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紅姐歸來
我皺著眉頭把那些看完後，才把這兩年拍的照片選了幾張發了上來。
最後在那頭回復。
「對不起，忘了你們。非常感謝白清揚救了我，也非常感謝閆禎把我找回來，我正在努力找尋過去的記憶，好在，就算忘了那麼多的東西，都有一個人堅持要幫我把它找回來。慶幸，我沒有因為失憶而成為一個廢人。我回來了，愛你們。」
末了，艾特了一下盧導和梅格瑞特導演。
他們兩個幾乎同時給我回復了，並且確定了我作為亞洲人，進入《食人島》成為這部劇裡頭的女二號，而這部劇因為其過人的團隊實力，很有可能再次進軍國際電影節。
梅格瑞特在微博里說，「當初我因為她的死惋惜過很長一段時間，她回來後，我真的很怕她忘了演戲是什麼東西。可有些本領學會了，就是一種本能。她就是這樣，她的試戲片段我看了，很精彩。兩年的尋尋覓覓，我和你們都沒有錯過。」
盧導也跟著發了一篇。
「她是一個非常努力的演員，我相信有些人願意跟在她身邊那麼久，一定是有她獨特的魅力。一開始我也並不覺得她有什麼特別的。後來發現，投入生活，積極而熱情地渴望生活，期望自由和愛，是她身上最為閃光的點。她明媚而鮮活，吸引著我們這些朋友為她而欣喜感動。《食人島》我們來了。」
兩位導演和圈內的一群人都紛紛發來了祝福。
我的電話號碼並沒有公布，make就打電話來跟我說。
「好在我知道裝分機號，否則我電話應該會爆的吧。是總裁吧，他總是打亂我的計劃，我本來是讓你明天出現在曼麗的發布會上，才公布身份的。他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特別的意思？」
我也沒想明白。
只是習慣了閆禎的可靠。
make深吸了一口氣，無奈地道：「好吧，那我們明天就不用去參加曼麗的發布會，直接另外開一個發布會，然後請各家媒體來。而且要和曼麗在同一個時間開。」
……這樣，會不會太狠？
我有預感，曼麗那邊肯定沒剩下幾家媒體。
「於佩珊也不是省油的燈，我們的人剛剛去查了一下發那些不利於你的微博評論的ip地址，全部來自同一個。也就是說，有人註冊不同的微博，在抹黑你。甚至我懷疑，下午就會有人買黑粉給你灌水。你，要隨時做好準備。明天的發布會結束後，就去參加宴會。如果你現在獲得這麼高的關注，閆禎卻沒有帶你去參加書記千金的宴會，那就等於是一個沉重的打臉。」
我深吸了一口氣，可是閆禎並沒有告訴我，他要帶我去。
我看閆禎去會議室開會了，就和make說道：「make，我的兩個孩子，是閆禎的嗎？他有沒有做親子鑑定？」
我壓低了聲音，努力讓自己看過去平靜些。
那些負面的言論我都看過了，有一些根本入不了我的眼，然而就有一條是直直鑽入我的內心。
「孩子是閆少的嗎？不可能吧，我是在醫院工作的，潘雨彤出國前在醫院昏迷過一段時間，閆少也昏迷了，推算下來，那個孩子應該不是閆少的吧。而且閆少也從來沒有對外說過潘雨彤的兩個孩子是他的。我一直懷疑是閆少出於道義才照顧潘雨彤的兩個孩子。他有自己的孩子，不是叫閆子康的嗎？」
這一條那麼多條裡頭唯一不一樣的，像是作為見證者，清楚而理智地懷疑辰辰和蓉蓉並非閆禎親生。
我看完這條之後，胸口微微一窒，下意識地問出了這個話。
「你，懷疑辰辰和蓉蓉不是閆禎親生？」
make的問完後，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我忽然發現了他眼中的不對勁，忙道：「驗了？是不是驗了？」
make點了一下頭。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砰砰直跳。
「是嗎？」
make猶豫了一下，道：「你『死後』沒多久，皇太后就不肯讓兩個孩子呆在閆家別墅了。期間發生過一件事，那就是辰辰和蓉蓉當時差點發生意外死了，後來是太皇太后救了他們。」
還有太皇太后？
我知道皇太后是指閆禎的母親，李夫人。
太皇太后是誰？
「你是說，那個並不是意外嗎？」
make點了下頭，「應該不是，他們吃的東西裡面有一些東西，是對孩子不利的。後面是閆奶發現了問題，及時帶著兩個孩子上醫院，才把兩個孩子急救回來的。」
我來不及問閆奶是誰，只急忙問道：「他們被人下藥了？」
make咬牙切齒道：「是，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查出是誰下的手，只不過總裁也是自那段時間開始振作的。他說，那兩個孩子是你用命換下來的，可貴可愛，誰都不能剝奪他們生活生存的權利。」
make頓了下，又繼續道：「後面，總裁就讓人做了一份親子鑑定。」他抿了下唇，看了我一眼。
「那兩個孩子都不是他的。」
我渾身一僵，眼波一陣顫動。
不是他的？
竟然不是他的？
「不，這怎麼可能呢？」
我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我生的孩子不是閆禎的，那，難道是姜宇的嗎？
我眼前冒著金星，好半晌我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那我之前知道嗎？我知不知道辰辰和蓉蓉的生父是誰？」
make忙扶著我坐在了沙發上。
「你，也不知道。你說你這一胎懷地莫名其妙，燕子那段時間還幫你算了下，說你的懷孕時間應該就是在醫院昏迷那幾天。可那幾天總裁真的很嚴重，醫生在把總裁推進手術室之前就和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說了，手術的成功率很低，所以絕對不可能是總裁的。」
我狠狠地閉上眼，耳朵里嗡嗡作響。
「你也別想那麼多了，辰辰和蓉蓉那麼可愛，總裁也很喜歡他們。就算不是總裁的孩子，他也是視如己出。」
make的勸誡在我漸漸固化的心田裡，起不了半點作用。
我的腦袋一陣鑽疼，卻強忍著等著make出去後，才倒在了沙發上。
眼淚順著我的眼角落下，腦海中跳出了一幕。
那是我生下兩個孩子之後，躺在床上看著辰辰的小臉直流淚。
我媽看到孩子的臉，詫異道：「這孩子怎麼這樣面熟？」
「媽，請你別送走這兩個孩子，我一定很拼命，我一定能養他們。媽，我求求你。」
「傻孩子，你不知道單親媽媽有多麼地難熬。你之前騙我說這兩個孩子是姜宇的，我等著你回國和他重歸於好，可現在你讓我怎麼相信你。他們一點都不像姜宇！你告訴媽，他們到底是誰的種？」
我搖著頭，哭了起來。
「媽，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和誰發生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懷了。」
我媽氣惱地差點暈了過去，在逼問了我幾次之後，我還是那句話，我媽才終於相信了我那兩個孩子註定了一生下來或許這輩子都不會有父親。
回憶的大門關上，我癱在沙發上，渾身蜷縮成了一團。
果然，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
那我憑什麼讓閆禎替我背這個黑鍋。
多少人對他謾罵，無外乎他勾引了有夫之婦，無外乎讓我婚內出軌還懷上了孩子，這兩個孩子才是那一場爆炸的無辜犧牲品。
我忽然覺得胸口悶疼，只覺得這裡的空氣讓人喘過來。
我不等閆禎回來，抓起包就朝外衝去。
卻有一人擋在了我的面前，是那個人事部總監卓可。
她低著頭紅著臉，很是窘迫地道：「對不起，我沒想到您是雨彤姐，這次，是我不對……」
我匆匆地點了一下頭，就進了剛開的電梯，頭也不回地進去後，才臉色煞白地蹲了下來。
那洶湧而來的記憶讓我無處安放，斷斷續續卻源源不斷。
卻統統是關於那兩年的，在國外生養孩子，在國外拼命演戲，在國外夜不能寐，徹夜徹夜地想著那麼一個人的孤單日子。
回憶到他來找我，到他沒經過我同意帶走辰辰，到辰辰寧願跟著他走，也不願意回到我身邊……
叮地一聲，電梯門開了。
我恍恍惚惚地出了門，出了啟辰，坐在車子裡頭的我，努力給自己鼓勵。
潘雨彤，當初為了辰辰，死皮賴臉地要回到閆禎身邊的勇氣到哪兒去了？
為什麼在知道兩個孩子不是閆禎的時候，會這樣失落，會這樣悲傷？
這兩個孩子本就不應該是閆禎的，我到底是被閆禎和兩個孩子的互動蒙蔽了雙眼。
但，就算不是，閆禎也確實對他們視如己出，絲毫不比閆子康差。
我深吸一口氣，將車子停在了閆家別墅里，才從車子裡頭出來。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進門正要和兩個孩子說話，卻突然看到兩個孩子身後那忙碌的紅姐。
紅姐，回來了？
紅姐低著頭，正剝蒜。
她看到我，神態自然地朝我笑了笑。
「潘小姐，歡迎你回來。」
我微微一噎，目光灼灼地在她身上流轉。
她卻沒有半點不妥，麻利地把蔬菜在水裡撈過一遍之後，就對兩個孩子道：「你們上樓去吧，我有點事要和你們的媽媽說。」
辰辰和蓉蓉看了我一眼，等著我的回答。
我朝他們點了下頭，兩個孩子就上樓了。
老實說，這種感覺很不好。
好像紅姐更占有主動權。
明明她身上的謎語讓人不敢大膽猜測，她卻依然表現出坦坦蕩蕩的樣子。
「潘小姐，對不起。那時候我並不知道你是真的潘小姐，我一直以為你是總裁找來冒充潘小姐來安撫她的一雙兒女和母親的人。我以為你並不只是想要止步於此，所以我對你有些偏見，這次我回來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才放下心來。」
隻字不提辰辰被綁的事，就想這樣輕而易舉地揭過？
她對我是放心了，我對她卻耿耿於懷。
可紅姐的段數卻高明地很，她「坦率」地來到我面前，告訴我之前是一場誤會，所以她的誣告，她認為是我綁架了辰辰，認為我之前「童雨」的身份才會聽信外面的人的指令來綁架我的兒子？
現在我是潘雨彤了，她就相信我了？
我，需要她來相信？
我微微眯起眼，道：「辭退你的話，需要什麼流程？」
紅姐微微一愣，卻還是神態自然地低頭，道：「辭退我，需要給我一份說明，還有解約的違約金，以及總裁最後的簽字。並不繁瑣。」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微微收緊。
她，就是這樣不卑不亢才會被閆禎重用的吧？
如果不是因為她誣陷我，連我都要懷疑我是不是錯怪了她。
「你，下去吧。」
紅姐這人，我是不打算再留了。
我打定主意等著閆禎今晚回來就告訴他我的決定，他認為我任性也好，驕縱也好，紅姐我是不敢信任的。
當天夜裡，我坐在辦公桌前看劇本的時候，我媽來了。
「你，是不是要辭退紅姐？」
我愣了下，眉頭一皺，道：「是紅姐跟你告狀的？」
我媽搖了下頭。
「是下人跟我說的。說紅姐把喜歡的東西都送給他們，他們追問了下，才知道你要辭退她，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別墅里多少人心惶惶，他們都說紅姐對兩個孩子那麼好，你都要辭退她，他們也要做好隨時被辭退的準備了。」
我臉一黑，心裡狠狠一堵，道：「媽，你應該知道，紅姐誣陷我綁架辰辰！」
我媽點了下頭，拍了一下我的手。
「你走了後我問過她了，她說有幾次無意中聽到了閆禎和你說讓你假扮兩個孩子的母親，所以她一直覺得你不是潘雨彤，對你就很警惕。後面發現辰辰被綁架後，她不敢把辰辰的安全放在你的手上，所以寧願說是你綁架的辰辰，好讓辰辰受到妥帖的保護。說實在，一開始我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受了打擊，真的以為你是閆禎派來騙我的。後來我問閆禎，閆禎才確切告訴我，你是失憶了，不肯回來，所以才用這個藉口來把你帶回來。」
……
紅姐再次以保護辰辰的名義對我「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嗎？
最後在那頭回復。
「對不起，忘了你們。非常感謝白清揚救了我，也非常感謝閆禎把我找回來，我正在努力找尋過去的記憶，好在，就算忘了那麼多的東西，都有一個人堅持要幫我把它找回來。慶幸，我沒有因為失憶而成為一個廢人。我回來了，愛你們。」
末了，艾特了一下盧導和梅格瑞特導演。
他們兩個幾乎同時給我回復了，並且確定了我作為亞洲人，進入《食人島》成為這部劇裡頭的女二號，而這部劇因為其過人的團隊實力，很有可能再次進軍國際電影節。
梅格瑞特在微博里說，「當初我因為她的死惋惜過很長一段時間，她回來後，我真的很怕她忘了演戲是什麼東西。可有些本領學會了，就是一種本能。她就是這樣，她的試戲片段我看了，很精彩。兩年的尋尋覓覓，我和你們都沒有錯過。」
盧導也跟著發了一篇。
「她是一個非常努力的演員，我相信有些人願意跟在她身邊那麼久，一定是有她獨特的魅力。一開始我也並不覺得她有什麼特別的。後來發現，投入生活，積極而熱情地渴望生活，期望自由和愛，是她身上最為閃光的點。她明媚而鮮活，吸引著我們這些朋友為她而欣喜感動。《食人島》我們來了。」
兩位導演和圈內的一群人都紛紛發來了祝福。
我的電話號碼並沒有公布，make就打電話來跟我說。
「好在我知道裝分機號，否則我電話應該會爆的吧。是總裁吧，他總是打亂我的計劃，我本來是讓你明天出現在曼麗的發布會上，才公布身份的。他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特別的意思？」
我也沒想明白。
只是習慣了閆禎的可靠。
make深吸了一口氣，無奈地道：「好吧，那我們明天就不用去參加曼麗的發布會，直接另外開一個發布會，然後請各家媒體來。而且要和曼麗在同一個時間開。」
……這樣，會不會太狠？
我有預感，曼麗那邊肯定沒剩下幾家媒體。
「於佩珊也不是省油的燈，我們的人剛剛去查了一下發那些不利於你的微博評論的ip地址，全部來自同一個。也就是說，有人註冊不同的微博，在抹黑你。甚至我懷疑，下午就會有人買黑粉給你灌水。你，要隨時做好準備。明天的發布會結束後，就去參加宴會。如果你現在獲得這麼高的關注，閆禎卻沒有帶你去參加書記千金的宴會，那就等於是一個沉重的打臉。」
我深吸了一口氣，可是閆禎並沒有告訴我，他要帶我去。
我看閆禎去會議室開會了，就和make說道：「make，我的兩個孩子，是閆禎的嗎？他有沒有做親子鑑定？」
我壓低了聲音，努力讓自己看過去平靜些。
那些負面的言論我都看過了，有一些根本入不了我的眼，然而就有一條是直直鑽入我的內心。
「孩子是閆少的嗎？不可能吧，我是在醫院工作的，潘雨彤出國前在醫院昏迷過一段時間，閆少也昏迷了，推算下來，那個孩子應該不是閆少的吧。而且閆少也從來沒有對外說過潘雨彤的兩個孩子是他的。我一直懷疑是閆少出於道義才照顧潘雨彤的兩個孩子。他有自己的孩子，不是叫閆子康的嗎？」
這一條那麼多條裡頭唯一不一樣的，像是作為見證者，清楚而理智地懷疑辰辰和蓉蓉並非閆禎親生。
我看完這條之後，胸口微微一窒，下意識地問出了這個話。
「你，懷疑辰辰和蓉蓉不是閆禎親生？」
make的問完後，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我忽然發現了他眼中的不對勁，忙道：「驗了？是不是驗了？」
make點了一下頭。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砰砰直跳。
「是嗎？」
make猶豫了一下，道：「你『死後』沒多久，皇太后就不肯讓兩個孩子呆在閆家別墅了。期間發生過一件事，那就是辰辰和蓉蓉當時差點發生意外死了，後來是太皇太后救了他們。」
還有太皇太后？
我知道皇太后是指閆禎的母親，李夫人。
太皇太后是誰？
「你是說，那個並不是意外嗎？」
make點了下頭，「應該不是，他們吃的東西裡面有一些東西，是對孩子不利的。後面是閆奶發現了問題，及時帶著兩個孩子上醫院，才把兩個孩子急救回來的。」
我來不及問閆奶是誰，只急忙問道：「他們被人下藥了？」
make咬牙切齒道：「是，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查出是誰下的手，只不過總裁也是自那段時間開始振作的。他說，那兩個孩子是你用命換下來的，可貴可愛，誰都不能剝奪他們生活生存的權利。」
make頓了下，又繼續道：「後面，總裁就讓人做了一份親子鑑定。」他抿了下唇，看了我一眼。
「那兩個孩子都不是他的。」
我渾身一僵，眼波一陣顫動。
不是他的？
竟然不是他的？
「不，這怎麼可能呢？」
我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我生的孩子不是閆禎的，那，難道是姜宇的嗎？
我眼前冒著金星，好半晌我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那我之前知道嗎？我知不知道辰辰和蓉蓉的生父是誰？」
make忙扶著我坐在了沙發上。
「你，也不知道。你說你這一胎懷地莫名其妙，燕子那段時間還幫你算了下，說你的懷孕時間應該就是在醫院昏迷那幾天。可那幾天總裁真的很嚴重，醫生在把總裁推進手術室之前就和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說了，手術的成功率很低，所以絕對不可能是總裁的。」
我狠狠地閉上眼，耳朵里嗡嗡作響。
「你也別想那麼多了，辰辰和蓉蓉那麼可愛，總裁也很喜歡他們。就算不是總裁的孩子，他也是視如己出。」
make的勸誡在我漸漸固化的心田裡，起不了半點作用。
我的腦袋一陣鑽疼，卻強忍著等著make出去後，才倒在了沙發上。
眼淚順著我的眼角落下，腦海中跳出了一幕。
那是我生下兩個孩子之後，躺在床上看著辰辰的小臉直流淚。
我媽看到孩子的臉，詫異道：「這孩子怎麼這樣面熟？」
「媽，請你別送走這兩個孩子，我一定很拼命，我一定能養他們。媽，我求求你。」
「傻孩子，你不知道單親媽媽有多麼地難熬。你之前騙我說這兩個孩子是姜宇的，我等著你回國和他重歸於好，可現在你讓我怎麼相信你。他們一點都不像姜宇！你告訴媽，他們到底是誰的種？」
我搖著頭，哭了起來。
「媽，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和誰發生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懷了。」
我媽氣惱地差點暈了過去，在逼問了我幾次之後，我還是那句話，我媽才終於相信了我那兩個孩子註定了一生下來或許這輩子都不會有父親。
回憶的大門關上，我癱在沙發上，渾身蜷縮成了一團。
果然，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
那我憑什麼讓閆禎替我背這個黑鍋。
多少人對他謾罵，無外乎他勾引了有夫之婦，無外乎讓我婚內出軌還懷上了孩子，這兩個孩子才是那一場爆炸的無辜犧牲品。
我忽然覺得胸口悶疼，只覺得這裡的空氣讓人喘過來。
我不等閆禎回來，抓起包就朝外衝去。
卻有一人擋在了我的面前，是那個人事部總監卓可。
她低著頭紅著臉，很是窘迫地道：「對不起，我沒想到您是雨彤姐，這次，是我不對……」
我匆匆地點了一下頭，就進了剛開的電梯，頭也不回地進去後，才臉色煞白地蹲了下來。
那洶湧而來的記憶讓我無處安放，斷斷續續卻源源不斷。
卻統統是關於那兩年的，在國外生養孩子，在國外拼命演戲，在國外夜不能寐，徹夜徹夜地想著那麼一個人的孤單日子。
回憶到他來找我，到他沒經過我同意帶走辰辰，到辰辰寧願跟著他走，也不願意回到我身邊……
叮地一聲，電梯門開了。
我恍恍惚惚地出了門，出了啟辰，坐在車子裡頭的我，努力給自己鼓勵。
潘雨彤，當初為了辰辰，死皮賴臉地要回到閆禎身邊的勇氣到哪兒去了？
為什麼在知道兩個孩子不是閆禎的時候，會這樣失落，會這樣悲傷？
這兩個孩子本就不應該是閆禎的，我到底是被閆禎和兩個孩子的互動蒙蔽了雙眼。
但，就算不是，閆禎也確實對他們視如己出，絲毫不比閆子康差。
我深吸一口氣，將車子停在了閆家別墅里，才從車子裡頭出來。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進門正要和兩個孩子說話，卻突然看到兩個孩子身後那忙碌的紅姐。
紅姐，回來了？
紅姐低著頭，正剝蒜。
她看到我，神態自然地朝我笑了笑。
「潘小姐，歡迎你回來。」
我微微一噎，目光灼灼地在她身上流轉。
她卻沒有半點不妥，麻利地把蔬菜在水裡撈過一遍之後，就對兩個孩子道：「你們上樓去吧，我有點事要和你們的媽媽說。」
辰辰和蓉蓉看了我一眼，等著我的回答。
我朝他們點了下頭，兩個孩子就上樓了。
老實說，這種感覺很不好。
好像紅姐更占有主動權。
明明她身上的謎語讓人不敢大膽猜測，她卻依然表現出坦坦蕩蕩的樣子。
「潘小姐，對不起。那時候我並不知道你是真的潘小姐，我一直以為你是總裁找來冒充潘小姐來安撫她的一雙兒女和母親的人。我以為你並不只是想要止步於此，所以我對你有些偏見，這次我回來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才放下心來。」
隻字不提辰辰被綁的事，就想這樣輕而易舉地揭過？
她對我是放心了，我對她卻耿耿於懷。
可紅姐的段數卻高明地很，她「坦率」地來到我面前，告訴我之前是一場誤會，所以她的誣告，她認為是我綁架了辰辰，認為我之前「童雨」的身份才會聽信外面的人的指令來綁架我的兒子？
現在我是潘雨彤了，她就相信我了？
我，需要她來相信？
我微微眯起眼，道：「辭退你的話，需要什麼流程？」
紅姐微微一愣，卻還是神態自然地低頭，道：「辭退我，需要給我一份說明，還有解約的違約金，以及總裁最後的簽字。並不繁瑣。」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微微收緊。
她，就是這樣不卑不亢才會被閆禎重用的吧？
如果不是因為她誣陷我，連我都要懷疑我是不是錯怪了她。
「你，下去吧。」
紅姐這人，我是不打算再留了。
我打定主意等著閆禎今晚回來就告訴他我的決定，他認為我任性也好，驕縱也好，紅姐我是不敢信任的。
當天夜裡，我坐在辦公桌前看劇本的時候，我媽來了。
「你，是不是要辭退紅姐？」
我愣了下，眉頭一皺，道：「是紅姐跟你告狀的？」
我媽搖了下頭。
「是下人跟我說的。說紅姐把喜歡的東西都送給他們，他們追問了下，才知道你要辭退她，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別墅里多少人心惶惶，他們都說紅姐對兩個孩子那麼好，你都要辭退她，他們也要做好隨時被辭退的準備了。」
我臉一黑，心裡狠狠一堵，道：「媽，你應該知道，紅姐誣陷我綁架辰辰！」
我媽點了下頭，拍了一下我的手。
「你走了後我問過她了，她說有幾次無意中聽到了閆禎和你說讓你假扮兩個孩子的母親，所以她一直覺得你不是潘雨彤，對你就很警惕。後面發現辰辰被綁架後，她不敢把辰辰的安全放在你的手上，所以寧願說是你綁架的辰辰，好讓辰辰受到妥帖的保護。說實在，一開始我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受了打擊，真的以為你是閆禎派來騙我的。後來我問閆禎，閆禎才確切告訴我，你是失憶了，不肯回來，所以才用這個藉口來把你帶回來。」
……
紅姐再次以保護辰辰的名義對我「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