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至於那麼饑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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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少傑剛說完話,就接到了閆禎涼涼的視線,他咳嗽了一聲,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算是關上了話匣子。

  我的好奇心被吊著不上不下,頗有些難受。

  見燕子從電梯裡出來,我高興地上前,給了燕子一個擁抱。

  燕子呵地一笑,道:「快放過我吧,你這胸不小,我可經不住你這麼一撞。」

  燕子愛說笑,她語氣很是歡快,可她雙手的顫抖出賣了她的激動。

  她看著我,瞬間就紅了眼。

  「你在姜家過得是什麼日子,怎麼都混到了這個地步。」她一副恨鐵不成乾的樣子,我的心一陣又一陣地暖著。

  我笑了笑,道:「沒事,我原來是著急離婚的,現在既然暫時離不成,不如就好好收拾他們。」

  燕子狠狠地點了一下頭。

  「我想不通,那姜宇是那麼喜歡你,大學時候我一直冷眼看著,都沒有讓於佩珊那賤人得逞,怎麼後來就渣成了那樣。」

  我低下了頭,誰知道呢?

  人,是會變的。

  想到這,我不由得看向了冷冷坐在蔣少傑對面,不時地喝兩口紅酒的冷峻boss。

  他,會變嗎?

  燕子再也不說姜宇了,拉著我到蔣少傑和閆禎面前,鄭重地介紹起了我來。

  蔣少傑爽朗一笑,「知道了,她是你的姐妹,我的小姨子,我姑***親妹妹,行了吧。」

  燕子滿意地點了下頭,我忍不住噗嗤一笑。

  眼裡閃過幾分羨慕。

  閆禎突然站起來,道:「準備泡溫泉吧。」

  燕子點了一下頭,回頭小聲問我:「不是生理期吧?」

  我剛要回答,就聽到閆禎道:「嗯,不是。」

  ……

  我爆紅著一張臉,在燕子曖昧的目光中,愕然看向閆禎。

  「你怎麼知道?」燕子問。

  我惱地瞪了燕子一眼,燕子半點不怵,笑問閆禎。

  閆禎看也沒看燕子一眼,長腿一跨,朝男賓更衣室去了。

  見閆禎沒有回答,燕子拽著我追問。

  我腦袋漲疼,連忙回道:「我也不知道啊。」

  燕子一邊帶著我去女賓室換衣服,一邊猜測道:「只有急於干那事的男朋友才會記住女人的那幾天,你說,他是不是隨時準備上你?」

  我臉一黑,至於把閆禎說地那樣饑渴嗎?

  他像是缺女人的嗎?

  就算他真的缺,好歹不能飢不擇食啊,我這又不是黃花大閨女。

  燕子像是看出了我所想的,眯起了眼笑地像是一隻小狐狸。

  「咱們來打賭,我猜他身上肯定有套子,說不定還不止一個。」

  我換上了泳衣,忍不住好奇,低聲問她:「哪有那麼容易近他的身。」

  「不是有少傑嗎?」燕子說著就給她親親男友打電話了。

  很快,她掛了電話,道:「一會兒就知道了。」

  我忽然有些緊張起來。

  燕子也把泳衣換好了,卻不急著出去。

  沒一會兒,她的鈴聲響起。

  「什麼都沒有?不可能吧,那閆禎呢?」

  燕子沮喪地掛了電話,我原本緊張的心落了回來,卻莫名有些失望。

  我迅速地將這不良情緒甩離,聽得燕子道:「他衣服口袋什麼都沒有,包里也沒有套子。而且,我聽少傑說他不能過來泡溫泉了,他被閆禎拉去當游泳教練了。」

  什麼?

  總裁不是很不願意游泳的嗎?

  之前還有不「懂事」的合作商,要和閆禎比游泳,閆禎當即就抽回了合作意願。

  「蔣少傑游泳很好?」

  燕子點了點頭,「他啊要不是家族需要他去接手,以他的能力進入國家隊都不是問題。」

  我瞭然地長嘆了一口氣,卻好想去看看閆禎的訓練過程。

  燕子拉著我去泡了溫泉,快結束的時候,蔣少傑打了電話過來。

  「不要等了?這是要幹嘛,今晚咱們說好了要去參加一個宴會。」

  不知道蔣少傑說了多少安慰的話,燕子終於笑了。

  「你那個大老闆不放人,竟說要一個晚上學會游泳。好在知道給我賠償,讓我今天跟你睡。」

  什麼意思?

  我想跟誰睡就跟誰睡,怎麼聽著我和燕子睡像是要他特許似的。

  夜裡,我去了燕子家。

  一直沒有什麼動靜的手機響了,我正和燕子聊天,看到上面的名字,眉頭皺了下。

  等到電話快掛了,我才示意燕子是姜宇打來了,就接了起來。

  「雨彤,你,在哪兒?」

  這是他差點掐死我之後,第一次和我說話,語氣有些軟卻透著焦急。

  「應酬呢。」

  這個理由,他以前屢屢拿來應付我,現在我也學會了。

  那頭靜了靜,道:「能回家嗎?」

  我露出了一抹極為冰冷的笑。

  回家,哪裡是我的家?

  我沒有家!

  我紅了眼,儘量讓自己的呼吸平穩,「沒人照顧你嗎?不是有佩珊嗎?家裡也有下人。」

  「我要的是老婆,不是下人!」姜宇發出了一聲怒吼。

  我卻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

  以前,你怎麼不說這樣的話呢

  以前你要的,難道不是一個下人嗎?

  「我現在是你的老婆啊,沒有變,咱們不是還沒離婚的嗎?」

  「潘雨彤,你回來。你現在就回到我身邊,我們姜家養得起你,你不要再和閆禎在一起了。」

  我的心一陣揪疼。

  這樣的話怎麼那樣熟悉,一樣地鑽心,一樣地刺耳。

  想到了我看到試紙裡頭的兩槓紅線的時候,我就是這麼跟電話那頭粗喘的男人說的。

  那時候,他就在於佩珊的床上,卻騙我說是在跑步。

  求你,別和於佩珊在一起了,回到我身邊,咱們好好過日子,我有孩子了。

  眼淚瞬間瀰漫了我的雙眼,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早應該被活埋,何必想起。

  「好啊。」我答應地輕慢。

  姜宇高興了起來,說道:「上次是我太衝動,對不起。我讓王媽準備好了你最喜歡吃的綠豆酥,我在家等你。」

  我掛了電話,沉沉地看著慘白的牆。

  「你怎麼還答應他不和閆禎來往?難道你又死腦筋被他三言兩語給騙回去,你說我說你什麼好,男人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燕子,你別擔心,我答應他回去,他也做不了什麼,他只能躺在床上三個月,這個時候的他內心一定比一般人敏感脆弱。他以為我回心轉意了,可人總是會被自己的猜疑逼瘋。我要他體會當初幾乎癲狂的我,他一定是看了新聞看到了佩珊那卸妝之後的臉,覺得膈應這才想起了我,這個時候我回去將會是對他們兩個最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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