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終究是,靠人不如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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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東西太貴了,能不能退啊,拿去退了吧!我哪裡能戴這樣的,恐怕只會裝在木頭匣子裡供起來....」

  「誰說你不配了!快拿來,我給你戴上,看看好不好看。」

  喬香藍嗔了他一眼,到底是被這首飾給迷住了,點了點頭,便同意了。

  漂亮的首飾,誰不喜歡呢!

  「好看,娘這件首飾給你戴,太漂亮了。」宋瀾很是捧場地贊了一句。

  「這東西,恐怕極其稀少,爹眼光不錯,娘帶上,只覺得年輕了十歲不止。」

  宋老三對女兒投以稱讚的眼神,「還是你說話有水準,哪裡像你哥,書都讀到了狗肚子裡去了,翻來覆去就知道漂亮,你娘漂亮,這需要誇獎嗎,這就是事實,長了眼睛的都知道!還需要誇獎嗎。」

  話沒說完,就挨了一擊,喬香蘭面子淺,被誇得害羞,見不打斷宋老三他還會繼續說下去,這才動了手。

  宋瀾不服氣地哼了哼,「我也有禮物給娘。就是這個東西,就是不知道娘喜不喜歡,我沒有爹和妹妹有錢,買這個東西,還是攢了好久....」

  喬香蘭接了過來,一臉愛惜地摸了摸這個跟自己極其相似的木雕,孩子用了心,跟錢無關,只要是有心,她都喜歡。

  「你的禮物,娘很喜歡。」

  「娘喜歡就好!」宋瀾笑得一臉痴傻。

  最後輪到宋瓷,她拿出那對兒鐲子,鐲子最妙的地方,就是兩隻都在銜接處鑲嵌了顏色不一的寶石,頓時便特別起來。

  「這鐲子真漂亮。」喬香蘭讚嘆了一句,「這要多少銀子啊!」

  宋瓷:「不貴,也就快兩百兩銀子。」

  宋瀾頓時臉垮了下來,「你說的是人話嗎,什麼叫兩百兩。」他攢了好久,才攢到十兩銀子,妹妹出手就是二百兩,還要不要人活了!

  他突然開始自我懷疑了。

  到底是他不行,還是妹妹太厲害。

  宋瓷哼了哼,沒搭理他。自己老早就注意到了,娘最愛的首飾就是鐲子,只是以前礙於在宋家,時不時要做事伺候婆婆,手上戴個鐲子,叮鈴哐啷的終究是不方便。

  現在可好了,離開了宋家,她盡可喜歡什麼戴什麼!

  身為娘的貼心小棉襖,自然是置辦起來了。

  一晚上,喬香蘭都過得十分開心,笑容從未落下過。

  更開心的是,分家後,她又從新給娘家寫信,恢復了聯繫。

  哥哥和嫂子們不計較她從前,又重修舊好。說起來,喬香蘭也是為了娘家好,不跟娘家撇清楚關係,就怕宋家把主意打到自己娘家身上。

  娘家是商賈,有錢但無權。

  在強權面前,也不得不低頭。

  第二日,宋瓷在裴忌的邀約下,如約到了茶樓。

  人剛坐下,就見面前早就擺放好了自己平日愛吃的糕點,和習慣喝的茶。

  她心情不錯地勾了勾唇,這細微的動作瞬間被面前專心致志看自己的裴忌捕捉到。

  「入秋了,你怎麼穿得如此單薄。」裴忌看到她身上的衣服,忍不住皺眉。

  「這才剛入秋,我沒覺得冷呢。」

  裴忌忍了忍,才扭頭對著阿霖道:「你去告訴錦衣樓的老闆娘,待會兒我帶她去做幾身衣服。」

  見他直接替自己做了決定,宋瓷皺了皺眉拒絕,「我不需要,家裡還有料子,我自己做。」

  「你難道還要跟我分得這麼清楚嗎。」

  見他目光失落,眼角往下,宋瓷抿了抿唇,心裡啐了一句,狐媚子。

  別說,裴忌本就長得好看,頭微微垂下,一副失落的模樣,顯得眼角鮮紅的淚痣更加明顯,竟然隱隱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宋瓷終究敗下陣來,「行。」

  裴忌這才重新笑了起來。

  阿霖:.........變臉可真快啊。

  有此感覺的,除了阿霖,還有宋瓷和晚香。

  裴忌好心情地噙了口茶,神色終於嚴肅了起來,「那一日在街上,聽說你遇到了她。」

  聽裴忌說起她,宋瓷思索了片刻才領悟,說的是裴夫人。

  見他不願意喚那人一聲娘,宋瓷也大致猜測到了兩人如今的關係,能給自己下毒的,裴忌能有什麼好臉色?

  「是的。她好像是衝著我來的....」

  裴忌冷笑,「不是好像,就是衝著你來的,沒想到我不同意,她就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

  「主意?什麼主意。」

  修長手指摩挲著茶盞,裴忌半晌才道:「她想給我,跟她娘家侄女說一門親。我沒同意。」

  宋瓷忍不住逗他,「你為什麼不同意呢。」

  見她眨了眨眼,明知故問,裴忌依然順著道:「自然是有喜歡的人。」

  氣氛一瞬間從緊張變得曖昧起來,仿佛秋日裡的天氣都開始升溫。

  晚香和阿霖對視一眼,都自覺往後退了幾步。

  「喜歡的人。」宋瓷眼睛微眯,眼尾上挑,跟往日的秀美澄澈不同,多了幾分惑人的嫵媚。

  「你喜歡的人,定然是個極好的。」

  看她一本正經地自我誇讚,裴忌很正經地點頭,「自然是極好的,她在我眼底,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子,這輩子我除了她,斷然不會娶別人。」

  宋瓷見他一本正經地跟自己說情話,暗道一聲無恥。

  自己自誇就算了,他也見縫插針。

  見她怔愣,裴忌好心詢問,「你對我心上人,還有什麼好奇的嗎。」

  「沒有!」宋瓷瞪他。

  見她生氣時,飽滿的嘴巴努了努,杏仁的眼睛卻波光粼粼,他喉結滾動,忙低頭喝茶掩飾自己的悸動。

  「我已經派人,仔細觀察她的動向,這樣的事情,不會有下次。」裴忌緩了緩,這才說出自己這次叫宋瓷來,最重要的事。

  「她即便再算計我,我也有辦法自保。」

  她終究是不習慣活在別人的羽翼下,這樣的舒適讓她很怕,感情這種事,愛能讓人生,恨欲讓人死。裴忌現在喜歡自己,真心對自己。能保證多久呢?

  兩年?五年?還是十年,二十年。

  終究是靠別人,倒是不如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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