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這種事只有變態才幹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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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4章 這種事只有變態才幹得出來

  此時的方鵬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一臉緊張地盯著對面的於大章,但依然沒有開口。

  很好,這個狀態我喜歡.—.於大章心中暗喜。

  人越是緊張,越是容易暴露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臉上的表情也會更加豐富。

  「既然你不想主動交代,那我就替你說了,你藏人的地點是—」

  於大章故意拉了一個長音,眼看著方鵬連呼吸都停滯了,這才說了出來:

  「渡行中學。」

  方鵬聽到這個中學名,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臉色緩和了下來,看起來像是鬆了口氣出師不利於大章立刻意識到這個地點不對。

  「是不是嚇一跳?」

  為了緩解尷尬,他只得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方鵬說道: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說不說?」

  尷尬的氣氛在審訊室內蔓延。

  就連馬健和劉淼都有點不自在起來,兩人一個撓頭,一個扭腰,似乎想要化解一些尷尬。

  「好好好,那就別怪我不給你機會了,你真正的藏人地點是——」

  於大章一邊在心裡祈禱,一邊念出了另一個學校的名字:

  「珉江高中。」

  他發現這個學校名一出口,對面的方鵬一下子僵住了。

  中了!!

  即使方鵬竭力控制自己不露出任何表情,但他的眉毛還是不自覺地向上拉緊,並擠在了一起。

  這代表了恐懼、擔憂。

  不會錯,這就是答案於大章自信不會看錯目前來說,自己在微表情分析方面還沒出現過失誤,這次也不例外,他相信自己的判斷絕對沒有問題「上報支隊。」於大章對劉淼命令道:

  「對珉江高中進行全面搜索,提醒隊裡帶上淺層探測儀,再叫上救護車。」

  「是。」劉淼應了一聲後,離開審訊室。

  此時的方鵬已經癱軟在審訊椅上,他臉色灰敗地看著於大章,眼神里透露出無法掩飾的恐懼。

  「我,我—」

  他哆嗦看嘴唇,已經說不出完整話了。

  「想說了?」於大章陰沉著臉,聲音冷得像冰塊一樣。

  「嗯,嗯嗯!」方鵬用力點著頭:

  「我說,我全說。」

  這種人就是犯賤.於大章盯著他這張唐氏綜合徵的臉,很是鄙夷。

  不過為了能進一步縮短解救的時間,他還是耐著性子說道:

  「說出詳細的地點和入口,我們隊裡的人已經出發了,你最好在他們到達學校前說出來。」

  「好好。」方鵬急忙答應,隨即做了一個深呼吸,穩定了一下情緒後,快速說道:

  「珉江高中教學樓一樓的最東邊,掛著一個生物實驗室的牌子,那裡是進入地下室的入口。」

  「下去後,在地下室東南角的地上,有個上鎖的木板,我用一張草墊子蓋上了,鑰匙被我壓在了一旁的桌腳下。」

  「裡面還有一道上鎖的鐵門,鑰匙同樣在桌腳下。」

  一旁的馬健快速記錄著。

  於大章則是在分析方鵬所說的內容。

  片刻後,他看著方鵬問道:

  「你在地下室下面挖了個坑?」

  聽到上鎖的木板,於大章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如果地下室是兩層,直接走樓梯就行。

  用木板擋住洞口,只有地窖才會這樣設計,而高中教學樓里不可能會出現類似地窖的空間。

  「不是坑。」方鵬解釋道:

  「下面是個通道,連接著一個挖出來的地下室,面積大概有十多平米。」

  真有癮啊—於大章都可以想像得出,挖一個這樣的地下室,得費多少工夫。

  光是往外運土,就夠他忙活的了。

  一般人都沒有這個毅力,這種事估計也只有變態才能幹得出來。

  「你一個人挖的?」

  於大章問這個純粹就是好奇了。

  「是的。」方鵬應了一聲,還不忘補充道:

  「那個地下室我挖了大半年,之後做通風、防潮、加固,又用了三個多月。」

  教學樓里要是有鬼都得被他嚇跑於大章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著。

  為了囚禁女孩兒,他居然準備了這麼久,乾的還全是苦活兒,累活兒。

  一個人能變態到這種程度,也算是個奇葩了。

  有這份耐心和毅力幹什麼不行,非得去做些喪盡天良、陰暗卑鄙的事情。

  還沒等於大章再問,劉淼回到了審訊室。

  這次他沒有進屋,而是站在門口看著於大章。

  「問出來了。」

  於大章點點頭,然後對馬健說道:

  「交給他吧。」

  馬健聞言,立刻起身將自己的記事本遞了過去,劉淼接過後,再次關門離開。

  審問嫌疑人時,不得少於兩人,這個規定必須遵守。

  所以於大章這次特意將他們兩個人都帶了過來,這樣即使一個人去匯報,審訊也可以繼續下去。

  「好了,現在咱們可以聊點具體的了。

  詳細的藏人地點已經問了出來,並上報給了支隊,於大章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決定繼續深挖下去。

  「小月的全名叫什麼?」他問道。

  之前於大章不敢問這個,是怕方鵬反應過來。

  不過現在無所謂了,對方已經交代了所犯下的罪行,也就沒什麼可顧忌的了。

  「你不知道她的名字?」方鵬一臉錯愣的反問道「剛才你是在詐我?」

  於大章沒理會他的問題,而是冷看臉說道:

  「現在是我問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他已經沒有再騙方鵬的必要了。

  只要方鵬不傻,應該很清楚現在的形勢,再抵賴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章馨月。」

  方鵬的聲音很小,即使於大章聽力好,也是勉強聽得清楚。

  馬健則是乾脆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都是哪幾個字?」於大章追問道,

  方鵬想了一下,隨即清了清嗓子,音量也比剛才提高了些:

  「章魚的章,溫馨的馨,月亮的月。」

  這次馬健也聽清了,立刻將名字記錄在本子上。

  「章馨月是怎麼死的?」

  於大章問出這話時,心裡不免有些緊張。

  無名屍體的戶檢報告他看了很多遍,死因早已爛熟於胸。

  如果方鵬回答的內容和屍檢報告不一樣,那麼這兩起案件就不能做併案處理。

  「她不是我殺的!」

  一說起這個,方鵬立刻激動地喊了起來:

  「我將她帶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可兩個月後,她忽然病了。」

  「剛開始我以為她只是感冒了,就給她買了感冒藥和退燒貼,後來她的病一直不見好轉,而且每天都在加重。」

  「最後最後她高燒不退,呼吸不暢,直到有一天我下去後,發現她呼吸停止了。

  」

  即使得病了也不放人,讓其在地下室自生自滅——於大章咬了咬牙。

  這特麼和謀殺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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