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騙得了一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會自己看著辦的。白清揚,原來我不是你弟媳婦,我可能是你的嬸嬸。」

  白清揚的臉色發青,聽到我這句話,他道:「潘雨彤,別再自以為是。你是不是被我感動,不想對我動手了?」

  我笑了起來。

  「是啊,這樣好的大侄子,我怎麼捨得殺了。」

  我道:「為什麼保護白雲,他殺了你爸爸!」

  蓉蓉說的沒錯,她見到的那個人,應該是白雲。

  白豪根本不是自殺,是白雲動手的。

  白清揚靠在了座椅上,回過頭來對我說:「你有證據嗎?我告訴你,就算告訴了警察也沒有用。我不能動手,你不能動手,閆禎也不能動手。唯一能動手的爺爺,也出事了。」

  我渾身一震!

  白清揚果然知道。

  我不可置信道:「他殺了你爸爸!」

  白清揚看向了窗外的雨夜。

  「確切地說,他也是我父親。這麼多年,他對我照顧有加,而我也答應了他,我要了你後,就什麼都不追究,只求他不對你母子動手。」

  我仿佛被牢牢地釘死在了這個座椅上。

  白清揚說,我們都不能動手。

  「你不是掌管著白家嗎?你安排手下的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白清揚打開了音樂,悠揚的樂聲響起。

  「我根本沒有全面接管,是父親在管著白氏旗下的各大股東。雨彤,父親已經謀劃了很久了。我懷疑爺爺突然中風,是因為他。」

  這……

  眼前突然一黑,或許從一開始白家給我的感覺一點都沒有錯。

  這個陰森的古堡披著和諧的外衣,內里早已經腐朽。

  試問,如果我是白雲,能不能承受得起。

  「爺爺為了母親,為了保護他們的這段關係,就把母親許給了父親。我聽了一些閒言碎語,其實父親剛開始挺高興的,那時候父親並不知道。可後來母親懷孕了。父親就再也沒有碰過母親了。爺爺一直霸道掌控著白家和白氏企業,其他事情都交給我爸去做,父親能接手的很少。」

  白雲,算是一個被孤立的太子,卻可能一輩子都當不了皇上。

  我看向白清揚,道:「是不是因為爺爺打算把白氏集團交給閆禎,所以觸及了白雲的逆鱗?」

  誰願意一輩子生活在別人的陰影下?

  我的胸口猛地一沉,沉默了會兒,我道:「知道他那個秘密的人,他都要殺嗎?」

  白清揚忽然看向我,他對我露出了一個笑來。

  「你和我住在一起,我會跟父親保證的。」

  我倏然盯著白清揚。

  「你,會不會和他合作?別又是新一輪騙局,別真的是白豪自殺,而你和白雲各取所需?」

  這個時候,我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

  那抹笑凝結在了他的唇邊,他頓了頓,道:「無論我有沒有和他合作,我想保全你卻是沒有錯的,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好你和你的家人,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但我給你充足的時間,你可以在這段時間內做一切努力,找出證據,就算你殺不了他,你也要證明閆禎的清白不是嗎?如果他還活著,他最最需要的是一個堂堂正正的身份,不是嗎?」

  我咬著唇,腦海中不由得跳出了陸城這個人。

  是啊,就算我暫時奈何白雲不得,至少我能想辦法證明閆禎的清白。

  如果……如果他還活著。

  我隨著白清揚回莊園,一回到家,我就看到了我媽帶著三個孩子,頓時驚訝道:「媽,你怎麼來了?」

  「不是親家公說你有事出去了,說思辰想娘了,一直哭。」

  我後背一涼,竟是白雲叫來的。

  好了,這都羊入虎口了。

  思辰一看到我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下來,我忙抱了他一下,對辰辰和蓉蓉道:「爺爺叫你們回來,有沒有對你們做什麼?」

  兩個孩子搖了搖頭,「什麼都沒有。」

  白清揚對我道:「我去見一見父親。」

  白清揚去了古堡那,我看著他孤獨的背影,忽然有些害怕他走了回不來了。

  白雲會不會懲罰他,或者他會不會無法說服白雲?

  我知道,我不應該把身家性命都押在別人身上。

  但思辰在這,就算白清揚不帶我回來,我依然還是會義無反顧地回來。

  「媽,你帶了一個下午了,累了吧。」

  我推著我媽進去,我媽擺了擺手。

  「不累,倒是你,怎麼搬到了這邊來住。我跟你說,你和白清揚本來就敏感,你搬到這裡來,要是被人家就知道了,你可怎麼辦?」

  「媽,我最近覺得有人盯著我,你知道的,我和閆禎之前得罪了不少人,總覺得要出事。白清揚接我過來也沒什麼,只是暫時保護著我,等我查到是什麼人我就回去住。我這也是因為擔心孩子。」

  我媽我一聽我這話,卻流出了淚水來。

  「你說我那好好的女婿怎麼說沒有就沒有了呢?留下這三個孩子給你,你還這麼年輕。」

  我急忙開導道:「媽,沒有男人不還是照樣過,你當初不也是帶著我長大的嗎?」

  我媽瞪了我一眼。

  「那能一樣嗎?咱們家一貧如洗,我要是改嫁了,沒誰說我什麼。你現在可是家大業大,啟辰和紅郡都歸你管了,你還是白家的少奶奶,你想要改嫁,那白家那些人可不把你給扒了?」

  我苦笑了聲,「媽,我不會改嫁的,這輩子我已經錯過了一回,不會繼續錯下去的了。我只認閆禎是我的丈夫。」

  我媽沒再說話,她到底是希望我能為了孩子好,別改嫁。

  而我,矢志不渝。

  我哄睡了思辰後,辰辰和蓉蓉就來找我。

  蓉蓉癟嘴,眼淚不要錢似的掉下來。

  「媽媽,爸爸是不是沒了?」

  辰辰抓住了我的手,那雙大眼睛也是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爸爸,他一直和我們同在。」

  蓉蓉哭了起來,「媽媽騙人,爸爸死了。我那些同學都說了,我爸爸死了!」

  果然,上學校還不見得是好的。

  閒言碎語哪兒都有。

  我抱起蓉蓉,親了下蓉蓉的臉頰。

  「蓉蓉,爸爸一直活在我們心裡,雖然他以後不在我們身邊了,但是我相信,他會一直守護著我們。」

  蓉蓉終於崩潰痛哭。

  辰辰鬆開了我的手,坐在了一邊。

  我不想把苦惱交給兩個孩子,可他們對閆禎過於依戀,也過於崇拜。

  我抱住兩個孩子,道:「你們的爸爸是英雄。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人。你們不要聽外面的人怎麼說他,我們相信他的清白,媽媽一定會想辦法證明爸爸沒有變。」

  想必,那些同學也告訴了他們,他們的父親是殺人犯這樣的事。

  我必須讓兩個孩子清楚,對父親他們不能有任何不敬和質疑。

  「是真的嗎?我就知道!」

  蓉蓉抬起頭來看我,我擦乾她的眼淚,對她點了下頭。

  「是的。」

  辰辰低著頭不說話,我拉起辰辰的手,對他道:「你要相信媽媽,媽媽會證明爸爸的清白。」

  我眯起了眼,明明交代過那個學校不能透露出孩子父母親的身份,卻沒想到連他們的同學都清楚了兩個孩子是閆禎的孩子。

  是蓄意還是偶然?

  辰辰朝我點了下頭,道:「媽媽,是有人冤枉爸爸嗎?」

  我肯定地應了是。

  「那媽媽,我也會想辦法證明的。」辰辰想了想給了我這麼一句話後,就牽著蓉蓉的手回屋來了。

  我一直輾轉反側,到了下半夜,白清揚回來了。

  我開了門出去,見幾個保鏢抱著一個人急急忙忙地到了大廳。

  「快,快放下來。藥呢?」

  他們眼疾手快地給躺在沙發上的人止血,我才看到那是白清揚。

  他身上被打地傷痕累累,有些地方都開裂了。

  「這是,是白雲打地?」

  保鏢們點了下頭,就沒再多話。

  我蹲在邊上,忙給他們幫忙。

  「這樣,會不會內傷?送醫院吧?」

  幾個保鏢聽了我的話,搖了搖頭。

  「不行,白少這個樣子會引人猜測,能打白少的人大家稍微用用腦子一想就知道是誰了。白少說不能說。」

  白清揚醒了,對我道:「沒事了。」

  他朝我再次笑了笑,儘管他了臉色蒼白,可依舊笑得燦爛爽朗。

  「雨彤,沒事了,我們都好好的。」

  鼻子一酸,我握緊了他顫抖的雙手,道:「我送你去找童爸爸,他會幫你的。」

  白清揚點了下頭,「雨彤,我現在就和當初的父親一樣,是個傀儡,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我定定地凝視著他,忽然伸手拍了拍他腫痛的腦袋。

  「白清揚,你再這麼躺著,我只怕是會看不起你。」

  他噗嗤一笑,就被人帶走了。

  我不知道白清揚做了什麼努力,換來了白雲壓下了殺念。

  但是,念頭一起,也只是暫時壓下。

  我必須要爭取時間,而且還不能讓白雲看出蛛絲馬跡來。

  第二天一早,白雲讓大家一起到古堡大廳吃早飯。

  我帶著我媽和三個孩子一起去,大桌上沒有沒白夫人的身影。

  白雲像是一個帝王一樣,坐在了主位,我見到他,心裡忍不住一緊,表面上卻恭敬地很。

  「雨彤來了,坐下吃飯吧。」

  我點了下頭,帶著三個孩子坐下。

  思辰要了一張寶寶椅,安安靜靜的吃著飯。

  白雲看了思辰兩眼,那兩眼看得我心驚肉跳。

  我知道,三個孩子裡頭,只有思辰和閆禎長得是那麼相似,白雲見到思辰,會不會?

  我暗罵自己一聲,打算以後再也不讓思辰出現在白雲面前。

  「聽說你又接新戲了?」白雲終於收回目光,我身上的冷汗才漸漸散去。

  「嗯,閆禎不在了,我也不能太頹廢。畢竟我還年輕,演員的生涯還很長。」

  白雲點了下頭,道:「有你媽在咱們家,你也後顧無憂了。現在白家不是以前那樣,不是什麼都是你爺爺說了算,想去表演就去。」

  「是。」

  「我也不管你現在和清揚住在一起是因為什麼目的,但清揚是咱們白家唯一的繼承人。你要知道分寸。」

  聽得白雲這句話,我的心咯噔一跳。

  難道,白雲還以為我並不知道兇手是他?

  這是為什麼?

  「清揚身上的傷痕,如果再讓我看到一次,我不會輕易放過你。把你身邊的保鏢看管好。」

  ……

  難道,白清揚昨晚是安排了人打他?我還以為是白雲動的手。

  為了讓人以為是我動手的?

  我覺得呼吸都凝滯了片刻,我不敢表現出驚訝的神情,急忙低頭,一副心虛的模樣。

  我對白清揚的愧疚,終究是太多了。

  一頓飯終於戰戰兢兢地吃完了。

  回到白清揚的院子後沒多久,make就給我打電話。

  「雨彤,你什麼時候接的戲,這部戲真的很好,我之前問你,你一直拒絕的。要不是一大清早喬安來找我,我還真反應不過來。」

  我才想起來那不靠譜的一幕。

  「那個……」我想要解釋兩句,make就興高采烈地道:「我看了昨天你拍的樣片,真的超級有感覺啊,這部戲走的就是少女心,一定會火。」

  「片酬和各方面待遇都很不錯,製片人知道你來演了,連續三次提高了價格,而且非常有誠意,說還投資了一步戲,可以讓咱們公司的女藝人當主角。」

  「把他們的劇本給我看看,我想安排咱們公司的藝人一個角色。」

  到了下午,make就和我到了片場。

  到達了片場,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才消失。

  從我和make接電話開始,我就覺得有人在盯著我,白雲對我的懷疑還沒消散,我只覺得一條毒蛇在我身邊吐著蛇信子,而我舉步維艱。

  「雨彤,你來了。快快,化妝師帶她化個妝。」

  make跟我進入了化妝室,就開始和我說調查過的男主角陸城的事。

  「陸城,從小在美國洛杉磯長大,父親是一個知名教授,陸城從來沒有接受過學校教育,一直都是在父母的教育下長大,今年26歲。」

  才26?

  比我還小?

  可我看陸城那張臉,男人味十足,看過去不止吧?

  「新人嘛,改年齡也是為了以後的路更長,沒什麼大不了的。」make解釋道。

  我嘴角一抽,就出去了。

  make還在碎碎念,一個穿著深黑色西裝的男人打開門走了進來,make整個人狠狠一個哆嗦。

  「總裁?」

  我透過鏡子,看著來人。

  他回過頭,無辜地挑了挑眉。

  「你是誰?」

  make翹著蘭花指,一下跳到了陸城的身上,然後趴在了陸城的懷裡,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

  「總裁,你還活著?天啊,這是人,不是鬼!」

  陸城的臉一黑,喬安更是將make扯了下來。

  「少給我吃豆腐,噁心死了。陸城你快去換件衣服。」

  陸城看了眼衣角,就走向了換衣區。

  make和喬安開始了罵戰,我頭疼地聽著化妝師說好了。

  我站起身來,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穿著超短裙,吊帶衣,臉上的妝容卻一片清純。

  我閉了閉眼,想到了今天的戲。

  今天,是女主角去勾引男主的戲碼。

  我特麼真的後悔了,接了這麼一個戲,以前還都是正劇……

  陸城很快就走了出來,他梳著大背頭,霸道總裁的模樣一下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make焦急地道:「他竟然就是陸城?雨彤,你告訴我,他們之間是親兄弟嗎?」

  我沒有回答make,而是緊緊地盯著陸城,確切地是盯著他唇角的那個赤紅的痔。

  「action!」

  陸城在咖啡廳里坐著,我走了進去,一下成為了全場所有人的焦點。

  我使勁地拉低裙子,走向了陸城。

  「你多大?」

  陸城朝我看了一眼,道:「18厘米,大概和一根胡蘿蔔差不多。」

  「咔!」

  我翻了一個白眼,導演走了過來,對陸城道:「劇本里你說你20了。」

  導演憋紅了臉,在場其他人都笑了出來。

  「對不起,我聽到她問我多大,我就忍不住這麼回答。」

  這和我有毛的關係!

  陸城還有些委屈地看向我,好像是我誘導了他。

  導演尷尬一笑,看了我一眼,小聲道:「雨彤雖然漂亮,可你要控制住,你是一個演員。」

  陸城點了下頭,就繼續拍了下去。

  「你多大?」

  「我20,怎麼了?」陸城端起一杯咖啡,我坐在了他的身邊,道:「我家就在樓上,我爸媽不在家。」

  陸城看了我一眼,「我不修點燈,不會修下水道,不會看水錶,也不懂得女人到底有多深。」

  ……

  寫這個台詞的編劇真是牛了,女人釣男人的套路都一清二楚。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我還是個處女。」

  陸城盯著我,挑眉道:「處女了不起,我還是處男!」

  「我相信你的學習能力。」

  他沾了沾一滴咖啡,在桌子上寫了一個y字,我的胸口像是被什麼猛地一壓,心跳停頓了好幾秒後,竟忘了接詞。

  「咔!」

  導演走了過來,我低頭說了一句抱歉,才看了下劇本。

  劇本里沒有他寫東西的這個要求。

  我忍不住問陸城,「你為什麼寫這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