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乍一看還是個中興之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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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2章 乍一看還是個中興之主呢!

  大漢·文帝時期

  劉恆緊皺眉頭。

  「後世子孫如此強烈的不滿……還真是少見。」

  劉啟揉了揉眼睛,驚愕不已!

  「能夠力壓楊廣胡亥?這人究竟是幹了什麼?」

  一旁的竇漪房揉著額頭,帶著幾分猜測。

  「兩人的共同處是民變、亡國。」

  「這人肯定是亡國之君了。」

  「不同點在於一個是荒唐無度而亡國,一個是能力配不上野心而亡國。」

  「這宋朝有燕雲之患……待禮而觀之際能請假出宮可見其輕挑無禮……」

  「恐怕是一邊吃喝玩樂,一邊好大喜功。」

  「內外動亂而至滅亡吧。」

  劉啟想了想。

  「阿母言之有理,哲宗留了下平穩之局。」

  「唯有將此局前功盡棄才能讓後人這般厭惡!」

  劉恆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看著天幕。

  ……

  【宋徽宗即位後,第一件事是請向太后聽政。】

  【向太后推辭幾次後答應了,但她從未干預過政事,只是處理後宮嬪妃的封號等問題。】

  【公元1100年正月十九日,宋徽宗命二府大臣準備一份以前執政大臣及從官的人員名單。】

  【其中包括此前任職的人。】

  【第二天,這份名單準備好時,宋徽宗與二府大臣逐一討論了上面的人員。】

  【公元1100年二月二十一日,宋徽宗命韓琦長子、大名府知府韓忠彥為吏部尚書,真定府知府李清臣為禮部尚書,右正言黃履為資政殿大學士兼侍讀。】

  ……

  天幕上。

  汴京。

  巍峨壯麗的垂拱殿內。

  一臉好奇卻故作嚴肅的皇帝板板正正坐在龍椅上。

  御階下,

  宦人執著展開的帛書,朗讀詔書:

  「朕自入繼大統,任大責重,不知如何治理天下。」

  「四海之大,問題之多,非朕一人所能遍察。」

  「端賴士庶臣民多進忠言,以匡不逮。」

  「舉凡朕躬之闕失,政令之妥當,風俗之淳樸。」

  「朝廷恩澤之於民間,黎庶疾苦之於官吏。」

  「凡此種種,均在建言之列!」

  「在京言事者,命其長官轉呈。」

  「外地言事者,命所在州軍轉呈。」

  ……

  【三月二十四日,宋徽宗頒布詔書,讓士庶臣僚直言進諫。】

  【他在詔書中稱將「開讜正之路」,宣布所有事情都可以提出建議,包括他自己的缺點、政策、左右大臣以及國內的情況。】

  【並且承諾,建議被採用會得到獎勵,即使所指責內容不實亦不受責罰。】

  【而宋哲宗在位時,也曾經發布過一份讓天下人上書言事的詔書,獻言者數以千計。】

  【但章惇做宰相後,斷章取義地摘錄這些上書,憑隻言片語來整治上書者,搞得上書者怨聲載道。】

  【宋徽宗為了解除人們的顧慮,索性下令撤銷了這個專門從事羅織的編類臣僚章疏局,這是一個極為開明、大受歡迎的舉措。】

  ……

  劉宋。

  劉裕看著這道詔書和其行事風格,大體明白了這是個什麼皇帝。

  「什麼也不懂,但是肯問。」

  「所以這是個前明後暗的人物?」

  ……

  南齊。

  蕭道成帶著幾分疑惑。

  「這也算是虛心納諫了,整頓朝綱。」

  「奇怪,大宋大臣雖然性格急躁喜歡出言不遜。」

  「但他們也沒有害大宋之心。」

  「這徽宗既然虛心納諫怎麼還納亡國了?」

  一旁的蕭賾想了想,不確定道:

  「可能是活得久了?然後變態了?」

  蕭道成不由想到蕭衍和李隆基。

  ……

  【四月,韓忠彥升任右相,文彥博、司馬光等元祐黨三十三人恢復名位。】

  【九月,六十七歲宰相章惇被罷相,先被貶為嶺南雷州司戶,後又被貶為舒州團練副使,最後死於任上。】

  【其提拔的蔡京兄弟二人也成為眾矢之的,被貶黜出了京城。】

  【宋徽宗將被貶到永州的老宰相范純仁請回汴京,但范純仁已經雙目失明,風燭殘年。】

  【宋徽宗不得已讓他頤養天年。】

  【十月,右相韓忠彥升任左相,擁立宋徽宗的知樞密院事曾布升為右相。】

  【因韓忠彥與元祐黨人解錮,新法舊法之爭開始擴大。】

  ……

  大唐。

  李淵一臉煩躁。

  「十幾年了,變法,反變法。」

  「沒完沒了!」

  李世民嘆口氣。

  「變來變去還在接受範圍之內。」

  「只要是保持初心就好。」

  「但看他們動輒黨錮,貶任至死。」

  「這黨爭已是對人不對事。」

  一旁的李建成接過話頭。

  「就怕所任非人,那新法就成了斂財的惡法了。」

  李淵與李世民看向李建成。

  李建成也突然反應過來,無奈笑道:

  「是了,看來這也是他亡國的一部分了。」

  ……

  大唐·玄宗時期

  李隆基理了理衣袖,不屑道:

  「哼,依朕看啊,這些喜好議論朝政之人,就是因鬱郁不得志才故意挑起黨爭!」

  「以此作為自己進身之階!」

  「贊成熙寧、元豐變法的就稱譽熙寧、元豐時期的大臣。」

  「以元祐為非者則指斥元祐之士。」

  「他們心裡哪裡是為國家著想?不過是泄私憤以售其奸罷了!」

  ……

  天幕上。

  趙佶看著那一張紙條上的字跡,不由動容。

  『臣年老體衰,病瘥不愈,不能面見陛下,望陛下恕罪。』

  『纏綿病榻,又聞元祐、紹聖之爭,臣恐矣。』

  『請天子莫理會朋黨之爭,應察某人是否正直,從而披抉幽隱,發現人才。』

  『不偏不倚,唯公用人』

  畫面一轉。

  垂拱殿。

  趙佶臉上帶有幾分威重之色。

  看著殿內互相惡狠狠對視的大臣們。

  無奈道:

  「朕對於軍國大政及用人標準,沒有元豐、元祐的區分。」

  「某項舉措是否可行,辦法是否妥善,朕只斟酌看是否合乎時宜。」

  「至於說辨別忠奸,用舍進退,朕也只看是否合乎情理。」

  「如此,使政事穩妥無失,人才各得其所,天下就太平了。」

  「望眾卿無偏無黨,正直是與。」

  「清靜無為,顧大局識大體。」

  「如此,使天下得到休養生息,以成就朕躬繼志述事之美,豈不美哉?」

  「若曲解他人,心存偏見。」

  「妄自更改已有之規,擾亂政治,傷害國利。」

  「不但為朕所不容,而且也為天下公論所不容!」

  「朕必與國人共唾棄之。」

  ……

  【新舊兩黨不停的相互攻擊,七十多歲的范純仁上言,認為元祐、紹聖各有差錯,應該調和矛盾以消除成見。】

  【公元1100年十月,宋徽宗即以「本中和而立政」,以達到「永綏斯民」的目的,詔改次年為建中靖國。】

  ……

  大宋·太宗時期

  趙匡義一臉狐疑的握著手裡的藥瓶。

  這話……

  說的太漂亮了!

  只知糾正錯的而不知發揚對的,這樣不對。

  只知發揚對的而不知糾正錯的,也不足取。

  唯有考察前代治亂得失,將妥當的發揚光大,則宋朝就興旺發達了!

  「難道他真是個唐玄宗般人物?」

  ……

  大宋·仁宗時期

  「范純仁……」

  趙禎記得這人。

  他是范仲淹的兒子。

  在易簀之際還能如此捐棄成見,一心為國,其心可嘉。

  ……

  大宋·神宗時期

  趙頊握著天星,臉色陰晴不定。

  所謂中,就是不偏不倚。

  所謂靖國,是說要建立一個安定祥和的國家。這立意不可謂不善。

  剛剛即位,就如此除舊布新,任賢良,開言路,納忠論。

  這儼然是一個中興天子的形象啊!

  「來人,詔太醫入宮。」

  這路數不太對,還是穩一手比較好。

  ……

  【公元1101年十月,向太后去世。】

  【同年十一月,鄧洵武進紹述之說,勸宋徽宗繼承神宗遺志推行新法,並進獻《愛莫助之圖》,認為群臣中沒有能助徽宗紹述者,推薦蔡京為相,得到徽宗的首肯,詔改次年為崇寧,以表明紹述的意向。】

  【公元1102年五月初十,蔡京升為尚書左丞。】

  ……

  大隋。

  「可真是反覆無常啊,耳根子真軟。」

  楊堅基本看透了這人的性格。

  「不通事務,沒有主見。」

  「碰到事情拿不定主意,一定要有人在旁邊給他信心。」

  「別人說的可能對他就聽,但聽完就忘。」

  獨孤伽羅搖搖頭道:

  「這種人的弱點太明顯了。」

  「只能聽言不能識人,臣子只要拿捏住他這點,說幾句奉承話就能哄住他。」

  「最不適合當皇帝一類人當上了皇帝。」

  「還有這個蔡京。」

  獨孤伽羅頓了頓。

  這人被單點出來,想來也為亡國大業盡了一分力吧。

  ……

  【宋徽宗和蔡京經常稱他們的舉措是「紹述」】

  【但並非只是保留或恢復由神宗和哲宗推出的措施,而是在很多方面都有所突破。】

  【公元1102年八月二十日,所有的州縣都接到命令,要求建立為窮人看病的安濟坊。】

  【九月初九,汴京設立居養院。】

  【公元1103年五月,下令在全國開設病坊。】

  【公元1104年二月初三,又下令設立漏澤園。】

  【到了1107年十月,又擴大到為冬季無家可歸的人提供住處。】

  ……

  {安濟坊是宋朝的福利性醫院以及傳染病醫院,漏澤園是北宋的公墓,居養院是集養老院,兒童福利院和救助站於一體的民政民生機構…感覺蔡京成立了相當全面的民政系統。}

  {正是因為蔡京力推,宋代的社會救濟制度發展得比較完備,絲毫不遜於與現代老有所養,病有所醫的民生理想。}

  {所以蔡京是好是壞呀?我有點拿捏不住了。}

  {中央政府提供社會福利的資金來自地方的稅收和鹽茶專賣等收取的利益,對地方來說就損失了經濟利益,所以詬病一定很多。}

  {歷史和歷史人物都有多面性,政治則是立場問題,不是一條線的就全盤否定。}

  {蔡京的確能撈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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