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0章 劉海中不中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劉光齊。

  這三個字徒突然出現在易中海的耳邊,直接拉響了警報。

  想要勸劉海中跟他一起養老,最大的一個阻礙,就是劉光齊。

  劉光齊這個兒子,在劉海中心裡的份量太重了。

  劉海中那麼一個人,從來都沒跟劉光齊說一句重話,更沒打過劉光齊。

  只要有劉光齊在,他聯合劉海中一起養老的想法,就不會成功。

  往常,易中海不會在乎劉光齊。

  因為劉光齊一年到頭,最多回來兩次,每次回來的時間還不長。

  這麼短的時間,基本不會影響易中海的謀畫。

  易中海相信,只要他多勸勸劉海中,劉海中絕對會聽他的。

  可劉光齊回來,就不一樣了。

  他可不覺得自己能比得劉海中的心頭肉。

  「光齊回來,那可太好了。要我說,他早就該回來了。

  好好的,光齊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劉海中沒有聽出易中海的深意,笑著道:「光天和光福,今天碰到了他。

  兩人勸說光齊,光齊就答應了。」

  易中海內心立刻升起一股怨恨。

  這兩兄弟,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好好的,幹嘛多管閒事。

  「這算真的嗎?不會是他們兩個幹了壞事,故意用這個理由糊弄你吧。」

  劉海中不滿的道:「你什麼意思?」

  易中海笑著解釋道:「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就是你家光齊,大家都了解。

  他那孩子,對你不理解,說什麼不願意讓孩子看到你打人,就不願意回來。

  要我說,這就是藉口。

  他又怎麼能理解你的苦心。

  棍棒之下出孝子。

  你也希望光天兩個孩子有出息對不對。」

  閻埠貴教導孩子,靠的是家規。

  劉海中教導孩子,靠的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劉海中相信,孩子沒出息,就是打的少。

  如果再不出息,那就打兩頓。

  易中海提起這個,就是要說到劉海中的心裡。

  只有說到了劉海中的心裡,才更容易說服劉海中。

  一旁的閻埠貴,則是露出了不以為然的表情。

  他從來都不認同,劉海中教育孩子的那一套。

  在他的觀念里,打是暴力手段。

  正確的教育理念,是用事教人。

  有句話說的好,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了。

  在他的教導下,家裡的孩子成了吃一塹長一智的典範。

  被他算計一次,就不會被算計第二次。

  如果有第二次,那不怪孩子。

  要怪就該怪他太厲害了。

  孩子要真的跟他一樣厲害,他還怎麼算計孩子。

  劉海中內心有些動搖,很快就堅定了。

  除非事實擺在眼前,不然他是不會相信,自己的孩子是不信的。

  他現在有錢,就算靠著那些錢,也能讓孩子孝順。

  「老易,以前的事情,就不要說了。

  光齊可是我親自教導出來的,他不會不孝順的。」

  易中海看到劉海中鑽牛角尖,頓時特別鬱悶。

  他不好說的太露骨,就想拉著閻埠貴:「你說說你的看法。」

  閻埠貴回過神來:「光齊明天回來,你準備什麼好吃的。

  要不要我作陪。」

  易中海聽了閻埠貴的話,氣的鼻子都歪了。

  「老閻,你說什麼呢?我讓你跟老劉說說孩子的事情。

  你怎麼又扯到吃的上面了。」

  閻埠貴略帶尷尬的一笑:「我這不是想幫老劉勸勸光齊嗎?

  老劉以前年紀不大,他忙事業,不回來也沒什麼。

  現在老劉年紀大了,他應該多回來。」

  易中海心裡罵了句叛徒。

  同時,閻埠貴的話,也給他提了一個醒。

  以閻埠貴的為人,很有可能會為了一點好處,就幫著劉海中勸劉光齊。

  而以閻埠貴的腦子,要是真心幫劉海中,那就麻煩了。

  他不能讓閻埠貴接觸劉光齊。

  「你勸什麼啊。別忘了,明天你還要賣炸雞呢。

  你有時間嗎?」

  閻埠貴頓時猶豫了起來。

  最近炸雞的生意不錯,每天賺的錢不少,他有些不捨得。

  劉海中氣呼呼的站起來:「我們家的事情,跟你們沒關係。

  我用不著你們參與。」

  說完,他氣呼呼的離開。

  易中海也氣呼呼的,指著劉海中的背影。

  「你聽聽,他說的什麼話。咱們是幾十年的鄰居,比一家人都親。

  他怎麼能這麼說咱們。

  我可是為了他好。」

  閻埠貴可不贊同這個話。

  易中海真要為了他們好,就該早早的勸說一下他們。

  提醒他們,年輕的時候,不要那麼對孩子。

  易中海要是知道閻埠貴的想法,肯定會問問閻埠貴。

  他就算勸說了,閻埠貴會聽嗎?

  兩人在中院分開,各自回家。

  許大茂提著一個飯盒,笑呵呵的回來。

  「李叔,這是柱子哥親自做的菜,我給你帶來了一份,你嘗嘗。」

  李大根笑著接過飯盒:「大茂,多謝你了。

  我還真的想吃柱子做的菜。

  他現在是大老闆了,不經常下廚。」

  許大茂笑著道:「再大的老闆,他也要吃飯。

  他不在外面做,還不在家裡做嗎?」

  李大根指著許大茂:「你就背後笑話他吧。

  讓他知道了,饒不了你。

  柱子最近幹嘛呢?」

  許大茂道:「他也沒怎麼忙。生意上的事情,都交給了別人。

  不過,過段時間,好像要出國。」

  「大茂,傻柱又要出國啊。」閻埠貴氣呼呼的從中院出來,聽到這邊的談話,就湊了過來。

  看到閻埠貴過來,許大茂跟李大根都皺了皺眉頭。

  好好的談話,又被他給破壞了。

  「閻埠貴,你能不能不要喊何雨柱的外號。」

  閻埠貴聽到許大茂的稱呼,有些不滿:「你能不能對我尊敬點。

  哪有小輩直接喊長輩的名字的。

  你不願意喊我三大爺,喊我一聲閻大爺不行嗎?」

  許大茂撇撇嘴:「想讓我把你當長輩,你做點長輩該做的事情。」

  閻埠貴氣憤的道:「什麼叫長輩該做的事情。

  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跟你爸稱兄道弟。

  我還不算你長輩嗎?」

  許大茂呵呵笑了起來:「你要這麼說,那我明天把我爸喊過來,你跟他嘮嘮。」

  閻埠貴心虛的朝後退了一步。

  如今的許富貴可不一樣了。

  兒子有錢,閨女也是領導,出門在外特有面子。

  許富貴很少來四合院,每次過來,都把三個大爺弄的灰頭土臉。

  「我不跟你說這個,我就問你傻柱的事情。」

  許大茂道:「你就不怕他來了,再扇你幾個嘴巴子。」

  想到何雨柱的巴掌,閻埠貴並沒有心虛。

  他認識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的年紀大了,年輕的人不敢動他。

  如今他還巴不得何雨柱打他,那樣他就能賴何雨柱一輩子,讓何雨柱養著他。

  他最怕的不是何雨柱這些小輩,最怕的是許富貴,何大清這些同輩的人。(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