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我這身警服可不好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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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8章 我這身警服可不好脫

  沉入水中後,餘澤很快反應過來,開始用力掙扎,

  可惜,要論力量和反應,他在於大章這裡連弟弟都算不上。

  樓住他脖子上的那隻胳膊就像是鐵箍似的,任憑他如何使勁,也掙脫不開。

  身後的於大章甚至還閒出一隻手,在水下給了他兩巴掌。

  即使有水的阻力,他依然感到這兩巴掌打得非常重。

  在將近兩分鐘的時候,於大章憋不住氣了。

  他鬆開餘澤,快速上浮,將頭露出水面後,大口呼吸。

  剛呼吸了兩口,餘澤也浮了上來,可剛露頭就被於大章按了下去。

  又呼吸了幾口,他摟看餘澤再次沉了下去。

  反覆幾次後,餘澤不再掙扎,四肢平伸,昏了過去。

  大腦缺氧了·於大章迅速得出判斷。

  這種情況他不敢再折騰了,連忙拉著餘澤游到岸邊。

  潘健生和幾個吃瓜群眾立刻伸手將他們兩個拉上岸。

  此時的餘澤昏迷不醒、面色青紫、腹部膨脹,甚至連呼吸都停了。

  「他這是嗆水導致的呼吸道痙攣,快按壓,救人啊。」

  於大章坐在地上,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指揮著。

  潘健生聞言立刻對餘澤進行心肺復甦。

  「你看他的臉,這回才是真正的溺水。」

  於大章絲毫不慌,還在講解著:

  「他現在這種缺氧狀態,救得慢了就是腦水腫,搞不好就是植物人。」

  吃瓜群眾一邊聽看一邊不住點頭。

  他們只看到了這個胖子跳下水後,立刻去救人了,然後兩人在水中掙扎了好久,這才游向岸邊。

  從他們的角度來看,似乎被救的那個人不太配合,這才導致救援過程不順利。

  這裡也只有潘健生知道是怎麼回事。

  同時他也在心裡慶幸,如果剛才下去的是自己,現在很可能已經淹死了。

  那個落水者明顯是在故意坑人。

  而且可以看出,那人的水性非常好,那完全被動的情況下,還能和於大章折騰十多分鐘。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胖子。

  還得是這個活爹啊。

  無論什麼樣的人,到他那都得服服帖帖。

  不但識破了對方的伎倆,還跳下去給制服了,看這烏眼青,還有這臉上的巴掌印,下手真狠啊。

  以前只是聽聞他處事果斷、雷厲風行,今天算是親眼見識到了。

  在一陣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之後,餘澤終於有了反應。

  他連著吐了好幾口水,呼吸漸漸順暢起來,但依舊沒有甦醒。

  沒一會兒功夫,救護車趕到,把他抬走送往醫院搶救。

  次日。

  心情大好的於大章剛來到支隊,就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不太對。

  「幾個意思啊,不認識了?」於大章語氣輕鬆地調侃道。

  昨天揍完人後—

  tui

  救完人後,他也去了醫院。

  不過不是去看餘澤的,而是找醫生給他的傷口進行消毒處理。

  畢竟人工湖裡的水太髒,萬一感染可就麻煩了。

  醫生見傷口恢復得差不多了,就把他頭上的小網兜摘掉了。

  因此他以為同事們是見小網兜沒了,冷不丁看著不適應。

  「大章,你昨天是不是在公園打人了?」

  說話的是馬健,目前在支隊裡,他算是和於大章走得最近的。

  「打人?」於大章愣了愣,隨即搖了下頭:

  「沒有啊,怎麼這麼問?」

  馬健一提公園,他就猜出昨天那事鬧大了,但現在他也只能裝傻。

  「一大早就有人來分局告狀,說你把人打了。」

  馬健看起來挺發愁:

  「好像被打那人現在還住院呢,據說傷得還挺重。」

  這是要碰瓷嗎於大章想到餘澤會來報復,但沒想到這麼快,而且還是用的這種方式。

  他昨天打餘澤那幾下是收著勁的。

  真要下死手,昨天來拉人的就是小黑花了。

  雖然他恨餘澤這種人,但還不至於殺了對方,做警察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不能任性妄為。

  「他是個落水者.」

  於大章隨後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他是以一個救人者的角度來敘述的,實話肯定是不能說了,和誰都不能說。

  無論誰問,都必須堅稱自己是去救人的。

  主觀和動機是好的,這一點上不能留下破綻,剩下的就無所謂了。

  「這種人太可恨了!」

  馬健聽完後,第一個站出來表達自己的憤慨:

  「社會風氣就是被這種人帶壞的,獲救後竟然倒打一耙,真他娘噁心人。」

  隊裡的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大章,當時你就不應該跳下去。」

  「你說得輕巧,警察見死不救那是玩忽職守,不過這種人確實不值得救。」

  「我可聽說他是個富二代,家裡挺有錢的。」

  於大章安靜地聽著,也沒做出回應。

  餘澤是什麼人他比誰都清楚,

  仗著家裡有錢胡作非為,出了事就由他爸出面擺平。

  找關係,砸錢——

  只要不過火,這兩種手段都能解決問題。

  在出這事之前,餘澤身上就已經惡行累累了。

  這個平時已經習慣了欺負人的二代,冷不丁被人欺負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怕他們花錢買通那些看熱鬧的。」

  劉淼湊了過來,擔心地說道:

  「到時候他們合起伙來誣陷你,那就真的不好辦了。」

  這種可能性很大於大章覺得他說到關鍵點上了。

  凡事都要講證據,對方既然想來報復,肯定會準備好人證。

  「好人難當啊。」

  於大章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就是幫助人的成本,他雖然無奈,但也早就想到了。

  不管怎麼說,潘健生算是救下來了,既然目的達到了,其他的就順其自然吧。

  扶老人還有被碰瓷的風險呢,更何況救了一條人命。

  這麼算起來的話,不虧。

  就在這時,一名警員走了進來,看到於大章後,立刻來到他近前:

  「李隊讓你過去一趟。」

  「那些人走了?」於大章順勢問道。

  「剛走。」那名警員點點頭:

  「鬧的挺凶,還揚言必須給你扒皮。」

  扒皮就是脫警服的意思,於大章自然聽得懂。

  還挺有自信。

  他笑了笑,一點也看不出緊張的樣子。

  來到支隊長辦公室,見到李鈞後,於大章說話帶著歉意:

  「李隊,給你添麻煩了。」

  「幹嘛這麼說,你又沒做錯。」李鈞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你放心,只要我還是支隊長,就沒人能冤枉你。」

  問題是他們沒冤枉我於大章心裡有點虛,臉上卻沒表露出來。

  「我看余家不會輕易放過我。」

  他有些為難地說道:

  「要不就算了,讓他們去鬧唄,大不了我就背個處分,然後去派出所上班。」

  於大章本就沒有官癮。

  只要還做警察,去哪都一樣,主打一個想得開。

  而且就算去了派出所,工資也不低。

  警銜級別享有相應的津貼,只要不降警銜,他去哪都無所謂,正好也省得家裡人成天提心弔膽的了。

  「你想的美!」

  李鈞一聽他有這個打算,眉頭都立起來了:

  「你就給我老實地在支隊待著,除非你升職,不然你哪都別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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