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8章 手心手背
何雨柱在家裡收拾，許大茂得知他回來，就走了進來。
「你怎麼才回來，咱們院裡最近可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何雨柱早就知道，他會過來，也順著他的意思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許大茂見何雨柱很識趣，就興致勃勃的說了起來。
包括三個大爺被吳鐵柱懟了一頓，還有聾老太太偷吃被抓包，閻埠貴家裡被砸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何雨柱道：「我還以為閻埠貴家的玻璃是賈張氏砸的，沒想到居然是聾老太太。」
許大茂道：「誰說不是呢。他就是活該。你是不知道，閻埠貴那個老傢伙，天天在門口堵著我。」
何雨柱問道：「你最近沒出去放電影？」
許大茂道：「從過年到現在，廠里都沒給我安排任務。
農村現在正收拾地呢，哪有時間看電影。」
何雨柱哦了一聲，就不再問這個問題了。傻柱那個時候，已經見到大領導了。
「廠里有事嗎？」
許大茂搖頭：「廠里也沒什麼事情。要說事情，就一個。
一車間的金主任不知道怎麼了，最近對秦淮如抓的很嚴格。
不讓別人幫她幹活，只有易中海可以幫忙。
易中海和秦淮如，最近天天加班。」
何雨柱並不在意這個，對著許大茂道：「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家吃飯吧。
我也要去廠里報到了。」
許大茂轉頭要走，突然又轉過頭：「最近李副廠長很奇怪，招待不多，還經常外出。」
何雨柱說道：「你打聽他的事情，就不怕他知道了生氣。」
許大茂道：「這哪是我打聽啊。廠里好多人都在說。」
何雨柱說了幾句，讓許大茂離開。
過了一會，何雨柱就出門了，路上看到易中海跟劉海中一起。
秦淮如看到他過來，還提醒了一下他們。
他們見到何雨柱過來，就停來。等何雨柱離開，又繼續開始聊天。
「老劉，你覺得怎麼樣？」
劉海中冷眼看著易中海：「老易，我覺得不怎麼樣？
你說了那麼多，不就是讓院裡的人照顧聾老太太嗎？」
易中海反駁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劉海中道：「咱們院裡就聾老太太一個烈屬，你號召大家要照顧烈屬，不就是照顧她嗎？
我又不傻。」
易中海一愣，認真的看了兩眼，想要弄明白，劉海中為何那麼聰明。
看了一眼，他就發現，劉海中沒有變聰明，眼神中還是寫著愚蠢二字。
「你誤會了。照顧老太太的事情，有我跟淮如，不用咱們院裡的人。
我提出這個主意，是為了咱們的名聲。」
「真的？」劉海中還是有些不信。
易中海道：「自然是真的，你就算不說，我也要叮囑你。
咱們這次的目標是為了挽回咱們的名聲，不能有私心。
為了避免外面的人誤會，這次絕對不要提老太太一句。
誰要提，咱們就要第一時間制止。」
劉海中的腦子成了漿糊，滿臉疑惑的看向易中海。
「聾老太太是烈屬，這是事實。咱們宣傳要照顧烈屬，卻不照顧聾老太太，這說不過去吧。
別人問起來，咱們怎麼說？」
易中海道：「對外就說不清楚老太太的身份。
老太太的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萬一提起她的傷心事，咱們誰也承擔不起。
這件事情，我跟老太太也說過了，她不會在意的。
你就放心吧。
你不是想當領導嗎？
只要你提倡孝敬烈屬的事情傳出去，廠里的領導要是不讓你當領導，那些烈屬都不答應。」
劉海中瞬間上了頭，恨不得現在就回去，把院裡的人召集起來開會。
易中海連忙勸說：「這個事情，不急在一時。一次兩次開會，也成功不了。
等下班之後，咱們去找老閻，好好商量，怎麼宣傳。
現在還是先去上班吧。」
劉海中這才放棄，跟著易中海商量了一路。
到了軋鋼廠，兩人就分開了。
一車間內，金主任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口。
「易中海，秦淮如，你們兩個還想不想幹了。不想幹了就自己去寫辭職報告。」
秦淮如想起，自己昨天的工作任務沒有完成，心裡就有些害怕，躲在了易中海的身後。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金主任，你不要故意找我的麻煩，昨天我已經去跟楊廠長請假了。」
他只說請假，卻不說沒見到楊培山的人。他篤定，金主任不敢去找楊培山詢問。
只不過，這次他失算了。
金主任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沒問嗎？你昨天只見到了李秘書，李秘書並沒有答應你，讓你回家。
更沒答應你，讓秦淮如也跟著回去。」
易中海臉色難看了起來。他真的沒想到，金主任會去詢問李秘書。
他只能選擇服軟：「金主任，我跟淮如做提案回去，是有原因的。
我們院裡有個五保戶，她跟楊廠長的關係好。
現在是我跟淮如照顧她，她的身體不好，我跟淮如不回去，能行嗎？」
金主任心知，聾老太太的關係匪淺，他鬧不明白楊培山的意思，不敢繼續為難易中海。
但他也不會放過易中海，就罰了易中海和秦淮如的工資。
易中海和秦淮如早退，甚至秦淮如還沒完成工作任務，不處罰說不過去。
對此，易中海也沒辦法。
他如今在廠里的地位不高，沒什麼特權。
像傻柱那個時候，他仗著八級工的身份，外加能說會道，金主任可是天天巴結他。
秦淮如哭哭啼啼的到了易中海的身邊：「一大爺，我的工資本來就不高，這又被扣了，以後我該怎麼辦？」
易中海也發愁，不僅是工資的原因，還有剛剛想好的計劃。
執行那個計劃，要給院裡的人開會，需要的是時間。
他要是天天幫秦淮如幹活，在廠里加班，哪裡還有時間給院裡的人洗腦。
總不能別人快睡覺的時候，他把人叫出來，跟別人講道理吧。
一次兩次行，次數多了，他真怕有人給他套麻袋。
「淮如，你幹活的時候，要抓緊點。我還要回院裡開會，不能留在車間加班。」
秦淮如臉色一變，顯然想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她的工作任務很重要，同樣的，院裡召開全院大會的事情也很重要了。
這兩種，都關係到她的收入問題，手心手背都是肉，捨棄哪一個，她都心疼。
只是讓她努力幹活，那也不行。真要努力了，她的身材，皮膚就保持不住了。
到時候人老珠黃，誰還會在意她？
易中海恐怕都不能像現在這樣護著她。
「一大爺，那怎麼辦？我是真的完不成那些任務。」
易中海嘆了口氣，想不出來辦法。
秦淮如眼睛看到了閻解成，就有了主意：「一大爺，今天回去，跟三大爺說說，讓閻解成幫我，行不行。」
「你怎麼才回來，咱們院裡最近可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何雨柱早就知道，他會過來，也順著他的意思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許大茂見何雨柱很識趣，就興致勃勃的說了起來。
包括三個大爺被吳鐵柱懟了一頓，還有聾老太太偷吃被抓包，閻埠貴家裡被砸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何雨柱道：「我還以為閻埠貴家的玻璃是賈張氏砸的，沒想到居然是聾老太太。」
許大茂道：「誰說不是呢。他就是活該。你是不知道，閻埠貴那個老傢伙，天天在門口堵著我。」
何雨柱問道：「你最近沒出去放電影？」
許大茂道：「從過年到現在，廠里都沒給我安排任務。
農村現在正收拾地呢，哪有時間看電影。」
何雨柱哦了一聲，就不再問這個問題了。傻柱那個時候，已經見到大領導了。
「廠里有事嗎？」
許大茂搖頭：「廠里也沒什麼事情。要說事情，就一個。
一車間的金主任不知道怎麼了，最近對秦淮如抓的很嚴格。
不讓別人幫她幹活，只有易中海可以幫忙。
易中海和秦淮如，最近天天加班。」
何雨柱並不在意這個，對著許大茂道：「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家吃飯吧。
我也要去廠里報到了。」
許大茂轉頭要走，突然又轉過頭：「最近李副廠長很奇怪，招待不多，還經常外出。」
何雨柱說道：「你打聽他的事情，就不怕他知道了生氣。」
許大茂道：「這哪是我打聽啊。廠里好多人都在說。」
何雨柱說了幾句，讓許大茂離開。
過了一會，何雨柱就出門了，路上看到易中海跟劉海中一起。
秦淮如看到他過來，還提醒了一下他們。
他們見到何雨柱過來，就停來。等何雨柱離開，又繼續開始聊天。
「老劉，你覺得怎麼樣？」
劉海中冷眼看著易中海：「老易，我覺得不怎麼樣？
你說了那麼多，不就是讓院裡的人照顧聾老太太嗎？」
易中海反駁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劉海中道：「咱們院裡就聾老太太一個烈屬，你號召大家要照顧烈屬，不就是照顧她嗎？
我又不傻。」
易中海一愣，認真的看了兩眼，想要弄明白，劉海中為何那麼聰明。
看了一眼，他就發現，劉海中沒有變聰明，眼神中還是寫著愚蠢二字。
「你誤會了。照顧老太太的事情，有我跟淮如，不用咱們院裡的人。
我提出這個主意，是為了咱們的名聲。」
「真的？」劉海中還是有些不信。
易中海道：「自然是真的，你就算不說，我也要叮囑你。
咱們這次的目標是為了挽回咱們的名聲，不能有私心。
為了避免外面的人誤會，這次絕對不要提老太太一句。
誰要提，咱們就要第一時間制止。」
劉海中的腦子成了漿糊，滿臉疑惑的看向易中海。
「聾老太太是烈屬，這是事實。咱們宣傳要照顧烈屬，卻不照顧聾老太太，這說不過去吧。
別人問起來，咱們怎麼說？」
易中海道：「對外就說不清楚老太太的身份。
老太太的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萬一提起她的傷心事，咱們誰也承擔不起。
這件事情，我跟老太太也說過了，她不會在意的。
你就放心吧。
你不是想當領導嗎？
只要你提倡孝敬烈屬的事情傳出去，廠里的領導要是不讓你當領導，那些烈屬都不答應。」
劉海中瞬間上了頭，恨不得現在就回去，把院裡的人召集起來開會。
易中海連忙勸說：「這個事情，不急在一時。一次兩次開會，也成功不了。
等下班之後，咱們去找老閻，好好商量，怎麼宣傳。
現在還是先去上班吧。」
劉海中這才放棄，跟著易中海商量了一路。
到了軋鋼廠，兩人就分開了。
一車間內，金主任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口。
「易中海，秦淮如，你們兩個還想不想幹了。不想幹了就自己去寫辭職報告。」
秦淮如想起，自己昨天的工作任務沒有完成，心裡就有些害怕，躲在了易中海的身後。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金主任，你不要故意找我的麻煩，昨天我已經去跟楊廠長請假了。」
他只說請假，卻不說沒見到楊培山的人。他篤定，金主任不敢去找楊培山詢問。
只不過，這次他失算了。
金主任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沒問嗎？你昨天只見到了李秘書，李秘書並沒有答應你，讓你回家。
更沒答應你，讓秦淮如也跟著回去。」
易中海臉色難看了起來。他真的沒想到，金主任會去詢問李秘書。
他只能選擇服軟：「金主任，我跟淮如做提案回去，是有原因的。
我們院裡有個五保戶，她跟楊廠長的關係好。
現在是我跟淮如照顧她，她的身體不好，我跟淮如不回去，能行嗎？」
金主任心知，聾老太太的關係匪淺，他鬧不明白楊培山的意思，不敢繼續為難易中海。
但他也不會放過易中海，就罰了易中海和秦淮如的工資。
易中海和秦淮如早退，甚至秦淮如還沒完成工作任務，不處罰說不過去。
對此，易中海也沒辦法。
他如今在廠里的地位不高，沒什麼特權。
像傻柱那個時候，他仗著八級工的身份，外加能說會道，金主任可是天天巴結他。
秦淮如哭哭啼啼的到了易中海的身邊：「一大爺，我的工資本來就不高，這又被扣了，以後我該怎麼辦？」
易中海也發愁，不僅是工資的原因，還有剛剛想好的計劃。
執行那個計劃，要給院裡的人開會，需要的是時間。
他要是天天幫秦淮如幹活，在廠里加班，哪裡還有時間給院裡的人洗腦。
總不能別人快睡覺的時候，他把人叫出來，跟別人講道理吧。
一次兩次行，次數多了，他真怕有人給他套麻袋。
「淮如，你幹活的時候，要抓緊點。我還要回院裡開會，不能留在車間加班。」
秦淮如臉色一變，顯然想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她的工作任務很重要，同樣的，院裡召開全院大會的事情也很重要了。
這兩種，都關係到她的收入問題，手心手背都是肉，捨棄哪一個，她都心疼。
只是讓她努力幹活，那也不行。真要努力了，她的身材，皮膚就保持不住了。
到時候人老珠黃，誰還會在意她？
易中海恐怕都不能像現在這樣護著她。
「一大爺，那怎麼辦？我是真的完不成那些任務。」
易中海嘆了口氣，想不出來辦法。
秦淮如眼睛看到了閻解成，就有了主意：「一大爺，今天回去，跟三大爺說說，讓閻解成幫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