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殺敵就爆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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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說假酒害人嘛!腦殼青痛!」

  陸安是被腦後的劇痛喚醒的。

  潮濕的地面更勝清晨的寒氣。

  還有令人作嘔的酸臭味,讓陸安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次大學同學聚餐,喝了自助餐廳的假酒,在班花面前丟了臉。

  「不應該啊,昨晚喝的是富哥帶來的茅子,說是別人送給他爸的,這玩意還能送假的?」

  陸安伸手摸向腦後,一看手上,全是半凝的黑血。

  驚恐之餘,一個陌生的記憶浮現,如同放電影一般,陸安很快看完了原主二十三年的記憶。

  同名同姓,原主是青萍縣的衙役,靠著家傳的驚雷劍法,通過鎮妖司的考核,當上了一名捕頭。

  「妖魔橫行,民不聊生,以武為尊?」

  陸安發現自己穿越到這個大武朝的世界,並不是自己記憶中的任一朝代。

  有兇殘的妖魔,也有登天的武聖。

  「原主還算是習武之人,雖然沒入品,但沒想到還能被悶棍打死,這倒是很符合功夫再高,一磚撂倒的定理。」

  至於原主為啥會死在這個垃圾堆積的小巷,陸安覺得應該是和沈威有關。

  那沈威不僅是縣令的小舅子,還是黑虎幫的二把手,傳聞幫派身後有妖魔。

  昨日原主看見有人當街欺辱少婦,上前踢了兩腳,捆起來送進了衙門,沒想到踢到了鐵板。

  不僅罰了當月俸祿,磕頭道歉。

  還讓原主學狗撒尿,學狗吃食。

  原主還以為忍一忍,一切就都會過去的,卻在回家經過小巷,被人從身後敲了悶棍,倒地不起。

  「忍個錘子!」

  陸安不由得破口大罵。

  前世的他,如果不是以牙還牙,早在貧民窟被人吃干抹淨,骨頭都得砸碎吸出骨髓來。

  「咦,這是......」

  陸安擦去蓋住眼睛的血漬。

  一個藍色面板赫然出現。

  【當前武學:】

  【驚雷劍法(小成)】

  【可支配功力:0年】

  【殺敵即可獲得功力推演功法】

  就在陸安愣神之時,一個女聲傳來。

  「陸捕頭,你……您怎麼睡在這裡了啊?」

  一股藥草的香味朝著陸安靠近,沖淡了小巷內的酸臭味。

  「哎呀,您頭被打破了,奴家扶你起來,現在藥鋪還未開門,不如奴家送你回家,你這傷得用金瘡藥才行啊!」

  陸安抬頭一看,只見一位身著素衣的年輕少婦正關切地望著自己。

  正是原主昨日救下的那名少婦。

  她約莫三十出頭,素衣木簪,鴉青鬢角垂落幾縷碎發,襯得脖頸瓷白如雪。

  眉眼似水墨勾成,低眉垂目時如溫婉少婦,眼波流轉間卻透出少女般的怯意。

  唇色淺淡,偏在右嘴角生一顆硃砂小痣,哀愁里平添三分艷色。

  她微微俯身,伸手想要攙扶陸安,動作間透著一絲少女般的羞澀。

  陸安借力站起身,卻發現少婦這手不似少女般嫩滑,反而粗糙無比。

  一低頭暼見那白皙的雙手關節處纏滿了膏藥,腦中浮現出原主的記憶。

  少婦名叫周白芷,是青萍縣有名的苦命人。

  早年未過門便喪夫,她被夫家打出家門,娘家人當她是潑出去的水,平日裡靠著針線活為生,日子過得十分清苦。

  「謝過娘子,我家中還剩些縣衙發的藥膏,我自己回去便可。」

  周白芷見陸安站穩後,便收回手,低聲道:「陸捕頭,昨日多虧您出手相救,奴家才能免遭那惡人欺辱。今日見您受傷,心中實在過意不去,不如奴家送你回去,讓奴家為您包紮傷口可好?」

  陸安本想拒絕,但見她眼中滿是真誠,又想到自己腦後確實痛的厲害,需要處理傷口,便點頭答應。

  周白芷見狀,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扶著陸安朝家裡走去。

  一路上,她步履輕盈,偶爾回頭偷瞄陸安一眼,又迅速轉過頭去。

  等回到了陸安的小院裡,她還未歇腳就連忙打來清水,小心翼翼地為他清洗傷口,換藥包紮。

  她的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陸安,偶爾抬頭與他對視,眼中滿是關切。

  腦後傳來清涼的感覺,疼痛減輕不少。

  周白芷又燒了熱水,待到陸安沐浴更衣,換上官服後,一鍋肉粥已經端上了飯桌。

  「陸捕頭,昨日之事,奴家實在不知該如何報答您。」

  周白芷一邊為陸安收拾屋子,將地上的髒衣掛在手臂上,一邊輕聲說道,「男人家裡終究是離不開女人的,若您不嫌棄,奴家願為您做牛做馬,以報大恩。」

  陸安連忙擺手:「娘子言重了,那惡人欺辱良家婦女,本就是我分內之事,我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

  周白芷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那奴家每天來為你煮些吃食,收拾一下屋子,好歹是個捕頭,沒人照顧可不行。」

  「陸捕頭你有所不知,那惡人乃是縣令的小舅子,背後還有妖魔,平日裡橫行霸道,無人敢管。」

  「昨日您將他送進衙門,剛進去便被放了出來,還揚言要報復您和奴家。」

  陸安眉頭一皺,昨晚那一板磚可是下的死手,他是真敢殺人。

  「娘子孤身一人,不如在這院裡先待著,我巡街探明一下虛實,你再做打算可好?」

  周白芷面露喜色,連忙點頭說道。

  「甚好,陸捕頭,那我為你溫酒,等你巡街回來,我再做上幾樣下酒菜。」

  陸安提著鐵劍,鎖好門後離去。

  一路上遇見的商販行人都是笑臉相迎,陸安看得出來,那是原主多行善事積下的福報。

  「陸捕頭,巡街辛苦了,來喝個胡辣湯吧。」

  陸安轉身躲過那碗胡辣湯,卻聽見有人在喊:「殺人了!殺人了啊!」

  聲音從自己家那個方向傳來。

  陸安心裡一沉,飛速朝著家裡跑去。

  還未到家就看見自己院門破了個大洞,剛一進院子,就聽見狂笑聲傳出。

  「哈哈哈,老子找了你半天,沒想到你個賤貨躲在這小捕快的家裡,還不是得死!」

  「兄弟們,這寡婦還熱乎呢,賞你們了。」

  「喲,小捕頭你還活著呢,跪下給老子磕三個響頭,看在你是公差的份上,本公子廢你一條胳膊就放過你。「

  錦衣青年甩著染血的摺扇。

  「或者學這賤人......「

  他忽然抬腳踹向周白芷腰腹。

  「挨了七刀,還敢咬人!「

  陸安聽見自己骨骼爆響,握緊鐵劍。

  眼前的錦衣青年頭頂出現一行紅字。

  【沈威:不入品武者,作惡多端!】

  【斬之,可獲得十年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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