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師兄弟的期望
「回家吧本來咱們退社也是為在大林的公司工作，同時也是大林對我們的福利太好了。哪怕他不成為相聲主心骨，我們也應該一起努力。」
欒芸萍望著燒餅等人說一句，這麼一說成功穩定了他們的想法。
本來他們過來就是為和大林在一塊兒，幫助他的公司做大做強。
讓大林沉浸在相聲裡面太奢侈。
他的未來不可能是相聲。
另外也是因為匯林社給的待遇好。
德芸社原本給的待遇能高到哪去。
要不然怎麼走一批漲一批，其中還有過演技不達標工資減半的時候。
還是集體一個隊伍減半。
要放在一般公司，准鬧出一些事情，架不住德芸社還用師父感情束縛，他們想反對都沒有辦法反對。
壓榨員工做到了極致。
「對，回家吧，反正最近幾天咱們是要好好忙了。」
後勤人員開車把他們一位位送回家中，郭啟林和師父於遷也不再談這個話題，各自回家休息。
回到家，當父親的很想去看看可愛的閨女，但凌晨多早已經睡著，所以沒去打擾，洗漱一番睡覺。
睡醒第二天，郭啟林睜開眼睛已經是早點十點多，回來得太晚，忍不住多睡了一會兒。
醒來出去一看，家裡十分熱鬧。
媳婦兒、丫頭、妹妹還有另外一個妹妹一樣在。
「呀，哥，你醒了啊？」
趙金麥和禾禾正玩著，露出高興的笑容，「我今天過來蹭飯了。」
「蹭吧，反正又不缺你一個人吃的。」
家裡的日常生活讓他感到安心，安心到有那麼一刻覺得，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還有昨天的勞累都是假的。
但瞧見媳婦兒低著頭，認認真真看禾禾的作業時，便知道不是假的。
他和媳婦兒的相遇，正是從退社開始。
「幹嘛呢你？」
鄧子棋轉頭，喜上眉梢，「我發現我們的閨女寫字還是挺好看的，未來學習有希望。」
郭啟林跟著過來看一眼，發現田字格里躺著她自己的名字，的確很好看。
規規矩矩，工工整整。
「禾禾，昨天小學裡面學了什麼啊？」
禾禾正擺弄自己的玩具，手裡一停頓，趴在沙發上左思右想，搖搖頭，「忘了。」
「忘了？這以後學一天忘一天怎麼得了啊。」
當父親的樂了，趙金麥、鄧子棋、鄧伊玲一樣的笑。
「和小朋友玩了嗎？」
「玩了。」
「認識幾個人了？」
「兩三個。」
「都叫什麼？」
「忘了。」
小丫頭的話語，讓幾個大人再一次措手不及，這一個小學上的稀里糊塗。
要知道已經開學有一兩周了。
「昨天中午吃什麼忘記了沒？」
「沒有，吃了茄子肉末、牛肉和青菜。」
原原本本告訴出來，鄧子棋放下手頭孩子寫的作業，臉上露出愁容。
「我感覺咱們的孩子也就只記得吃了，要完。」
「還好，還能記得吃。那就好好吃吧。」
郭啟林才不管那些，吃得高興再說。
「爸爸，過來看我收的東西。」
不玩東西了，禾禾立刻拉著爸爸的手跑向自己的臥室，早就想給爸爸看了，結果爸爸一直不起來。
走到房間裡，禾禾拉開抽屜，把裡面的全部拿出來。
一拿出來，郭啟林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小丫頭怎麼快成為一個撿破爛的了，什麼東西都有啊。
小紅花、卡片、糖、筆、鉛筆刀、小梳子、貼紙，手錶以及糖紙。
說是破爛，郭啟林明白其實這就是孩子自己的小寶藏，這種小寶藏不會輕易給其他人碰和看的。
只是怎麼還有糖紙？
這年代的小孩兒還收集這個？
「禾禾，你要這個玩意幹什麼？」
「奶奶說爺爺想喝酒，就把這個給爺爺。」
「給糖紙？」
「是糖，但是被我吃了。」
郭啟林哭笑不得，那是得被吃了。
「爸爸，給。」
小丫頭遞出去一個糖還有貼紙，算是分享。
「媽媽她們有嗎？」
「有，我都給了。」
「不容易啊，好好收著吧。」
有了小丫頭，當父親的每天都開心，備不住能給你什麼驚喜。
不過出來之後，他打開手機想看看昨天小劇場門口的熱度到底大到什麼程度時，赫然發現不是一般的利害了，首先是視頻和新聞鋪天蓋地，再則熱搜榜第三出現了漕運京三個字。
僅僅三個字出現，卻讓郭啟林心臟驟然一跳，喜悅感爆發。
三哥想要上熱搜很難。
但漕運京想要上熱搜更難，說到底他始終還是在德芸社的壓制之下，怎麼也逃脫不出一種區域和限制。
現在陡然上去，肯定會為他高興。
因為就像當初的自己突破了德芸社的束縛一般，那樣暢快，那樣感同身受的開心。
而漕運京上熱搜第三也成功迎來了聽芸軒的小火。
大早上業務、粉絲關注不斷。
想要找大林聊聊，感謝一下，都沒時間。
甚至再開一次直播，直播的人數直接飆升到五十萬。
在平時有十萬左右，都算是巔峰了。
可想而知一次團綜和一次匯林社小劇場撂地，給他帶來了多大的幫助。
但他火了，有的是人不高興。
「他怎麼火起來的？難不成郭啟林還要捧一個外社的人？他資源這麼多？」
王慧最不想看見的就是漕運京火，因為他知道他們太多東西了，一但火起來，說不定會報復性的抖落出來。
那樣德芸社黑料必定滿天飛。
殊不知漕運京根本沒那麼想，他現在只是想帶著自己的一批人賺錢吃飯。
郭得剛這邊沒有話說，坐在椅子上心裡窩火，看見熱搜第三的情況，實在給不出好臉。
這意味著，聽芸軒未來有可能比他們還好，畢竟德芸社如今純屬靠著他郭得剛的名氣以及一些演員活著。
想要泛起浪花很難了。
此消彼長下去，聽芸軒就可能在匯林社的影響下超過他們。
不由開口。
「看來和匯林社聯盟還是很重要，就算是不聯盟，也要跟著一塊兒發展才行，不能讓這一個叛徒得到了實際的好處。」
郭得剛天生小性，任何仇沒有忘記的時候，看見漕運京起來，倍感壓力。
本來匯林社超越他們已經有點喘不過氣，聽芸軒再起來，他們就沒什麼太大的活路。
「我去聯繫一下小欒他們，看他們能不能騰出空過來聊聊天，順便多一塊兒表演。」
郭得剛給自己過去的徒弟打電話，在他心裡徒弟還是徒弟，感情之間不會有什麼變化。
從小帶過來的，不存在像漕運京那樣忤逆他。
電話一打。
欒芸萍接了電話。
今天漕運京火了，匯林社在外撂地的方式同樣火了，今晚恐怕還會有大動靜，所以此刻的他正在安排人多弄一些安保人員。
正安排著，這一會兒師父來了電話，不得不先接起來。
接的時候，心情複雜無比，經歷過昨天以及聽見大林說的話，饒是他的內心對師父也失望至極。
他也想大林帶領匯林社，可惜全部因為他，大林對相聲丟失不少希望。
「喂，師父。」
「小欒啊？最近有空嗎？有空的話我們一塊兒吃頓飯，聊聊天。確定德芸社和匯林社的一些發展。」
「抱歉師父，最近幾天演出，我可能沒空。說不定今晚還要忙，您應該看到了吧？」
「看到了。」郭得剛露出笑容，「很火啊，撂地的方式是吸引人的，包括我都看見燒餅和鶴侖在外面演了幾段。」
「嗯，所以今晚一樣要忙。」
「不礙事，過後咱們再一塊兒聚聚吧。」
欒芸萍壓根就不想聚了，直截了當的吐露出來，「可能要過一段時間了，太多事情。」
「這樣啊，你先忙。」
當師父的並沒有在意，繼續給其他人打電話。
第二個是九靈，九靈來德芸社的時候很早，也很小。
可惜沒有答應。
之後是燒餅、張鶴侖、何九嘩、馮照洋、小四等人。
結果沒有一個答應，紛紛以很忙的藉口婉拒。
到了這種地步，郭得剛還不能察覺到什麼，就不可能當班主了，心裡咯噔一下，雙眼望著家裡客廳的桌子失神，仿佛預感到什麼一般。
「不可能的，或許真是沒空。」
郭得剛自己安慰自己一聲，可一轉頭腦海不禁幻想徒弟們可能會在往後和自己分崩離析。
目前已經有了先兆。
表情一苦，不明白怎麼了，以前好好的，現在卻變得怪異。
如果他們不理自己。
自己這一輩子全是完了。
兒子不認，徒弟不管的。
想想都難受。
希望他們能考慮考慮自己這一個年過半百的人，實在經受不起大刺激了。
而掛斷電話的徒弟等人一點沒去管師父的感受，饒是身為兒徒的燒餅，在今天都任性一把，沒有同意聚餐吃飯。
匯林社眼看好得不得了，只要大林再帶領，那將會火到什麼程度都不敢想像。
然而師父早就把大林的夢想給澆滅了。
一開始沒覺得怎麼樣，直到昨天才明白這件事情多令人生氣。
能讓大林死心到這種程度，簡直能生出恨來。
不止他一個人這麼想，所有師兄弟都是如此。
要不然不會不約而同的拒絕。
「餅哥，師父也給打電話了？」
一樣在公司的小四拿著手機過來問一聲。
「嗯。」
「同意了？」
「沒有。」
「我也一樣，心裡過意不去。」小四匆匆道，「就好像一個大好的機會，卻被師父的所作所為給弄得沒了。
要知道一個人對自己大小從事的東西死心，這是得對他多失望啊。
可想而知當初的狠心程度。」
「別說了你，現在多說有什麼用。就問你現在是不是慶幸自己過來了？剛開始的時候，你還不願意走呢。」
當初燒餅想退社，小四不願意，社團裡面有師父，怎麼能離開師父去其他地方。哪怕是少班主也得考慮考慮。
如今情況大變樣，小四禁不住點頭，一陣的後怕，「得虧出來了，無拘無束的，要不然錢沒有現在賺的多，說不定往後我們可能還要遭罪。」
「不一樣。岳哥他們不會有什麼差的，因為他們是德芸社的臉面了，最開始師父宣傳都是宣傳的岳哥，之後還給了股份。」
「說的也是，咱們先過好咱們自己吧，今晚小劇場有咱們的演出。」
「等等。」燒餅想到什麼，忽然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欒哥都過來了，岳哥和三哥是不是也能過來？」
「不可能，岳哥、三哥和欒哥不一樣。欒哥沒有太大後顧之憂。三哥先不說，岳哥就比較感性了，師父是他的救命恩人，一輩子不會走。
倒閉了都不會走。」
「也對，我多想了。」
話題到這，兩個人再不多談。
現在德芸社的人過來不過來無所謂，因為匯林社不缺人了，一切過的井井有條。
等到了晚上，小劇場一如既往的火熱。
昨天什麼狀態，今天依舊什麼狀態。
導致匯林社又不得不安排一批人撂地。
今天安排比較妥當。
昨天沒準備，今天什麼都不缺。
包括上了熱搜的漕運京都匆匆趕過來表演一段，為的就是多給匯林社出力。
如今他的一切和匯林社脫不了關係。
一過來之後，匯林社赫然在節日的幾天成為相聲界的風頭。
甭管天津還是燕京的相聲演員，全部在關注這件事情。
有的跟風一樣撂地，有的無動於衷。
因為能撂地的相聲演員不多了，比起丟臉出醜，還是看熱鬧專門在小劇場表演的好。
但不管怎麼樣，九月份匯林社爆火出圈了。
惹得無數老前輩讚嘆和關注，哪怕退休的寶字輩都夸。
只可惜郭啟林自始至終沒有自己經營相聲的打算，在十月份國慶專場以及上海分社開業參演幾天後，果斷坐飛機回到燕京給自己的師兄弟發簡訊，說明馬上開會。
知道開會。
所有人心臟怦怦直跳。
拼了命發消息拖延開會時間。
他們已經有人打算去勸大林了，希望能改變一點心意。
今年一年由大林帶領，是他們最開心的時候。
不錯失去，也不想大林往後對相聲的抬不起半分希望。
「來吧，抓鬮，誰抓到了，誰當勸大林的主力。」
公司裡面，一群人抓鬮。
要勸人，誰也不想第一個出頭，因為沒說的。
欒芸萍望著燒餅等人說一句，這麼一說成功穩定了他們的想法。
本來他們過來就是為和大林在一塊兒，幫助他的公司做大做強。
讓大林沉浸在相聲裡面太奢侈。
他的未來不可能是相聲。
另外也是因為匯林社給的待遇好。
德芸社原本給的待遇能高到哪去。
要不然怎麼走一批漲一批，其中還有過演技不達標工資減半的時候。
還是集體一個隊伍減半。
要放在一般公司，准鬧出一些事情，架不住德芸社還用師父感情束縛，他們想反對都沒有辦法反對。
壓榨員工做到了極致。
「對，回家吧，反正最近幾天咱們是要好好忙了。」
後勤人員開車把他們一位位送回家中，郭啟林和師父於遷也不再談這個話題，各自回家休息。
回到家，當父親的很想去看看可愛的閨女，但凌晨多早已經睡著，所以沒去打擾，洗漱一番睡覺。
睡醒第二天，郭啟林睜開眼睛已經是早點十點多，回來得太晚，忍不住多睡了一會兒。
醒來出去一看，家裡十分熱鬧。
媳婦兒、丫頭、妹妹還有另外一個妹妹一樣在。
「呀，哥，你醒了啊？」
趙金麥和禾禾正玩著，露出高興的笑容，「我今天過來蹭飯了。」
「蹭吧，反正又不缺你一個人吃的。」
家裡的日常生活讓他感到安心，安心到有那麼一刻覺得，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還有昨天的勞累都是假的。
但瞧見媳婦兒低著頭，認認真真看禾禾的作業時，便知道不是假的。
他和媳婦兒的相遇，正是從退社開始。
「幹嘛呢你？」
鄧子棋轉頭，喜上眉梢，「我發現我們的閨女寫字還是挺好看的，未來學習有希望。」
郭啟林跟著過來看一眼，發現田字格里躺著她自己的名字，的確很好看。
規規矩矩，工工整整。
「禾禾，昨天小學裡面學了什麼啊？」
禾禾正擺弄自己的玩具，手裡一停頓，趴在沙發上左思右想，搖搖頭，「忘了。」
「忘了？這以後學一天忘一天怎麼得了啊。」
當父親的樂了，趙金麥、鄧子棋、鄧伊玲一樣的笑。
「和小朋友玩了嗎？」
「玩了。」
「認識幾個人了？」
「兩三個。」
「都叫什麼？」
「忘了。」
小丫頭的話語，讓幾個大人再一次措手不及，這一個小學上的稀里糊塗。
要知道已經開學有一兩周了。
「昨天中午吃什麼忘記了沒？」
「沒有，吃了茄子肉末、牛肉和青菜。」
原原本本告訴出來，鄧子棋放下手頭孩子寫的作業，臉上露出愁容。
「我感覺咱們的孩子也就只記得吃了，要完。」
「還好，還能記得吃。那就好好吃吧。」
郭啟林才不管那些，吃得高興再說。
「爸爸，過來看我收的東西。」
不玩東西了，禾禾立刻拉著爸爸的手跑向自己的臥室，早就想給爸爸看了，結果爸爸一直不起來。
走到房間裡，禾禾拉開抽屜，把裡面的全部拿出來。
一拿出來，郭啟林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小丫頭怎麼快成為一個撿破爛的了，什麼東西都有啊。
小紅花、卡片、糖、筆、鉛筆刀、小梳子、貼紙，手錶以及糖紙。
說是破爛，郭啟林明白其實這就是孩子自己的小寶藏，這種小寶藏不會輕易給其他人碰和看的。
只是怎麼還有糖紙？
這年代的小孩兒還收集這個？
「禾禾，你要這個玩意幹什麼？」
「奶奶說爺爺想喝酒，就把這個給爺爺。」
「給糖紙？」
「是糖，但是被我吃了。」
郭啟林哭笑不得，那是得被吃了。
「爸爸，給。」
小丫頭遞出去一個糖還有貼紙，算是分享。
「媽媽她們有嗎？」
「有，我都給了。」
「不容易啊，好好收著吧。」
有了小丫頭，當父親的每天都開心，備不住能給你什麼驚喜。
不過出來之後，他打開手機想看看昨天小劇場門口的熱度到底大到什麼程度時，赫然發現不是一般的利害了，首先是視頻和新聞鋪天蓋地，再則熱搜榜第三出現了漕運京三個字。
僅僅三個字出現，卻讓郭啟林心臟驟然一跳，喜悅感爆發。
三哥想要上熱搜很難。
但漕運京想要上熱搜更難，說到底他始終還是在德芸社的壓制之下，怎麼也逃脫不出一種區域和限制。
現在陡然上去，肯定會為他高興。
因為就像當初的自己突破了德芸社的束縛一般，那樣暢快，那樣感同身受的開心。
而漕運京上熱搜第三也成功迎來了聽芸軒的小火。
大早上業務、粉絲關注不斷。
想要找大林聊聊，感謝一下，都沒時間。
甚至再開一次直播，直播的人數直接飆升到五十萬。
在平時有十萬左右，都算是巔峰了。
可想而知一次團綜和一次匯林社小劇場撂地，給他帶來了多大的幫助。
但他火了，有的是人不高興。
「他怎麼火起來的？難不成郭啟林還要捧一個外社的人？他資源這麼多？」
王慧最不想看見的就是漕運京火，因為他知道他們太多東西了，一但火起來，說不定會報復性的抖落出來。
那樣德芸社黑料必定滿天飛。
殊不知漕運京根本沒那麼想，他現在只是想帶著自己的一批人賺錢吃飯。
郭得剛這邊沒有話說，坐在椅子上心裡窩火，看見熱搜第三的情況，實在給不出好臉。
這意味著，聽芸軒未來有可能比他們還好，畢竟德芸社如今純屬靠著他郭得剛的名氣以及一些演員活著。
想要泛起浪花很難了。
此消彼長下去，聽芸軒就可能在匯林社的影響下超過他們。
不由開口。
「看來和匯林社聯盟還是很重要，就算是不聯盟，也要跟著一塊兒發展才行，不能讓這一個叛徒得到了實際的好處。」
郭得剛天生小性，任何仇沒有忘記的時候，看見漕運京起來，倍感壓力。
本來匯林社超越他們已經有點喘不過氣，聽芸軒再起來，他們就沒什麼太大的活路。
「我去聯繫一下小欒他們，看他們能不能騰出空過來聊聊天，順便多一塊兒表演。」
郭得剛給自己過去的徒弟打電話，在他心裡徒弟還是徒弟，感情之間不會有什麼變化。
從小帶過來的，不存在像漕運京那樣忤逆他。
電話一打。
欒芸萍接了電話。
今天漕運京火了，匯林社在外撂地的方式同樣火了，今晚恐怕還會有大動靜，所以此刻的他正在安排人多弄一些安保人員。
正安排著，這一會兒師父來了電話，不得不先接起來。
接的時候，心情複雜無比，經歷過昨天以及聽見大林說的話，饒是他的內心對師父也失望至極。
他也想大林帶領匯林社，可惜全部因為他，大林對相聲丟失不少希望。
「喂，師父。」
「小欒啊？最近有空嗎？有空的話我們一塊兒吃頓飯，聊聊天。確定德芸社和匯林社的一些發展。」
「抱歉師父，最近幾天演出，我可能沒空。說不定今晚還要忙，您應該看到了吧？」
「看到了。」郭得剛露出笑容，「很火啊，撂地的方式是吸引人的，包括我都看見燒餅和鶴侖在外面演了幾段。」
「嗯，所以今晚一樣要忙。」
「不礙事，過後咱們再一塊兒聚聚吧。」
欒芸萍壓根就不想聚了，直截了當的吐露出來，「可能要過一段時間了，太多事情。」
「這樣啊，你先忙。」
當師父的並沒有在意，繼續給其他人打電話。
第二個是九靈，九靈來德芸社的時候很早，也很小。
可惜沒有答應。
之後是燒餅、張鶴侖、何九嘩、馮照洋、小四等人。
結果沒有一個答應，紛紛以很忙的藉口婉拒。
到了這種地步，郭得剛還不能察覺到什麼，就不可能當班主了，心裡咯噔一下，雙眼望著家裡客廳的桌子失神，仿佛預感到什麼一般。
「不可能的，或許真是沒空。」
郭得剛自己安慰自己一聲，可一轉頭腦海不禁幻想徒弟們可能會在往後和自己分崩離析。
目前已經有了先兆。
表情一苦，不明白怎麼了，以前好好的，現在卻變得怪異。
如果他們不理自己。
自己這一輩子全是完了。
兒子不認，徒弟不管的。
想想都難受。
希望他們能考慮考慮自己這一個年過半百的人，實在經受不起大刺激了。
而掛斷電話的徒弟等人一點沒去管師父的感受，饒是身為兒徒的燒餅，在今天都任性一把，沒有同意聚餐吃飯。
匯林社眼看好得不得了，只要大林再帶領，那將會火到什麼程度都不敢想像。
然而師父早就把大林的夢想給澆滅了。
一開始沒覺得怎麼樣，直到昨天才明白這件事情多令人生氣。
能讓大林死心到這種程度，簡直能生出恨來。
不止他一個人這麼想，所有師兄弟都是如此。
要不然不會不約而同的拒絕。
「餅哥，師父也給打電話了？」
一樣在公司的小四拿著手機過來問一聲。
「嗯。」
「同意了？」
「沒有。」
「我也一樣，心裡過意不去。」小四匆匆道，「就好像一個大好的機會，卻被師父的所作所為給弄得沒了。
要知道一個人對自己大小從事的東西死心，這是得對他多失望啊。
可想而知當初的狠心程度。」
「別說了你，現在多說有什麼用。就問你現在是不是慶幸自己過來了？剛開始的時候，你還不願意走呢。」
當初燒餅想退社，小四不願意，社團裡面有師父，怎麼能離開師父去其他地方。哪怕是少班主也得考慮考慮。
如今情況大變樣，小四禁不住點頭，一陣的後怕，「得虧出來了，無拘無束的，要不然錢沒有現在賺的多，說不定往後我們可能還要遭罪。」
「不一樣。岳哥他們不會有什麼差的，因為他們是德芸社的臉面了，最開始師父宣傳都是宣傳的岳哥，之後還給了股份。」
「說的也是，咱們先過好咱們自己吧，今晚小劇場有咱們的演出。」
「等等。」燒餅想到什麼，忽然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欒哥都過來了，岳哥和三哥是不是也能過來？」
「不可能，岳哥、三哥和欒哥不一樣。欒哥沒有太大後顧之憂。三哥先不說，岳哥就比較感性了，師父是他的救命恩人，一輩子不會走。
倒閉了都不會走。」
「也對，我多想了。」
話題到這，兩個人再不多談。
現在德芸社的人過來不過來無所謂，因為匯林社不缺人了，一切過的井井有條。
等到了晚上，小劇場一如既往的火熱。
昨天什麼狀態，今天依舊什麼狀態。
導致匯林社又不得不安排一批人撂地。
今天安排比較妥當。
昨天沒準備，今天什麼都不缺。
包括上了熱搜的漕運京都匆匆趕過來表演一段，為的就是多給匯林社出力。
如今他的一切和匯林社脫不了關係。
一過來之後，匯林社赫然在節日的幾天成為相聲界的風頭。
甭管天津還是燕京的相聲演員，全部在關注這件事情。
有的跟風一樣撂地，有的無動於衷。
因為能撂地的相聲演員不多了，比起丟臉出醜，還是看熱鬧專門在小劇場表演的好。
但不管怎麼樣，九月份匯林社爆火出圈了。
惹得無數老前輩讚嘆和關注，哪怕退休的寶字輩都夸。
只可惜郭啟林自始至終沒有自己經營相聲的打算，在十月份國慶專場以及上海分社開業參演幾天後，果斷坐飛機回到燕京給自己的師兄弟發簡訊，說明馬上開會。
知道開會。
所有人心臟怦怦直跳。
拼了命發消息拖延開會時間。
他們已經有人打算去勸大林了，希望能改變一點心意。
今年一年由大林帶領，是他們最開心的時候。
不錯失去，也不想大林往後對相聲的抬不起半分希望。
「來吧，抓鬮，誰抓到了，誰當勸大林的主力。」
公司裡面，一群人抓鬮。
要勸人，誰也不想第一個出頭，因為沒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