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她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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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她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捐款

  很有可能啊。

  劉琪和曲脫脫處於同一階層,經歷也差不多,她自然也不會為了衣食住行發愁。

  劉正陽留下來的資產,別說分給她三成了,就算是一成也夠她用上幾輩子了。

  而且劉琪現在還是單身,沒有所謂的家庭負擔。

  所以錢對於她來說,貌似真的沒有那麼重要。

  曲脫脫等於間接幫看於大章分析出了劉琪的價值觀,

  有了答案後,於大章覺得渾身輕鬆。

  他左手叉右手刀,一邊切牛排,一邊看似隨意地說道:

  「上次你爸給我了一張銀行卡,我沒要,也不知道裡面有多少錢。」

  「應該是張副卡。」曲脫脫也沒當回事,隨口答道:

  「消費有額度限制的,不要就對了,回頭我給你辦一張我的副卡。」

  原來是副卡啊·.於大章本來還挺好奇那張卡裡面的金額,現在聽曲脫脫一說,頓時沒了興趣。

  估計就是張信用卡,還是被曲萬年限制額度的。

  還好沒要,不然就丟人了。

  「別辦了,我不需要什麼副卡。」

  於大章揮了一下手,然後繼續用手裡的餐刀切割牛排:

  「對了,你爸給我的那張副卡額度是多少。」

  這就純是閒聊了,在他的認知里,一張副卡的額度最多也就是幾萬塊。

  他剛得到的獎金就四方,幾方塊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大錢了。

  「要是按照我爸主卡額度來算的話,副卡的額度是主卡的五分之一。

  曲脫脫一副思考模樣,水靈靈的大眼睛轉了轉:

  「他給你那張卡的額度應該是兩百萬。」

  此話過後,她發現對面的胖子僵住了。

  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樣,整個人一動不動,連表情都定格了。

  「咔」的一聲。

  於大章用力過猛,手裡的餐刀將裝牛排的餐盤切成了兩半。

  次日。

  於大章剛到支隊就見到了劉淼。

  「查得怎麼樣了?」他看著劉淼問道。

  肯定是查得不順利,於大章對此早有猜測。

  要是順利的話,他早就該回來了。

  劉淼這次負責調查劉琪的社會關係,算算日子,他整整查了五天。

  「換個地方說吧。」劉淼提議道。

  於大章點點頭:

  「去會議室。」

  回頭得找李隊申請個單獨的辦公地點了.於大章在心裡合計著。

  一有事就去會議室商量,實在是不方便。

  哪怕給積案小組分個小倉房也好,起碼是屬於自己的辦公點。

  來到會議室。

  劉淼將一份文件放到於大章跟前。

  「這是我這幾天的調查結果,昨晚我給整理成文檔了,你先看看。」

  於大章打開資料夾,開始翻閱起來。

  夠詳細的。

  剛看了兩頁,他就發現這份文檔上面的內容是經過認真調查和推敲之後,才記錄下來的。

  不得不說,劉淼這個人做事很嚴謹,也非常細緻。

  十分鐘後。

  於大章將文檔翻閱了大半,他停下來,抬頭看向劉淼「怎麼全是工作上的人和事?」

  整個文檔都快翻完了,他也沒看到劉琪和誰有私交,甚至都沒看到一件她處理私事的記錄。

  這是個機器人嗎?

  文檔上面記錄的全是劉琪工作上的同事,還有生意上經常打交道的同行和客戶。

  所做的事,除了工作就是參加一些社會活動,

  怪不得她一直單身,哪個男人也受不了這樣冷冰冰的女人吧。

  「我所能查到的就只有這些。」

  劉淼看起來有點疲憊,但更多的是無奈:

  「劉琪出差的次數很頻繁,光是我調查的這五天,她就出差了兩次。」

  「有一次出差回來,她還和你見了一面。」

  他連這個都知道···..於大章有點佩服劉淼的偵查能力了。

  那次去茶室和劉琪見面,居然沒發現有人盯看。

  但話又說回來,讓你去調查,沒讓你跟蹤啊。

  「她一個朋友都沒有?」於大章不甘心地問道:

  「鄰居、同學、小時候的玩伴,就沒有一個和她保持長期聯繫的?」

  「沒有。」劉淼搖搖頭,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就是為了查她的私生活,我才耽誤這麼多天,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她這歲數不應該啊..於大章在心裡念叻著。

  按照正常邏輯,人只有在上了歲數之後,才會喜歡清淨。

  劉琪才28歲,這個年紀正是荷爾蒙最旺盛的時候,

  能一直保持單身就夠奇葩了,居然還一個朋友都沒有。

  上次他和劉琪見面的時候,沒看出對方有什麼精神方面的疾病。

  更不像是有抑鬱症的人。

  工作狂?

  大概也只有這樣的理由才可以解釋。

  這樣的人有個特徵:急需向別人證明自己。

  既是性格,也是一種心理障礙。

  他們通常在工作中出現強迫症狀,如果未拼命工作,會產生焦慮、痛苦等情緒。

  於大章接下來又將文檔後面的內容看完。

  後面記錄的是劉琪國外留學的經歷。

  在他看來,即使是在國外,她的生活依然枯燥乏味。

  不過有一點值得肯定,劉琪的成績非常優秀。

  這個案子太磨人了·—於大章煩躁地捏了捏眉心,隨即看向劉淼:

  「她所接觸的人和事就沒有一點異常嗎?」

  「異常嘛」劉淼沉吟著,思考了片刻後,才說道:

  「她曾給一所大學捐過款,準確地說,是捐給那所大學下屬的一個實驗室。」

  「雖然她經常參加一些社會活動,但也都是以公司名義參加。」

  「以個人名義捐款就這一次。」

  「對了,聽說後來她還給那個實驗室捐過一次設備,也是以個人名義捐的。」

  實驗室?於大章立刻重視起來。

  正常人做任何事都要有目標,精神病除外。

  比如戀愛,是為了滿足生理和精神雙重需要。

  上學是為了學知識。

  上班是為了賺錢。

  一個所做出的大大小小的事,都有目的。

  像劉琪這種理智孤僻的工作狂,做事情的目的性會更強。

  指望她因為善心捐款,想都不要想。

  貧困男孩獲70萬捐助,到他手只剩五百塊誰看到這樣的新聞還敢指款,太嚇人了。

  說句難聽的,劉琪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相信慈善組織。

  「劉琪捐款的時間知道嗎?」於大章問道。

  「這個我也查了。」劉淼立刻答道:

  捐款時間是2013年5月5日,後來捐設備的時間沒查到,但肯定是在指款之後。」

  去年的5月5號於大章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日期。

  隨即他又回憶起劉正陽的死亡時間。

  案宗記錄,劉正陽是在2013年5月14日那天死亡也就是說,劉琪捐款那天,恰好是在劉正陽死亡前的第九天。

  「那是間什麼實驗室?」於大章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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