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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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我自有主張。」

  見宋瓷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甜兒也不再勸,趕忙出去辦事。

  入夜。

  駙馬一身大汗淋漓,抱著懷中的人兒,嘴裡喘著粗氣,見香嫩雪白的肩膀,忍不住狠狠地揉搓了一把,「怎麼樣,老子讓你爽不爽。」

  粗劣的語氣,和他英俊的面容,怎麼看怎麼奇怪。

  懷中的人拉了拉衣服領子,遮住了身上的雪白,似是嬌羞地「嗯」了一聲,把紅彤彤的臉別開。

  駙馬「嘿嘿」笑兩聲,正打算繼續動作,就聽到門口聲音,「駙馬,駙馬。」

  正在興頭上被人打斷,駙馬的語氣滿懷怒意,「叫什麼叫,給老子滾一邊兒去,沒見老子忙著呢。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

  門口的人被罵得一頭冷汗,但想到剛才那人,又硬著頭皮敲門,「駙馬,情況緊急,還請你出來才是。」

  屋內安靜了下來,半晌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粗大的胳膊抬手給了門前人一個大耳刮子。

  「嚷什麼嚷,你老娘要死了,就滾去下葬,別到老子門口嚎喪。這麼點兒功夫都等不得,壞了老子的好事。」

  說著罵罵咧咧的還要動手,被打了一巴掌剛緩過神,他忙把書信高舉過頭,「駙馬,請你過目。」

  還好,巴掌沒有繼續落下。

  下人被嚇到顫抖的心又收了回去。

  駙馬拿起信,前後看了看,「誰寫的,誰的信。」

  「奴才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拿給老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感覺到駙馬摩拳擦掌,下人又急忙喊。

  「剛才來送信的,說這個書信一定要親自送到駙馬手裡,事關駙馬最為在意的人,讓駙馬一定要親自查看。」

  「駙馬駙馬,老子是沒有名字嗎!老子叫沈琛!公主沒在這府里,看你們這群慫貨,被一個臭娘們兒嚇破了膽子。」

  「將軍,奴才錯了,奴才知錯了.....」下人邊說邊抱頭鼠竄,將軍自小習武,一巴掌就算是沒下重手,也夠他們喝一壺了。

  剛才那一巴掌,可真痛啊!!

  沈琛白了下人一眼,嘴裡嘀咕著沒用的東西,一把撕開信封,仔仔細細地看著書信,越看,眉頭越是緊皺,漸漸的變成了一字眉,眼底也迸射出憤怒攝人的火焰。

  「送信的人是誰!」

  正瑟瑟發抖的下人被一聲厲聲呵斥,喚回了神,忙道:「黑燈瞎火的,奴才沒瞧見來人的長相,不過,瞧著身影,應該是個姑娘。」

  「姑娘.........」沈琛摩挲著書信,不知道心底在想什麼。

  許久後,轉身進了屋子,「啪」的一聲關上了門兒。

  下人只感覺短短的一段時間,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床榻上一個懶洋洋的身影見人回來,語氣沙啞還有些情慾未來得及消散,輕哼一聲,「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沈琛一改之前的態度,沒有上前,反而是在桌子面前坐下,仔仔細細地打量手裡的書信。

  「怎麼,公主又讓人來叫你回去了。」語氣是隨意的,字裡行間是試探的。

  沈琛抬手,「不是。」簡短的兩個字,沒有任何的解釋。

  床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穿著一件輕如薄紗的衣服站起身,邁著潔白的小腳款步走到沈琛的身後,緊緊地貼了上去。

  「將軍,這是盡了興,就一腳踹開我了。」

  沈琛被她柔軟的身子,嬌媚的語氣激起了一股原始的欲望,回頭就對著來人深深的吻了下去。

  半晌,等人快喘不上氣了,才分離。

  見她嘴唇紅腫,仿佛快要熟透的櫻桃才粗聲粗氣地一笑。

  「爺這輩子都捨不得丟開你。不過,眼下倒是遇到些困難。」

  聽到捨不得丟開你這話時,懷中人眼底一閃即逝的鄙夷,很快又被他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什麼困難,這天底下居然還有讓爺為難的事?」

  被她仰慕的話語逗樂,沈琛抬手像撫摸寵物一樣,捏住了她潔白的下巴,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

  「有人知道了你的存在,這不是來信要挾我嗎。」

  「我,我被人知道了!爺可以保護我,要是被公主知道了我的存在,奴家可就活不了了。」好像是真的害怕,還往沈琛的懷裡鑽了鑽,一副受了驚的小獸模樣。

  「怕什麼。既然要我去,肯定是要提條件的,我護著你,難不成公主還敢動你。放心吧。」

  話是這麼說,懷中的人始終眼神有些擔憂,她事情還未成,這時候前功盡棄了可如何是好?

  「奴家自然是信爺的。只是......」

  「只是什麼。」沈琛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懷中的人跟自己對視。

  「只是,奴家實在是身無長處,又沒有什麼可依靠的,要是離開了爺,亦或者真被抓住,恐怕,恐怕就活不了了......」

  像是真傷心了,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大顆大顆眼淚砸在沈琛胸口,他嘆了口氣,抬手拭去懷中人的眼淚,「你放心好了,既然爺要了你,肯定不會讓你無依無靠的。你不是喜歡郊外的莊子嗎,那溫泉莊子你喜歡,回頭爺就讓人把地契給你送來。可不許哭了。」

  「爺,你對奴家可真好。」瞬間破涕為笑的人兒眼底閃爍著晶瑩的色澤,一頭埋進沈琛的懷裡,剛才還感動愛慕的眼神,變成了烏黑深不見底的恨意。

  翌日。

  按照約定的時間,宋瓷帶了斗笠遮去了面容,特意帶上會拳腳的甜兒,留了晚香在家。

  為了不讓人注意,她故意把地點選在了酒樓的包廂里,人來人往。

  俗話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駙馬的武功到底如何,宋瓷無法判斷,萬一這駙馬要動手,甜兒敵不過,在這樣人多的地方,他總會顧忌一些。

  她剛落座,面前便坐下一人。

  他把手裡的配劍「哐當」一聲放在桌上,「說吧,叫老子來,有什麼事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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