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王慧打算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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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斷了小欒的電話。

  不大一會兒,德芸社公布出了郭得剛、於遷合作二十周年的場子。

  節目不少。

  七場。

  徒弟說前兩場,他們分別第三場、第五場、第七場表演。

  如此說相聲,少有了,有一兩年沒有這樣。

  商量完這一切。

  於遷給徒弟打視頻,視頻打過去。

  發現他正站在一大片空地上,看一幫村民建房子。

  房子為電影男女主角用。

  但搭這麼多景,肉眼可見這是惟一便宜的景。

  前前後後算上材料費以及當地村民的工費,根本沒有多少錢。

  「建房子呢?」

  於遷看見徒弟臉上笑容不由浮現,白慧敏跟著過來瞧,發現大林還好,沒有變瘦,但是村子周圍的景色和土牆交相輝映,似乎還沒有春色。

  看著比較荒涼。

  「估計還有一周多建好。」

  「其餘的還需要什麼嗎?」

  「不需要了,倒是海青老師經紀人過來了,不過待不了三天立刻走人。」

  於遷忽然一笑,「能堅持三天夠可以了,他們都是大明星和有錢人,估計第一次嘗這種苦頭。」

  「算是一種變形記了。」

  郭啟林繼續盯著建房進程,白慧敏搭一聲,「在那裡冷不冷?多穿點衣服。」

  「不冷,我現在比誰都擔心感冒,一感冒准耽誤安排進度,在家裡麻煩你們照顧禾禾了。」

  簡單聊會兒天,知道孩子動態。

  兩個人稍微放心一點,貧瘠的土地對他來說並不當回事,因為從一開始他們也是普通人出生,並不在乎這些。

  「所以電影到底能不能上映?」

  「能,徒弟說能就一定能。」

  於遷對於自己的孩子無比相信,既然答應一定不會出現問題。

  接下來無非等時間。

  體驗生活一個多月,拍電影一個多月,這一次比較簡單。

  三個月差不多可以結束。

  但畢竟是三個月,當師父的知道又有一段時間見不到徒弟。

  別說他,禾禾一樣如此。

  頂多他時不時趕回來瞧幾面。

  「哎呀,都忙啊,忙點好。」

  孩子大了,漸漸以事業為主是好事。

  包括小孟,小馮他們一樣。

  時不時地外出演出。

  可他退休以後很少再有幾個爺們坐在一起喝酒的時光,往常這種時光不少,一塊兒人五人六的非常高興。

  可惜伴隨匯林社的發展,一個個都沒時間回來。

  得虧大林生了一個小丫頭。

  能天天帶著她玩。

  看動物、逛遊樂園、逛商場,順便還帶她看看古玩品品茶,儘管她不喜歡後面兩個東西,但由她陪著也高興。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

  很快半個月沒了。

  來到郭得剛、於遷兩個人合作二十周年的慶典。

  二十周年,德芸社舉辦的是一個大場。

  分為三天演出。

  為此熟悉的圈內明星,紛紛過來捧場。

  比如吳驚、謝喃、周小歐、升騰、瑪麗等人。

  他們都是德芸社的老朋友,但凡大型演出必定過來玩玩,聽一晚上相聲並不耽誤什麼。

  不光明星過來。

  燒餅、張九靈、楊九朗作為匯林社特別的嘉賓,一塊兒過來幫忙慶祝演出,算是請的一個外援。

  匯林社在這方面始終沒有限制。

  不過祭奠張先生專場他們是免費,這一次過來匯林社會收出場費。

  每個人差不多有幾十萬的費用。

  每個人幾十萬對德芸社來說沒什麼,很輕鬆的小錢,但王慧在當天晚上挺不樂意。

  要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匯林社的教唆下向自己收起出場費來,怎麼能甘心。

  一晚上過去。

  演出結束,沒什麼特殊事情。

  郭得剛和於遷兩個人的演出依舊備受歡迎,外加難得的再一次合體表演,網絡上傳出不少當晚的演出視頻。

  甚至看得出來郭得剛在《賣布頭》上多下了幾分力氣。

  可是回到家,王慧一個人還在思考,思考怎麼弄。

  想來想去,凌晨一兩點,她確定了一個辦法。

  匯林社總是習慣性展示福利挖牆腳,那麼她為什麼不能挖匯林社的牆角?

  至於合同和違約金?

  關係好的徒弟,他們捨不得要,任由退社保,難不成郭啟林知道師兄弟要走,也能要違約金?

  就算要她王慧也絕對給的起。

  心思在這一刻徹底泛濫起來,開始想挖人,想趁著郭啟林不在燕京的這段時間動手。

  一天時間過去。

  匯林社換上馮照洋、何九華兩個人助演。

  助演的效果不差。

  可一下後台沒休息多久,便被師娘找到談話。

  「九華、小馮,我有點事情想跟你們說。」

  「乾娘,您說。」

  「師娘,是德芸社有什麼問題了嗎?」

  兩個人對德芸社沒什麼敵對的心理,馮照洋當初退社只是個人原因,何九嘩則是因為郭汾楊,外加他來當少班主,著實看不到希望走的。

  但即便如此,師父師娘或者乾爹乾娘的恩情都不會忘。

  「哎~德芸社的問題不一直在這裡嗎?」王慧望著兩個人表情神態給的十分到位,「因為匯林社小劇場,導致德芸社的幾個劇場一直上不了太多人,小劇場每個月都在虧損。

  我知道你們離開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德芸社表面看著光彩,今天還能吸引不少人過來看你們師父和大爺的演出,實際可能快支持不了多久。

  德芸社最大的是誰?不是我,是你們師父和大爺,但他們都退休了,壓根沒人頂得住。

  小欒一個人也夠嗆,小三也沒有當副總的心,最近不幹了,在參加歡樂喜劇人。

  所以有可能,我希望你們回來吧,德芸社現在缺人了。

  只要你們回來,一切東西好說,不比匯林社差。」

  一句句話,說的兩個人心裡咯噔一下。

  很明顯是董事長有了挖人的心,想把他們重新給挖回來。

  頓時只覺得頭大如牛,目光一直漂浮不敢凝實,怕一但凝實,師娘抓住機會再說一句就慘了。

  當然馮照洋好點,他的師父是於遷,乾爹乾娘對他再照顧,可以用師父來搪塞走,但何九嘩內心煎熬。

  他的一切的確是師父師娘給的,內心有虧欠也有恩情。

  可是之後在匯林社,尤其再一次見到大林,便確定這裡比德芸社好。

  那種每個人齊心的狀態,赫然是當年德芸社的狀態。

  結果師娘在這裡挖人,他即便不想去,也被恩情和愧疚綁架得不敢給出不去的答覆。

  「乾娘,我們考慮考慮吧。」

  馮照洋的話語,給何九嘩解了大圍,心裡輕鬆不少。

  「好吧,你們好好考慮考慮,現在的德芸社,哎~~」

  猛然嘆出一口長氣,王慧的眼眶陡然飄蕩出一些淚光,仿佛裡面有說不出的困苦。

  師娘如此,當孩子的能怎麼辦。

  只能咬著牙不說話。

  甚至兩個人後脊樑發冷,生怕師娘下跪,一但下跪他們就是死也得去德芸社了。

  不為什麼,只因為這一招最狠。

  不妥協對方便是欺師滅祖。

  「你們休息吧,我不打擾你們了。」

  王慧揮揮手讓他們離開,他們離開的剎那卻能看見董事長默默轉身擦淚,仿佛德芸社真難到一定程度。

  坐在後台的椅子上。

  馮照洋、何九嘩相對無言。

  安靜了足足十幾分鐘,何九嘩忽然一樂,「要是餅哥聽到師娘的話語,不知道會作何想法。」

  「德芸社現在好像是有點難了。」馮照洋平時經常跟燒餅打交道,燒餅對於信息收集得多,裡面有德芸社每個小劇場的情況,情況就是一個賺錢的都沒有了。

  以前還多幾個賺錢的,現在全部收入上不來。

  全靠德芸社其他方面在填補。

  當然即便如此德芸社也不會擔心什麼,幾個小劇場虧不到哪去,能輕鬆填補,奈何如此下去,沒有迴轉餘地的話,必定堅持不了多少年。

  「難不成你想回去了?」何九嘩納悶,反正他是不會回去的,大林在哪他在哪。

  馮照洋苦笑,「我哪想過,你現在都知道匯林社的好,我比你來到早還能不知道?

  但是看見乾娘落淚,心裡多少不忍。

  尤其萬一乾娘狠下一點心,當真哭著求我們回去,回不回去?」

  不用下跪,單單在公眾場合用哭訴的方式請他們回去,他們如果不回去,後果可想而知。

  頓時佩服起大林來,他們聽說過曾經德芸社董事長對大林下跪過,然而大林處理得遊刃有餘一點事情沒起,相反直接懟了回去。

  不得不感嘆厲害。

  「從長計議吧,反正這段時間少來德芸社。」

  「嗯,說的沒錯,見不著就應該沒事。」

  確定下解決辦法。

  兩個人在後台待一晚上,師父和大爺下來,依舊站在旁邊伺候,順便跟其他師兄弟聊聊天。

  等到第三天,合作二十周年的閉幕式。

  匯林社派來演出的是張九靈、楊九朗外加張鶴侖,一起說一個群口。

  群口說完,王慧按照一樣的辦法過去試探試探,說辭變了一番,道理差不多。

  紛紛希望他們回來。

  給的待遇和福利定不會差,甚至他們回來,可以重新修改合同,造福更多師兄弟。

  話語說出來。

  三個人沒有一個能說話,尤其是瞧見師娘的落淚,心裡跟針扎一樣。

  他們不可能忘記師娘的教育。

  在過去,師娘對他們太好了。

  買衣服、買吃的,結婚方面都時不時跟著操辦,完全像對待兒子一般。

  現在他落淚想要他們回去,先不說心動不心動,至少不好回答。

  硬生生熬過一晚。

  師父和大爺合作二十周年結束。

  所有在燕京的匯林社人員在閻鶴相的組織下開了一個會,會議說完,即將散去的時候。

  張鶴侖突然打斷了相聲部門的所有人,「那個師哥,還有各位,有一件事情需要和你說一說。」

  「什麼?」

  閻鶴相納悶,如今郭啟林在外,他就得管住公司,就連燒餅都比平常認真不少。

  「這個……還不好說,就是昨天師娘過來找我們談話,想讓我們回去德芸社,回去後福利提高,還能提高其他師兄弟的待遇。」

  「是嗎?你們也被勸了?我們也一樣。」張九靈驚訝一聲。

  「還有誰嗎?舉個手我看看。」

  閻鶴相掃一眼,發現只有五個人。

  「那你們答應了?」燒餅心裡預感到不妙,連忙問。

  「怎麼可能答應?只是怕……」

  「怕師娘當著公眾的面挖我們回去,那我們不答應即便不是欺師滅祖,也得落一個欺負長輩的口碑。」

  「是啊,如果下跪求你們,你們不回去都得回去,拒絕不了。」閻鶴相道,這裡面的事情他太了解,道德綁架比一般綁架厲害多了。

  大林對付得了,是因為鐵了心,和她沒什麼恩情。

  其餘人不一樣。

  頓時明白為什麼德芸社讓一些人退社退得爽快了,說不定未來就可以用這一招全部收回來。

  頓時再開口。

  「可能之後師娘還會勸人,不管怎麼說儘量減少見面吧,有事情第一時間告訴我。」

  「知道了。」

  會議終於散開,相聲部門的人各自準備做事,但每個人的心裡發毛,不敢再面對師娘。

  不過始終對師娘沒有壞印象,因為不少人認為師娘也只是逼不得已這麼勸他們,誰叫德芸社的確比不了過去。

  多年的恩情不會讓他們去想師娘是否藏著計謀來刻意挖他們。

  馮照洋不一樣,會議結束,果斷把事情告訴了自己師父,大林不在,只有師父這一位股東罩著了。

  「……」

  於遷在家裡一樣覺得有些麻煩,一個女人的胡攪蠻纏不是能隨便對付得了的,即便郭啟林壓根不理睬他們,開始發展自己的事業,架不住他們能像狗皮膏藥纏著你。

  一個糟糕的原生家庭有時候就離譜到這種地步。

  去到天涯海角都不會輕易放過你。

  直到把你的血吸乾。

  於是只能告誡讓他們別去見面。

  但馮照洋表情不對勁,提醒一聲,「師父,不見面當然能解決,可是四月份是師娘的生日,匯林社的師兄弟必須得回去拜三節兩壽,所以當天怎麼辦啊?」

  於遷情緒轉變,一時無語,覺得怎麼當年的事情又出現了,過去王慧跪著求大林回去,現在開始霍霍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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