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9章 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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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華轉頭就給何雨柱打了電話,把棒梗的事情告訴了何雨柱。

  何雨柱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

  賈家大少,盜聖棒梗居然栽在了自己最擅長的領域上面。

  「他沒來找你吧。」

  「來找我,我也不會管啊。誰不知道賈家的難纏。」馬華立刻就表態。

  何雨柱點點頭:「不管是對的。那些人,就不能給一點好臉色。

  劉光天兩人的事情,你也少插手。

  幫著他們牽牽線就可以了,多的就別管。」

  「我知道了,師父。」馬華乖巧的回答。

  何雨柱突然想到馬華的父母,就跟他說:「上海那邊已經正軌了,不用你們兩口子天天盯著。

  你要是有時間,就經常回來看看你父母。

  從過年到現在,都快三個月了,你去了上海就不回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這個當師傅的,不然跟你回來呢。」

  馬華解釋道:「我這不是怕上海這邊出亂子嗎?

  我媽那邊都說好了,我弟弟妹妹都看著呢。要是有事,我立馬就能回去。

  我爸跟我說了,現在家裡的好日子,都是您給的,讓我好好地給您幹活。

  我要不老實,他能打斷我的腿。」

  「就你理由多。不讓你回來,你還當真了。我警告你,以後一個月最少回來一次。」

  馬華在做生意上倒是學精明了,就是在對待何雨柱這個事情上,還是那麼實誠。

  何雨柱最喜歡的還就是他這一點,總想補償他。

  兩個徒弟,何雨柱最喜歡的還是馬華這樣的。

  掛了電話,許大茂就竄了出來:「怎麼回事?」

  何雨柱也沒隱瞞,直接告訴了他。

  「棒梗被偷了?這不能吧。」許大茂驚訝地喊了起來。

  「這有什麼不能的。」何雨柱已經笑過了,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棒梗在四合院偷盜,歸根到底,都是因為易中海的庇護。

  誰敢揭穿棒梗偷東西的事實,易中海就會找誰的麻煩。

  大家不敢得罪他,也就只能吃悶虧。

  棒梗的盜聖,之所以有個聖的稱號,那是因為無人敢抓,不是他的手段多利害。

  許大茂笑過了之後,問道:「秦淮如知道嗎?」

  「秦淮如知不知道,要問你啊。你天天回四合院住,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何雨柱反問道。

  許大茂想了想,自己好像有幾天沒見到秦淮如了。

  看戲的沒有了,秦淮如也就不會在四合院裡表演了。

  如今換成唐艷玲在院裡堵著他了。

  不論多晚,他只要回到四合院,必定會見到兩個人。

  一個閻埠貴,另外一個就是唐艷玲。

  閻埠貴是風吹雨打都不會動的。就算占不到便宜,他也要在院裡嘗試。

  許大茂越有錢,閻埠貴就越不甘心放棄。

  閻埠貴的事情好說,唐艷玲的事情不能說。

  讓張燕知道了,他吃不了兜著走。

  「我回四合院,也不代表我能見到秦淮如。她現在又不天天洗衣服。」

  何雨柱道:「別管她是不是知道,你最近躲著她點吧。

  秦淮如什麼時候吃過虧,這邊的損失,那邊要補回來。」

  「要補,那也是去找易中海。正好嘿,易中海買賣國庫券,賺了點錢。」許大茂猥瑣的笑了起來。

  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沒想好事。

  何雨柱搖頭:「易中海總共賺了五百零一塊錢。這點錢,夠秦淮如塞牙縫的嗎?」

  「夠不夠塞牙縫的,那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跟你沒關係。」許大茂笑呵呵的要離開。

  「你幹嘛去?」何雨柱問道。

  許大茂停下腳步解釋道:「我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去。」

  「你敢。」何雨柱可不能讓他去跟秦淮如說。

  這要是說了,秦淮如肯定能猜得出是從馬華那裡知道的。

  讓他知道,馬華清楚棒梗的消息,肯定會想著讓馬華幫忙。

  馬華遠在上海,她夠不著。

  易中海那些禽獸,就會把目光對準何雨柱。

  他可沒心情招惹易中海那些混蛋。

  了解了何雨柱的擔心,許大茂哈哈笑了起來:「放心,我又不傻。我就跟他們說,是一個朋友看到的。」

  何雨柱見攔不住他,也就不攔著了。

  早點讓他們知道,讓他們早點傷心也好。

  許大茂到了胡同口,還不忘買了點酒菜。

  進了院裡,正好看到易中海三個在門口下棋。

  許大茂沒進門呢,就大喊了起來:「李叔,咱爺倆喝幾杯。」

  他這一招呼,就把閻埠貴給吸引住了。

  「大茂,遇到什麼好事了。買的這麼豐盛。

  不過你怎麼在胡同口買啊,不從傻柱的飯店裡拿菜了?」

  「哪裡的菜,不都一樣吃嗎?您老幾位下棋呢,接著下吧。」

  許大茂隨口應了一句,最後又假裝無意的說了一句。

  「也就這幾天好日子了。」

  「李叔,知道你年紀大了,不能吃涼的。我讓他們剛炒出來的。」

  閻埠貴笑著道:「這麼多的菜,你們兩個吃的完嗎?

  我那裡剛得了一瓶好酒,咱們一起慶祝慶祝。」

  「您還有心情慶祝啊。」許大茂又假裝無意的說了一句。

  這次,閻埠貴可就聽清楚了:「不是,許大茂,你什麼意思。

  我好好的,沒招你,沒惹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許大茂笑著道:「您誤會了。我可不是說您,我是說您同夥呢。」

  同夥二字,讓閻埠貴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胡亂說的。你也知道,我打小在咱們院裡就不是好人。我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易中海哼了一聲:「算你有自知之明。」

  他對許大茂那是一直都看不慣,遇到奚落許大茂的機會,從來都不放過。

  許大茂心裡當然生氣,為了計劃,才沒發作。

  「有人傾家蕩產了,還有心思下棋呢。

  哎呀,瞧我這張嘴,就是管不住自己,喜歡多管閒事。

  我不說了。」

  許大茂表演完畢,提著東西就進了李大根的家裡,沒有理會閻埠貴在後面的呼喊。

  李大根好奇地跟著走了進去:「大茂,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許大茂眼睛盯著外面,嘿嘿笑著,然後還故意大聲的說:「沒事,就是咱們院裡某些人的養老錢被人偷走了。」

  李大根一愣,順著他的眼睛看去。他懷疑許大茂說的是外面那幾個,可是看起來又不像。

  外面那三個,要是真的丟了養老錢,早就起來了。

  別看那三個天天喊著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那都是沒牽扯到他們自己。

  一旦牽扯到他們自己,所謂的規矩,那就是廢紙。

  「你沒頭沒腦的,說什麼呢?你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改改以前的脾氣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許大茂又故意喊了一句。(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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