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給我一個膠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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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可縈轉身離去,在場所有人都尷尬地說不出話來。

  晉瑜慘白著一張臉看著地上的蛋糕,然後和朋友同學們說抱歉。

  只是說完抱歉後,晉瑜就昏倒在地。

  他們打了急救電話,把晉瑜帶走了。

  畫面停在了這個瞬間。

  晉媽媽看完後痛哭了起來。

  「我早就和他說過,我們這樣的人家,怎麼配的上人家大小姐,他要是能把持住,就沒有後面這些事了。」

  我安慰了晉媽媽幾句,就帶著晉媽媽離開了。

  警察來找郭可縈的時候,剛好羅洲也來了。

  羅洲接手了那些照片,臉色越來越凝重。

  「那個死了的晉瑜,是可縈的前男友?」

  李隊點了下頭,「確切地說是諸多前男友中的一個。」

  羅洲聞言,臉色愈發陰沉。

  他轉頭看向我,「是你找來的那個男人,為的就是揭發她?」

  我嘴角一抽,「郭可縈從來不是我的對手,我沒有必要花費時間精力去惡整她。晉瑜是命不久矣為了他孀居的母親,來找自己的孩子。期望孩子能看到在他這個親生父親的面上,照顧漸漸老去的晉媽媽。我也不齒郭可縈的做法,她明明在美國過著奢靡的生活,卻一直在扮演著純潔而痴情的白蓮花。」

  羅洲不再和我多說什麼,而是走到了房間裡頭,將照片放在了郭可縈的面前。

  他是軍人,軍人的形象是不容磨滅的。

  郭可縈之前是一個痴情而無辜的人,就算是懷上了孩子,也失去了孩子,在眾人面前她還是在閆家為難之時站出來的光輝形象。

  曾經就連我都覺得在她面前,黯然失色。

  但,事實呢?

  我看了一下郭可縈和晉瑜的分手時間,剛好是在郭爸爸飛機失事後,閆禎前往美國前的日子。

  而後面拍的這些酒吧蹦迪的照片,是在閆禎回國後的。

  然後,閆禎出車禍,郭可縈就回來說願意授精。

  生完孩子後,還幾度去美國尋找刺激。

  我深吸了一口氣,郭可縈的過去已經暴露在了眾人面前,她的過去可以用浪蕩來說明。

  羅洲不是二十出頭的小伙子,他顧慮的東西還有很多。

  郭可縈這樣,他如果還要娶,只怕會影響他的前途和聲譽。

  郭可縈接過那些照片,詫異道:「這些照片都是哪裡來的?羅大哥,不會是別人合成來誣陷我的吧?羅大哥,我已經和你說清楚了昨天晚上的事。我是收到消息才到那的,我真的……」

  李隊長走了進來,對郭可縈道:「昨晚發生了什麼?需要我調查嗎?」

  昨天晚上酒店的事情是經不起推敲的。

  郭可縈可以利用羅洲對她的感情進行欺騙,但是面對多年偵查經驗的李隊長,她沒有底氣。

  郭可縈臉色微白,道:「你們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羅大哥?」

  羅洲沒怎麼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郭可縈一眼。

  李隊道:「這些照片全部都不是合成的,每一張都真實可信。你能和我說說你和晉瑜的過去嗎?還有那天晉瑜出事的那天,你都出去了哪兒,去哪些店逛了。」

  郭可縈沉默了下,看了他們一眼。

  「我,不能找男朋友嗎?晉瑜是我在美國的男朋友,但是我現在開始了新生活,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我深愛著閆禎,從小就喜歡他。可他對我愛理不理的,我只是心痛,後來晉瑜追求我,我一時心軟就和他在一起了。可我心裡對閆禎愧疚,所以我無法全心投入到晉瑜身上,這種負罪感讓我痛恨。所以我才在外面喝酒,但是我沒有和他們發生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我發誓。」

  她看了眼羅洲。

  「羅大哥,你相信我嗎?」

  羅洲凝視著她,道:「是你,殺了晉瑜嗎?」

  郭可縈微微一顫,道:「羅大哥,我沒有。雖然我不待見他,可我看得出來他身體已經不大好。我沒有對他下手。而且,我並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聞言,我忍不住冷笑。

  是誰當初差點得手,害思辰險些沒生下來的。

  心狠手辣,她郭可縈也不能說擔當不起。

  「那你說說,早上九點道11點期間,你去了哪兒?都和誰在一起,去逛了哪些店鋪?」李隊問道。

  「這都過去了好幾天了,我不記得了,而且你們查證出來的車上的毛髮並不是我的,你們有證據的話,隨時可以逮捕我。」

  話落,郭可縈撇過頭哭了起來。

  「那麼,你和於佩珊還聯繫嗎?」

  郭可縈愣了下,搖了搖頭。

  「能給我看看你的手機嗎?」

  郭可縈點了下頭,將手機遞了出去。

  李隊深深地盯著郭可縈看了一眼,最後無奈地離去。

  閆禎去送了李隊一程,李隊對閆禎道:「不太順利,我們沒有確切的證據,我只能先回去查查,最近這段日子她的通話記錄,看看能不能找到於佩珊。」

  李隊走後,郭可縈紅著眼睛看向羅洲。

  「羅大哥,我們的婚事就此作罷吧。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的過去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你懷疑我是殺人兇手,我沒想到會是你懷疑我。」

  羅洲心痛地盯著郭可縈。

  「我只是來問問而已。」

  「羅大哥,你走吧。」

  郭可縈把羅洲推了出來,無論羅洲怎麼拍門她都不開。

  「羅大哥,很抱歉,我現在才發覺我那麼地愛你。過去錯過了那麼多年,我也荒唐了那麼多年,我知道你介意我的過去,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所以,以後再也別來找我,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我。」

  我和羅洲在門外聽著,心撲通撲通地跳。

  這感覺尤為不好。

  只聽得裡頭哐當一聲,羅洲道了一聲不好,就沖了進去。

  門砰地打開,郭可縈躺在地上,她的額頭撞傷了,羅洲自責又心痛,道:「我沒有那麼介意,你怎麼這樣想不開。」

  我盯著郭可縈的額角,那發青紅腫,心裡就莫名地堵。

  「羅大哥,我不想讓你背負我這樣的人。你是個軍人,軍人的名聲很重要。之前是抱著僥倖心裡。但是被揭穿了,我就沒有臉面和你在一起了。羅大哥,以後你就是我的羅大哥,我這樣也挺好的。」

  羅洲哽咽了起來。

  他咬著牙怒目看向了我。

  「這樣,你是不是就滿意了?潘雨彤,難道掰開別人的傷口,對你來說就這麼過癮?」

  我一噎,淡淡地看了一眼羅洲。

  「我只是想要找到兇手。而且懷疑郭可縈的人一開始是李隊,並不是我。你若非要說我針對郭可縈我無話可說。但是昨晚郭可縈設計陷害閆禎,離間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那她的皮子就得繃緊了,我潘雨彤會時時刻刻盯著她。」

  話落,我再也不去看郭可縈那張柔柔弱弱的臉。

  我忽然一頓,郭可縈那是一個驕傲而眼高於頂的千金小姐。

  她自信而從容,可最近卻終是柔弱地猶如一朵白蓮。

  這和我記憶中的某個人的樣子如出一轍。

  果然是近墨者黑啊。

  我深吸了一口去,就命幾個保鏢暗中盯著郭可縈。

  羅洲和郭可縈的婚事取消了。

  這個消息在三天後震驚了所有人。

  閆禎被羅洲叫了出去,我不放心就偷偷來到花房外看著。

  「你知道的,當初為了兄弟情誼,我沒有對郭可縈做過什麼。因為你們是世家,我以為你們一定會在一起。郭可縈又那麼深愛著你。可是我喜歡她,你得不到的是不是永遠也不想讓別人得到?」

  閆禎冷冷地看向羅洲,他握緊拳頭,打在了羅洲的身上。

  羅洲吃痛,也對閆禎拳打腳踢。

  兩個人打得難分難捨,好在都沒有傷害到彼此的性命。

  我正聚精會神地看著,突然有人在我身後小聲說話。

  我嚇了一跳,見是保鏢出現,才道:「發生了什麼?」

  「郭可縈在街上逛街,突然被一個男人攔截了下來。男人戴著鴨舌帽,看不輕面容。」

  我忍不住一凜,道:「你們跟上去了嗎?」

  「跟了兩個人,被甩開了。那個男人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好像是盯了郭可縈挺長的時間。對了,我有拍下來。」

  那保鏢把手機打開給我看,視頻裡頭出現了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男人捂住了郭可縈的嘴巴。

  郭可縈起先是慌張的,可男人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後,她愣了下,露出了幾分欣喜的神色,很顯然她認識那個男人。

  我盯著男人的身形,忽然覺得他有些熟悉。

  「最近這些日子,無論發生了什麼,都不要放鬆警惕。」

  「是。」

  閆禎和羅洲終於不打了,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

  「你不覺得她變了很多嗎?或許,你喜歡上的郭可縈指使她扮演出來的樣子,也有可能是你想像出來的樣子。你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她自信而灑脫,沒有半點拘束,也從不矯情。可你現在見到的人呢?可能還自信,但她粘附的樣子,你的熱情還依舊在嗎?羅洲,是夢都會有醒的那一天。」

  羅洲哼了聲,道:「那你呢?你的夢早就該醒了,潘雨彤不是你小時候的認定的那個人,你很早就醒了卻延續了另一個夢。」

  閆禎微微一笑,卻牽動了嘴角的傷口。

  「潘雨彤,她值得。」

  我臉頰一熱,不自在地想要離開,卻忽然覺得有些情話,聽一次仿佛就會少一次。

  「她很堅強,而且非常獨立,她自信而且嚮往自由。她很愛我,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假,而且她給我生下了孩子,她給了我一個很好的家。」

  羅洲狠狠地白了閆禎一眼。

  「你今天存心是給我撒鹽的?」

  閆禎再次笑了起來。

  「我知道我三言兩語勸不動你什麼,但是你總會有冷靜下來的時候。如果你還放心不下,這段時間就好好觀察一下郭可縈,我相信你會有收穫的。我暫時也不會敢郭可縈離開白家。」

  閆禎留下羅洲一個人思考,就走了出來。

  我當即別撞了個正著,他卻沒有絲毫詫異,仿佛我本來就應該出現在這似的。

  我皺了下鼻子,悶聲道:「剛剛那些誇獎是故意的?知道我在身後,所以逢場作戲嗎?」

  閆禎擰了一下我的鼻子,道:「嗯。」

  嗯什麼?

  「那你的真心話呢?」

  閆禎俯下頭來,在保鏢們面前啄了一下我的嘴。

  我羞恥地紅了臉,惱羞成怒地道:「不給我一個交代,別想離開。」

  閆禎點了下頭,忽然伸手抱住我的腰。

  「好,我給你一個交代。」

  然後他的手從我身後的木桌子上動了下,我的手上就被塞了個東西。

  我低頭看去。

  臥槽!

  一個膠帶!

  閆禎鬆開了我,對幾個看傻了眼的保鏢道:「對女人,沒必要句句都解釋那麼清楚。解釋了第一句,他們還會問第二句,說了第二句,還能問第三句。」

  閆禎!

  我要你給我一個交代,你給我一個膠帶!

  我惱然地衝上去,正要跳到閆禎的背上。

  閆禎猛然回頭,我剎車不及,撞上了他的唇。

  「你是故意投懷送抱的。大白天的,你就這麼迫不及待?難道是故意在白清揚面前秀恩愛?也是,該有人要死心了。」

  投懷送抱?

  白清揚?

  我愣了下,回頭看到白清揚站在了不遠處。

  他手裡正在抓著一個雪球,本來是要砸向我。

  卻站在那呆呆地看向我。

  只是片刻後,他爽朗一笑。

  「辰辰,蓉蓉,出來和大伯玩一玩。」

  辰辰和蓉蓉尖叫著跑出來,三個人玩瘋了似的。

  我看著他們三人的小臉,就回頭問閆禎。

  「你早早就看到了白清揚?」

  為了昨天晚上我坐白清揚的車,所以他今天故意復仇?

  這心眼也忒小了吧?

  昨天說人家白清揚是八分鐘的快槍手……

  閆禎忽然將我抱了起來,道:「你不是喜歡我給你一個交代,說清楚心裡的話嗎?」

  我不太自然地想要下來,掛在閆禎身上,像是被捉到手的小雞是什麼樣子?

  「好,我告訴你我心裡的話。」

  我不由得抬眼看向他。

  「那就是,不論你潘雨彤變成了什麼樣子,我閆禎都會不離不棄。」

  我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我拼命地壓下去,嘴角仿佛都要抽搐了,卻還是露出了滿意的笑來。

  「這是真心話?如果我變成了郭可縈那樣呢?於佩珊那樣呢?」

  為了報仇,不擇手段呢?

  閆禎看了我一眼,「人會變是正常的,但是周圍的情況是可控的。只要不遭逢巨變,你還是你。如果真的發生了巨變,是因為我做地不夠好。」

  我的心咚咚一跳。

  有人說,有些情話會使得耳朵懷孕,我一直不怎麼相信。但是今天我不得不說,真的會懷孕。

  我笑了起來,兩手抓了下閆禎的臉頰。

  「說了這種情話,你不會感動自己嗎?怎麼不笑?」

  閆禎斜睨了我一眼,「我又不是戲精,以為感動了我自己,全天下人都會被我感動嗎?」

  ……

  好像戲精是這樣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覺得閆禎在我眼裡又高大了幾分。

  怎麼我開始變成了只會崇拜的腦殘粉了嗎?

  「看夠了嗎?沒看夠我們就回房,我大概還有20分鐘的時間就要出門,咱們可以來一個戰鬥泡。」

  我一噎,道:「你走吧。」

  閆禎露出了笑來,大聲道:「我就知道二十分鐘滿足不了你,某人的八分鐘算什麼事!」

  我的臉一黑,見白清揚走了過來。

  閆禎對白清揚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走了。

  我額角一抽,回頭看向白清揚。

  白清揚盯著我看了會兒,道:「我能堅持一個半小時。」

  啥?

  我沒反應過來,卻聽得白清揚繼續道:「我一直很注重運動,什麼運動我都能努力,一個半小時我可以的,不是什麼八分鐘。」

  「咳,那個,閆禎說的八分鐘是唱歌,唱男高音。」

  我立刻轉移話題,特麼好尷尬。

  閆禎你就負責挖坑嗎?

  你坑老婆你知道嗎?

  你還要臉嗎?

  白清揚不置可否,只是笑道:「那行,一會兒玩過了雪,我就帶辰辰和蓉蓉去唱歌,家裡的地下室有一個音樂屋的。」

  我尷尬一笑,正不知道要如何轉移注意力,就聽得秦漢走過來道:「夫人,郭夫人來了。」

  郭夫人?

  哪個郭夫人?

  「是郭可縈的母親。我看到她來了還很震驚,她的身體好了。」

  不是說因為郭可縈的父親空難,郭嬸深受打擊,所以一病不起一直在美國靜養嗎?

  她怎麼會來?

  說到底,她是白家最為痛恨的人之一,如果不是她利用職務之便,把閆禎偷走。

  白夫人和閆禎也不會骨肉分離這麼多年。

  我立刻給蔣少傑打了個電話,確認一下郭夫人的情況。

  「舅媽是回來了,美國那邊研發了一種新的儀器和治療模式,她好了許多,說一直聯繫不上郭可縈,知道了郭可縈在白家,就嚇了一跳,連忙急著要過來,我也陪著來了。」

  我和白清揚說了情況,就先去門口迎接了。

  一來到門口,就聽到蔣少傑和郭夫人說話。

  「你說,他們會不會為難可縈啊?當初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是因為一直無子而鬼迷心竅,聽了李夫人的話,事情就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可是這麼多年,我一直把可縈當親生女兒看,我可不能讓她在白家久呆。白家有什麼就沖我來吧。」

  「舅媽,你就別想那麼多了。白家收郭可縈為乾女兒呢,不會發生什麼事情的,你別想那麼多。」

  蔣少傑有幾分無奈,他一看到我,就長舒了一口氣。

  「雨彤,你來就好了。快帶我舅媽去找郭可縈,她這……」

  我沒給郭夫人什麼太好的臉色,只是保持最基本的禮貌,道:「郭可縈還沒回來,如果你非要等到話,就先到大廳來吧。相信爺爺和我公公很喜歡能見一見你。」

  郭夫人因為我的一席話,臉色一白。

  她咽了下口水,點了下頭。

  「這事我是要親自登門道歉的。」

  郭夫人跟著我進了大廳,我就讓人去給白老和白雲通知。

  白老和白雲一記白夫人都下樓,他們一見到郭夫人,臉色就沒見得有多好看。

  郭夫人尷尬而不安地低下了頭,「很抱歉,當初是我的錯。我願意為了做的一切負責。可縈是一個善良的孩子,她對我很好,她一直不知道那些過去。」

  白老擺了擺手,打斷了郭夫人的話。

  「我們並沒有說不控告你們醫院,郭可縈如何我們不會去和下一輩計較。但是你們郭家是要對我們這麼多年的損失給與賠償。」

  郭夫人的臉色再次白了三分。

  她深吸了一口氣,道:「那是要的。」

  「我們就要你的醫院,賠給我們。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這……」

  郭夫人嘴角乾澀,她口乾舌燥地道:「白老能不能網開一面,我是真心誠意來賠禮道歉的。」

  白雲看了眼她帶來的禮物,道:「郭夫人不用這樣費心。白家的人不是想要得罪就能得罪的。」

  白夫人看了郭夫人一眼,一直沉默不言的她,道:「你女兒如果求情,我可以網開一面。我這人只注重骨肉親情。」

  白夫人果然是時好時壞。

  郭夫人聽了這話,連忙點頭,道:「那好。」

  她讓蔣少傑去聯繫郭可縈。

  蔣少傑只好打電話給羅洲,從羅洲手裡拿到郭可縈的聯繫方式。

  大概半個小時候,郭可縈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她臉色紅潤,一路上小跑著過來。

  我盯著她潤澤微紅的眼睛,還有她高高豎起來的領子,默不作聲。

  「媽,你怎麼來了?」

  「媽是擔心你。」郭夫人拉著郭可縈的手,「你最近瘦了很多,你能不能和白老他們求求情,當初是我做得不對,可醫院是你爸爸一手拼出來的,不能在我手裡沒了。而且以後都是要傳給你的。能不能別收走?」

  郭可縈的臉色微微一變,我以為她會竭力要下他們家的醫院,卻沒想到她搖了搖頭,對郭夫人道:「媽,以前是你做的不對,賠償是應該的。閆禎差點被李夫人……媽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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