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豬叫
第204章 豬叫
面對王屠戶的警惕，李奇笑了笑收回直刀。
但他沒有將刀收入刀鞘，而是將直刀呈到自己面前，看向上方的刀刃。
原本鋒利的刀刃，因為剛才的碰撞出現了明顯的豁口，反觀王屠戶手中那看似平平無奇的砍刀，卻毫髮無損。
李奇看著他手中砍刀，忽然道：
「七品武者，手持寶刀，卻莫名隱藏在此處……王屠戶，你可知道，若是我將此事匯報上去，等待你的，怕是六扇門的問查和通緝……」
「少扯這些沒用的！」
王屠戶不管李奇的威脅，他打斷李奇的話，直言道：
「我不知道你們六扇門現在在做什麼，但總之昨天晚上，我的確在家休息！與你們現在調查的案件，沒有任何關聯！
「你要打要抓，給個痛快話！」
王屠戶握緊手中砍刀，語氣更加不善。
李奇見狀有些想笑：「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那卑躬屈膝的模樣。」
「狗官——！」
聽李奇這麼一說，王屠戶嘴角一抽正要發怒。
可下一瞬他眼前忽然一亮，一抹金光從李奇這邊飛來落到他的面前。
王屠戶幾乎是本能的將那金光握在手裡，攤開手一看，果然是一枚金光閃閃的金子！
「……大人您到底要做什麼？」
金子拿在手裡，王屠戶的態度瞬間改變，他朝李奇疑惑詢問，完全不明白對方要做什麼。
李奇也不去詢問對方身份，轉而問道：
「你在城內呆了多久了？」
「大概有兩年之久。」
看在金子的面子上，王屠戶如實回答。
李奇繼續詢問：「那你這兩年，有沒有察覺到一些怪事？」
「怪事？」王屠戶想了想，回答道：「要說怪事，也就是最近的妖怪傳聞，聽說有人被妖怪吸乾了血變成了乾屍。」
「還有呢？你就沒有察覺到別的什麼？」
李奇皺眉追問。
王屠戶直言道：
「我也不瞞著大人，我屠戶的身份只是偽裝，我真正的工作並非如此，而臨邊城也不是我的故鄉，我自然不會關注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大人你若是只想詢問這些，那你怕是找錯了人。」
臨邊城七品武者不多。
江銘算是一個，原本飛沙幫的那位幫主也算是一個，而除了他們之外，剩餘的都是些八品九品的武者。
李奇原本想著，王屠戶既然是七品巔峰，那作為這城內為數不多的高手，他應該多少知曉一些城內隱秘之事才對。
卻沒想到他和李奇一樣，甚至連李奇都不如，整個一問三不知。
「那昨天晚上，你可有察覺到怪事發生？」
李奇再次詢問。
雖然此處與飛沙幫駐地相隔甚遠，飛沙幫內屍體失蹤一事，估計也扯不到這位王屠戶的頭上。
但抱著僥倖心理，李奇還是問了一嘴。
「昨晚？」
這回王屠戶認真的思索起來，他回想了一會，忽然道：
「哦，對了，昨天晚上…城外送來的那些豬，突然不安分的叫了起來，這算是怪事嗎？」
「豬叫？」
李奇看向院落中只剩下幾隻的豬。
王屠戶點頭道：「對，昨夜…嗯，大概是快到寅時的時候，這幾隻豬莫名的叫了起來，那叫聲甚是悽慘，就和發情了似的。」
聽到這裡，李奇古怪的看了一眼這幾隻豬，問道：
「…這些是…閹豬吧？你說的發情……」
「打個比方而已，不過有一點大人你猜錯了，這裡面閹豬只有一隻，剩餘的都是母豬。」
母豬…
李奇想到現場殘留的味道，再想到王屠戶這裡這些肉豬的反應，堅定了心中的猜想。
這次讓屍體消失的傢伙，果然應該就是一隻『豬妖』！
只是讓李奇有些想不明白的是，那隻『豬妖』是如何在一夜間，在兩個大活人的注視下把屍體偷走的。
更讓李奇想不明白的是，若是他能夠將兩個差役滅口，那為何當天晚上他沒有這麼做，反倒是第二天之後才將那兩人滅口？
是做不到，還是另有緣由？
事情越發的複雜起來，李奇現在卻沒太多的頭緒，唯一能夠確認的就是做出這種事情的，大概率就是一隻豬妖。
一隻跟那個蝙蝠精差不多的妖怪。
不過比起蝙蝠精，這隻豬妖要更加聰明一些。
畢竟在此事發生之前，整個臨邊城可沒有過任何關於豬妖的傳聞。
反倒是蝙蝠精吸人血的這件事在坊間流傳。
「行了，此事我已了解，不過，有件事情還需要你幫忙。」
從王屠戶這裡問不出什麼來，李奇放下問詢，轉而說道。
王屠戶掂量了下手中金子，考慮了下雙手抱拳道：
「大人有話直言，只要是在下能做到的，定當盡力而為！」
「此事對你來說也不難，最近時日，幫我留兩頭活豬，一公一母，並注意它們的反應，一旦它們有什麼顯眼的異狀，便立即去六扇門通知與我，能否做到？」
「此事簡單，大人儘管放心。」
王屠戶拍著胸脯道。
李奇給的這一枚金子，別說是讓他留兩頭活豬，就算是讓他直接殺人都沒有問題！
一枚金子，值得一個至少八品武者的項上人頭！
李奇卻只是讓他照看著豬而已，這本就是王屠戶的表面工作，當真算不得什麼。
不過話雖如此，在接下差事後，王屠戶還是猶豫了一番，遲疑的對李奇道：
「對了大人，您交代給在下的任務，在下倒是能夠完成，可是在下的身份……」
「身份？」李奇挑眉問道：「你不就是個普通屠戶嗎？還有什麼身份？還是說，你想要一份六扇門的差事？嗯？」
「哎喲，大人您真會說笑，俺就是個普通屠戶，哪裡有資格要六扇門的差事啊。」
一聽李奇的話，王屠戶頓時喜笑顏開。
六扇門的差事怎樣都無所謂，他偽裝的身份別暴露出來就行。
畢竟他還有任務在身，可不想讓別人知曉他七品武者的身份。
王屠戶的擔心多少有些多餘。
李奇又不算是真正六扇門的人，他身份如何與李奇也毫無關係。
對於現在的李奇來說，想辦法找出那頭豬妖，最好想辦法抓活的，然後對其進行研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其餘的，他一概不管。
跟王屠戶達成交易，李奇從王屠戶家中離開，直奔城西。
路上碰到了等候自己的六扇門捕快，由捕快帶領去城西馮屠戶家。
馮屠戶跟王屠戶不一樣。
他就真的只是個普通人。
家裡有一個年歲快六十的老母親，雖然也是單身漢，不過據說跟隔壁的某家寡婦稍微有些曖昧，據傳有媒婆要給他們做媒。
如無意外，要不了多久，這個三十來歲的單身漢，就能成婚了。
他的口供與王屠戶差不多，都說昨夜晚上豬的狀況不對勁，但他也沒多想，呵斥了幾聲又用棒子打了那些豬幾下，那些豬就安分了下來。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兩家屠戶家中已經走過，李奇又讓江銘去了趟菜市場和早市，詢問那邊賣肉的店家。
可結果仍舊是一無所獲，線索至此斷掉。
忙了一天，什麼都沒查到的眾人返回府衙，整理一天的調查結果。
劉智跟了一天，見李奇什麼都沒查出來，打了聲招呼後便返回縣衙。
李奇則是坐在書房，看著手上的那些卷宗皺眉不已。
他現在有點懷念前世的那些遺物了，以及前前世的那些魔法。
如果尋物術能用，如果那些用來尋找東西的特別遺物還在手邊，這次的案子定然不會這般令他頭痛。
「大人，喝點茶休息一下吧。」
李奇翻閱卷宗時，江銘端著茶走進。
他臉上堆笑對李奇道，見李奇表情不好的樣子，不由得勸道：
「大人，您也不必如此犯愁，這世上無頭懸案多了去了，也不差咱們這一件。
「再者說這次案子除了兩個衙役之外，餘下的都是些死了也不值得同情的幫派人，您可別因為這案子累壞了身子。」
江銘那副嘴臉，簡直就和宮裡的太監沒什麼兩樣。
李奇懶得說他，拿過熱茶看了兩眼，才稍微抿了一口放在一邊。
正要繼續看卷宗時，李奇忽然反應過來什麼，對江銘問道：
「你說…無頭懸案很多？」
「額……」江銘表情僵住，連忙道：「大人，您可別誤會！不是我們不努力查案，而是大部分案子，是真的沒什麼線索！而且也不確定犯案的是江湖人還是普通人，所以……」
「我沒問你這個！」
打斷江銘試圖把自己撇開的辯解，李奇道：「去把近幾年城裡的懸案卷宗都拿過來，我看一眼。」
「這……」
「怎麼？有問題？」
「的確是有點問題，關於案件的大部分卷宗，都在縣令那邊。」
江銘解釋著道。
李奇眼神變得不善，江銘連忙說道：
「大人您先別生氣，主要是這裡大部分案子，經過確定，不像是江湖人所為，所以就放在了縣令那邊，您也知道，咱們六扇門…不適合太過插手縣衙的事情。」
六扇門的職能嚴格來說不多。
他們大多只能處理事關江湖人的事情，或者反過來說，只有縣衙那邊確定是江湖人所做的事情，這件事才會轉交到六扇門手裡。
平常時候，六扇門沒有那麼大的調查權。
也因此事關很多案件的卷宗，不會放在六扇門這邊，而是放在縣衙里。
沒有合適的理由，江銘也無權查看。
面對王屠戶的警惕，李奇笑了笑收回直刀。
但他沒有將刀收入刀鞘，而是將直刀呈到自己面前，看向上方的刀刃。
原本鋒利的刀刃，因為剛才的碰撞出現了明顯的豁口，反觀王屠戶手中那看似平平無奇的砍刀，卻毫髮無損。
李奇看著他手中砍刀，忽然道：
「七品武者，手持寶刀，卻莫名隱藏在此處……王屠戶，你可知道，若是我將此事匯報上去，等待你的，怕是六扇門的問查和通緝……」
「少扯這些沒用的！」
王屠戶不管李奇的威脅，他打斷李奇的話，直言道：
「我不知道你們六扇門現在在做什麼，但總之昨天晚上，我的確在家休息！與你們現在調查的案件，沒有任何關聯！
「你要打要抓，給個痛快話！」
王屠戶握緊手中砍刀，語氣更加不善。
李奇見狀有些想笑：「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那卑躬屈膝的模樣。」
「狗官——！」
聽李奇這麼一說，王屠戶嘴角一抽正要發怒。
可下一瞬他眼前忽然一亮，一抹金光從李奇這邊飛來落到他的面前。
王屠戶幾乎是本能的將那金光握在手裡，攤開手一看，果然是一枚金光閃閃的金子！
「……大人您到底要做什麼？」
金子拿在手裡，王屠戶的態度瞬間改變，他朝李奇疑惑詢問，完全不明白對方要做什麼。
李奇也不去詢問對方身份，轉而問道：
「你在城內呆了多久了？」
「大概有兩年之久。」
看在金子的面子上，王屠戶如實回答。
李奇繼續詢問：「那你這兩年，有沒有察覺到一些怪事？」
「怪事？」王屠戶想了想，回答道：「要說怪事，也就是最近的妖怪傳聞，聽說有人被妖怪吸乾了血變成了乾屍。」
「還有呢？你就沒有察覺到別的什麼？」
李奇皺眉追問。
王屠戶直言道：
「我也不瞞著大人，我屠戶的身份只是偽裝，我真正的工作並非如此，而臨邊城也不是我的故鄉，我自然不會關注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大人你若是只想詢問這些，那你怕是找錯了人。」
臨邊城七品武者不多。
江銘算是一個，原本飛沙幫的那位幫主也算是一個，而除了他們之外，剩餘的都是些八品九品的武者。
李奇原本想著，王屠戶既然是七品巔峰，那作為這城內為數不多的高手，他應該多少知曉一些城內隱秘之事才對。
卻沒想到他和李奇一樣，甚至連李奇都不如，整個一問三不知。
「那昨天晚上，你可有察覺到怪事發生？」
李奇再次詢問。
雖然此處與飛沙幫駐地相隔甚遠，飛沙幫內屍體失蹤一事，估計也扯不到這位王屠戶的頭上。
但抱著僥倖心理，李奇還是問了一嘴。
「昨晚？」
這回王屠戶認真的思索起來，他回想了一會，忽然道：
「哦，對了，昨天晚上…城外送來的那些豬，突然不安分的叫了起來，這算是怪事嗎？」
「豬叫？」
李奇看向院落中只剩下幾隻的豬。
王屠戶點頭道：「對，昨夜…嗯，大概是快到寅時的時候，這幾隻豬莫名的叫了起來，那叫聲甚是悽慘，就和發情了似的。」
聽到這裡，李奇古怪的看了一眼這幾隻豬，問道：
「…這些是…閹豬吧？你說的發情……」
「打個比方而已，不過有一點大人你猜錯了，這裡面閹豬只有一隻，剩餘的都是母豬。」
母豬…
李奇想到現場殘留的味道，再想到王屠戶這裡這些肉豬的反應，堅定了心中的猜想。
這次讓屍體消失的傢伙，果然應該就是一隻『豬妖』！
只是讓李奇有些想不明白的是，那隻『豬妖』是如何在一夜間，在兩個大活人的注視下把屍體偷走的。
更讓李奇想不明白的是，若是他能夠將兩個差役滅口，那為何當天晚上他沒有這麼做，反倒是第二天之後才將那兩人滅口？
是做不到，還是另有緣由？
事情越發的複雜起來，李奇現在卻沒太多的頭緒，唯一能夠確認的就是做出這種事情的，大概率就是一隻豬妖。
一隻跟那個蝙蝠精差不多的妖怪。
不過比起蝙蝠精，這隻豬妖要更加聰明一些。
畢竟在此事發生之前，整個臨邊城可沒有過任何關於豬妖的傳聞。
反倒是蝙蝠精吸人血的這件事在坊間流傳。
「行了，此事我已了解，不過，有件事情還需要你幫忙。」
從王屠戶這裡問不出什麼來，李奇放下問詢，轉而說道。
王屠戶掂量了下手中金子，考慮了下雙手抱拳道：
「大人有話直言，只要是在下能做到的，定當盡力而為！」
「此事對你來說也不難，最近時日，幫我留兩頭活豬，一公一母，並注意它們的反應，一旦它們有什麼顯眼的異狀，便立即去六扇門通知與我，能否做到？」
「此事簡單，大人儘管放心。」
王屠戶拍著胸脯道。
李奇給的這一枚金子，別說是讓他留兩頭活豬，就算是讓他直接殺人都沒有問題！
一枚金子，值得一個至少八品武者的項上人頭！
李奇卻只是讓他照看著豬而已，這本就是王屠戶的表面工作，當真算不得什麼。
不過話雖如此，在接下差事後，王屠戶還是猶豫了一番，遲疑的對李奇道：
「對了大人，您交代給在下的任務，在下倒是能夠完成，可是在下的身份……」
「身份？」李奇挑眉問道：「你不就是個普通屠戶嗎？還有什麼身份？還是說，你想要一份六扇門的差事？嗯？」
「哎喲，大人您真會說笑，俺就是個普通屠戶，哪裡有資格要六扇門的差事啊。」
一聽李奇的話，王屠戶頓時喜笑顏開。
六扇門的差事怎樣都無所謂，他偽裝的身份別暴露出來就行。
畢竟他還有任務在身，可不想讓別人知曉他七品武者的身份。
王屠戶的擔心多少有些多餘。
李奇又不算是真正六扇門的人，他身份如何與李奇也毫無關係。
對於現在的李奇來說，想辦法找出那頭豬妖，最好想辦法抓活的，然後對其進行研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其餘的，他一概不管。
跟王屠戶達成交易，李奇從王屠戶家中離開，直奔城西。
路上碰到了等候自己的六扇門捕快，由捕快帶領去城西馮屠戶家。
馮屠戶跟王屠戶不一樣。
他就真的只是個普通人。
家裡有一個年歲快六十的老母親，雖然也是單身漢，不過據說跟隔壁的某家寡婦稍微有些曖昧，據傳有媒婆要給他們做媒。
如無意外，要不了多久，這個三十來歲的單身漢，就能成婚了。
他的口供與王屠戶差不多，都說昨夜晚上豬的狀況不對勁，但他也沒多想，呵斥了幾聲又用棒子打了那些豬幾下，那些豬就安分了下來。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兩家屠戶家中已經走過，李奇又讓江銘去了趟菜市場和早市，詢問那邊賣肉的店家。
可結果仍舊是一無所獲，線索至此斷掉。
忙了一天，什麼都沒查到的眾人返回府衙，整理一天的調查結果。
劉智跟了一天，見李奇什麼都沒查出來，打了聲招呼後便返回縣衙。
李奇則是坐在書房，看著手上的那些卷宗皺眉不已。
他現在有點懷念前世的那些遺物了，以及前前世的那些魔法。
如果尋物術能用，如果那些用來尋找東西的特別遺物還在手邊，這次的案子定然不會這般令他頭痛。
「大人，喝點茶休息一下吧。」
李奇翻閱卷宗時，江銘端著茶走進。
他臉上堆笑對李奇道，見李奇表情不好的樣子，不由得勸道：
「大人，您也不必如此犯愁，這世上無頭懸案多了去了，也不差咱們這一件。
「再者說這次案子除了兩個衙役之外，餘下的都是些死了也不值得同情的幫派人，您可別因為這案子累壞了身子。」
江銘那副嘴臉，簡直就和宮裡的太監沒什麼兩樣。
李奇懶得說他，拿過熱茶看了兩眼，才稍微抿了一口放在一邊。
正要繼續看卷宗時，李奇忽然反應過來什麼，對江銘問道：
「你說…無頭懸案很多？」
「額……」江銘表情僵住，連忙道：「大人，您可別誤會！不是我們不努力查案，而是大部分案子，是真的沒什麼線索！而且也不確定犯案的是江湖人還是普通人，所以……」
「我沒問你這個！」
打斷江銘試圖把自己撇開的辯解，李奇道：「去把近幾年城裡的懸案卷宗都拿過來，我看一眼。」
「這……」
「怎麼？有問題？」
「的確是有點問題，關於案件的大部分卷宗，都在縣令那邊。」
江銘解釋著道。
李奇眼神變得不善，江銘連忙說道：
「大人您先別生氣，主要是這裡大部分案子，經過確定，不像是江湖人所為，所以就放在了縣令那邊，您也知道，咱們六扇門…不適合太過插手縣衙的事情。」
六扇門的職能嚴格來說不多。
他們大多只能處理事關江湖人的事情，或者反過來說，只有縣衙那邊確定是江湖人所做的事情，這件事才會轉交到六扇門手裡。
平常時候，六扇門沒有那麼大的調查權。
也因此事關很多案件的卷宗，不會放在六扇門這邊，而是放在縣衙里。
沒有合適的理由，江銘也無權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