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0章 閻埠貴找易中海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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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埠貴氣的晚上都沒有胃口。

  三大媽把飯菜放在桌上,對著他道:「別生氣了。趁著傻柱屋裡的香味沒有散,趕緊吃吧。」

  閻埠貴不滿的道:「吃什麼吃?那兩個白眼狼,做好了飯都不知道請我。」

  三大媽嘆了口氣,放下了手裡的窩頭。

  自己閨女買的肉,不給她吃,她心裡也不好受。

  閻埠貴在屋裡坐不住,起身去了中院,敲響了何家的門。

  「誰啊。」

  外面沉默了一會,才傳出閻埠貴的聲音:「是我。」

  何雨柱一聽是閻埠貴的聲音,就知道過來占便宜的。

  今天的菜是閻解娣買的,何雨柱索性就不說話,讓他們兄妹應付。

  閻解娣兄妹對視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心意。

  「爸,我們在柱子哥家吃了,就不回去了。你跟我媽在家裡吃就行。」

  門外的閻埠貴,氣的鼻子都歪了:「閻解曠,閻解娣,有你們這麼對父母的嗎?自己吃好的,讓父母在家裡啃窩頭。

  你們還有沒有一點孝心。」

  閻解曠走到門口,隔著屋門說道:「爸,你喊什麼?咱們家的規矩裡面,就沒有孝心這一條。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這句話是你說的吧。

  我們在家吃飯,都要交伙食費。你現在想跟著我們吃肉,那也要交伙食費。

  這在咱們家叫公平。

  規矩是你定的,難道你想帶頭不認帳。

  你要不認帳,我就找大哥二哥,一起把我們交的錢要回來。」

  閻埠貴怕閻解曠真的借著這個理由要錢,不敢繼續糾纏下去了。

  他無奈的轉身離開,去了易中海的家裡。

  閻解曠轉身回來,說道:「就知道占便宜。我這些年,在鄉下吃了多少苦。

  去年冬天,我生病了。給家裡寫信,希望我爸借我五塊錢。

  他倒好,連回信都沒給我寫。

  要不是解娣給我送了五塊錢,我就回不來了。」

  何雨柱並未在意這些。他心裡本來就不願意閻埠貴進來。

  閻解曠要是放閻埠貴進來,何雨柱可就要防備著他了。

  「你家的事情,院裡誰不知道啊。別說這些了,來,解曠喝酒。」

  閻解曠美美的喝了一杯酒,又吃了一口菜。

  「柱子哥,這才叫生活。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們家就我二哥聰明,結婚之後直接搬出去住。

  我大哥就不行了。」

  這幾年,估計吃了不少的苦,一晚上淨聽閻解曠的吐槽了。

  易中海這邊,也在聽著閻埠貴的吐槽。

  閻埠貴希望易中海能出面,幫他主持公道,所以他一直在數落閻解曠和閻解娣的不孝。

  他卻不知道,閻家的孩子不孝,正是易中海希望的。

  易中海為了養老,單打獨鬥很多年了,甚至還要防備閻埠貴和劉海中的拆台。

  如今他已經力不從心,迫切的希望劉海中和閻埠貴能加入進來。

  易中海巴不得閻家的幾個孩子,跟閻埠貴斷絕關係,又怎麼可能幫閻埠貴去勸說。

  「老閻,別說了。院裡的風氣都被傻柱給帶壞了。

  他早晚會遭到報應的。」

  閻埠貴以為火候不夠,陪著易中海數落何雨柱的不孝。

  只是無論他怎麼數落,易中海都無動於衷,沒有幫他出頭的意思。

  「老易,你怎麼了?你不是最痛恨這種不孝的行為嗎?」

  易中海裝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我倒是想管。可你讓我怎麼管?

  你是他親爹,他都不聽你的,還能聽我的嗎?

  我現在也不是管事大爺了,院裡就沒有人會聽我的。

  再說了,他們現在在傻柱的家裡。你讓我去敲傻柱家的門,不是讓我挨打嗎?」

  閻埠貴尷尬的一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氣不過。

  咱們跟傻柱又沒有深仇大恨,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咱們。」

  易中海嘆了口氣,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他覺得,當初算計何大清的那點事情,根本就不值得何雨柱這麼記恨。

  「誰知道他為什麼那么小心眼。我活了幾十年,就沒見過他這么小心眼的人。」

  閻埠貴贊同的點了點頭:「誰說不是呢。一個大老爺們,心眼比女人還小。」

  兩人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自然覺得何雨柱的心眼小。

  可站在何雨柱的立場上,卻覺得自己已經很大度了。

  就他們幹的那些事情,能允許他們活著,就已經是對他們的善待了。

  何雨柱真要下狠手,別人不說,易中海早就吃花生米了。

  秦淮如走了進來,給兩人送了一暖瓶的熱水,並沒有送飯。

  她給易中海使眼色,示意易中海別忘了正事。

  易中海收到了暗示,連忙道:「老閻呢,我覺得解曠就該繼續吃點苦。

  讓他在農村繼續改造。

  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閻埠貴對於閻解曠的無情,非常不滿。既然閻解曠忘恩負義,那就別怪他不顧父子之情了。

  「你放心,我肯定忘不了。」

  吃過了飯,時間已經不早了,何雨柱對著閻解曠道:「你送解娣回去吧。」

  閻解曠自然不會拒絕,送閻解娣出門。

  閻解娣對著他道:「三哥,你在柱子哥家裡,千萬別把咱們家那一套用出來。

  柱子哥最討厭的就是咱們家那一套。」

  閻解曠卻笑著道:「這你可就說錯了。他最討厭的是一大爺那一套。第二討厭的才是咱爸那一套。」

  閻解娣道:「你別不上心。得罪了柱子哥,對咱們沒好處。

  你看看咱們院裡,跟他關係好的,日子過的都不錯。

  跟他關係不好的,日子都不怎麼樣。」

  閻解曠道:「我知道了。你別忘了,當年你去找柱子哥,還是我給你出的主意呢。

  其實要不是咱爸,咱們家跟他的關係絕對不差。

  幾年沒見,你這丫頭怎麼那麼囉嗦了。」

  閻解娣道:「嫌我囉嗦,我還不說了呢。你的事情,我以後都不管了。」

  閻解曠一看,這哪行啊。他剛從鄉下回來,正是需要幫忙的時候。

  閻解娣要是不幫他,他就找不到人幫忙了。

  總不能花錢去找閻埠貴吧。

  那樣他能被閻埠貴坑死。

  「你別生氣。柱子哥那麼利害,你讓我得罪他,我也不敢。」

  閻解娣並未完全相信閻解曠,不過想到他馬上就結婚,也就沒往心裡去。

  他們兄妹四個,關係也就那樣,哪怕是關係最好的閻解曠,也不值得相信。

  要不是秦大爺勸說她,她其實不樂意這麼給閻解曠幫忙。

  等回到了家,秦大爺還沒有睡。

  閻解娣連忙道:「乾爹,你怎麼還沒休息。正好,我從柱子哥家裡拿了點菜回來,你要不嘗嘗。」

  秦大爺滿臉慈愛的看著閻解娣:「我擔心你,睡不著。怎麼樣?」

  閻解娣隨口說了句就那樣,沒有繼續解釋。

  秦大爺就猜到了原因,不再問下去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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