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去自首
夜裡，周遭的環境都安靜下來，休息兩年多沒拍戲，池悅白天實在太累很快就睡著了。
夢裡，她似乎又回到了那所高中，那是她曾經再也不願再提起的地方。
勝德寧學院，是國內最頂尖的私人高中，這裡擁有最頂尖的資源，也因此成了豪門家族裡培養繼承人的學校。
它不僅有高中，甚至將這些豪門子弟一生的學業都包攬了，只要一到年齡就會被送到這裡來。
不過豪門世家子弟大多浪蕩，尤其是一些家族裡不被選為繼承人的則更加放肆。
勝德寧為了提高升學率以高額獎學金錄取那些普通家庭的學生來提高學習成績。
但池悅並不是因為成績好進來的，高一那年池心柔突然回來要接她去新的家庭。
當時她還不知道為什麼一向不喜歡自己的母親竟然會讓自己和她去楚家一起生活。
楚家雖然願意接她過來住，卻並沒有要認她的意思，學校里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麼進的學院。
高二那年的深秋，秋天的涼意拂過她的臉頰，兩鬢頭髮微微盪起，池悅手裡抱著英語作業走在走廊上，忽然有人擋在她的面前，「英語課代表，有沒有興趣和我談戀愛？」
池悅瞅了一眼，「不好意思，沒有這個打算。」
高譚嘴角上揚，「看不上我？」
池悅沒有回答他，只是側身往旁邊走，卻被他一把抓住胳膊，整個人又擋在她面前，「以我的家世，你能和我談應該去燒高香才對。」
他低頭逼近池悅，「陪我玩玩，我保你大學畢業，甚至你以後想讀研讀博都可以。」
「沒興趣。」池悅後退一步，抬頭面無表情看他。
來到這所學校後，池悅從不會這麼強硬的說話，因為招惹了他們只會讓池心柔更加生氣。但是在這之前高譚不少次騷擾她，積攢的怒氣終於在這一刻爆發。
高譚不怒反笑，「原來你也有脾氣啊？我更喜歡你了。」
他身邊的男生也跟著起鬨，整個走廊都是他們的笑聲。
池悅不喜歡這樣的圍觀，低頭，又一次想從他旁邊過去，「讓一讓，謝謝！」
「怎麼？是覺得我高家你還看不上嗎？」
他嗤笑，「呵，你媽不就是個給人當小三的嗎？有什麼可高傲的，還是你媽找的人家比高家還要厲害，你看不上我？」
聽見這句，池悅抬眸，眼神凌厲的看向他，「道歉！」
高陽笑得更大聲，「哈哈哈哈哈，還生氣了，脾氣挺大！」
「我讓你道歉！！！」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啪——」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高譚已經倒在地上。
「操！」他撫著被打的那一側臉，仰頭看過來，「誰他媽敢打老子！」
這話「嗡」的一聲，如擊中顧一野的死穴，他眼神一凝，又朝他沖了過去，揪住他的衣領，將人摁在地上打。
還沒看清楚人，高譚的頭順著力道往旁邊歪，他本能伸手要去抓顧一野的衣領。
只聽顧一野嗤道:「想還手？」
高譚一滯，這聲音，怎麼有點熟悉？
見顧一野沒再動作，他才猛的睜大眼，他媽的，怎麼是顧一野！他不是從不摻和這些事嗎？
他苦想許久自己最近並沒有得罪他，怎麼會多管閒事？
他小心翼翼的收回手，「顧……顧少？你打我幹什麼？」
「我打你還需要理由嗎？」他又是一拳砸在他的臉上才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眾人站在一旁被這一幕嚇傻了，那人是顧一野根本沒人敢去勸架。
池悅也是一愣，沒想到他會動手。
她還記得自己曾在走廊拐角上聽見他和朋友的聊天。
「野哥，聽說高譚那小子看上十三班那個池悅了。」旁邊的人看他一眼，「長得這麼好看，別被高譚那小子禍禍了？」
顧一野背靠在扶手上，眼神看著前方不說話。
身邊人拱了拱他，「真不出手我就去追了，別便宜了高譚這個混小子。」
池悅聽見自己的名字，她放慢了腳步，眼神往那邊看去。
顧一野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乖乖女還是讓她好好學習吧。」
他轉身要去教室，兩人猝不及防撞上視線。
她下意識轉回頭，加快腳步跑了。
*
參與的人都站在辦公室門外，顧一野靠在牆邊，慵懶的看著對面的風景，「你怎麼還在這？」
池悅一愣，「……我是參與者，不就應該在這嗎？」
「你打架了？」
「沒有啊。」
「那你在這幹什麼？」
「本來也是因為我才引起的，我逃不掉的。」
「我打架不是因為你，」
那次提到池悅他就曾調查過楚家，也有一些了解。
顧一野的媽媽曾因愛嫁給顧瑾戎，可顧瑾戎生性放浪，外面女人層出不窮，從來沒有人指責他，相反他的母親卻成了被嘲諷的對象。
「我知道，就算我不在這裡，高譚也會把責任往我身上推。」
「我打的人我不會讓你擔責任。」
池悅轉頭，她需要仰起頭才能看見他的臉，目光久久盯著他。
她想如果是他，他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應該不會怎麼樣吧。
但她覺得還是不能讓他獨自承擔責任。
她道:「這本來就是我的事，我應該承擔。」
顧一野嗤笑，「那你擔吧，我走了。」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往教室那邊走。
「我靠！他就真走了？」一直躲在樓梯角的江妍探出腦袋，「不行，他自己打的人，我去把他找回來！」
剛邁出一步，委屈巴巴看向池悅，「阿悅，你怎麼不阻止我啊？」
「你去啊？我也沒想到他會走。」池悅忍住笑。
江妍癟了癟嘴，「阿悅，我慫！」
池悅失笑，「現在知道慫了？剛剛不是挺氣勢洶洶的嗎？」
京市顧家，高譚根本不敢得罪，只要顧一野不承認，沒人敢說是他，高譚也只好吃下啞巴虧。
這件事最終成了池悅和高譚的事。
那之後，池心柔被叫來了學校，剛從辦公室出來，她冷眼看池悅，「你之前怎麼答應的，每天給我找事！」
池悅悶聲不答，只跟著她走。
走廊上的同學看見兩人身影皆是一愣，「她不是楚棲樾的媽媽嗎？為什麼會和池悅在一起？」
「不知道啊？別說池悅和她長得還挺像的。」
「是有點誒，之前不是說她是因為成績好才能來這讀書的嗎？」
「還有人說她媽是當了小三才進的學校，不然怎麼沒人知道她的身份啊？」
池心柔眸光一凜，看向那些人，幾人被嚇到，急忙跑遠。
她又轉看向池悅，「我竟然不知道，原來你在學校是這麼介紹你媽的？」
池悅心口一緊，莫名委屈涌了上來，「他們自己要說，我能怎麼辦。」
池心柔睨了她一眼，沒再說話，兩人離開了。
而此時走廊另一側站著兩人，旁邊的男生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麼，顧一野完全沒聽，目光一直注視著前面發生的一切。
他笑道:「好像是有點過分了。」
「什麼？」旁邊男生問。
「沒什麼，今天不跟你打球了。」他把籃球往那人懷裡一塞，走了。
他跟在後面，「怎麼突然不打了？你幹什麼去啊？！」
「去自首。」
「啊？」他摸不著頭腦，「你有病吧？自什麼首？」
夢裡，她似乎又回到了那所高中，那是她曾經再也不願再提起的地方。
勝德寧學院，是國內最頂尖的私人高中，這裡擁有最頂尖的資源，也因此成了豪門家族裡培養繼承人的學校。
它不僅有高中，甚至將這些豪門子弟一生的學業都包攬了，只要一到年齡就會被送到這裡來。
不過豪門世家子弟大多浪蕩，尤其是一些家族裡不被選為繼承人的則更加放肆。
勝德寧為了提高升學率以高額獎學金錄取那些普通家庭的學生來提高學習成績。
但池悅並不是因為成績好進來的，高一那年池心柔突然回來要接她去新的家庭。
當時她還不知道為什麼一向不喜歡自己的母親竟然會讓自己和她去楚家一起生活。
楚家雖然願意接她過來住，卻並沒有要認她的意思，學校里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麼進的學院。
高二那年的深秋，秋天的涼意拂過她的臉頰，兩鬢頭髮微微盪起，池悅手裡抱著英語作業走在走廊上，忽然有人擋在她的面前，「英語課代表，有沒有興趣和我談戀愛？」
池悅瞅了一眼，「不好意思，沒有這個打算。」
高譚嘴角上揚，「看不上我？」
池悅沒有回答他，只是側身往旁邊走，卻被他一把抓住胳膊，整個人又擋在她面前，「以我的家世，你能和我談應該去燒高香才對。」
他低頭逼近池悅，「陪我玩玩，我保你大學畢業，甚至你以後想讀研讀博都可以。」
「沒興趣。」池悅後退一步，抬頭面無表情看他。
來到這所學校後，池悅從不會這麼強硬的說話，因為招惹了他們只會讓池心柔更加生氣。但是在這之前高譚不少次騷擾她，積攢的怒氣終於在這一刻爆發。
高譚不怒反笑，「原來你也有脾氣啊？我更喜歡你了。」
他身邊的男生也跟著起鬨，整個走廊都是他們的笑聲。
池悅不喜歡這樣的圍觀，低頭，又一次想從他旁邊過去，「讓一讓，謝謝！」
「怎麼？是覺得我高家你還看不上嗎？」
他嗤笑，「呵，你媽不就是個給人當小三的嗎？有什麼可高傲的，還是你媽找的人家比高家還要厲害，你看不上我？」
聽見這句，池悅抬眸，眼神凌厲的看向他，「道歉！」
高陽笑得更大聲，「哈哈哈哈哈，還生氣了，脾氣挺大！」
「我讓你道歉！！！」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啪——」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高譚已經倒在地上。
「操！」他撫著被打的那一側臉，仰頭看過來，「誰他媽敢打老子！」
這話「嗡」的一聲，如擊中顧一野的死穴，他眼神一凝，又朝他沖了過去，揪住他的衣領，將人摁在地上打。
還沒看清楚人，高譚的頭順著力道往旁邊歪，他本能伸手要去抓顧一野的衣領。
只聽顧一野嗤道:「想還手？」
高譚一滯，這聲音，怎麼有點熟悉？
見顧一野沒再動作，他才猛的睜大眼，他媽的，怎麼是顧一野！他不是從不摻和這些事嗎？
他苦想許久自己最近並沒有得罪他，怎麼會多管閒事？
他小心翼翼的收回手，「顧……顧少？你打我幹什麼？」
「我打你還需要理由嗎？」他又是一拳砸在他的臉上才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眾人站在一旁被這一幕嚇傻了，那人是顧一野根本沒人敢去勸架。
池悅也是一愣，沒想到他會動手。
她還記得自己曾在走廊拐角上聽見他和朋友的聊天。
「野哥，聽說高譚那小子看上十三班那個池悅了。」旁邊的人看他一眼，「長得這麼好看，別被高譚那小子禍禍了？」
顧一野背靠在扶手上，眼神看著前方不說話。
身邊人拱了拱他，「真不出手我就去追了，別便宜了高譚這個混小子。」
池悅聽見自己的名字，她放慢了腳步，眼神往那邊看去。
顧一野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乖乖女還是讓她好好學習吧。」
他轉身要去教室，兩人猝不及防撞上視線。
她下意識轉回頭，加快腳步跑了。
*
參與的人都站在辦公室門外，顧一野靠在牆邊，慵懶的看著對面的風景，「你怎麼還在這？」
池悅一愣，「……我是參與者，不就應該在這嗎？」
「你打架了？」
「沒有啊。」
「那你在這幹什麼？」
「本來也是因為我才引起的，我逃不掉的。」
「我打架不是因為你，」
那次提到池悅他就曾調查過楚家，也有一些了解。
顧一野的媽媽曾因愛嫁給顧瑾戎，可顧瑾戎生性放浪，外面女人層出不窮，從來沒有人指責他，相反他的母親卻成了被嘲諷的對象。
「我知道，就算我不在這裡，高譚也會把責任往我身上推。」
「我打的人我不會讓你擔責任。」
池悅轉頭，她需要仰起頭才能看見他的臉，目光久久盯著他。
她想如果是他，他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應該不會怎麼樣吧。
但她覺得還是不能讓他獨自承擔責任。
她道:「這本來就是我的事，我應該承擔。」
顧一野嗤笑，「那你擔吧，我走了。」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往教室那邊走。
「我靠！他就真走了？」一直躲在樓梯角的江妍探出腦袋，「不行，他自己打的人，我去把他找回來！」
剛邁出一步，委屈巴巴看向池悅，「阿悅，你怎麼不阻止我啊？」
「你去啊？我也沒想到他會走。」池悅忍住笑。
江妍癟了癟嘴，「阿悅，我慫！」
池悅失笑，「現在知道慫了？剛剛不是挺氣勢洶洶的嗎？」
京市顧家，高譚根本不敢得罪，只要顧一野不承認，沒人敢說是他，高譚也只好吃下啞巴虧。
這件事最終成了池悅和高譚的事。
那之後，池心柔被叫來了學校，剛從辦公室出來，她冷眼看池悅，「你之前怎麼答應的，每天給我找事！」
池悅悶聲不答，只跟著她走。
走廊上的同學看見兩人身影皆是一愣，「她不是楚棲樾的媽媽嗎？為什麼會和池悅在一起？」
「不知道啊？別說池悅和她長得還挺像的。」
「是有點誒，之前不是說她是因為成績好才能來這讀書的嗎？」
「還有人說她媽是當了小三才進的學校，不然怎麼沒人知道她的身份啊？」
池心柔眸光一凜，看向那些人，幾人被嚇到，急忙跑遠。
她又轉看向池悅，「我竟然不知道，原來你在學校是這麼介紹你媽的？」
池悅心口一緊，莫名委屈涌了上來，「他們自己要說，我能怎麼辦。」
池心柔睨了她一眼，沒再說話，兩人離開了。
而此時走廊另一側站著兩人，旁邊的男生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麼，顧一野完全沒聽，目光一直注視著前面發生的一切。
他笑道:「好像是有點過分了。」
「什麼？」旁邊男生問。
「沒什麼，今天不跟你打球了。」他把籃球往那人懷裡一塞，走了。
他跟在後面，「怎麼突然不打了？你幹什麼去啊？！」
「去自首。」
「啊？」他摸不著頭腦，「你有病吧？自什麼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