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整容鑑定
燕子約我到北盛廣場的一家咖啡店見面。
見到燕子的那一刻，我便覺得眼前這個淺笑的女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仿佛，一見如故。
燕子愣神看我，「雨彤，是你嗎？」
「我，現在也不知道了。」
我低下頭來，坐在了燕子的對面。
我爸今天說漏了嘴，那藥或許我爸真的知情，甚至可能就是參與製藥的人。
而閆禎給我看的親子鑑定報告，和我之前看到的為什麼會截然不同，除卻閆禎欺騙我的嫌疑，那只有一個可能。
當時，我帶著孩子去後院玩耍，接觸過那親自報告的人除了紅姐再沒有別人了。
但是，目前這一切也只是我的猜測，兩種可能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結果，我必須要親自驗證才行。
燕子詫異地看了我一眼。
「怎麼這麼說？」
我把我墜海之後的事情一一說給她聽，她聽完後，忙問道：「是哪個海？什麼時間墜落的？我幾乎能肯定你就是潘雨彤，如果是別人救了你，你早就回到閆禎身邊了。但，是白清揚，那絕不可能。」
我微微一愣，聽著燕子繼續道：「你是失憶了，但是咱們是鐵閨蜜啊，你之前告訴過我白清揚的事，這人十分執著，竟說不介意做你的情人。我當時一聽就覺得完了，又一個被你攻克的。」
我聽著眉頭皺了起來。
「燕子，我還不能確定我到底是不是，被對我投入太多感情。」
燕子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你怕啥，我還能吃了你不成？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我就是擔心你，如果被白清揚發現你正在追查你自己的身份，你可能會有麻煩。」
會嗎？
「不會的，清揚他對我很好，我只是想知道我的身份。我到底是童雨，還是潘雨彤。」
燕子嘴角一拉搖頭道：「你想想白清揚為了你廢了一雙腿，代價太大了。」
我深吸一口氣，思緒萬千，總是理不清。
「我從閆家回去之後就觀察身邊的人和事，甚至想著這些天在閆家發生的一切，我認為目前第一件事就是去整容醫院一趟。」
燕子也肯定地點了下頭。
「如果你被查證沒有整容，那麼所有的一切也就不攻自破了。」
燕子雙眼亮蹭蹭的，「雨彤，我發現就算你失憶了，還是能很快抓住事情的關鍵，一針見血。我還以為你會天天蹲守在童家，去抓住他們的把柄呢。」
「燕子，我並不聰明，如果一開時候我就認清楚紅姐的真面目，也不會到現在這麼被動。」
「那個紅姐啊，是在管家被辭退之後才招進來的，因為對辰辰和蓉蓉很好，也收穫了閆禎的信任，她為人話不多，從來不會告惡狀，也不搬弄是非，就連你媽都對她很有好感。」
「管家辭退？」
我抓住了燕子話語裡頭的字眼，詫異地問道。
燕子點了下頭，「那管家年紀不小了，總是做事走神，聽說有一次正搬著花盆卻手一抖，花盆差點就砸中在樓下的辰辰。這種事發生一次也就算了，後來又陸續發生了兩次，閆禎就辭退了他。」
什麼？
這，會是意外嗎？
我聽著怎麼心驚肉跳的，辰辰才多大，難道有人要謀殺他？
「好了，喝完這杯咖啡，我就陪你去整形醫院看看。」
我點了下頭，手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的臉。
燕子找了一家正規的整形醫院，對我說道：「我剛剛讓蔣少傑查了，這家醫院和閆家的人，白家的人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放心進去檢查吧，不過以防萬一，我建議今天選三家做。」
我點了下頭，心懷忐忑地進去了。
燕子一路都陪著我，醫生在幫我檢查的時候，她不時地發怔，眼泛淚光。
「燕子？」
「哦，沒啥，就是眼膜炎，愛落淚。」
我看著燕子的樣子，心裡一陣觸動，竟覺得鼻端酸地很。
「醫生，怎麼說？」
醫生脫下手套，看了我一眼，道：「目前我看不出有整……」
醫生的電話突然響起，我看他接起電話後就偷偷地看了我一眼。
「好，我知道了。」
我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童小姐，我目前還不能確定，需要給你拍了片後，才能檢查出來。」
燕子一聽，臉就黑了。
「什么正規醫院啊，我在國外，人家有經驗的醫生一眼就能看出來到底整沒整，你還要拍片？」
是啊，這還要去三家醫院，每個都拍片，一天都要被輻射死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只想著今天一次性檢測完。
我狐疑地看著面容有些尷尬的醫生，問道：「醫生，剛剛是誰給你打電話？」
醫生聞言連忙撇開頭道：「我老婆，你這病人怎麼那麼多問題？」
「那真是怪了，我剛好認識你老婆，我和她關係很好，你把電話給我，我給她打個電話。」
那醫生臉色瞬間一白，連聲道：「你認識她，不可能，我沒有聽她說起過你。」
「你把電話給我就對了，如果不給也行，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老婆，說你上班時間接了一個女人的電話，還很聽話的樣子,我相信你這幾天是沒法好好工作了。」
我作勢要拿出手機來，那醫生冷汗都出來了。
「別，我求求你，我老婆可是個狠的，她不懂事……」
我揚唇一笑，道：「把號碼給我看一下。」
醫生無法，只好把手機給我。
我看著上面出現的號碼，依樣把那號碼記下，並發送給了閆禎。
閆禎是搞科技的，他應該能找到這個號碼的主人。
從這家醫院出來後，我的電話就響了。
是閆禎打來的。
我的手微微一顫，按起了接聽鍵。
「號碼是無主的，查到了地點，是在春光假日酒店附近，那電話卡也被丟在了酒店外的垃圾桶，調查了監控，那個時候有一個穿著黑色衣服戴著口罩和帽子的女人出現在那附近，因為她有意識地背對著監控，所以查不出是誰。」
我聽著他一連串的「報導」，心緒起伏不停。
「閆總，會議還繼續嗎？」
「我們的併購案還要談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別人的聲音，我沒想到他會直接在會議上給我打電話，案子不會談崩了吧？
「沒什麼事的話，我不打擾你了。」
我默默地拿下手機，正準備要掛電話，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他的聲音。
「你，想我嗎？」
我聞言臉騰地就緋紅了。
他……怎麼突然那麼問？
那頭正在開會呢，會把其他人雷瘋了吧？
「想我嗎？」他再次問道。
那頭忽然安靜了下來，半晌我聽到了一聲驚呼。
「總裁，你在追老婆嗎？天啊，你別在會議上給我們撒狗糧好嗎？我是有老婆的人，我也不是單身狗！」
「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到底比不上總裁，人家沒結婚孩子都有了，孩子這麼大了，還在追老婆！我要去變性，我要做女人！」
我抽著嘴角，聽著那頭那些人幾乎瘋狂的話語，聽到了閆禎說道：「我想見你。」
我的心突兀一跳，燕子一臉曖昧地看著我。
我有些尷尬地別過頭，他，早上明明不是這樣的……
我告訴閆禎地址之後，就和燕子說了閆禎這些日子的情況。
「他之前好幾次都這樣，說了不理我，我發一個簡訊就能半夜跑到我家來，說讓我不要出現在他面前，接下來就恨不得霸占我的床，說了讓我不要靠近閆家別墅，現在又突然說要來見我，燕子，你說他是不是分裂了？」
燕子聽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哎呀媽啊，沒想到閆禎竟然是這樣的，笑死我了，我回去一定要告訴少傑，讓他以後天天取笑閆禎。」
我看著燕子笑出了眼淚的臉，才驚覺自己好像泄露了什麼大秘密。
「好了，我告訴你，是某人抵擋不住愛情的誘惑，剛剛說過的話，明明信誓旦旦，到後面卻還要眼巴巴地跑過來倒貼，我猜，每次他倒貼是不是都怪你主動找他？」
我肯定的點頭。
是，極為無恥！
燕子抹了一把眼淚，拉住我的手，道：「我相信他在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並不是真心的，過了一段時間他肯定後悔了，好在他每一次都沒有把事情做絕，比如這次他讓你有情況給他打電話，就是等著你上門，讓他好有一個台階下。」
燕子說完深以為然地點頭，「真沒想到，追女人他還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也難怪你就算是失憶了，忘了他了，也還是被他圈地死死的。」
所以，燕子說到最後竟還是推崇閆禎了……
明明說他腹黑的，明明說他無恥的，明明還說他倒貼的！
我腹誹了一大串，就看著一輛瑪莎拉蒂出現在眼前。
燕子朝我使了一個眼色，就對閆禎說道：「總裁今天一早不是說了……」
很不幸的，我以為燕子至少能把閆禎損一頓的，可燕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閆禎打斷。
「剛剛喝我們談併購案的是那家公司的千金，她現在瘋狂地纏著蔣少傑。你應該知道她的，在臉書上顏值排行前三。」
我眼前人影一閃，就看著燕子飛奔離去，以迅雷的速度坐上了車，然後揚長而去。
我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燕子也太有異性沒人性了吧？
二閆禎把車子停好了，就直直朝我走來，我現在勢單力孤，剛還想讓燕子幫我撐腰，現在想想，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啊。
「跟我來。」
閆禎抓著我的手，帶著我直接去了我身後的一家酒店。
「喂，你幹什麼？」
「開房。」
我墜著屁股，整個人的重量用力地往地上去。
「閆禎，你吃春藥了嗎？」
太可怕了，一見面就拽去酒店開房，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是姨媽期呢？
額……
好像方向有點不對。
「別廢話，我有事要和你做。」
我看著閆禎一本正經的臉，喉嚨里差點噴出血來。
難道我不知道你要和我做嗎？
上個床有必要跟開大會一樣嗎？
他用力扯著我，我卻死活不肯起來。
他氣笑，索性放開手，我損失坐在地上，以為這樣他就奈何不了我。
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他警惕地看了閆禎一眼，問我道：「你和這個男人怎麼認識的？需要我報警嗎？」
啊？
我一回頭，看見許多人已經拿起手機準備拍照，我忙捂住了臉，道：「沒有，沒有，這是我老公，我嫌他家裡不用來這裡花錢……」
那個好心的男人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瞪了我一眼後，離開了。
而那些準備發朋友圈微博的人，也無聊地放下了手機，各自離場。
閆禎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道：「還想丟臉嗎？」
我來不及回答他，倒是被他一把扛在了肩上，直接上了電梯，然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出了電梯，開了房。
我被丟上了床，嚇得忙道：「你沒聽到剛和我同電梯的人都說什麼了嗎？」
閆禎挑了挑眉，不說話。
裝啞巴就行了嗎？
「他們說你急色！」
閆禎恍若未聞，只是把門關上後，朝我而來。
我驚叫了一聲，忙拿起桌子上的一盒dls，丟向了他。
他接了過去，看了一下上面寫的文字，就把那個東西放入口袋裡。
……
我不知道大總裁有收集套子的習慣，這習慣會不會太重口？
「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你直接說！」
反正我沒打算送上門去。
「你打開手機。」
話落，他順勢躺在床上，頭直接枕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下意識地憋氣了，最近這段時間我好像胖了，肚子上也長肉了。
「快看。」
我打開手機，看到閆禎給我發的一個連結。
連結……
我腦海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我忙點了進去，卻什麼都沒有。
「我出門一下。」
閆禎突然起來，走出了門。
我不明白他給我這個連結做什麼，卻突然聽到手機裡頭傳來閆禎的聲音。
「少傑，這次併購案你負責。對，就是這樣。」
他，正在打電話？
不對，我怎麼能聽到？
然後是一串腳步聲，我打開門看閆禎朝著電梯口而去，他按著電梯，手機裡頭清晰地傳來他按電梯的聲音。
我震驚地看著手機，等閆禎回來站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忙問道：「這，是竊聽？你被我監聽了？」
閆禎關上了門，朝我微微一笑。
這一笑，是我這幾天以來，第一次見到。
也是他少有的，吝嗇的表情裡頭最為迷人的。
「潘雨彤，全程監聽我，這樣，你是不是能相信我？」
見到燕子的那一刻，我便覺得眼前這個淺笑的女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仿佛，一見如故。
燕子愣神看我，「雨彤，是你嗎？」
「我，現在也不知道了。」
我低下頭來，坐在了燕子的對面。
我爸今天說漏了嘴，那藥或許我爸真的知情，甚至可能就是參與製藥的人。
而閆禎給我看的親子鑑定報告，和我之前看到的為什麼會截然不同，除卻閆禎欺騙我的嫌疑，那只有一個可能。
當時，我帶著孩子去後院玩耍，接觸過那親自報告的人除了紅姐再沒有別人了。
但是，目前這一切也只是我的猜測，兩種可能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結果，我必須要親自驗證才行。
燕子詫異地看了我一眼。
「怎麼這麼說？」
我把我墜海之後的事情一一說給她聽，她聽完後，忙問道：「是哪個海？什麼時間墜落的？我幾乎能肯定你就是潘雨彤，如果是別人救了你，你早就回到閆禎身邊了。但，是白清揚，那絕不可能。」
我微微一愣，聽著燕子繼續道：「你是失憶了，但是咱們是鐵閨蜜啊，你之前告訴過我白清揚的事，這人十分執著，竟說不介意做你的情人。我當時一聽就覺得完了，又一個被你攻克的。」
我聽著眉頭皺了起來。
「燕子，我還不能確定我到底是不是，被對我投入太多感情。」
燕子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你怕啥，我還能吃了你不成？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我就是擔心你，如果被白清揚發現你正在追查你自己的身份，你可能會有麻煩。」
會嗎？
「不會的，清揚他對我很好，我只是想知道我的身份。我到底是童雨，還是潘雨彤。」
燕子嘴角一拉搖頭道：「你想想白清揚為了你廢了一雙腿，代價太大了。」
我深吸一口氣，思緒萬千，總是理不清。
「我從閆家回去之後就觀察身邊的人和事，甚至想著這些天在閆家發生的一切，我認為目前第一件事就是去整容醫院一趟。」
燕子也肯定地點了下頭。
「如果你被查證沒有整容，那麼所有的一切也就不攻自破了。」
燕子雙眼亮蹭蹭的，「雨彤，我發現就算你失憶了，還是能很快抓住事情的關鍵，一針見血。我還以為你會天天蹲守在童家，去抓住他們的把柄呢。」
「燕子，我並不聰明，如果一開時候我就認清楚紅姐的真面目，也不會到現在這麼被動。」
「那個紅姐啊，是在管家被辭退之後才招進來的，因為對辰辰和蓉蓉很好，也收穫了閆禎的信任，她為人話不多，從來不會告惡狀，也不搬弄是非，就連你媽都對她很有好感。」
「管家辭退？」
我抓住了燕子話語裡頭的字眼，詫異地問道。
燕子點了下頭，「那管家年紀不小了，總是做事走神，聽說有一次正搬著花盆卻手一抖，花盆差點就砸中在樓下的辰辰。這種事發生一次也就算了，後來又陸續發生了兩次，閆禎就辭退了他。」
什麼？
這，會是意外嗎？
我聽著怎麼心驚肉跳的，辰辰才多大，難道有人要謀殺他？
「好了，喝完這杯咖啡，我就陪你去整形醫院看看。」
我點了下頭，手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的臉。
燕子找了一家正規的整形醫院，對我說道：「我剛剛讓蔣少傑查了，這家醫院和閆家的人，白家的人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放心進去檢查吧，不過以防萬一，我建議今天選三家做。」
我點了下頭，心懷忐忑地進去了。
燕子一路都陪著我，醫生在幫我檢查的時候，她不時地發怔，眼泛淚光。
「燕子？」
「哦，沒啥，就是眼膜炎，愛落淚。」
我看著燕子的樣子，心裡一陣觸動，竟覺得鼻端酸地很。
「醫生，怎麼說？」
醫生脫下手套，看了我一眼，道：「目前我看不出有整……」
醫生的電話突然響起，我看他接起電話後就偷偷地看了我一眼。
「好，我知道了。」
我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童小姐，我目前還不能確定，需要給你拍了片後，才能檢查出來。」
燕子一聽，臉就黑了。
「什么正規醫院啊，我在國外，人家有經驗的醫生一眼就能看出來到底整沒整，你還要拍片？」
是啊，這還要去三家醫院，每個都拍片，一天都要被輻射死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只想著今天一次性檢測完。
我狐疑地看著面容有些尷尬的醫生，問道：「醫生，剛剛是誰給你打電話？」
醫生聞言連忙撇開頭道：「我老婆，你這病人怎麼那麼多問題？」
「那真是怪了，我剛好認識你老婆，我和她關係很好，你把電話給我，我給她打個電話。」
那醫生臉色瞬間一白，連聲道：「你認識她，不可能，我沒有聽她說起過你。」
「你把電話給我就對了，如果不給也行，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老婆，說你上班時間接了一個女人的電話，還很聽話的樣子,我相信你這幾天是沒法好好工作了。」
我作勢要拿出手機來，那醫生冷汗都出來了。
「別，我求求你，我老婆可是個狠的，她不懂事……」
我揚唇一笑，道：「把號碼給我看一下。」
醫生無法，只好把手機給我。
我看著上面出現的號碼，依樣把那號碼記下，並發送給了閆禎。
閆禎是搞科技的，他應該能找到這個號碼的主人。
從這家醫院出來後，我的電話就響了。
是閆禎打來的。
我的手微微一顫，按起了接聽鍵。
「號碼是無主的，查到了地點，是在春光假日酒店附近，那電話卡也被丟在了酒店外的垃圾桶，調查了監控，那個時候有一個穿著黑色衣服戴著口罩和帽子的女人出現在那附近，因為她有意識地背對著監控，所以查不出是誰。」
我聽著他一連串的「報導」，心緒起伏不停。
「閆總，會議還繼續嗎？」
「我們的併購案還要談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別人的聲音，我沒想到他會直接在會議上給我打電話，案子不會談崩了吧？
「沒什麼事的話，我不打擾你了。」
我默默地拿下手機，正準備要掛電話，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他的聲音。
「你，想我嗎？」
我聞言臉騰地就緋紅了。
他……怎麼突然那麼問？
那頭正在開會呢，會把其他人雷瘋了吧？
「想我嗎？」他再次問道。
那頭忽然安靜了下來，半晌我聽到了一聲驚呼。
「總裁，你在追老婆嗎？天啊，你別在會議上給我們撒狗糧好嗎？我是有老婆的人，我也不是單身狗！」
「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到底比不上總裁，人家沒結婚孩子都有了，孩子這麼大了，還在追老婆！我要去變性，我要做女人！」
我抽著嘴角，聽著那頭那些人幾乎瘋狂的話語，聽到了閆禎說道：「我想見你。」
我的心突兀一跳，燕子一臉曖昧地看著我。
我有些尷尬地別過頭，他，早上明明不是這樣的……
我告訴閆禎地址之後，就和燕子說了閆禎這些日子的情況。
「他之前好幾次都這樣，說了不理我，我發一個簡訊就能半夜跑到我家來，說讓我不要出現在他面前，接下來就恨不得霸占我的床，說了讓我不要靠近閆家別墅，現在又突然說要來見我，燕子，你說他是不是分裂了？」
燕子聽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哎呀媽啊，沒想到閆禎竟然是這樣的，笑死我了，我回去一定要告訴少傑，讓他以後天天取笑閆禎。」
我看著燕子笑出了眼淚的臉，才驚覺自己好像泄露了什麼大秘密。
「好了，我告訴你，是某人抵擋不住愛情的誘惑，剛剛說過的話，明明信誓旦旦，到後面卻還要眼巴巴地跑過來倒貼，我猜，每次他倒貼是不是都怪你主動找他？」
我肯定的點頭。
是，極為無恥！
燕子抹了一把眼淚，拉住我的手，道：「我相信他在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並不是真心的，過了一段時間他肯定後悔了，好在他每一次都沒有把事情做絕，比如這次他讓你有情況給他打電話，就是等著你上門，讓他好有一個台階下。」
燕子說完深以為然地點頭，「真沒想到，追女人他還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也難怪你就算是失憶了，忘了他了，也還是被他圈地死死的。」
所以，燕子說到最後竟還是推崇閆禎了……
明明說他腹黑的，明明說他無恥的，明明還說他倒貼的！
我腹誹了一大串，就看著一輛瑪莎拉蒂出現在眼前。
燕子朝我使了一個眼色，就對閆禎說道：「總裁今天一早不是說了……」
很不幸的，我以為燕子至少能把閆禎損一頓的，可燕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閆禎打斷。
「剛剛喝我們談併購案的是那家公司的千金，她現在瘋狂地纏著蔣少傑。你應該知道她的，在臉書上顏值排行前三。」
我眼前人影一閃，就看著燕子飛奔離去，以迅雷的速度坐上了車，然後揚長而去。
我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燕子也太有異性沒人性了吧？
二閆禎把車子停好了，就直直朝我走來，我現在勢單力孤，剛還想讓燕子幫我撐腰，現在想想，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啊。
「跟我來。」
閆禎抓著我的手，帶著我直接去了我身後的一家酒店。
「喂，你幹什麼？」
「開房。」
我墜著屁股，整個人的重量用力地往地上去。
「閆禎，你吃春藥了嗎？」
太可怕了，一見面就拽去酒店開房，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是姨媽期呢？
額……
好像方向有點不對。
「別廢話，我有事要和你做。」
我看著閆禎一本正經的臉，喉嚨里差點噴出血來。
難道我不知道你要和我做嗎？
上個床有必要跟開大會一樣嗎？
他用力扯著我，我卻死活不肯起來。
他氣笑，索性放開手，我損失坐在地上，以為這樣他就奈何不了我。
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他警惕地看了閆禎一眼，問我道：「你和這個男人怎麼認識的？需要我報警嗎？」
啊？
我一回頭，看見許多人已經拿起手機準備拍照，我忙捂住了臉，道：「沒有，沒有，這是我老公，我嫌他家裡不用來這裡花錢……」
那個好心的男人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瞪了我一眼後，離開了。
而那些準備發朋友圈微博的人，也無聊地放下了手機，各自離場。
閆禎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道：「還想丟臉嗎？」
我來不及回答他，倒是被他一把扛在了肩上，直接上了電梯，然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出了電梯，開了房。
我被丟上了床，嚇得忙道：「你沒聽到剛和我同電梯的人都說什麼了嗎？」
閆禎挑了挑眉，不說話。
裝啞巴就行了嗎？
「他們說你急色！」
閆禎恍若未聞，只是把門關上後，朝我而來。
我驚叫了一聲，忙拿起桌子上的一盒dls，丟向了他。
他接了過去，看了一下上面寫的文字，就把那個東西放入口袋裡。
……
我不知道大總裁有收集套子的習慣，這習慣會不會太重口？
「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你直接說！」
反正我沒打算送上門去。
「你打開手機。」
話落，他順勢躺在床上，頭直接枕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下意識地憋氣了，最近這段時間我好像胖了，肚子上也長肉了。
「快看。」
我打開手機，看到閆禎給我發的一個連結。
連結……
我腦海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我忙點了進去，卻什麼都沒有。
「我出門一下。」
閆禎突然起來，走出了門。
我不明白他給我這個連結做什麼，卻突然聽到手機裡頭傳來閆禎的聲音。
「少傑，這次併購案你負責。對，就是這樣。」
他，正在打電話？
不對，我怎麼能聽到？
然後是一串腳步聲，我打開門看閆禎朝著電梯口而去，他按著電梯，手機裡頭清晰地傳來他按電梯的聲音。
我震驚地看著手機，等閆禎回來站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忙問道：「這，是竊聽？你被我監聽了？」
閆禎關上了門，朝我微微一笑。
這一笑，是我這幾天以來，第一次見到。
也是他少有的，吝嗇的表情裡頭最為迷人的。
「潘雨彤，全程監聽我，這樣，你是不是能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