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意外發現
很快，他們的大船駛入避風港。
看到他們的大船，那些在此避難得小漁船紛紛避讓。
蘇如是警惕的看了一眼漁船上的漁民，好幾個漁民都身形枯瘦，頭髮花白。
看上去，倒確實像是漁民。
「你們是在這裡打漁嗎？」
秦方主動向一個老漁民詢問。
「是、是……」
老漁民有些惶恐的看著秦方。
雖然他們不知道秦方的身份，但一看他們的穿著，就知道他們是官府的人。
「你們捕到魚沒有？」
秦方露出和善的笑容，「我們正好想開開葷，要是你們捕到魚了，就賣我們點！」
迎著秦方的目光，老漁民滿臉討好的回道：「老頭子今兒個運氣還不錯，捕了不少魚，大人要吃魚，老頭子送兩條給大人……」
「別別！本官花銀子買！」
秦方說著，從袖兜裡面掏出一個十兩的小銀元寶，「你看這可以買多少魚？」
看著秦方手中的銀元寶，老漁民頓時犯難，不安的說：「老頭子沒這麼多魚，也沒銀子找給大人，老頭子送兩條魚給大人吃……」
「那你這船上有多少魚，本官就買多少！」
秦方將銀元寶遞給趙起，「去，把這位老伯船上的魚都弄上來！到了青江，咱們也得嘗嘗這青江里的魚的滋味！」
趙起領命，縱身從船上躍下，穩穩的落在漁船上。
趁著這個時間，蘇如是又向另外一條漁船上的中年漁民詢問：「這裡這麼危險，你們怎麼跑這裡來打漁？你們就不怕你們這小漁船被風吹翻啊？」
「這……」
中年漁民拘謹的撓撓腦袋，小心翼翼的回答：「小人家裡遭了水災，小人聽說這附近最近比較好捕魚，所以就來碰碰運氣，想捕點魚補貼家用……」
「這裡好捕魚嗎？」
秦方詫異。
水越深應該越是不好捕魚吧？
還是他的認知錯了？
「嗯。」
中年漁民點點頭，「這邊比其他地方容易捕到魚，而且這裡的魚又大又肥，就是容易翻船！昨天就有兩條船翻了，好在人救上來了……」
說起這事兒，中年漁民不禁暗暗嘆息。
一條漁船，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就是謀生的工具。
漁船翻了，謀生的工具也就沒有了。
雖說人救上來了，但沒了謀生的工具，以後的日子也會很艱難。
聽著他的話，秦方感覺自己好像是抓到了什麼。
但腦海里那點東西卻又一閃而過。
遺憾之餘，秦方又好奇的問：「你們平時是在水深的地方好捕魚，還是水淺的地方好捕魚？」
中年漁民回答：「有時候是水深的地方好捕魚，有時候又是淺水處好捕魚，不過，像躍馬峽這麼深的地方，確實不太好捕到魚，小人也不知道這些天為啥在這裡好捕魚……」
他們用的都是撒網，一般來說，他們不會去水深超過三丈的地方捕魚的。
他們以前也不是沒來躍馬峽捕魚過，但以前除了運氣特別好的時候，基本都是走空。
但最近一段時間，躍馬峽這一片的魚好像特別多。
他們有時運氣好的時候，隨便一網下去，就能捕到好幾條大魚。
他們這裡十多條漁船，就沒有哪條船是空的。
他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是估計是遭水災的人太多，都想捕點魚補貼家用，把魚嚇得都跑到躍馬峽這邊的深水處躲起來了。
聽著中年漁民的話，秦方心中更是疑惑。
想著想著，秦方心中突然一動，馬上沖一眾漁民說：「你們所有人船上的魚，本官都買了！」
「啊？」
聽著秦方的話，眾人不禁愕然。
他們吃了得了這麼多魚麼？
秦方沒心思跟這些漁民多說，馬上吩咐隨行人員登上每一條漁船，把他們所有人船上的魚都剖開，看看魚肚子裡是否有糧食。
聽著秦方的吩咐，蘇如是猛然驚醒過來，立即低聲詢問秦方：「你懷疑，有運糧船沉沒在附近，那些魚都是被船上的糧食吸引來的？」
「嗯！」
秦方輕輕點頭，「如果魚肚子裡面有很多糧食，那應該就錯不了了！」
打窩！
朝廷運往南安縣的賑災糧，很有可能被打窩了！
蘇如是想了想，輕輕點頭。
好像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了。
差不多兩刻鐘後，所有漁船上的魚都被開膛破肚。
「大人，快來看！」
趙起驚喜的聲音響起。
秦方聞言，馬上跟蘇如是下到老漁民的漁船上。
來到趙起身邊，只見趙起身邊已經堆了一堆魚內臟。
那一堆魚內臟中，還有大量沒來得及消化的粟米。
「大人，這邊有發現！」
「這邊也有糧食！」
「這邊也有……」
與此同時，其他漁船上的人員紛紛匯報自己的發現。
糧食！
每條漁船上捕起來的魚肚子裡都有糧食！
蘇如是和秦方默默的相視一眼。
看來，秦方猜對了！
那些運糧船和船上的糧食都一起沉入這附近了！
只要跟這些漁民了解他們捕魚的位置，就能大致確定那些船隻沉沒的位置了！
這樣一來，他們派人進入水下探尋的範圍就小多了！
一念及此，秦方立即向老漁民詢問他們捕魚的大致的位置。
老漁民老老實實的回答：「就從這裡往上游大概一里的位置……」
他們此前基本都在那一片捕魚。
直到江面上吹起妖風，他們才趕緊跑到這裡來避風。
「你們這裡誰的水性比較好？」
秦方大聲詢問一眾漁民，「誰能潛到十丈以下，本官賞他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銀子？
隨著秦方的話音落下，一群漁民不禁瞪大眼睛。
不過，想著秦方開出的條件，眾人又在心裡發虛。
潛入水下十丈？
這些漁民的水性都不差，潛個兩三丈倒是問題不大。
可十丈著實太難了。
他們這裡根本沒人試過潛得這麼深啊！
在那些漁民面面相覷的時候，馮亮卻搶先一步說：「大人，下官自幼在水邊長大，水性極好，下官或可一試！」
「好！」
秦方驚喜的看向馮亮一眼，「要是你在水下找到沉沒的那些船隻了，本官銀子照給，還給你記上一功！」
看到他們的大船，那些在此避難得小漁船紛紛避讓。
蘇如是警惕的看了一眼漁船上的漁民，好幾個漁民都身形枯瘦，頭髮花白。
看上去，倒確實像是漁民。
「你們是在這裡打漁嗎？」
秦方主動向一個老漁民詢問。
「是、是……」
老漁民有些惶恐的看著秦方。
雖然他們不知道秦方的身份，但一看他們的穿著，就知道他們是官府的人。
「你們捕到魚沒有？」
秦方露出和善的笑容，「我們正好想開開葷，要是你們捕到魚了，就賣我們點！」
迎著秦方的目光，老漁民滿臉討好的回道：「老頭子今兒個運氣還不錯，捕了不少魚，大人要吃魚，老頭子送兩條給大人……」
「別別！本官花銀子買！」
秦方說著，從袖兜裡面掏出一個十兩的小銀元寶，「你看這可以買多少魚？」
看著秦方手中的銀元寶，老漁民頓時犯難，不安的說：「老頭子沒這麼多魚，也沒銀子找給大人，老頭子送兩條魚給大人吃……」
「那你這船上有多少魚，本官就買多少！」
秦方將銀元寶遞給趙起，「去，把這位老伯船上的魚都弄上來！到了青江，咱們也得嘗嘗這青江里的魚的滋味！」
趙起領命，縱身從船上躍下，穩穩的落在漁船上。
趁著這個時間，蘇如是又向另外一條漁船上的中年漁民詢問：「這裡這麼危險，你們怎麼跑這裡來打漁？你們就不怕你們這小漁船被風吹翻啊？」
「這……」
中年漁民拘謹的撓撓腦袋，小心翼翼的回答：「小人家裡遭了水災，小人聽說這附近最近比較好捕魚，所以就來碰碰運氣，想捕點魚補貼家用……」
「這裡好捕魚嗎？」
秦方詫異。
水越深應該越是不好捕魚吧？
還是他的認知錯了？
「嗯。」
中年漁民點點頭，「這邊比其他地方容易捕到魚，而且這裡的魚又大又肥，就是容易翻船！昨天就有兩條船翻了，好在人救上來了……」
說起這事兒，中年漁民不禁暗暗嘆息。
一條漁船，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就是謀生的工具。
漁船翻了，謀生的工具也就沒有了。
雖說人救上來了，但沒了謀生的工具，以後的日子也會很艱難。
聽著他的話，秦方感覺自己好像是抓到了什麼。
但腦海里那點東西卻又一閃而過。
遺憾之餘，秦方又好奇的問：「你們平時是在水深的地方好捕魚，還是水淺的地方好捕魚？」
中年漁民回答：「有時候是水深的地方好捕魚，有時候又是淺水處好捕魚，不過，像躍馬峽這麼深的地方，確實不太好捕到魚，小人也不知道這些天為啥在這裡好捕魚……」
他們用的都是撒網，一般來說，他們不會去水深超過三丈的地方捕魚的。
他們以前也不是沒來躍馬峽捕魚過，但以前除了運氣特別好的時候，基本都是走空。
但最近一段時間，躍馬峽這一片的魚好像特別多。
他們有時運氣好的時候，隨便一網下去，就能捕到好幾條大魚。
他們這裡十多條漁船，就沒有哪條船是空的。
他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是估計是遭水災的人太多，都想捕點魚補貼家用，把魚嚇得都跑到躍馬峽這邊的深水處躲起來了。
聽著中年漁民的話，秦方心中更是疑惑。
想著想著，秦方心中突然一動，馬上沖一眾漁民說：「你們所有人船上的魚，本官都買了！」
「啊？」
聽著秦方的話，眾人不禁愕然。
他們吃了得了這麼多魚麼？
秦方沒心思跟這些漁民多說，馬上吩咐隨行人員登上每一條漁船，把他們所有人船上的魚都剖開，看看魚肚子裡是否有糧食。
聽著秦方的吩咐，蘇如是猛然驚醒過來，立即低聲詢問秦方：「你懷疑，有運糧船沉沒在附近，那些魚都是被船上的糧食吸引來的？」
「嗯！」
秦方輕輕點頭，「如果魚肚子裡面有很多糧食，那應該就錯不了了！」
打窩！
朝廷運往南安縣的賑災糧，很有可能被打窩了！
蘇如是想了想，輕輕點頭。
好像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了。
差不多兩刻鐘後，所有漁船上的魚都被開膛破肚。
「大人，快來看！」
趙起驚喜的聲音響起。
秦方聞言，馬上跟蘇如是下到老漁民的漁船上。
來到趙起身邊，只見趙起身邊已經堆了一堆魚內臟。
那一堆魚內臟中，還有大量沒來得及消化的粟米。
「大人，這邊有發現！」
「這邊也有糧食！」
「這邊也有……」
與此同時，其他漁船上的人員紛紛匯報自己的發現。
糧食！
每條漁船上捕起來的魚肚子裡都有糧食！
蘇如是和秦方默默的相視一眼。
看來，秦方猜對了！
那些運糧船和船上的糧食都一起沉入這附近了！
只要跟這些漁民了解他們捕魚的位置，就能大致確定那些船隻沉沒的位置了！
這樣一來，他們派人進入水下探尋的範圍就小多了！
一念及此，秦方立即向老漁民詢問他們捕魚的大致的位置。
老漁民老老實實的回答：「就從這裡往上游大概一里的位置……」
他們此前基本都在那一片捕魚。
直到江面上吹起妖風，他們才趕緊跑到這裡來避風。
「你們這裡誰的水性比較好？」
秦方大聲詢問一眾漁民，「誰能潛到十丈以下，本官賞他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銀子？
隨著秦方的話音落下，一群漁民不禁瞪大眼睛。
不過，想著秦方開出的條件，眾人又在心裡發虛。
潛入水下十丈？
這些漁民的水性都不差，潛個兩三丈倒是問題不大。
可十丈著實太難了。
他們這裡根本沒人試過潛得這麼深啊！
在那些漁民面面相覷的時候，馮亮卻搶先一步說：「大人，下官自幼在水邊長大，水性極好，下官或可一試！」
「好！」
秦方驚喜的看向馮亮一眼，「要是你在水下找到沉沒的那些船隻了，本官銀子照給，還給你記上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