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白家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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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洲走了出來,朝白老說了兩句話。

  白老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道:「當初也就你父親能和我說上這樣的話,你還不只是一個毛頭小子,少給我扯大皮。我是找我孫子,你算是哪門子的孫子。」

  羅洲臉色依舊不變,作為多年從戎的男人,他身上的硬氣也不必別人差多少。

  我看了眼羅洲,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

  羅洲到底知道多少?

  關於他的妹妹,他參與嗎?

  他把閆禎當成兄弟,到底分量是有多重的兄弟?

  「白老你真是又開玩笑了,我們哪個都不是你家孫子,你家孫子不是坐輪椅的嗎?我聽說他本來都可以站起來走路的,最近又傷了,以後估計一輩子都要坐輪椅了。聽說本來有意要和他聯姻的邱家也都開始疏遠他了。」

  我聽了羅洲這話,眉眼一跳。

  白清揚,他……真的再也站不起來了?

  忽然一股子冷從心底里升起,我看向了白老。

  這個老人家這樣強勢霸道,他到底要什麼?

  那時候他們家的二少爺還沒找到,他就能因為怒火而對白清揚下那樣的毒手。

  這樣的白家會是什麼樣子,我不敢想像?

  是一個封建帝國的腐朽?還是一個獨裁一言論的長久?

  我咳嗽了一聲,白老忽然看了我一眼。

  我呼吸一頓。

  那一瞬,我隱隱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他的目光陡然移開,看向了閆禎。

  「跟我回去。」

  「什麼好處?」閆禎忽然問道。

  白老眯起了笑,「想要好處總是要付出點什麼。」

  我身邊的兩個保鏢道:「完了,他們的人個個都帶著上好的武器,而且看過去身手不弱。如果這時候發生槍戰的話,死傷一定不小。」

  「我們這邊一定會死人?」我看向他們。

  他們肯定地點頭。

  「如果只是我們這些保鏢和總裁,那麼脫險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但是我們這次要保護的人太多了,孩子就有好幾個,還有燕子小姐還懷著身孕,閆奶腿腳不便。還有一些是公司的同事,這些人我們都包車一起走的,送到公司他們再各自乘車回去的。」

  我盯著閆禎,這些情況閆禎比誰都清楚。

  白老無所顧忌,但我們投鼠忌器。

  我們身後有太多無辜的人,白家涉黑,有的是辦法能平息一些打打殺殺的問題,但是這些人命呢?

  他們該怎麼辦?

  我以為白家的人至少會先驗證清楚了,才會動手。

  我們多一些準備的時間,卻沒想到白老竟先下手為強。

  「好,我們跟你走。」閆禎道。

  閆禎的話剛落,白老就笑了起來。

  「好,除了你的家人,其他人都走吧。」

  我想到了嚴奶奶和我媽,道:「閆禎,我媽和嚴奶奶不要帶去白家。他們經不起折騰。」

  閆禎看向了白老,道:「這一點,白老應該不至於緊抓著不放吧?」

  白老看了我們一眼之後,微微頷首。

  我媽臉色變了下,道:「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你幹嘛把我撇下?」

  「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你還有沒有良心?是不是我生的?」

  「媽,你不會武功,如果到時候有人欺負你的話,我們的人進入白家會投鼠忌器。」

  我媽聽了這話,背過身去。

  「是,你厲害,你都要和我女婿私奔去了,丟下媽在那個空空的大別墅里住著,有什麼意思?」

  我嘴巴一欠,道:「你給我找個後爸,我不介意的。」

  我媽當即就對我一頓狠抽。

  「媽是我錯了,你就消消氣,這天底下我爸最好行了吧。」

  我媽扭頭看了我一眼,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

  「這天下是我女婿最好,我這把年紀了,能遠離男人就遠離男人,多麻煩啊。」我媽最後囑咐了我兩句,一再命我隨時保持聯繫,才同意下了車。

  閆禎喊了幾個保鏢護送我媽和嚴奶奶。

  嚴奶奶還不明白到底什麼情況,就道:「你們都去白家?什麼時候回來?我要不要讓娟姐做你們的晚飯?」

  我回頭看向嚴奶奶,嚴奶奶一把年紀了,看過去十分乾瘦。

  就站在車子後面那孤零零的樹下,那關切的面容,微微昂首的模樣,忽然看得我眼眶一熱。

  嚴奶奶還什麼都不知道。

  她一直護著的孫子,疼在心裡的人竟不是自己家的孩子,而是白氏的。

  這一點閆禎一直都瞞著嚴奶奶,怕她知道了老人家心裡難受。

  可我心裡明白,進入了這白家,想要隨時回來怕是困難了。

  閆禎回過頭去,道:「奶奶想我了,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來的。」

  嚴奶奶愣了下,這話暗示地已經夠明顯。

  我們短期內暫時不會回去。

  嚴奶奶臉色大變,她走到了白老面前,道:「你,威脅我孫子?我告訴你我們閆家不是好欺負的。」

  白老看也沒看嚴奶奶一眼,卻是冷冷地道:「這可不是你閆家的大孫子,你們閆家可生不出這樣的孩子來。」

  「白老,沒什麼事我們可以走了。」閆禎雙手扶著嚴***肩膀,道;「奶奶,我永遠都是閆家的孩子,是你的大孫子,這一點誰都無法改變。你在家裡等我,我答應了***事情一定會做到的。」

  嚴奶奶本要和那白老懟上兩句,聽到閆禎這麼說,她才強自止住怒火。

  「那個老不死的一肚子壞水,你小心別著他的道。算了,我相信我孫子。」

  閆禎,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這一點嚴奶奶比誰都清楚。

  既然閆禎這麼說,嚴奶奶也就不再糾纏。

  她削瘦的身影和我媽兩人攙扶著走著,我看著看著,忽然眼眶就一陣潮熱。

  我深吸了一口氣,才道;「閆禎,我們走吧。」

  閆禎上了車,白老也回去了他的車上。

  這麼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去。

  大約開了45分鐘後,我看到了一片大莊園。

  我微微擰著眉,看向了閆禎。

  「白家在城南有一個大莊園。聽說白老喜歡一大家子的人住在一起,如果沒有什麼特別情況誰都不能搬出去外面住。而白家的這個大莊園也十分神秘。誰也不知道這個大莊園裡頭是什麼樣子的。就算這這裡的奴僕在被選進去之時都要簽署保密協議,當然,簽署了保密協議也不代表他們不泄露秘密就會安全。」

  我看向了窗外,一排長長的楊樹在牆內如同士兵一般,這堵牆仿佛看不到盡頭似的。

  讓人覺得住在這裡頭,似乎永遠都掏不出來。

  真沒有想到白家是這樣子的。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白老下了車,就站在了一棟碩大的別墅面前。

  與其說這是別墅,不如說這像是一個古堡。

  神秘,外層透著一股子暗黑色。

  很大,一眼看去像是有很多層。

  上面的許多窗戶都是關著的,只有一扇窗戶是開著的。

  「啊!」

  尖叫聲傳來,緊接著砰地一聲,一個女人從高高的窗戶那掉了下來,摔在了我面前。

  血泊倒影,仿佛多年前可怕的一幕再次浮現在我的眼前。

  我看著影子裡頭我僵硬而發白的臉色,眼珠子動都沒有動一下。

  我的雙手立刻捂住了兩個孩子的眼睛,儘量讓自己的呼吸沉穩點,再沉穩點。

  「不要怕,她沒死的,快叫醫生啊。」

  一個穿著著西裝的僕人從古堡里走了出來,他誠惶誠恐地來到了那流血的女人身邊,看了一眼後,道:「老爺,死了。」

  「帶下去吧。」

  那個僕人只是點了下頭,然後就命人拖著那個女人的屍體走了。

  我盯著地上那被拖行的獻血,呼吸都停住了。

  「等一下。」

  我走了過去,摸了下那個女人的脖頸,明明還有動靜。

  「她沒死,為什麼不救她?」

  那個僕人看了我一眼,道:「這位女士,我是這裡的管家我叫秦漢,你對我們白家莊園的事情不了解,這女人已經死了,白老說她死了,她就是死了。」

  什麼?

  我看向了他們一行人,這麼多僕人,有修剪花草的,有低頭掃地的,有負責搬運那個女人的,他們都見怪不怪的樣子,神情麻木到了極點。

  我只覺得剛剛明明還是青天白日,明明這些人都是活人,我卻仿佛置身地獄,看到的都是行屍走肉。

  「行了,不過是個下等人,死了就死了。」

  白老走了進去,我忙道:「辰辰,蓉蓉,這些話不要聽,不要信。」

  這裡是什麼地方啊,我真的害怕我的兩個孩子被教壞了。

  我,開始後悔闖入了這個未知的世界。

  閆禎回過頭來,握緊了我的雙手。

  「你們白家的規矩我不管,但是不要嚇到了我的老婆孩子,那個女人是活人,救了就放了。我不知道你這裡管理是用哪一套,如果你用的是封建君王的那一套,那麼我無話可說。」

  我的手心很是冰涼,閆禎握緊我的雙手的時候,我才發覺到手心出了不少的汗珠。

  那些汗水幾乎瞬間就染濕了閆禎的手,他臉色變了下,拿出了一張紙巾,緩緩地給我擦著手心裡頭的汗珠。

  我回頭看向辰辰和蓉蓉。

  兩個孩子顯然是被嚇到了。

  蓉蓉慘白著一張臉,盯著那一個拖地的僕人。

  僕人拿著烏黑的抹布,擦洗著地上的血跡,像是只是擦乾一點點平淡無奇的污漬似的。

  辰辰一言不發。

  蓉蓉嚇得抱緊了我的雙腿,指著白老道:「媽媽,我們回家好嗎?」

  辰辰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看向閆禎,道:「爸爸說走我們就走,爸爸不說走,我們不能丟下爸爸。」

  閆禎漆黑的鳳眸動了動,然後將辰辰抱了起來。

  辰辰看向了白老,不避不讓。

  白老微微眯著眼看向了我的三個孩子,他渾濁的眸子像是突然間凌厲了起來,蓉蓉見他最後的目光是落在了思辰身上,臉色一變,攔在了思辰面前。

  「你別嚇到了我弟弟。」

  白老像是聽到了一個十分好笑的笑話,嘴角微微一抽,道:「閆禎,先祭祖。我知道你不想待在這,但是這裡是你的家。祭祖結束後,再認識家裡的親戚。」

  閆禎沒有反對,他跨出了一步後,我跟了上去,卻忽然聽得一聲怒吼,把我嚇了一大跳。

  「我只說閆禎跟我進去,他是我們白家的子孫,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隨著白老的這一喝,思辰被驚醒。

  他不知所措地哭了起來,我看了白老一眼,道:「白家真是了不起,女人成了污穢的東西?」

  白老竟毫不反駁。

  「女人,本就污穢!」

  我一噎,看著他轉身進去,我仿佛是噎了一口蒼蠅一樣噁心。

  特麼,你是豬生的。

  你們全家的女人都死光了嗎?

  我隱隱覺得白老像是一個目空一切的帝王,他的眼裡永遠只有三個字,那就是看不起。

  看不起任何生命,看不起女人。

  這樣的人,就是孤獨的獨裁者,如果不是他年邁,需要有能力的繼承者,我都懷疑,他根本不會去找丟失的孫子。

  他的帝國只需要他一個人便可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聽到閆禎道:「我出來的時候,他們母子幾人必須安然無恙,如果白老不能做到的話,我覺得我這個外人沒有必要進入白家神聖的祠堂吧。」

  白老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良久,久到我以為我已經忘了怎麼去呼吸的時候,他道:「他們暫時無礙。」

  暫時?

  我大概知道我入了一個龍潭虎穴,白清揚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

  沒有養地麻痹不仁,真是奇蹟!

  閆禎沒有太過信任白老,他走了過來,我的耳後忽然一疼,他卻像是輕撫我一般,放下了我的頭髮。

  我想要伸手去碰耳朵後面那東西,閆禎抓緊了我的手,道:「別亂動,等我回來。」

  我點了下頭,不再動彈。

  白老略是嘲諷地看了我們一眼,像是我們兩個人的幸福看過去多麼廉價似的。

  等他們都進去後,我才摸了摸耳後。

  一小塊不易察覺的薄薄一層方塊,這東西我曾經植入過,所以很熟悉。

  是晶片?

  對,著畢竟是閆禎才有的高精尖技術。

  就算是白老他們也不會發現,我從包里拿出了鏡子,看了一眼耳後。

  根本看不出什麼來,一小塊紅點,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包。

  我呼出了一口氣,突然見剛剛那個叫秦漢的管家走了進來。

  「你等一下。」

  秦漢看向了我,停了下來。

  我細細打量這個男人,約莫45歲左右,看過去很精幹,沒什麼多於的神情外露。

  「你跟我說說這套房子,說說這白家莊園。你剛剛也看到了,我們以後很有可能會住在這,我不希望惹麻煩,也不想給你帶來麻煩。秦管家,多費兩句口舌,不麻煩吧?」

  秦漢驚訝地看了我一眼,仿佛我應該被剛剛的一幕給嚇個半死,而不是這樣問他問題。

  「這套房子?這是古堡,是上個世紀初一個舉人帶著全家逃到這裡來,後來他把自己的女兒送給了這個古堡的主人,後來他女兒殺了這古堡的主人後,那個舉人就住在了這裡。這裡也就因此姓白了。」

  上個世紀?

  這古堡的風格,應該也是外國人建的。

  「不過,外人不知道這古堡主人的死和他們一家有關,所以才能一直保留到現在。老爺說了,這古堡是白家的發源地,只有一直住在這裡,才能保證白家的繁榮和富強。」

  我聞言幾不可聞地扯了下唇角。

  白老要是這麼迷信,怎麼不信天道輪迴?

  剛剛那個女人,如果不是閆禎求情,可能不知道怎麼處理了。

  那個秦漢道:「這裡並沒有多少禁忌,但是卻有很多秘密,如果你不小心接觸到了什麼秘密,可能也會和那個女人一樣,意外身亡。」

  我蹙起眉頭,盯著秦漢。

  秦漢盯著我微微一笑,道:「意外而已,其實是最輕鬆的死法了。」

  所以,剛剛那個女人不是失足從高樓摔下來的,而是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東西?

  這白家古堡里有什麼秘密是見不得人的?

  我忽然想到了白夫人。

  白夫人瘋了是什麼原因?

  難道只是因為孩子丟失了?

  還是這個白家古堡把她給逼瘋了?

  我忽然看向這個古堡,裝修風格還是上世紀的,讓我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我覺得詭異。

  百年的老宅,不是一般會有許多散不掉的魂魄嗎?

  臥槽,我不要自己嚇自己,一會兒嚇出病來了和白夫人一樣怎麼辦?

  我深吸了一口氣,就帶著三個孩子坐在了邊上。

  秦漢再次朝我笑了笑,我道:「我有認識的導演正在拍一部戲,需要男主角你去嗎?」

  秦漢愣了下,道:「我?」

  我點了下頭,「鬼片挺適合你的,男主是一隻厲鬼,笑起來應該是你這副模樣。」

  秦漢剛要笑,那嘴角狠狠一僵。

  蓉蓉捂住了眼睛,對我道:「媽媽,這人臉好白啊。」

  我嘴角一抽,才看到了秦漢臉上抹了粉的痕跡。

  這都是哪兒的病?

  一個四十幾歲的男人,畫這種妝,我三觀碎渣渣的了。

  秦漢對我道:「這樣的妝容看過去才像是懼怕老爺的樣子,老爺才會對我委以重任。我建議你也畫這樣的妝,這是我的獨門招數,我是看你聰明才教你的。」

  秦漢突然朝我靠近,我揚起手來,將他往後一推,手不經意擦過他的臉頰,頓時整個手都白了。

  我狠狠地甩手,噁心地我恨不得乾嘔。

  「你可以走了。」

  秦漢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聽說你最近還簽約拍戲了,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幫忙,我有辦法說服老爺讓你每天出去拍戲。」

  我冷哼了一聲,「謝謝。」

  秦漢轉身要走,卻忽然臉色變了下,畢恭畢敬朝著門口走去。

  我看了眼那一行人,忍不住一凜。

  是白雲夫婦,白豪夫婦,還有那被坐在輪椅上,被推著過來的白清揚。

  「爸真是愛開玩笑,說找到了你二弟,這之前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啊。不會是哪兒出了錯吧?」

  說話的是站在白豪身邊的女人,白豪生得比較剛猛,臉色透著幾分兇狠。

  「慈雲,爸決定的事,我不會有假。」白豪道。

  隱隱覺得這話仿佛有另一層意思,白老決定的事情,就算是假的,誰敢說?

  這裡頭,似乎還有著指鹿為馬的意思。

  這白家,真是讓我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穿越滋味。

  難道是因為白家涉黑嗎?

  白老手中有想殺人就殺人的可怕權利?所以這些人沒一個人敢忤逆白老?

  或者說,他們幾乎都是受過白老教訓的人,有的人從小被教育到大,已經習慣了白老的模式,固話的無法反抗了?

  或者,在他們的眼裡,白老並沒有錯?

  我這麼一想,就覺得腦仁疼。

  我覺得我進入了一個全都攜帶病體的醫院,這醫院每個病人都有病。

  白家二嬸只好抿了下唇,不甘不願地點了下頭。

  她看了眼秦漢,道:「白老認定的孫子是誰?」

  秦漢看了我一眼,眾人的目光一轉,都看向了突然出現在大廳裡頭的我。

  不,確切地說,是不屬於這個地方,一直被忽略的我。

  白清揚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道:「雨彤,你怎麼在這?」

  他推著輪椅過來,我正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就聽到秦漢道:「是閆少。白老認定的白家二少爺是閆少。」

  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白豪眨了眨眼後,眉頭緊緊地擰了起來。

  那個叫慈雲的白家二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哼,上不得台面的東西,那閆禎不過是個暴發戶,沒一點底蘊,怎麼就被爸給瞧上了?」

  特麼,鬼知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還不想在把白家呆著呢。

  「這位夫人,暴發戶也不是誰都能做到的,你有本事短短几年白手起家一次?」

  我現在發現,我越來越聽不得別人說閆禎壞話了,在我面前說,不是在打我臉嗎?

  「你是個什麼東西?真以為閆禎是什麼白家二少爺?就算是,你也不會入爸的眼,你這樣的靠姿色出軌又離婚的女明星外面一抓一大把。會生幾個孩子了不起?真正算來,也就只有這個最小的孩子才是白家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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