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起訴郭得剛 王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孩子聲音的出現,讓於遷,白慧敏都愣住,怎麼這麼快,是沒去,還是回來了?

  兩個人沒有任何話語,全部往門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當門打開。

  果不其然是大林和閻鶴相。

  「怎麼回事?怎麼現在回來了?你們沒去嗎?有什麼事情耽擱了?不是說好十點?」

  白慧敏異常關心,把孩子叫進來後,不斷問話。

  面對師娘的緊張,郭啟林顯得很鎮定,「您別擔心,我們是去了,可看清他的態度後,就徑直回來了,沒有多待的理由。」

  聽到這,於遷在旁邊張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只能默默嘆出一口氣,看來郭得剛依舊讓人寒心。

  要不然不會這樣。

  他不是期盼孩子和他修復什麼關係,只是懊惱自己這老搭檔太固執。

  根本不是一個當父親的人。

  一切的一切是他自作自受。

  「不是,到底發生什麼了,快說說。」

  白慧敏自然清楚事情可能談崩,卻不知道具體,讓孩子趕緊聊聊。

  聊的話基本沒什麼聊的,他們本來就沒待幾分鐘,只能簡單交待幾句話。

  一交代。

  於遷、白慧敏兩個人內心都出現了一股可笑的情緒。

  竟然想用戶口本來繼續束縛孩子,這還是人嗎?

  老傳統思想,竟然根深蒂固到這種可怕地步。

  就這種家庭完全是一個地獄,孩子在裡面想逃也逃不了,只能一輩子恐慌,一輩子膽怯,除非去死。

  而因為原生家庭,丟掉生命的孩子,在華夏不少,郭得剛只是一個縮影。

  「以後再別回去了,好好待著,戶口本的事情很好解決。」

  於遷終於開口,這事情根本不叫事情,從一開始他就沒擔心過他們不能結婚,只是擔心結婚後郭得剛還死纏爛打,按照他那傳統的思維來。

  郭啟林點點頭,心裡沒把這一次事情放在心上,相反說出了之後的計劃。

  「我會讓郭老師徹底死心的,不會再糾纏。」

  「有點難了徒弟。」於遷直接了當開口,他了解老搭檔,讓他對一個擁有血緣關係的兒子徹底死心,除非天塌下來。

  或者拔除他那些老傳統的思想。

  在這兩者選,於遷寧願選天塌下來容易一點。

  「不難。」郭啟林胸有成竹,「四個字足夠了。」

  「哪四個字?」

  「對薄公堂!!」

  這一次換做於遷、白慧敏以及身後的閻鶴相沉默,沉默了一兩秒,三個人全部明白了道理。

  是啊。

  這一辦法好,甭管你多傳統,多在乎血緣關係。

  一但對薄公堂,面對冷冰冰的法律一切就變了味道,也足夠讓人死心。

  哪怕徹底斬斷血緣關係也未嘗不可能。

  「可以徒弟,你這辦法我都沒想過。」於遷終於露出放心的笑容,怪不得孩子之前打電話告訴他,自己能解決,原來是有這麼一個乾脆和直接的辦法。

  畢竟現在是法律時代,每個人都有婚姻自由權,哪怕父母都不能干涉,干涉的話足夠走起訴流程。

  當然之前郭啟林也告過德雲社,但那是告張芸雷,不是告他郭得剛,一但告他郭得剛妨礙婚姻自由權,意義就徹底不同了。

  恐怕能讓全網人知道郭得剛的教育多麼失敗,以及揭露實際的醜惡嘴臉。

  妨礙兒子婚姻,對於現代年輕人來說是令人憎惡的。

  就跟之前他給一些人戴帽子一樣,他也會因為這件事情自己給自己戴上一頂取不下來的帽子。

  人設崩塌都說不定。

  「該的,郭得剛自己把自己弄到這一步。」

  白慧敏吐槽一句,再沒了其他想法,讓孩子自己操作去,一但對薄公堂,按照郭得剛的性子,她不相信還能死乞白賴修復關係。

  如果還那樣,郭得剛也是一個狠人。

  「事情知道怎麼解決就好,都歇會兒吧,中午咱們一塊兒吃點好的。」

  白慧敏鬆一口氣,於遷也差不多的狀態,讓倆孩子都先坐下喝口水,然後一起出去買菜。

  郭得剛那邊準備那麼多菜,他們不能次了,吃吃喝喝是他們相聲演員常態。

  不過剛坐下,郭啟林想到什麼,起身去陽台給女朋友打個電話,得告訴之後怎麼做。

  鄧子棋那邊也在等著男朋友打電話過來,怎麼不知道他回去原本的家了,在香江的她,一直盯著時間。

  當看見大林的電話,連忙從沙發上起身跑去自己的房間。

  家裡的父母和妹妹瞧見,見怪不怪。

  誰不知道他們倆關係好,都快結婚,還定了日子。

  「怎麼樣?是不是拿到戶口本了?」鄧子棋把手機貼在耳邊,急切問一句。

  郭啟林無奈一笑,「沒有,他們根本不願意給。」

  「怎麼這樣,一個當父親的都不期待自己孩子結婚是嗎?」

  聽到不給,鄧子棋覺得莫名其妙,從小備受關愛的她,哪知道一個父親可以渾到這樣。

  「淡定,又不是不能結婚。」

  「我知道,可是……」鄧子棋為男朋友憤憤不平,不知道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所以你需要去機構重新弄個戶口本結婚嗎?」

  「可以是可以,但太簡單了。」

  「你要幹什麼?」

  「對薄公堂一了百了,誰叫他是一個好「父親」呢?」

  說出這句話,郭啟林也是被郭得剛徹底寒心到了,因為在去之前他真的期望他能有點改變。

  結果事實多麼讓人無語。

  「那我們領證的日子會不會延期?如果延期我跟爸爸媽媽說一聲。」

  一個官司打起來,層層手續層層辦理,不是一點時間能解決的。

  「我不確定,如果起訴是會可能耽擱一點時間,確定的好日子就只能拖延,但是我會儘可能提前,並且子棋我向你保證,官司一但結束,我們就去領證,我很愛你。」

  通過這一次回去,郭啟林越發覺得自己愛她,當他知道郭得剛不同意的時候,他心裡只有憤恨,甚至憤恨到一定程度。

  這不是因為他用戶口本打壓自己,而是他耽擱了自己和子棋領證的進程。

  正是想到這,他才陡然明白子棋在自己心裡重要到什麼程度。

  人都是有逆鱗的。

  郭得剛,王慧的逆鱗是郭汾楊,他的自然是女朋友鄧子棋。

  鄧子棋聽到男朋友主動說愛你,顯然很受用,捧著手機一張好看的臉快樂出花了。

  「我沒想到事情能這麼發展,你回去沒出什麼事情就好,不管多久結婚,反正我嫁的是你。」鄧子棋抬起左手看了看中指的銀色戒指,「等著你娶我。」

  「嗯。」

  兩個人聊天,越聊越親昵,眼看又有煲電話粥的程度。

  今年她是要在香江過年的,不能去燕京,肯定有說不完的話。

  可惜小洋的聲音出現。

  「大林哥哥,去不去超市買東西,爸爸要去超市了。」

  小洋的聲音,鄧子棋同樣能聽見,苦笑道:「你們先忙吧,回頭聊。」

  「好。」

  電話掛斷,郭啟林看著過來的小洋。

  「去不去啊哥哥。」

  「去,哪能不去,我的電話都被你給攪黃了。」

  郭啟林故意沒好氣的說話,隨後一家子全部去往超市。

  像逛超市,去哪玩都是他們很平常的生活,正是很平常的生活以及有師父師娘照顧,他才沒有在原生家庭裡面把自己逼到一定程度。

  反而能在外人面前,表現出豁達,樂觀的心態。

  可是骨子裡的陰影還是宛如跗骨之蛆一般纏繞,打這一次官司,看似沒必要但對他來說很重要。

  是對自己以往做一個了斷,也是徹徹底底了結一切。

  而與此同時郭得剛那邊,儘管買了一大堆的菜卻沒有一點心情做和吃,一邊喝茶一邊鬱悶。

  按理來說大林回來應該可以好好說話的,難不成談起之前的教育,讓他想起小時候,所以才情緒波動?

  這樣的話,下次絕對閉口不提,只和他好好聊戶口本,以及德芸社修復關係的事情。

  畢竟他是父親,他是兒子一輩子錯不了。

  想了好一會兒,郭得剛抬頭看一眼自己的別墅,別墅大到可怕,可除了幾個助理外,沒有什麼人。

  因為要和大林聊天的關係,專門叫徒弟別來,現在一沒人變得格外冷清。

  至於王慧,按迪全部在天津,幾乎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哎~~」

  郭得剛今天只剩下了嘆氣,包括整個下午都是如此,頂多去書房發呆一般的聽聽戲。

  聽到了五六點鐘。

  偌大的別墅才終於熱鬧起來。

  王慧、按迪以及張芸雷都來了。

  「還鬱悶著呢?」

  回來瞧見郭得剛的狀態,王慧搖搖頭,到底是夫妻,多勸一句。

  「你怕什麼?我跟你說了多少遍,我們手裡有他的把柄,不會繼續跟你鬧下去的。只要他想結婚就一定會回來。」

  「結,結婚?」跟著的張芸雷聽到消息詫異住,現在人氣驟降的他壓根不知道大林竟然要結婚了,之前看見他和知名女歌手在一起時,就給他氣得夠嗆,如今卻要和她結婚。

  事業和感情,順得可怕。

  郭得剛沒管張芸雷,現在的張芸雷,他這個當姐夫的每次看每次來氣,「我了解大林,估計這一次之後,可能得一個月才消氣。」

  「一個月就一個月,難不成他們還能不結婚?再說如果真的拖延下去,估計女方也受不了吧?你大兒子也就那麼回事,做不出什麼事情來。」

  王慧自信滿滿,說的風輕雲淡,這一刻有戶口本的他們,仿佛成為絕對的勝利者。

  被這麼一勸,郭得剛心情有一點好轉,看見可愛的小兒子後,心情更是又好轉了一些。

  誰叫可愛啊。

  於是就只能等了。

  而時間倒沒有等多久,僅僅在幾天後的二十二號便來了消息。

  二十二號距離除夕春晚,只剩下九天。

  這九天華夏各地都在準備過年,包括郭得剛家裡也是如此,今年這個年比以往舒服些。

  因為徒弟們都來了。

  比如岳雲鵬、欒芸萍、孔芸龍、孟鶴糖、燒餅、張鶴侖等人。

  一來肯定熱鬧無比,家裡吵吵鬧鬧沒有停歇的時候。

  「師父,我聽說大林之前回來了一趟是麼?」

  其他徒弟都在開開心心聊天打發時間,只有欒芸萍這一個愛徒敢去觸碰這一個雷區。

  哪怕旁邊還有師娘。

  「是啊,原本想著和大林好好聊聊,結果鬧成這樣,你是他師哥,你卻不知道現在的大林變成什麼樣子。當著我們的面鬧情緒,甚至他還數落他弟弟。」王慧認為欒芸萍是她這一邊的人,搶先一步開口。

  欒芸萍聽了,神色悄然變化,他當然知道大林沒能拿回戶口本,現在過問無疑試探試探師父師娘會怎麼做。

  「所以師父師娘,你們會給大林戶口本嗎?」

  欒芸萍的性格的確不會叛逃,所以王慧說得更加得意,「不會給,郭啟林現在已經了不得了,沒給你師父氣得夠嗆。

  再說不是我們不給,但凡郭啟林好好和我們談談,哪能不給,結果事情成這樣,所以我還怕戶口本給了,他一結婚倒打我們一耙。」

  沒想到矛盾鬧成這樣,欒芸萍能聽出師娘的氣。

  「師父師娘,其實我覺得事情可以緩和的。」

  欒芸萍陡然開口,不說話的郭得剛來了精神,他很相信小欒。「你什麼想法。」

  「如果您給了大林戶口本,您覺得大林會怎麼做?」

  「……」郭得剛皺眉思考,內心有點被觸動,這方面他作為父親從來沒想過。

  是一個全新的思路。

  「大林的性格您不是不清楚,您退一步,他絕對會退一步,他不是不能講理的人,哪怕婚禮邀請您也再正常不過。

  一但能參加婚禮,試問修復關係還不簡單嗎?所以師父比起卡戶口本,這樣更妥當。而且按照大林現在的情況,您認為卡戶口本真的可以阻止結婚?這樣只會讓關係越推越遠,我想大林不可能再回來了。

  前幾天怕就是最後一次回來,您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吧。」

  猛然一下,郭得剛雙目圓睜,心臟瘋狂跳動,呼吸變得急促。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欒芸萍的話語,給他當頭棒喝。

  打脊梁骨一般的發冷,隨後後悔情緒像海嘯一般衝擊他的心臟,讓他捏著拳頭悔恨不已。

  是啊,自己真能卡戶口本一輩子?顯然不可能,而且他都來到玫瑰園了,自己這個當父親的竟然都沒察覺孩子帶著什麼想法過來。

  結果自己還用那種強硬態度,他真恨不得給自己來這麼一下。

  畢竟如果給出態度的話,說不定當天不會走,還能見到兒媳婦兒。

  錯一步,就錯一步。

  郭得剛想到這,好像呼吸都快不順暢,越琢磨小欒說的話,越覺得對。

  只是他打壓大林打壓慣了,腦子裡就只能想到用戶口本來卡關係,從來沒有想過認認真真祝福過孩子以及認認真真對他好過。

  一直以來都是用虛情假意勸孩子和好。

  結果因為這樣,錯過了一個最佳時機,後悔得腸子都快青了。

  說不定孩子過來玫瑰園,真期待自己能和和美美的祝福,一祝福可不和小欒說的一樣,隔閡怎麼也能少一點,可惜自己做的什麼事情……

  而欒芸萍給師父提出建議就是想勸他們複合?不是,只是專門說出這個可能性,讓師父後悔的,讓他知道錯在哪。

  論指出問題,他欒芸萍很專業。

  王慧聽了不是不知道這樣更容易緩和關係,但依舊有恃無恐。

  「不會的,結婚不是小事,他肯定會回來拿戶口本的,他郭啟林翻不了天,以前父母卡我們戶口本不同樣差點要了我們的命,現在依舊能要郭啟林的命,要知道他結婚的對象可是那麼有名氣的女歌手,一耽擱,指不定多久就鬧矛盾了。」

  王慧振振有詞。

  不過就在這時候,外面出現了一點動靜。

  燒餅聽見,立刻跑出去,出去一看發現是一個快遞。

  「師父,給您的。」

  郭得剛正後悔著,不知道誰給自己寄來一個快遞,難不成哪個朋友送來什麼東西?

  很納悶,直到接過來看見寄信人的地址是某法院時,心裡揣測起來。

  揣測是不是哪個徒弟侵權了什麼,或者旗下公司被某人惦記,故意發起訴書鬧熱度。

  這些東西德芸經常接,誰叫名氣大,名氣一大,找事鬧麻煩的全部找上門。

  真找上來,德芸社不會慫,法務部門不次。

  但是當拿出起訴書打看幾秒後。

  偌大的別墅,靜得可怕。

  因為是郭啟林的起訴書,起訴的對象正是郭得剛、王慧!(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