，看起來又很漂亮…不對，男生應該說是帥氣……」
克麗絲自言自語道，然後對李奇道：「格爾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吧，所以才會允許我過來陪你。」
歸根結底還是覺得李奇對他們來說是無害的，這大概是源自血脈上的感應。
但要說是血脈上的感應……
創造者後代之間的血脈聯繫是很緊密的，按道理來說，克麗絲在見到李奇的第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就是她的孩子。
可克麗絲卻沒什麼反應。
李奇對此有兩點猜測。
第一點，克麗絲是假的。
第二點……
這整個終末村都是假的！
李奇現在離開，就是要確認自己的猜測。
跟克麗絲他們在一起的這幾天時間，已經讓李奇的情緒得到了滿足，原本變得過於感性的情感，也漸漸恢復平靜。
也因此是時候該去做正事了。
「…我走了。」
對克麗絲進行道別，李奇準備出門。
克麗絲問道：「晚上要來我家吃飯嗎？」
「看情況吧…或許…」
或許自己不會回來了。
李奇最後的話沒有說完，便邁步離開。
享受了幾天的和平日子，接下來…也是時候面對最後的關底BOSS了。
……
羅尼怎麼都沒想到，他所看到的莊園只是表象。
在莊園之下，竟然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結構怪異的『房間』！
房間很大，也很狹長，四周兩邊放置著一個個巨大的罐子，罐子裡充滿液體，裡面放置著衣著各異的探霧家。
他們身上有的佩戴探霧家的徽章，能讓羅尼認出來他們的探霧家等級。
而這也是羅尼震驚和恐懼的地方！
這裡大多都是迷霧級的探霧家，有幾個人的身上，更是佩戴了黑霧級探霧家的徽章！
眼見於此，羅尼就瞬間明白了這些人的身份。
他們…都是先前進入到霧海中的探霧家！
「他們是……」
羅尼看向前面領路的五號，震驚詢問。
五號回答道：
「失去核心，要維持整個方舟的生態系統，就需要能量，而沒有什麼比這些探霧家，更適合當能量源的存在了。」
「能量……？」
「哦，抱歉你可能聽不懂，嗯…用養料這個詞…你或許能夠理解？」
五號很『貼心』的更改話語中的名詞。
羅尼聽完後愣了兩秒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頓時憤怒起來：
「你是說…你把他們都當成了養料！！你這傢伙——！」
憤怒的羅尼，一衝動就朝著五號沖了過去。
他想抓住五號的衣領，好好教訓對方一頓。
可沒想到他觸碰到五號時，卻直接從五號的身體中穿過。
「我只是方舟系統的投影而已，沒有實體……」
五號一臉無語的對羅尼道。
他是方舟的人工智慧，會出現在這裡，也是因為方舟本身的投影系統，根本沒有實體。
但話雖如此，他卻有著可以操控方舟內一切功能的權限。
包括不限於『空間躍遷』『重力改變』『空氣製造與循環』……
甚至還能夠通過操控方舟內部的某些零件，以另一種方式和敵人進行作戰。
艾瑪就是被他以這種方式束縛起來的。
「你——！！」
羅尼眼神兇狠的盯著五號。
可他卻也只是無能狂怒而已。
畢竟他現在沒有影響到五號的手段，至少在胸口水晶里那個潛藏智能醒來之前，他沒有影響到面前五號的手段。
五號很有耐心的等待著羅尼，等過了有一會，見羅尼稍微冷靜了下來，他對羅尼說道：
「我讀過人類的歷史，大概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憤怒，不過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他來到羅尼面前，指向一旁被當做『電池』的探霧家們，說道：
「如果我說，只有這麼做，才能讓人類延續下去，你還會這麼生氣嗎？」
「…胡扯！！」
羅尼下意識反駁。
五號的這番話讓他想到了逐光會，那群逐光會的人也總是將人類延續之類的口號掛在嘴上，可最後做出的事情，卻和他們嘴裡面喊出來的東西一點都不一樣！
並且到目前為止，他就沒看到逐光會真的找到了讓人類延續下去的辦法！
一切都只是藉口而已！
對，五號就和逐光會一樣！
「…失去了核心，停留在霧海中的『方舟』，將會在漫長的時間下逐漸失去原本已經可以達成自循環的生態系統，而一旦失去了自循環系統，想要再次搭建，那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生態系統又關乎到離開這個世界後，人類能否在宇宙中活下來，所以…迫不得已，我只能選擇將一些有潛力，有天賦的人，變成提供能量源泉的『核心』。
「在犧牲一部分人類，和放棄全部人類之間，我選擇了前者…我的職責告訴我，我的選擇不算錯誤。」
五號平靜的道。
「你說這些我都聽不懂！我要怎麼做才能讓老師回來，你才能放過艾瑪！放過這些人！你只要告訴我這個就行了！！」
「簡單。」
五號指著羅尼胸口的水晶：「把它交給我。」
「……」
右手攥著水晶，羅尼有那麼一瞬間的猶豫，但很快他就詢問道：
「我要怎麼做？！」
五號沒有實體，羅尼就算把水晶給他，他也沒辦法接住。
五號收回手，對羅尼進行示意：
「跟我來就是了。」
說完，五號朝通道深處走去。
走過長長的金屬通道，羅尼跟著五號來到了一處寬闊的房間。
房間很大，從占地面積來算，可能比羅尼曾經住過的孤兒院還要大。
是連帶著外面院落也要算在一起的那種。
但在這片空曠的房間裡，卻只有一個東西。
那是位於房間中央，上面連接著天花板，下面連接著地面的白色能量圓柱。
圓柱內部充斥著白色的光，偶爾還會有電弧閃過。
在白色圓柱面前，有一個斜著的平台，五號就站在平台旁邊，指著平台中央的一塊凹槽，對羅尼道：
「把你的遺物，放在這裡。」
「只要放上去…就好了嗎？」
「是的。」
五號點頭，面無表情的盯著羅尼。
羅尼握緊水晶，正要有所行動，卻忽然間聽到老師李奇的聲音。
「那麼然後呢？」
「老師？！」
羅尼驚訝的轉身回望，就見到李奇不知何時來到了房間中，就站在他身後，直視著五號，輕聲問道：
「然後，你打算怎麼處理羅尼？」
此言一出，羅尼瞳孔瞬間放大，猛地轉頭看向五號。
這傢伙…還有事情瞞著他！
小時候的事情，李奇其實沒有太多的印象。
或許是小孩子的腦容量不夠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那些記憶對還未覺醒記憶前的李奇不重要。
總之李奇對那些記憶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可如今聽到克麗絲提起，他卻神奇的回憶起了當初的事情。
剛出生的時候完全憑著小孩子的本能肆意妄為，甚至有一次被格爾舉起來看，還不小心的尿在了他的臉上。
稍微長大一些，小孩子的心性就起來了。
每天都是乾乾淨淨的出去，然後髒兮兮的跑出來，身上到處都是不知道哪裡沾到的泥巴。
可每次克麗絲都會很耐心的幫他清理掉身上的髒東西。
再大一點，七八歲的時候，因為克麗絲他們總出門，時常不回家，他就會生氣的把家裡弄的一團亂。
等到回來時候，格爾會很生氣的對他說教，有時候甚至還會打他屁股。
克麗絲也很生氣，不過克麗絲卻沒有對李奇說過太重的話，而是語重心長的告訴他這麼做是不對的。
只是那個時候還小，李奇又沒有恢復前世記憶，當然不理解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發脾氣。
直到……
他們在一次探索霧區後再也沒有回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情感的刺激，還是因為前世最後的時刻，李奇靈魂得到了增強，反正他的記憶在那個時候覺醒。
他記起了一切，卻也忘記了『過去』。
這個時候小時候自己的過去，變成了對他來說不重要的記憶，放置在了腦海深處無人翻閱的地方。
並且落滿了灰塵。
如果不是今天和克麗絲碰面，想必那些記憶上的灰塵，永遠也不會有被擦拭掉的一天。
然後灰塵就會逐漸堆積，凝實，最後形成無法摧毀和逾越的壁障，將那份記憶永遠掩埋。
李奇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樣的心情。
他只是覺得，有些難受，看著克麗絲一臉興致勃勃說著關於自己的事情，李奇幾次張嘴，都沒敢說出自己是他們孩子的這個事實。
沒有那個必要。
畢竟他已經快要離開了。
或許讓她覺得，自己的孩子在外面過得很好，這樣對她來說才是一種幸福吧。
「唉，也不知道卡蘿爾有沒有把李奇照顧好…真想看一眼啊，哪怕只是一眼……」
說到最後，克麗絲頗為惆悵的道。
李奇做了個深呼吸，看似無所謂的道：
「想這些做什麼，反正現在我們也被困在這裡無法離開……」
「說的也是，那就只能祈禱小李奇他有好好吃飯，好好學習，好好聽卡蘿爾的話了。」
克麗絲說著，還真的雙手合攏做祈禱狀。
李奇臉上不自覺的掛上了一些笑意，可他很快就收斂起來，站起身道：
「你在這裡祈禱吧，我出去走走。」
「要我陪嗎？我可以把格爾叫上，我們一起去村邊的草地那邊玩，就當是春遊了。」
「不用…話說，你往我這裡跑，你家丈夫不會吃醋嗎？」
李奇轉頭詢問。
克麗絲擺擺手道：「放心吧，格爾他可不是那么小氣的人，而且…嗯，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你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嗯？」
「我在想，如果李奇成年後，他應該會跟你差不多吧……高高的，壯壯的，看起來又很漂亮…不對，男生應該說是帥氣……」
克麗絲自言自語道，然後對李奇道：「格爾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吧，所以才會允許我過來陪你。」
歸根結底還是覺得李奇對他們來說是無害的，這大概是源自血脈上的感應。
但要說是血脈上的感應……
創造者後代之間的血脈聯繫是很緊密的，按道理來說，克麗絲在見到李奇的第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就是她的孩子。
可克麗絲卻沒什麼反應。
李奇對此有兩點猜測。
第一點，克麗絲是假的。
第二點……
這整個終末村都是假的！
李奇現在離開，就是要確認自己的猜測。
跟克麗絲他們在一起的這幾天時間，已經讓李奇的情緒得到了滿足，原本變得過於感性的情感，也漸漸恢復平靜。
也因此是時候該去做正事了。
「…我走了。」
對克麗絲進行道別，李奇準備出門。
克麗絲問道：「晚上要來我家吃飯嗎？」
「看情況吧…或許…」
或許自己不會回來了。
李奇最後的話沒有說完，便邁步離開。
享受了幾天的和平日子，接下來…也是時候面對最後的關底BOSS了。
……
羅尼怎麼都沒想到，他所看到的莊園只是表象。
在莊園之下，竟然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結構怪異的『房間』！
房間很大，也很狹長，四周兩邊放置著一個個巨大的罐子，罐子裡充滿液體，裡面放置著衣著各異的探霧家。
他們身上有的佩戴探霧家的徽章，能讓羅尼認出來他們的探霧家等級。
而這也是羅尼震驚和恐懼的地方！
這裡大多都是迷霧級的探霧家，有幾個人的身上，更是佩戴了黑霧級探霧家的徽章！
眼見於此，羅尼就瞬間明白了這些人的身份。
他們…都是先前進入到霧海中的探霧家！
「他們是……」
羅尼看向前面領路的五號，震驚詢問。
五號回答道：
「失去核心，要維持整個方舟的生態系統，就需要能量，而沒有什麼比這些探霧家，更適合當能量源的存在了。」
「能量……？」
「哦，抱歉你可能聽不懂，嗯…用養料這個詞…你或許能夠理解？」
五號很『貼心』的更改話語中的名詞。
羅尼聽完後愣了兩秒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頓時憤怒起來：
「你是說…你把他們都當成了養料！！你這傢伙——！」
憤怒的羅尼，一衝動就朝著五號沖了過去。
他想抓住五號的衣領，好好教訓對方一頓。
可沒想到他觸碰到五號時，卻直接從五號的身體中穿過。
「我只是方舟系統的投影而已，沒有實體……」
五號一臉無語的對羅尼道。
他是方舟的人工智慧，會出現在這裡，也是因為方舟本身的投影系統，根本沒有實體。
但話雖如此，他卻有著可以操控方舟內一切功能的權限。
包括不限於『空間躍遷』『重力改變』『空氣製造與循環』……
甚至還能夠通過操控方舟內部的某些零件，以另一種方式和敵人進行作戰。
艾瑪就是被他以這種方式束縛起來的。
「你——！！」
羅尼眼神兇狠的盯著五號。
可他卻也只是無能狂怒而已。
畢竟他現在沒有影響到五號的手段，至少在胸口水晶里那個潛藏智能醒來之前，他沒有影響到面前五號的手段。
五號很有耐心的等待著羅尼，等過了有一會，見羅尼稍微冷靜了下來，他對羅尼說道：
「我讀過人類的歷史，大概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憤怒，不過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他來到羅尼面前，指向一旁被當做『電池』的探霧家們，說道：
「如果我說，只有這麼做，才能讓人類延續下去，你還會這麼生氣嗎？」
「…胡扯！！」
羅尼下意識反駁。
五號的這番話讓他想到了逐光會，那群逐光會的人也總是將人類延續之類的口號掛在嘴上，可最後做出的事情，卻和他們嘴裡面喊出來的東西一點都不一樣！
並且到目前為止，他就沒看到逐光會真的找到了讓人類延續下去的辦法！
一切都只是藉口而已！
對，五號就和逐光會一樣！
「…失去了核心，停留在霧海中的『方舟』，將會在漫長的時間下逐漸失去原本已經可以達成自循環的生態系統，而一旦失去了自循環系統，想要再次搭建，那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生態系統又關乎到離開這個世界後，人類能否在宇宙中活下來，所以…迫不得已，我只能選擇將一些有潛力，有天賦的人，變成提供能量源泉的『核心』。
「在犧牲一部分人類，和放棄全部人類之間，我選擇了前者…我的職責告訴我，我的選擇不算錯誤。」
五號平靜的道。
「你說這些我都聽不懂！我要怎麼做才能讓老師回來，你才能放過艾瑪！放過這些人！你只要告訴我這個就行了！！」
「簡單。」
五號指著羅尼胸口的水晶：「把它交給我。」
「……」
右手攥著水晶，羅尼有那麼一瞬間的猶豫，但很快他就詢問道：
「我要怎麼做？！」
五號沒有實體，羅尼就算把水晶給他，他也沒辦法接住。
五號收回手，對羅尼進行示意：
「跟我來就是了。」
說完，五號朝通道深處走去。
走過長長的金屬通道，羅尼跟著五號來到了一處寬闊的房間。
房間很大，從占地面積來算，可能比羅尼曾經住過的孤兒院還要大。
是連帶著外面院落也要算在一起的那種。
但在這片空曠的房間裡，卻只有一個東西。
那是位於房間中央，上面連接著天花板，下面連接著地面的白色能量圓柱。
圓柱內部充斥著白色的光，偶爾還會有電弧閃過。
在白色圓柱面前，有一個斜著的平台，五號就站在平台旁邊，指著平台中央的一塊凹槽，對羅尼道：
「把你的遺物，放在這裡。」
「只要放上去…就好了嗎？」
「是的。」
五號點頭，面無表情的盯著羅尼。
羅尼握緊水晶，正要有所行動，卻忽然間聽到老師李奇的聲音。
「那麼然後呢？」
「老師？！」
羅尼驚訝的轉身回望，就見到李奇不知何時來到了房間中，就站在他身後，直視著五號，輕聲問道：
「然後，你打算怎麼處理羅尼？」
此言一出，羅尼瞳孔瞬間放大，猛地轉頭看向五號。
這傢伙…還有事情瞞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